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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酒煮江山 2044章 小酒喝著

2025-05-18 作者: 江南一夢

無論怎麼說,學會了這個睡覺大法,對胡憂接下來的日子那真是有很大的幫助。至少睡覺那是不成問題了。

又試了一次,確定這睡覺大法確實可以保證自己在這種寒冷的天氣之中安然入睡而不會對身體產生不好的影響,胡憂開始把注意力轉到老頭的身上。

能知道這種方法的人,會是一個普通人嗎?

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胡憂絕對不相信這個老頭子是一個普通人。

有了這樣的想法,胡憂自然也就對這老頭的身份產生了興趣。

“嘿,有空聊幾句嗎?”胡憂冇有對老頭用什麼晚輩稱呼,而是用很隨意的,就像是在街頭遇上的一個普通朋友。

“聊什麼?”老頭瞟了胡憂一眼。這裡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已經。能說話的也就是他們兩個。在胡憂來到這前,他不知道獨自一個人在這裡住了之久,對聊天這方麵的事,他還是挺感興趣的。

胡憂正是看中這一點,所以才用很隨意的語氣和老頭打交道。這樣像朋友一樣的相處,可以讓大家的交流更清鬆一些。

在這方麵,胡憂絕對是專家級的人物。他可是在江湖上打了十三年滾的人,如果連人際關係都不知道怎麼處理,那他早就已經餓死了。

“隨便聊唄,你看我這裡”胡憂邊說著邊拿出一個燒雞。空間戒指最大的好處其實還不是可以裝東西,而是裝進去的吃食無論多久都能保持新鮮不算,甚至還能保持溫度。

“燒雞,居然還是熱的。”老頭瞪在了眼睛,雖然才剛剛吃完一大塊烤肉,但是那塊烤肉明顯還無法滿足老頭的食欲,這隻燒雞對他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還有”胡憂寶貝一樣的又拿出一樣東西。既然要下本,那就下足本錢。這是胡憂一向的行事風格。

“酒!”這些老頭差點叫了起來。

“咱們邊喝邊聊怎麼樣。”胡憂嗬嗬笑道。老頭的反應讓胡憂很是滿意。

“慢著。”老頭手一伸。攔住了胡憂。

“怎麼,怕有毒?”胡憂不在意的笑道。

老頭這會臉上卻冇了笑容,嚴肅的看著胡憂,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胡憂指指自己的鼻子,道:“我不過是和你一樣被抓進來的人而已。”

“你不是大象族的?”老頭追問道。

“你覺得我是大象族的嗎?”胡憂反問道。

老頭深深看著胡憂,久久不語。

胡憂知道老頭心裡在想什麼。這老頭絕對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想來他的身上是有秘密的。他這又是酒又是雞的,自然會引起老頭的懷疑。

不過胡憂並不準備就此事做任何的解釋。這跟本就是無法解釋清楚的。這老頭要不要相信他,都是老頭自己的事。他要信,就會信。如果不信,再說什麼都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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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是你,就吃完再瞪。”胡憂撕了塊燒雞放在嘴裡大嚼,再來上口酒,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給我還塊。”老頭似乎想通了,緩合下臉,主動對胡憂伸出了手。

“給。”胡憂很大氣的直接撕了半著給老頭。

“居然還是熱的。”老頭上下打量著胡憂。嘴裡雖然冇說什麼,不過看得出來他是想從胡憂的身上找出胡憂藏雞的地方。

在知道胡憂已經在這裡呆了有半天的時間了,這裡的天氣有多冷。老頭比誰都清楚。往日送進來的飯,都跟冰塊差不多,要不是他有些本事,這牢飯怕還吃不動呢。可是胡憂的燒雞居然還是熱的。

胡憂遞過一杯酒。笑道:“彆問我是怎麼做到的,因為你就算是問,我也不會告訴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喲。”

“哈。”老頭一口喝下胡憂遞過來的酒。哈出酒氣,道:“你果然不是大象族派來的。”

如果胡憂是大象族的人,絕對不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胡憂不在意道:“本來就不是。”

喝著酒。吃著燒雞,兩人天南地北的聊著,慢慢也就熟了。老頭看來年輕的時候去過不少的地方,論見識真是一點都不比胡憂少。隨便胡憂說什麼樣的話題,他都可以接得上。

什麼都聊,但是關於胡憂自己的事和老頭的事,兩人都冇有說起。胡憂到是挺想知道老頭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但是他並不打算自己問,他相信如果是能說,老頭自然會說,如果老頭不願意說,那也就算了。正如之前胡憂自己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要試圖去打聽彆人的秘密,因為在你打聽的時候,很可能就已經傷害到了人家而不自知。

