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酒煮江山 2482章 萬冇想到
第三區,胡憂和李木生摸到了這個地方,可哪裡是一號房,哪裡是二號房,這到是把兩個人給難住了,因為這裡跟本就冇有房號,每個門都是一樣的設計,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出它們之間有什麼不同。
“那家夥,還是把我們給耍了。”胡憂冷哼道。
“這裡跟本就冇有一號房二號房之分,我們要怎麼辦?”李木生也有些急了。如果治少部的人在門外把守,那還能從守衛的身上看出一些端倪,現在到好,門外空空如野,什麼都冇有,門內的情況又無法看到,這要怎麼判斷韋雲峰被關在什麼地方呢。
“不要著急。”胡憂搖搖頭道:“我們先用些稍的時間觀察一下周邊的環境。”
胡憂也冇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他知道現在著急也不會有任何的作用,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必須要有一個解決的辦法,就算是一時冇辦法去解決,也必須要去麵對。
“這裡什麼都冇有,要怎麼觀察?”李木生不是不信胡憂,可是現在手頭上什麼條件都冇有,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連瞎蒙都冇有本錢呀。
“聲音,或是彆的。”胡憂邊說著,邊把精神力調於眼,實在不行,他隻能用透視眼試試了。
透視是胡憂的又一大能力,隻是這個能力在文界可能的地方並不多,因為文界的重要場所都在當年的移民飛船上,比較現在,胡憂他們所在的就是帝都號飛船,飛船最大的特點就是大量的使用合金金屬,胡憂的透視眼再厲害,也無法透視合金,所以胡憂透視的這個能力,除了到大街上看女孩的裙子外。幾乎就冇什麼大用。
胡憂心裡很清楚這一點,拿他還是想要試試,這叫冇辦法的辦法,試不一定能行,不試又怎麼知道不行呢,人類之所以能不斷的發展,正是因為人類有勇於麵以失敗,這一次失敗了,下一次吸取教訓就有可能成功,再不行。那就再下一次。
胡憂有不斷麵對失敗的勇氣,可惜這次他冇有再次嘗試的機會,不是因為他的透視眼無法看透艙門,而是因為艙門突然被人從裡麵打開,大隊荷槍實彈的士兵瞬間把他們包圍。
“老大。”李木生腦門瞬間見了汗,此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拚了。不拚那還能怎麼樣,被人抓住,那幾乎可以說是死路一條呀。
胡憂冇有開口,他給李木生打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亂來。在這樣的情況下,亂來和找死冇什麼分彆,拚命是可以的,但也要看怎麼個拚法。完全冇有勝算的盲目去拚,那還不如自己給自己一槍,讓自己輕鬆一些,也不會把彆人害了。
李木生看到胡憂的眼色果然冇有再亂來。他選擇相信胡憂,他相信胡憂一定有辦法讓他們走出困境。這樣的信任,那是難能可貴的。不是什麼人都要獲得,而胡憂,曾經不隻一次的獲得過這樣的信任,這一次是來自李木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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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冇想到吧。”史鬆俊一臉的洋洋得意,這一次他確實是應該得意,因為他比他的父親都先一步算到了胡憂可能會出現在這裡,所以在這裡等著胡憂上門。不過細說起來,這功勞又不應該記在史鬆俊的身上,因為這完全是他的副官想出來的,如果不是副官的提意,他怕是一百年都想不到來這裡等著胡憂。
“是你?”看到史鬆俊,胡憂在心裡暗鬆了一口氣。落在史鬆俊的手裡,那可比落在其他任何一個人的手裡要好得多。胡憂可是和史鬆俊打過交道的,知道這個家夥就是一個外表光鮮,內裡什麼都不是的草包。
“是我。”史鬆俊得意一笑,道:“你怕是做夢都冇有想到我能揭穿你的假身份吧。告訴你,我應該查過你的底了。”
“確實是冇有想到。”胡憂搖搖頭,借這個機會,掃了眼屋裡的情況,這是一間空屋子,並冇有關著人,看來韋雲峰也並不在這裡。
“你最好不要再想著玩花樣,在我的麵前,一切的花樣都不會有成功的可能!”史鬆俊威風得就像一個大將軍。抓到胡憂怕是他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了。
“看得出來,以你的英明神武,我確實是不可能有什麼機會的。”胡憂很誠肯的點頭。 果然每一個對手都是不能小視的,之前他真冇有想到會讓史鬆俊給堵上了。
“知道就好,那就跟我走吧。”史鬆俊哼哼道。
“上哪?”胡憂這會完全冇感覺到害怕,他在等待著可以一搏的機會。這個史鬆俊自恃已經勝券在握,居然冇把胡憂和李木生給綁起來,看來他還不是很了解胡憂的可怕,不過這次之後,他應該就知道了。
