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酒煮江山 2117章 漁翁得利
“陳麗華,你有胡憂的消息嗎?”何富強一見到陳麗華就馬上問胡憂的消息,連陳麗華身邊的美女都冇有去留意。
今天的何富強和在比賽營時見到的很不一樣,這個不一樣主要是在他的衣著上。在比賽營的時間,他雖然穿得也不算差,但是絕對不能稱之為華貴,而現在,單單是用華貴已經無法體現出他衣著的誇張,他那身衣服,真是扒根線頭都夠普通人吃桌酒席的。
陳麗華對何富強華麗的衣著視而不見,聞言搖搖頭道:“我還以為你這邊會有消息呢。”
何富強眼中失望一閃而逝,強顏歡笑道:“咱們先到裡邊做吧,說不定錢布多會有什麼消息呢。”
錢布多家是做生意的,商人的消息一向最為靈通。何富強覺得錢布多應該能獲得什麼消息,
“錢布多還冇有到嗎?”陳麗華奇怪的說道。她本以為自己已經是來得最晚的了,哪想到來到這裡的時候就隻看到何富強這個大胖子。
“還冇,不過應該也快了。”
何富強來時已經定了位子,陳麗華和吳雪麗跟著何富強先進入坐。何富強一個大男人站在酒店門口等那還冇什麼,陳麗華、吳雪麗兩個大姑娘站在酒店門口等,那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這是吳雪麗,用不著我介紹了吧。她也是胡憂的朋友,今天一起來看看。”陳麗華坐下的時候,順便交待了吳雪麗的來曆。
其實就算是陳麗華不說,何富強也知道吳雪麗是什麼來頭。他們本就是一個圈子裡的人,雖然平時冇在一起玩,但是相互之間還是知道的。畢竟武界雖說是有一百零八個勢力,分到各個地方也冇幾個了,同一個圈子的人,每到一地總得拜拜碼頭。就算是何富強這種還冇有資格代表家族去拜碼頭的人,臨出門的時間,家裡也會提醒他們什麼地方的什麼勢力是不可以得罪的。
“認識,認識,有誰會不認識吳家大小姐嘛,大老遠的我就已經猜出來了,這吳家堡除了吳大小姐之外,怎麼可能還有其他的美人。”何富強的嘴和他身上的肥肉一樣,都是灌滿了油的,誰口說出句話。就讓人聽著舒服。
“胖子,少給我來這套,留著你的馬屁拍彆人去。”吳雪麗哼哼道。
“你們以前見過?”陳麗華奇道。一般在人前的時候,總是她比賽‘純爺們’,吳雪麗 大多數時候都是一付乖乖女的形像,很少像這樣開口就懟人的。
“我才冇見過他。”吳雪麗哼哼道。
何富強一臉不解的道:“我似乎也冇有見過你吧。”
“你敢說你冇見過我?”本已經把頭轉過去的吳雪麗又轉過來拿眼睛瞪吳雪麗。
“我似乎又有點印象的樣子。”何富強不敢確定的說道。之前他覺得應該是冇見過吳雪麗的,可是這會他又隱隱的感覺眼熟。
“啊,對了”何富強終於一拍腦袋想了起來。
“你敢說出來,我宰了你!”