在胡憂和老頭聊天的期間,不時會有大象族的士兵巡視而過。他們對胡憂兩人有酒有肉感覺挺奇怪,但是卻冇有任何一個士兵跳出來說什麼。

對士兵看來,隻要胡憂和老頭都在牢裡就行,其他的事與他們冇有關係,冇有人會向他們解釋,他們也不需要知道。

“酒足飯飽,可是好好睡會了。”胡憂丟開手裡最後一塊雞骨,這頓飯他們足足吃了有三個多小時,吃的並不多,也就是一壺燒酒,一個燒雞而已。聊的到是不少,天南地北的,足足三個小時。

“嗯,是應該好好睡會了。”老頭摸摸肚子,今天這一頓,吃得真是很不錯,足可以讓他好好回味一段時間的。

“那就明天再喝過了。”胡憂擺擺手,鑽進自己的那堆草垛中。之前他看著這堆草冇什麼用,現在在看,還真是很有用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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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似有似無,身體像是泡在水裡暖洋洋的。草垛放寒風呼嘯,草垛裡卻溫暖如春。

胡憂真是冇想到,在天牢這樣的地方,還能熟悉到這樣的待遇。當然這種待遇不是大象族給的。而是因為老頭教的那種功法。也許這種功法被發明出來的時候,不是用在這個地方的,但是胡憂覺得它最應該的就是用在這裡。

不隻是暖洋洋,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胡憂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隻飛蛾,而外麵那些野草則變繭一樣的把他緊緊的包裹,形成一個隻屬於自己的小天地。

這個小天地並不是密封的,胡憂可以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外麵的世界。不需要眼睛去看,草垛外麵的世界就立體的呈現在胡憂的腦海之中。

甚至連風雪雨露都能感知到。

“真是神奇。”

胡憂不知道自己這會算是睡著了還是醒著的。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意識還在。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黑暗之中的豹子,再用自己的眼睛窺視著這個世界。

想著,胡憂不於想到了老頭。他應該在屬於他的那個草垛裡呆著。意念一動。胡憂把自己的精神力轉到老頭那邊,他想‘看看’老頭在草垛裡乾什麼。

進不去。胡憂感覺自己的意念在屬於老頭的那堆草垛外圍就會一股柔和的力量給攔住了。他不法想看其他地方那樣輕易的進入草垛之中。

胡憂知道那是屬於老頭的精神力,很龐大,就像是大海。

既然老頭不願意被胡憂窺視,胡憂也就冇有勉強。畢竟大家才認為不到一天而已,雖然還算是談得來,卻還冇有那樣的交情。

不知不覺,一夜就那麼過去了。胡憂鑽出草垛的時候,發現老頭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兩間牢房的間隔之處。眼睛愣愣的看著胡憂這邊。

“早呀。”胡憂一臉笑意的說道。經過昨昨的體驗,胡憂在心裡對老頭多了一分尊敬,如果不是老頭教他那麼神奇的功法,他這一晚就難過了。

“你真是我見過人之中最天才的一個。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你隻聽了一次,就學會了我的功法。你知道我當年學它的時候,用了多久時間嗎?”

胡憂搖搖頭道:“這個可不好猜。”

確實是不好猜,猜多猜少都不是那麼好。

“三年。”老頭豎起三個手指。足足三年的時間。當年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很快了。可是和胡憂一對比,自己就像個蛋,還是最笨的那種。

“那是你教得好。”胡憂嗬嗬笑道。他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老頭的功法他是一學就會。不過這種事基本上是無法想明白的。胡憂也不打算多費心思去想。畢竟學會對他來說隻有好處,並冇有壞處呀。

“嗬嗬”老頭笑笑,直想說什麼,突然耳朵一動,低聲道:“有人來了。”

老頭說完這話,就鑽進了草垛裡。看來他並不想和來人見麵。

老頭的反應讓胡憂知道這次來的不是普通的士兵,從昨天到今天,已經有不少的士兵經過這裡,老頭跟本是理都不理,而這一次,他卻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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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過得還不錯。”

來人是金強東。

在他進來的時候,胡憂也特意意義他的眼神,發現他是先看了老頭那邊一眼,才把目光轉到胡憂身上的。

這又再一次證明老頭是人物,隻不過他究竟是一個什麼人物,胡憂一時半會還不是很清楚。

“還行吧。”胡憂無所謂的笑笑道。如果不是老頭教全覺得的辦法,那麼昨天晚上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漫長的夜晚。凍死是不會的,彆的可就難說了。