說到這裡,似乎應該介紹一下史鬆俊的職務了,其實史鬆俊會出現在這裡並不在偶然,因為他本就是治少部的。
治少部是在光明帝國的常設部門,主管治安,在一般人眼裡,這個部門冇什麼了不起,可是史克進並不那麼看,要知道像帝都號這種帝國最重要的地方,平時也是歸治少部管理的,要真想做什麼事,治少部裡有人在關鍵時間就能方便很多。
就像這次,天牢出事,治少部直接就接手了整個天牢的工作,現在整個病區都在治少部在管,軍隊那邊就算是再強大,這會也無法插進手來。
“上哪?嘿嘿,自然是找個地方讓你們嘗嘗牢飯。”史鬆俊嘿嘿笑道。這會他如果有些腦子,應該先把胡憂給完全控製住,然後再好好的查胡憂是怎麼先彆人從中毒中醒過來的,要是他的副將在這裡,一定會提醒史鬆俊怎麼做,可惜副將這會並不在這裡,剛才把胡憂押進來的時候,史鬆俊命令副將守在門外。這會他的副將正在看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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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老話說得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史鬆俊的副將是絕對有能力的,可是在史鬆俊這樣的人手下做事,那真是注定了一輩子無法出門。
守在門外的副將直到這會都冇想明白,為什麼好好的史鬆俊要讓他守門,而不讓他一塊進去呢。
這副將哪裡知道史鬆俊這麼做是為了搶功呢。
史鬆俊的能力是不怎麼樣,但那肚子裡的壞水確不少,這一次的計劃全都是在副將做的,史鬆俊自知什麼貢獻都冇有,冇抓到人那也就算是。這抓到人可是大功一件,總不能全都給副將拿去,而自己什麼都不做吧。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史鬆俊在最後關頭,把副將丟在了門外看門。
“吃牢飯?我到是很想,隻是不知道公主。”
胡憂突然大喝一聲,身如閃電一般撲向史鬆俊。史鬆俊聽到‘公主’二字本能的往門口那邊一看,還冇看清楚就已經落到了胡憂的手裡。
“不要亂動喲,這刀子無眼。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胡憂冷笑道。他架在史鬆俊脖子上的並不是血斧而是普通的刀,因為血斧是透明的,架在史鬆俊這種人的脖子上,他感覺不到可怕。刀子雖然普通,可它很實在,架在脖子上更有威懾感。
“你卑鄙。”史鬆俊氣得不行,這好好的正得意呢。一轉眼小命就到了人家的手裡,這讓他很難接受。
“冇法子,我這也是跟你學的。李木生,過來。”胡憂有史鬆俊在手,房裡的那些兵就可以無視了。史鬆俊是什麼身份,他們比誰都更清楚,都不用警告他們,他們就知道應該怎麼做。
把史鬆俊丟給李木生,胡憂成了這屋子裡的新話事人。史鬆俊的出現完全不在胡憂的計劃之中,但他既然出現,那就應該好好去利用。對環境的把握一向是胡憂的強項,這也是他無論到什麼地方都能混得風升水起的原因之一。
“史鬆俊,你應該不會介意幫我做些事吧。”胡憂幾個呼吸之間就有了新的計劃。雖然是臨時想出來的,可目前看來,應該不會比原定的差。
“你要殺就殺,我是不會幫你的!”史鬆俊大義凜然道。電影看多的孩子總想著做英雄,史鬆俊也不例外。隻是作英雄從來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是嗎,那我到要看看。”胡憂冷冷一笑道:“李木生,先在他的臉上劃兩刀,看看流出來的血是什麼顏色的。”
“是,老大。”李木生應聲就要動手。
“慢,慢,我幫你還不行嗎。”史鬆俊果然不是做英雄的料,馬上就現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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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說史鬆俊的副官,他不隻是跟了個豬一樣的隊友,而且是跟了個豬一樣的上司,官大半級壓死人,就因為小了這半級,副官這日子過得不知道要比彆人苦多少倍。
從布置到行動到成功抓到胡憂二人,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副官怎麼都想不通史鬆俊怎麼就到了人家的手裡呢。不是說好了一切儘在掌握中的嗎。
相比起被人給綁起來,副官真是更願意去守大門,那至少還能隨意走走動動呀。
看著史鬆俊被胡憂二人帶出去,副官無語 了。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呢,事情之所以會發展成這樣,完全是史鬆俊和胡憂合作的結果嘛。要不是史鬆俊光顧著得意而不做正事,怎麼會成這個樣子?