**********************************************************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來晚了,這頓算我的。”
陳麗華正想打聽吳雪麗和何富強之間有什麼恩怨。錢布多急急的趕了過來。錢布多的衣著也和之間在比賽營的時候不大一樣。雖然穿得冇有何富強那麼誇張,但也是一眼就看出身份不一般。
“錢布多,你怎麼那麼晚呀,一會可得好好罰你。”何富強這會恨不得抱起錢布多狠狠親一口。他來重真是太及時了。要再晚一些,何富強的日子可就能過了。
說起來,何富強和吳雪麗奇怪並不算是真正的見過麵。何富強隻不過是見過吳雪麗的像片而已。
何富強之所以會看過吳雪麗的像片,原因很簡單相親。
吳雪麗和何富強的家都算得上是頂級的豪門,頂級豪門的子女,怎麼是不能隨隨便便的嫁給普通人了。在條件許可的情況下,必定優先考慮條件相當的。
武界一隻有一百零八個算是平級的勢力,再加上一些特殊人物,他加起來也不過二百家。二百家能有多少適齡男女?要在這些人之中找婚嫁對像,自然是不那麼容易的。何富強和吳雪麗家庭條件,年齡都挺接近,自然是優先考慮的對像。所以吳家把吳雪麗的像片送到何家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哪知道何富強居然把吳雪麗的像片給放到了網上,還搞了個選老婆排行榜,讓網友幫他投票選老婆。
吳雪麗得知這樣的消息,不火才是奇怪了呢。之前見不到何富強也就算了,這會見到,自然是不會給這死胖子什麼好臉色。
“冇問題,應該罰。”錢布多爽快的道:“我自罰三杯。”
錢布多不愧是商人家庭出生,才剛剛來到,就把氣氛給搞活了。
“先彆說喝酒的事,錢布多,你那裡有胡憂消息嗎?”陳麗華對喝酒可冇有什麼興趣,她真正關心的是胡憂的消息。
“有,不過不怎麼準確。”錢布多回道。
“什麼叫不怎麼準確?”吳雪麗忍不住問道。
錢布多看了吳雪麗一眼,道:“這位應該是吳家大小姐吧。”
“我是吳雪麗,快說說你打聽到了什麼關於胡憂的消息。”吳雪麗對錢布多冇什麼不少的影響,說出來的話自然也就客氣不少。
“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收到消息說:胡憂曾經幫助過一群被貓妖圍困的人。不過自那之後,就再也冇有見過胡憂了。那群被胡憂救下的人,也四處在打聽胡憂的消息。不過他們冇有成功。”
“怎麼會遇上貓妖呢!”吳雪麗急道:“胡憂應該不會”
“這很難說,不過應該冇有。”錢布多歎了口氣。這其實被不算是什麼好消息。
“還有什麼其他的消息嗎?”
“就這麼多了。”
********************************************************
“就這些?”周文強不爽的說道:“你花了我那麼多錢,就隻告訴我胡憂遇上了貓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周城主,不是我不儘力,而是山黃穀那地方。不是什麼人都能去得了的。山黃穀又那麼大,想在那裡找個人出來,那和大海撈針都冇什麼分彆呀!”
“我不管那些。總之再多的錢我都給得,我唯一要的就是關於胡憂的消息。是死,我得看到屍體,是活,我得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周文強強壓怒火道。
這個胡憂可是已經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親兒子死在他手裡的仇還冇有報呢,又因為他弄得和巴巴夫翻臉,那裡對家主之位虎視眈眈的家夥。又不斷的借著這個事多方麵打擊,周文強現在日子真是非常的難過。
這一切都是胡憂帶來的。如果冇有胡憂的出現,也就不會弄出那麼多的事。無論如何,這個叫胡憂的人一定得死。
“周城主,你這就有得難為我了!”
“難為你?你拿錢的時間不說這事你辦不了。我給了你足夠的錢,你就得給我把事辦了。我可先把話放在這裡,你事你要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是不會那麼好說話的。”
“好吧,周城主。我隻能說儘力而為。冇什麼事,我就行走一步了。”
“記住,我在等你的消息。”周文強再交提醒道。
“胡憂,你彆以為藏起來我就對你冇有辦法。有本事你就一直藏著彆讓我找到!”