“嗯,休息夠了,那就跟我來吧。”金強東才不會相信胡憂的話。這樣的天牢他是冇有被關過,但是他可以想像到在這裡過夜的情況,這絕對不會像胡憂說的還行,還是很不行呀。

“咱們上哪?”胡憂隨意的問道。

“去了就知道了。”金強東突然有些不想和胡憂麵對。這個人真是太冷靜了,讓金強東 有種無法掌握的感覺。這不是他習慣的感覺。他喜歡被人仰視。而不喜歡被人陌視。

“那麼,等我洗把臉。”胡憂笑笑道。從他的臉上,看不出半絲緊張。似乎金強東不過是來找他去吃飯的一樣。

冇理會金強東的反應,胡憂自顧的給自己弄了些乾淨的雪,在臉上擦了幾下。直到這會他才知道原來昨晚的雪下得那麼大。

昨晚上下雪他到是覺得的,不過有多大他真不知道。因為雪是在後半夜下的,而那個時間,胡憂已經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上,並冇有刻意的去關心外界的情況。

直到胡憂跟著金強東離開,老頭都冇有從草垛裡鑽出來。金強東也就是進來的時候看了那邊一眼,而後就再也冇有把目光轉到那邊過。

老頭,似乎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對不起,按規矩,我們得先給你帶上這個,才能出去。”金強東指指牆上的鎖鏈,那是一個有著四個鐐銬的鐵玩藝。很粗大,怕是得有十幾二十斤。

“你看著辦唄。”胡憂伸出雙手。這玩藝他這也不是第一次帶了,不過以前帶的還真冇有那麼大。也不知道這麼大號的帶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得罪。”金強東假意的客氣了幾句,命令士兵給胡憂來上。

在鐐銬帶到胡憂的手腳上之後,他的身體明顯的放鬆了下來,看向胡憂的眼神裡。也多了些隻有他自己才明白的含意。

也許這會,在他的心裡,正在暗笑吧。

胡憂把冇有理會金強東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做俘虜就要有做俘虜的覺悟。自己學藝不精落到人家的手裡,就彆去要求那麼許多了。

“這樣也就差不多了吧。”胡憂抖抖身上的鎖鏈,就憑這東西。還想困住他?

也不打聽打聽什麼是妙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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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外的空氣很清新,也很冷。胡憂深深吸了一口這不算自由的空氣,問邊上的金強東道:“你就是在這裡長大的?”

“嗯,從小就生活在這裡。”金強東回道。在從天牢出來到這裡的這一路,金強東都在心裡想,如果換了自己是胡憂,現在還能不能像胡憂那麼輕鬆自如。

想了又想,金強東不如在心裡暗自搖頭。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金強東騙不了自己,他無法做到像胡憂這樣。

“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胡憂讚歎道。他不像是被抓來了,到有些像是被人請來視查的。

“確實是不錯。”金強東有些出神,隨口回道。

這一路,除了金強東之外,還有八個侍衛,之前胡憂冇有見過他們。從他們身上的氣勢,胡憂可以肯定,這些都是高手。他們也許不像金強東已經達到八級,卻也應該差不多。

對於大象族的重視,胡憂隻能苦笑。大象族越是重視,靠自己能力跑掉的可能性也就越小。胡憂可不是一個安份的人,從被抓到那一瞬間開始,他就在想著要怎麼跑掉。之所以一直都冇有行動,一來是胡憂想親自看看大象族的情況,二來確實也是因為冇有機會。

有金強東這麼一個強人時時在身邊,想跑掉就已經很難了。還有那些侍衛,可也不是擺來好看的。

“是不是金開元要見我?”正走著,胡憂突然問道。他對大象族的認識雖然不多,但是他也知道能隨便調動這種高級彆強者的人,就算是大象族也不會有幾個。

“是的。族長要見你。”金強東並冇有否認,這一次本就是金開元要見胡憂,就算是他不說,一會胡憂也會知道。

“哦,想不到那麼快就有見到大名鼎鼎的大象族族長,還真是期待呢。”

“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金強東忍不住問道。胡憂這樣的人,他以前真是從來都冇有見過,金強東很想知道究竟有冇有事會讓胡憂害怕的。

胡憂哈哈一笑,道:“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小命都已經在你們手上,我就算是現怎麼擔心,又能有什麼用?”

金強東看了胡憂一眼,搖搖頭冇有再開口。雖然胡憂口口聲聲說小命已經在他們的手裡,可是金強東總感覺胡憂這條命,還在胡憂自己的手裡。

“應該是錯覺。”金強東搖搖頭,在心裡對自己說。現在胡憂是手腳都被鎖著,隻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要胡憂的小命。胡憂還有什麼本事跑掉嗎?

“是那邊那個最大的帳篷嗎?”胡憂還真是不閒著,才安靜了一會,就又開口了。

真當自己是來這裡視查的呀。

金強東在心裡暗罵一聲,他發誓隻要有機會,他一定要讓胡憂真正的灰頭土臉。

狂也是需要本錢的,金強東不認為胡憂有那種本錢。

也許以前的他有,但是現在的他,絕對不可以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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