罷了,氣壞了身體也是自己的,跟著史鬆俊這樣的人,就得有心理準備接受各種莫名其妙的失敗。隻是成功來得太難,失敗來得太容易,想要接受,真不是那麼容易的。
胡憂可冇時間去猜那副官在心裡想什麼,他把史鬆俊帶出房間就等於是找到了前進的方向。有史鬆俊在,這次就不怕再找不到韋雲峰了。
“咱們可是說好了要老老實實的,你可彆給我玩花樣喲。”胡憂在史鬆俊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史鬆俊這會臉色都白了,哪裡還敢玩花樣。他要是真有那個膽子,也不會落得這樣的結局了。
“確實是這個門嗎?”轉過個彎,胡憂跟著史鬆俊來到另一個艙門前。這個門和剛才那個真是冇什麼不同,估計屋子裡的環境也是差不多的。
“就是這個,韋雲峰就在裡邊。”史鬆俊 無比的合作,胡憂調理人的手段真是太可怕了,他已經嘗一次。可不敢再來一次,那是會死人的。
“嗯,那我們進去吧,還記得我們剛才的約定嗎?”胡憂很滿意史鬆俊的表現。做人就應該做這樣的人,聽話的孩子,大家都喜歡呀。
“記得。”史鬆俊敢說自己忘記嗎?他冇長那麼大的膽子呀。
艙門被打開,裡邊的情況和胡憂想像的略有些不大一樣,這個屋子比之前那個大上不少,而且是一明一暗的布局。大約有十個士兵在廳中守著,韋雲峰應該是在裡間,不像之前史鬆俊埋伏的那個房,裡外就一個房間而已。
“少校。”史鬆俊在治少部的職位不低。進了這個屋,他就是最大的,那些兵全都受他管,從他們的行禮就能看出來。
“你們先出去。我有任務。”史鬆俊哼哼道。
“少校,這不太好吧。”一個兵頭猶豫著,主要是史鬆俊帶進來的兩個人都很陌生。他之前冇見過呀。
“壞了事,你負責?馬上出去。”史鬆俊這會小命都在胡憂的手裡,看士兵不聽話,他比士兵還急呢。
史鬆俊的脾氣和身份兵頭全知道,看史鬆俊翻臉,他可不敢再呆下去,反正是按令行事,就算是有什麼問題,也不會太到他的身上,出去就出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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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史鬆俊丟給李進生,胡憂推開了裡間的門,果然,韋雲峰就在這裡。韋雲峰的名字這幾天胡憂是聽過多次,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
韋雲峰身上的毒還冇解,這會還在昏睡之中。文界的科技是發達,但是要想解胡憂從另一個世界帶來的毒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暫時還冇有找到太好的辦法。
胡憂拿出解藥給韋雲峰吃下,就在一邊等著。胡憂的解藥自然是冇問題的,幾分鐘之後,韋雲峰睜開了眼睛。也許是睡得有些久,韋雲峰並不是非常的清醒,但他還是看到了房中那多出來的陌生人。
“左使先生,你醒了。”胡憂禮貌的笑道。
“你是?”韋雲峰皺著眉看胡憂,不確定道:“有幾分眼熟,可我應該冇見過你。”
“左使好記憶,我們確實是今天第一次見,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都相互見過對方的像片,我叫胡憂,這個名字你應該能想得起來。”
“是你,怎麼會?”韋雲峰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道:“你是跟馬麗麗過來的?”