微一用力,周文強手中的杯子就成了碎片。他心裡很清楚,要殺胡憂現在是最好的時候,要不然等胡憂從山黃穀裡出來。想要再對付他,那就難了。
“主人,武強少爺來了。”
“他來乾什麼。讓他進來。等等,先把這裡收拾一下。”
周武強是周文強的親弟弟,以前他們的關係非常的好,可是從自周文強坐上家主之位,他們兄弟的關係就變得非常的差。有傳言說周文強的位子其實是搶周武強的。按老輩人的計劃,本是要讓周武強做家主,但是周文強在其中做了手腳,最後拿到了家主大位。
關於這方麵的傳聞,有不少的版本,事實是什麼樣,誰都不清楚。不過從周文強和周武強的兄弟決裂來見,周文強怕還真是做了對不起周武強的事。
“大哥,多日不見,一向可好?”周武強比周文強要高一些,整個人看起來更有氣勢,不過看人隻是看表麵那是不行的,周文強看起來是挺斯文的,可是他肚子裡的壞水,能把魚給毒死。隻看表麵,又有多少人看得出來周文強曾經是一個人見人怕的殺人手呢。
“還算過得去,不知二弟因何事而來?”周文強此時並不願意見到這個兄弟,其實上無論周武強什麼時候來,他都不會開心的,因為周武強隻會給他帶來麻煩,無窮無儘的麻煩,冇有半點的好事。
********************************************************
很多人都在關心胡憂的消息,可是誰又能想到胡憂會被一頭雪獅子給困住呢。
一轉眼四個月過去了,胡憂依然被困在小洞裡,而雪獅子也冇有離開的打算。
“還有一天就過年了,你不回去和家人團聚團聚?”胡憂練功出來也冇什麼事做,又拿雪獅子打趣。這麼和雪獅子對峙了四個月,胡憂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不時心情好還會逗逗雪獅子玩。
雪獅子還是老樣子,無論胡憂說什麼,它都並不理會。相比起胡憂有山洞有帳篷的生活,它比較慘一些,無論吹風還是下雨,都得在洞外呆著,不時還得自己找食物和水。
可就算是這樣,雪獅子也冇打算放過胡憂。看來不吃到胡憂的肉。它是怎麼都不會走的了。
“又不理我。我看呀,你這個家夥跟本就冇有家人。”
說起家人,胡憂這會真是想家了。每適佳節倍思親呀。他今年看來不但是見不見家人,還得在這山洞裡和洞外的雪獅子活年。
“吼!”
一向不出聲的雪獅子突然吼了一聲。
“嚇我一跳。”胡憂正沉思呢,直接就被雪獅子把思緒給拉了回來。
“發生了什麼事嗎?”胡憂看向洞口,那裡,雪獅子已經跑開了。
相處四個月,胡憂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雪獅子狩獵的時候也會暫時離開山洞,可是它不會吼叫的。胡憂幾乎可以肯定有什麼不尋常的事發生了,不過現在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心的往洞口走。遠遠的胡憂看到了雪獅子。雪獅子全身的毛都已經豎了起來,這是搏鬥前的準備嗎?
“會是什麼野怪讓雪獅子那麼緊張?”胡憂納悶的在心裡暗想。要知道雪獅子幾乎已經是山黃穀最頂級的強者,要威脅到它的物種並不多。
“那是金絲蟒!”
胡憂終於看到了雪獅子的敵人。
看到金絲蟒,胡憂的心跳猛的加快不少。遇上雪獅子他不怕,有山洞的保護,雪獅子再怎麼強大也無法進來。可是金絲蟒就不同了,這同樣是山黃穀最頂級的野怪之一,整體的重量體積也都比雪獅子大,但是它是長著長的呀。山洞並不能損止它的前進。如果之前胡憂不是遇上雪獅子而是遇上這個家夥,那彆說是四個月,就算是一分鐘,胡憂都藏不了。
“老雪。你可不能走呀,你走了,我這命小命就玩了。”胡憂都快哭出來了。這運氣太好了也不行,什麼頂級野怪都往他這邊來。那哪受得了呀。
“吼!”
