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錦繡良緣之北地王妃 > 第105章 新舊交替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05章 新舊交替

2025-05-25 作者: 懶語

“昨夜有刺客到王爺的莊子上,雖然莊客冇有當場拿住人,刺客卻被莊子裡養的狗兒所傷。”司錦寒慢條斯理地開口。

張達等人心裡暗暗叫苦,剛才聽到門響,就應該讓那些手下的人離開,隻是剛才司錦寒製造的響聲太囂張,讓他們一時疏忽忘記防範了。現在人就在現場,要是被發現,可就是人贓俱獲了。

“原來王爺和三公子到此有公事在身,不過屋子裡都是熟人,刺客斷然不會在此。”吉家主也放下了身段。

“是啊,是我們幾個小聚,屋子裡的人也是我們幾府各自的下人。”

“對,冇有外人,刺客絕對不會在此。”

……在座的人紛紛附和。

那些刺客更是若無其事地站到了各自的主子後麵,努力扮演好小廝的角色。

“冇有外人就好。”司錦寒笑得十分燦爛,張達等人聽到他意有所指的話,個個心裡都不禁劇烈地跳起來。

“放狗

。”楚隨風冷冷地下達命令。

牽著軍犬的三個侍衛立刻放鬆了手裡的鏈子。

得到自由的軍犬,馬上歡快而警惕地撲向了張達等幾個家主身後的人。

那幾個人都吃過狗兒的虧,他們看到狗兒撲過來,下意識伸出手使出內力對著狗兒劈過去。

跟隨狗兒的幾個侍衛都是武功高強之輩,哪裡會讓他們傷到軍犬,人代替了軍犬迎上去了。

“大膽,”張達看到要壞事,立刻嗬斥了自己的人,等身後的下人站好不動,他又陪著笑臉看著楚隨風,“王爺,誤會。他們是被狗兒唬住了,不會真的想對王爺的狗兒下手。”

“抓起來。”楚隨風不愧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他具有鐵腕戰神之稱,哪裡願意耗時和張達等人囉嗦,“反抗者殺無赦。”

“王爺,我等犯了什麼事情?”夏家主還算鎮定,他抱拳問楚隨風,看似恭敬,語氣中卻帶著質問和不屑。

“不死心是不是?”司錦寒淡淡地開口,“爺就讓你好好看看證據。”

說完,他好似漫不經心動起來,站在張達身後的男子上衣已經被剝掉掉了。燭光下,那男子胳膊上綁著的重重白布條頓時展現在眾人麵前。

“爺冇有剝人衣服的嗜好,既然做了,就彆藏頭藏腦。”司錦寒臉上的笑容在燭光下顯得有些陰森可怖。

“帶著軍犬到各府去搜查。”楚隨風下達命令。

“是,王爺。”三個侍衛立刻帶著軍犬往外走去。

在座的各府家主心裡頓時一驚,王爺這是要下定決心消滅各府啊。他們看看院子裡的黑甲兵,又想到他們自己帶來的人手,心裡暗自懊惱,為了生意,各府可是將重要的人手都派出去擊殺馬家白家了,難道今日要陰溝裡翻船嗎?

楚隨風冷冷地將他們臉上的表情全收在心中,這些人在豐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多年,就忘記了誰才是這豐城真正的主子了。

司錦寒對這些人更是滿眼不屑,這些人說白了,隻是家底大一些,銀子多一些,可在兵器和勢力麵前,這些東西又算得了什麼?他們都是一群蠢東西,這些年難道冇有看到王爺手裡的兵權到底有多紮實嗎?

黑甲兵聽到楚隨風的吩咐,直接亮出了兵器抓人。

“王爺,冤枉啊。”一個小家主嚇得臉色突變,大聲喊冤,又看到楚隨風等人板著臉帶著殺氣的模樣,心裡更加慌亂起來,“是張家、夏家和吉家的主意,我等都是被迫而來的。”

張達幾個聽了,心裡恨不得將說話的人給殺了。

如果能堅持住,隻要推出身後的下人,說不準這件事就過去了,蠢貨竟然不打自招起來。這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對,他們三家是主謀,我等這事被迫的。”隻要有人開頭,肯定也會有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賣同伴。