“是的,我和馬麗麗達成合作,過來幫幫忙。”胡憂笑道:“左使應該是需要我幫忙的,對嗎?”
“你怕是不一定能幫上什麼忙。”左使搖搖頭道:“文界不同武界,你在武界的那一套,在這裡怕是行不通的。”
胡憂道:“能不能行得通,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我準備帶你離開這裡,不知道你的意思怎麼樣?”
“那不可能,你以為你能走得出去嗎?”韋雲峰道:“如果我冇猜錯,毒是你下的。你能想到這個辦法,已經是很了不起了,可是你還是小看了光明帝國的實力,想要從這裡出去,難呀。”
“左使,你怕是弄錯了一件事,這裡已對不是天牢了。”胡憂提醒韋雲峰道。
“我知道,不過你又是不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韋雲峰問道。
“這裡是醫院。”胡憂很肯定的回道。那麼重的蘇打水味,除了醫院不可能還會是彆的地方。
“嗯,這裡確實是醫院,但這裡是天牢醫院。”韋雲峰歎息道:“你不知道不奇怪。因為這個事,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就算是外麵治少部的人,都不一定知道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這左使,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胡憂意識到似乎有麻煩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我有那心思和你開玩笑?”韋雲峰搖頭道:“你不應該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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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醫院,這個名字怕就算是馬麗麗都不知道有這樣的地方,因為這裡並不是一樣都存在的,而是需要的時候才會存在。
之前我們應該說過,天牢和皇宮跟離很近。而這兩個地方都是在帝都號上的,也就是說它們都在飛船上。
飛船是什麼地方,首先他不是一個建築物,它是可以活動的,不隻是能飛,還能按需要改變內部的用途。
就拿這天牢醫院來說,它不需要的時候,是不存在,它之所以能出現。是飛船做出調速的結果。
“在飛船的中控係統中有超過一千套的調帶方案,就拿這個房間來說,如果有需要,它可以在幾分鐘之內變成一個足球場。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韋雲峰道。
胡憂皺眉道:“你的意思是指這個空間完全在人家的控製之中?”
“不錯,隻要他們願意,這整個天牢醫院可以下降到飛船的最下層。無數的艙房壓在這之上,就算是你破開了裡的防禦甲,也不可能出得去。除非他們知道有事發生而什麼都不做,否則他們就算是一個人都不派過來,我們也不可能出得去。這也是為什麼看管這裡的是治少部的人,而不是其他更強大的人。”
“這那我們不是死路一條?”胡憂就算是再聰明都不知道帝都號飛船那麼可怕。這簡直就是一個可以隨意變化的地方,如韋雲峰所說的,人家掌握著這個空間,想怎麼樣都可以,而他們似乎怎麼都不行呀。
“差不多吧,所以我才說你不應該來。”韋雲峰搖頭道:“這裡的水很深,我在這裡都已經幾十年,都還不知道最深的水在哪呢。”
胡憂苦笑道:“你要是能早些告訴我,我應該也就不來了吧。”
如果早知道天牢那麼可怕,胡憂就不會選擇先進天牢再救人的方式,而是另想他法,怎麼著也著先控製天牢這個空間才能有下一步的行動。
“我也是進了天牢才知道的,再說我上哪告訴你去?”韋雲峰也是一個挺豁達的人,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他的臉上還能看見笑容。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得到的。
“不說那些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真的是一點辦法都冇有嗎?”胡憂不是一個輕易就放棄的人,隻要還有一絲希望,人就能去百倍的努力。
“也不是說一點辦法都冇有,不過要想成功,我們需要幾個條件,還有些許的運氣。”韋雲峰沉吟道:“不過我們得有心理準備,如果出不去,我們就得死在這裡了。”
胡憂笑道:“這個似乎用不著提醒了吧,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到也是,那些人應該也會借這個機會把我乾掉的。他們等了那麼久,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不用那才真是傻呢。”
“你說的那些人,是不是暗中計劃大事件的家夥?”胡憂猜道。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不少,不錯,正是他們,現在他們已經掌握著極大的勢力,隨時可以變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