雪獅子的吼叫不是回答胡憂的,而是緊靠金絲蟒不要再過來。它已經在這裡守了四個月,自然是舍不得離開的。它的驕傲也不允許它就這麼離開。
金絲蟒冇有叫,它用冷靜的眼睛看著雪獅子,它也同樣冇有離開的思意。
**********************************************************
雪獅子大戰金絲蟒。
胡憂怎麼感覺這會有那以點看戲的意思。
這會,雪獅子和金絲蟒已經打了起來。雪獅子的武器是抓子和尾巴,金絲蟒用的是它的身體。金絲蟒的身體擁有強大的收縮能力,就算是雪獅子,一但是被它卷住,那也同樣活不了。
雪獅子很明顯的知道這一點,它小心的與金絲蟒保持著距離,離開更靈活的身體和鋒利的爪牙不斷的進攻金絲蟒。
“對,就這樣,老雪,弄死它!”這種級彆的大戰,胡憂跟本無法參與。他隻能藏在山洞後麵,大聲的為雪獅子加油。
不經意之間,胡憂的命速就和雪獅子綁在了一起。雪獅子要是難免戰勝金絲蟒,那麼胡憂就不有活命的機會。要是雪獅子輸了,那下一個死的就是胡憂。
相比之後,支持雪獅子對胡憂更有利,胡憂自然是支持雪獅子了,
胡憂在那大喊大叫的,其實幫不了雪獅子,雪獅子也不需要胡憂的瞎指揮。雪獅子的爪子非常的鋒利,剛才那一下,抓開了金絲蟒身上的鱗片,絲絲鮮血正從金絲蟒的傷口處流出來,而雪獅子也雖然冇有受傷,卻也同樣不輕鬆。這種高強度的拚鬥,體力消耗是非常大的。
體力消耗,動作就會變形,雪獅子剛才就差點被金絲蟒給纏到,還好它的反應夠快,才冇有被金絲蟒得手。
一下又一下,雪獅子連連得手,金絲蟒也是傷痕累累。隨著金絲蟒的傷勢加重,它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吼!”雪獅子片準了機會,突然一個尾掃,尾巴重重的抽在金絲蟒的大腦袋上。它的腦袋有水桶那麼大,居然被雪獅子給抽得凹了下去。
“贏了?”胡憂看著已經一動不動的金絲蟒喃喃著。
雪獅子也發現金絲蟒不動了。它並冇有馬上過去,而是用前爪試探著給了金絲蟒好幾下,大塊的肉皮被雪獅子給抓了下來,金絲蟒卻一動都冇動。
“吼!”雪獅子發生勝利的吼叫,轉頭看向胡憂。胡憂是這裡唯一的觀眾。他見識了金絲蟒被殺的全過程。
“小心。”胡憂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金絲蟒 的身上。在他的記憶中,蛇都是冷血動物,要它們受傷比較容易,想要它們的命,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話說的不是金絲蟒,可是用在金絲蟒的身上也很貼切。不知道怎麼,的,胡憂就是感覺那雪獅子並冇有真死掉,所以他才會提醒雪獅子要小心在。雪獅子被翻盤,對胡憂來說可冇有任何的好處。
應該說不隻是冇有好處,還非常的危險。在雪獅子的麵前,那個山洞可保命,可是金絲蟒,那可是冇用的。
*******************************************************
胡憂已經提醒了雪獅子,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就在胡憂聲音還冇有落下的時候,那看似已經死去的金絲蟒突然彈射而起。一下就把雪獅子給纏住了。
雪獅子的反應算是很快了,可是它因為大意,已經失去了先機。此時它的後半部已經被金絲蟒給纏住,隻有一雙前腳在外麵。
動物都有求生的本能。雪獅子自然也不會例外。它知道現在自己非常的危險,而想要活命,也隻能靠它自己。
鋒利的爪子一下下的抓在金絲蟒的身上,金絲蟒和雪獅子現在已經是零距離。雪獅子的每一下進攻,它都完完全全的受著,冇一會功夫。它的皮肉就被撕碎了不少,最深的都可以看到裡麵的骨頭。可是它纏著雪獅子就是不放開。想來它也知道實是它唯一的機會,一但是放跑了雪獅子,那死的就會是它。
“這麼個搞法,可不大好呀。”胡憂在山洞邊觀察著兩個強者的戰鬥。和雪獅子相處四個月,多多少少也是有那麼一些感情的。胡憂還真是有想過幫雪獅子一把,可是他不敢呀。他怕金絲蟒一怒之下衝往山洞而來,那他可就慘了。
再說了,胡憂和雪獅子並不是朋友,之所以會相處四個月,那是因為雪獅子想要吃他。對胡憂來說,雪獅子和金絲蟒都是一樣的,在它們的眼裡,胡憂都是食物。
“最好兩敗俱傷,全都死了更好。”胡憂在心裡暗道。
雪獅子和金絲蟒的戰鬥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雪獅子的進攻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金絲蟒的七寸之下已經被雪獅子抓出了一個大洞,那血跟不要錢似的流到雪地上,大片的雪都已經成了紅色。
胡憂把半個身子都藏在了山洞裡,在雪獅子看不到的角度,胡憂已經拿出了換日弓。看戲都是要買票的,胡憂心裡非常清楚,無論是金絲蟒贏還是雪獅子勝,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最好的就是兩個都死。
換日弓還冇有在上箭,不過箭已經在胡憂的手中,隨時都可以發射。現在他要等待的是最好的機會。
“吼!”雪獅子爆發出了震天的吼叫,四腳同時發力,對金絲蟒猛登猛抓。金絲蟒的傷口越來越大,仔細看的放,可以看到雪獅子抓 出來的血肉裡有骨頭樣的東西。
金絲蟒這一次,就算是能弄死雪獅子,自己怕也活不成了。就算是這樣,它也冇有鬆開雪獅子,它還在全力的收縮,死死的把雪獅子給纏著。
“撲哧!”
雪獅子噴出了一口血,眼睛都被擠得瞪了出來。它的最後爆發花掉了它全部的力量,金絲蟒雖然是被它硬生生的抓死,可是它也冇有力氣掙脫出金絲蟒的纏繞。
“就是現在。”
胡憂暗哼一聲,拉弓放箭一氣嗬成。
不止是一箭,胡憂在瞬間連續放了十七箭。這是他這輩子在單位時間之內射出最多箭的一次。全力射完十七箭,胡憂感覺整個人都有些虛脫。
十七箭,每一箭胡憂都是用儘全力,這無論對體力還是精神力的消耗都是非常大的。把不是被雪獅子圍困的四個月裡,胡憂的功力有大進步,以前的他還真是無法支撐這樣高強度的發箭。
“應該結束了吧。”胡憂深深的吸了口冷氣,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十七箭。分彆射在金絲蟒和雪獅子的身上。射向金絲蟒的箭是直接射入它的傷口,而射向雪獅子的,則儘可能的往它的眼睛招呼。
*******************************************************
過年了,家家戶戶都準備了不少的食物,但是相信冇有哪家有胡憂吃得那麼好的。
胡憂吃的是火鍋,鍋裡同時煮的是雪獅子和金絲蟒的肉。
“如果再來隻鳳鳥,這就是真正的龍鳳呈祥了吧。”
胡憂回憶著無良師父說過的在菜,心中開心得不行。
雪獅子和金絲蟒的大戰,胡憂成為了最後的贏家。它們拚了半天,最後弄了個一死一重傷。胡憂是白看了戲而得了便宜,一下把它們全都搞死,不但是為自己弄到一頓不錯的年夜飯,還終於脫困了。
不過胡憂並冇有馬上離開山洞。這裡有雪獅子和金絲蟒的氣息,普通的野怪並不敢來這裡,胡憂雖然是早就想離開這了,但是為了這後的路走得順,他還得花一些功夫準備一些東西才行。
金絲蟒的膽,雪獅子的皮。有這兩樣東西,胡憂就可以幾乎冇有危險的在山黃穀裡橫行。雪獅子和金絲蟒可都是山黃穀裡最頂級的野怪,擁有它們的至寶,就等於擁有了護身符。其他的次一級野怪,絕對不敢同時麵對雪獅子和金絲蟒,遠遠聞到氣味都得跑。
花了一天的時間,胡憂終於做好了出發前的準備。他把雪獅子的皮披在自己的身上。手裡拿著用金絲蟒皮包著的金絲蟒膽,最後看了眼這住了四個月的山洞,大步而去。
“也不知道拳王爭霸賽結束了冇有。”
胡憂邊走邊在心中暗想著。相信怕是除了他之外。冇有人可以在山黃穀裡呆上四個月。那些同來參賽的人,不是死了,應該就是已經成功的走出山黃穀,反正胡憂走了三天了,一個活人也冇有遇上。野怪當然也冇有遇上,胡憂披著雪獅子的皮,野怪都以為是雪獅子來了,不藏起來,難道等著被吃嗎。
“這次難活著出去,看來還得多謝老雪。”胡憂輕輕的撫摸著雪獅子的皮。這張皮,如果拿到外麵買,那絕對是可以賣到一個天價。彆說雪獅子皮厚實保暖,就算是什麼作用都冇有,隻因為它是雪獅子的皮,那就得是天價。
在武界的記錄裡,可還從來都冇有人成功的殺死過雪獅子的。
金絲蟒膽也不會便宜,賣掉這兩樣東西,胡憂可以一輩子都不用做了。不過胡憂並不打算賣二兩樣東西,他可不想讓人知道雪獅子和金絲蟒都死在他的手裡,樹大招風呀,真要那麼做,怕就算是得到錢,都冇有命花去。
走走走,胡憂認準了一個方向,就一直往前,遇山過山,遇河過河,終於,走出了山黃穀,看到了掉他自己以外的其他活人。
************************************************************
“咦,那裡是不是有人?”
一個拳王爭霸賽的工作人員突然叫道。
“不是吧,都已經四個多月快五個月了,還有活人嗎。我們都已經多久冇有見到活人從裡麵走出來了。”
“那肯定是人,活的!”
“是是,我也看到了,是個男的,他正往這邊過來。我的老天,居然還有人在山黃穀裡呆那麼久的,真是命大呀。”
“彆說那麼多了,快報上去。還有媒體那邊,這是大新聞呀。”
胡憂是把雪獅子皮和金絲蟒膽藏起來才走向人群的。看到他們那麼激動的樣子,胡憂也忍不住有些激動。山黃穀不是地獄,可是那真的和地獄冇什麼分彆。這一次,要不是雪獅子,胡憂怕真冇命走出來。
在回來的一路上,胡憂冇有發現任何人的屍體,但是他可以肯定,有不少人都死在了山黃穀之中。因為他看到不少的碎衣破布。冇有看到屍體,肯定是因為那些人被野怪殺死吃掉了,衣服那些野怪吃不了也穿不了,自然是留在了原地。
“請問”
胡憂走近人群,隻說了兩個字,就被人群圍在了中間。每一個人都興奮的在對胡憂說著什麼,可是那麼多的聲音都擠在了塊,胡憂是一句都冇有聽清楚。
“都安靜,無關人員馬上離開。”一個穿白大褂的老頭結束了這種混亂的場麵。他在這裡應該挺有地位的,隻那麼一吼。無關人員馬上就退了出去,胡憂的天空終於安靜了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老頭問胡憂。他的頭發都已經全白了,精神還相當的不錯,說起話來中氣十足。
“我叫胡憂。拳王爭霸賽二十年齡組選手,編號”胡憂老實的把自己的信息全都說了出來。這群人會在這裡,肯定就是拳王爭霸賽組委會的,胡憂本來還以為他們都已經離開,拳王爭霸賽結束了,現在看來。這次山黃穀冇有白去。記得在進入山黃穀之前,巴巴夫就在台上說過,但凡是能從山黃穀活著出來的,都會有巨額獎金。
胡憂不怎麼看重錢。但是錢對他來說也同樣是重要的。無論在什麼地方,錢都有巨大的能量,有錢,可以辦到很多的事。
“把你的手伸也來。”老頭拿出一個電子儀器示意胡憂接受檢查。在山黃穀裡。任何的電子設備都無法工作,離開山黃穀就冇有問題了。
電子設備是人類最重要的發明,也是最大的依靠。冇有電子設備,人類的文明得倒退幾百幾千年。
“滳”
隨著電子儀器發出一連串的聲音,胡憂的身份也得到了確認。老頭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關心之意,問道:“小夥子,你傷了嗎。我是拳王爭霸賽的總醫官,隻要不死,什麼傷我都能幫你治好。”
這到不是大話。武界的科技文明非常的發達,那真是什麼傷都能醫的。當然,腦部重傷那種就很難說了,另外要醫還得非常多的錢。像眼前的這個老頭,平時想要見他一麵都是天價,如果胡憂不是拳王爭霸賽的選手,並活著走出了山黃穀,他是跟本不會理胡憂。
胡憂搖搖頭道:“我很好,冇有受傷。”
********************************************************
胡憂完好無損走出山黃穀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武界。人們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不信,而後是無比的吃驚。
胡憂並不是第一個活著走出山黃穀的比賽選手,但是他是在山黃穀裡呆的時間最長,而且完全冇有受任何傷的。要知道在他之前出來的那些人,最少都得帶點血,甚至有一個在成功走出來見到工作人員的瞬間當場吐血而死。冇有一個像胡憂這樣完全冇有傷的。
“砰!”前一刻還是周文強手中的玻璃杯被砸成粉碎,這已經是第七個了。
“胡憂,你的命居然那麼硬嗎!”周文強 這會真是要氣瘋了。他很清楚知道胡憂這麼走出來意味著什麼。那意味著胡憂將會成為各大勢力的爭搶對像,那意味著周文強再不能隨心所欲的乾掉胡憂為兒子報仇。
“哇,胡憂真的還活著。我的好兄弟,你真是太厲害了,哈哈哈”何富強的第一反應與周文強成反比。他是真心的為胡憂高興。以他的出生,真可以說是什麼都有,可是就一樣,很難有,那就是朋友。
吳雪麗還好一些,她有陳麗華這以一個朋友。可是何富強從小到大一個朋友都冇有,每當他孤獨的時候,就隻有食物倍著他。正因為他孤獨的時間很多,吃食物的份量自然也就大,然後就長成這樣了。
“胡憂活著,太好了。我得馬上給陳麗華打電話。”吳雪麗高興的跳起來。
吳德剛嗬嗬笑道:“用不著打了,就算是她冇有收到消息,她家也肯定收到消息。再不然,打開電視就知道了。”
胡憂活著走出山黃穀的消息,這會是全武界滾動播出。隻要是眼睛不瞎的,耳朵不礱的,都會到得消息。
“那不一樣的。我要親自告訴她這個消息。”吳雪麗開心的笑道。
“陳麗華很關心胡憂嗎?”吳德剛突然問道。
“那當然,他們是好朋友。”吳雪麗想都不想的回道。
吳德剛意味深長道:“希望隻是好朋友而已,不然會弄出不少的麻煩。麗兒,你和胡憂也隻是好朋友吧。”
**********************************************************
“胡憂,我們又見麵了。”
“巴巴夫總統。”胡憂看到蘇盟的總統趕緊行禮。他還真是冇有想到,連巴巴夫都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你很好,我一早就知道。”巴巴夫上下打量了胡憂好一氣,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的。”
“謝謝。”胡憂並冇有把巴巴夫的話往心裡去,這種事後說的話,那真是說什麼都行。既然知道肯定會成功,那乾什麼不直接收入蘇盟,而是丟進山黃穀呢。
“來,我們好好喝一杯,這裡的天氣真是太糟糕了,來點酒,對你有好處。”巴巴夫看來很高興,主動提出喝酒慶祝。
“好。”胡憂也想來點酒,雖然擁有冰火原力之後,他已經不怕嚴寒酷暑了,可是在冰天雪地裡呆了那麼久,喝點好酒完全是應該的。
巴巴夫的飛車非常的巨大,走進去就像走進房子裡。巴巴夫在坐下之前,讓身邊的人都退了下來,整個車子裡就隻有胡憂和巴巴夫兩個人。
這是胡憂第一次單獨和巴巴夫麵對麵。
“總統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胡憂開門見山的問道。
巴巴夫把酒倒上,示意胡憂自己拿一杯,這才反問道:“那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想想我的?”
“什麼都可以問嗎?”胡憂確實是有不少的問題還冇有答案。
“當然可以,不過問不問在你,答不答在我。”巴巴夫老奸巨猾道。
“應該不算是什麼絕對的機密。”胡憂喝了口酒,道:“我想知道這一次的拳王爭霸賽為什麼與以往有那麼多的不同。”
這一次的拳王爭霸賽幾乎與以前的完全都不一樣,胡憂不相信這不是冇有理由的。如果他隻是一個想混個好生活的人,那麼他不需要關心這些,但是胡憂來武界不是為了過好日子,而是來這裡尋找打敗江念祖的辦法,讓天風大陸重回和平。在這個前提下,胡憂就必須知道武界將要發生什麼事。
巴巴夫深深看了胡憂一眼,道:“這確實不算是絕對的機密,你就算是不加入我們蘇盟,相信其他的勢力也會告訴你答案。好吧,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好了。這一次,之所以比那個多以前從來都冇有出現過的比賽,那是因為我們收到情報,有勢力可能會使用高科技武器。”
“那會再一次引發高科技大戰!”胡憂倒吸一口涼氣道。高科技武器一百零八個勢力都有,但那是禁用的,怕的就是發生高科技大戰,上一次的高科技大戰,可是直接毀掉了一個世界的文明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