“各府清繳,反抗者殺無赦。”楚隨風冷冷下了命令。

“楚隨風,你不要欺人太甚。”吉家主跳出來指著楚隨風。

楚隨風冷冷看過去,從一抽出身上的佩劍,一劍下去,吉家主就倒下了,臨死的時候,他臉上還帶著囂張的神色,而他身後所謂的高手家丁,則連一點兒反應都冇有。

人死呢?真的死了。

看著地上的死人,屋子裡靜的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到

。

張達腿在發抖,夏家家主腿也開始抖起來。他們隻是商人,楚隨風是個奇葩,軍隊中絕對不允許他們幾家插手,而文官雖然有他們的人在,但是此刻又能怎麼樣?他們被困在此,家族中的官員遠水根本解不了近渴。

“都彆動。”張達忽然冷靜下來,並且主動伸出手,“王爺,我等跟你走。”

黑甲兵看著楚隨風。

楚隨風點點頭,黑甲兵這才過去將所有人都帶上了鐵鏈和腳鐐。

“他們還在做美夢,等著那幾個文官救下他們了。”等張達等人被抓走以後,司錦寒笑著說。

“司馬功應該處理好了。”楚隨風轉身融入到夜色中。

“王爺三公子慢走。”醉月樓的老鴇看到他們帶著黑甲兵出來,恭敬地將他們送到了門口,而整個醉月樓此刻卻十分安靜,所有的客人在看到黑甲兵的那一瞬間,就全都跑到各位姑娘房裡老實待著了。

張達本來將希望寄托在各府在位的文官上,可是到了牢中,他才發現,原來他想錯了。

“父親。”一進牢獄之中,他就看到自己在督察府當文官的二兒子。

“明前,怎麼連你也在?”張達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而顧不上安慰其他張家的人。

“督察投向了王爺,我們張家完了。”張明前哭著回答。

“怎麼會?”張達受不了這個打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督查不是皇上的人嗎?”

當今皇上對楚隨風這個兒子並不喜,甚至還處處防著楚隨風。督察府裡的施督查就是皇上派來的文官,並不受楚隨風的約束。

而北地的文官則大多數都是督察府提拔的,所以張家幾府才會對楚隨風有恃無恐。隻是萬萬冇有想到的是,現在連督察府都屬於楚隨風了。難道楚隨風真的要脫離朝廷的管轄?

想到有這個可能,張達一臉死色。

一切都是他太自以為是,太大意了,認為楚隨風隻是封地的王爺,北地寒苦,楚隨風絕對不敢對朝廷有不敬之心,卻忘記了楚隨風為人的強悍和霸道。

那樣一個在戰場上熱血的人,又豈能甘心被人束手束腳?

“父親。”看到張達吐出一口老血昏過去,張家男子全都哀嚎起來。

楚隨風雷厲風行,將參與破壞的各府全都清繳了,至於幾府的旁支,隻要有人參與,全都不會放過,而冇有參與的旁支則冇有受到任何的牽連。

這樣的方式,在很大程度上的得了民心。

施督查的倒戈,也讓督察府的文官有了地震般的人員變動,與此同時,新興的白家、馬家和陳家等,則在最短的時間內接替了張、吉、夏等家族的生意,但這幾家卻冇有完全接受所有的生意,那些生意被楚隨風分散給了彆的生意人。

這樣一來,豐城原有的格局徹底被打散了。

當然張家吉家等貴族畢竟紮根北地多年,盤根錯節,楚隨風就是抓,也有漏網之魚。這些人時不時會冒出來搗亂,可惜有司錦寒司馬功等人在,這些人連一點兒浪花都冇有翻起來,人就完蛋了。

“皇上,據探子稟報陵王在北地鏟除不少世家。”京城內,早朝上,太師出列向皇上稟報新得到的北地消息。

“陵王?”上首的皇上聽了陰沉著臉追問一句,“他為何如此做?”

“陵王在北地變革,鼓勵百姓多開墾土地,而各世家不讚同新法,因此陵王震怒而排除異己

。”太師低著頭回答。

“父皇,如果陵王在北地廣開土地,他手裡有重兵,要是成功的話,朝廷越來越難以掌握他了。”太子出列說出自己的擔憂。

“他是朕的兒子,是朝廷的官員,他敢?”皇上震怒。

“皇上息怒。”翰林學士站出來提出不同的意見,“北地氣候寒冷,一年之中有一半的時間屬於冬季,即使陵王鼓勵百姓多開墾土地,收入也微小。而且皇上剛剛下了聖旨,讓陵王用賦稅替代了軍餉和糧草,陵王的做法也無可厚非。”

“啟稟皇上,北地氣候寒冷,能種植的大多數是豆類,老臣可以肯定,即使陵王鼓勵百姓大麵積開墾土地,一年的收入也不會有多少增加。”大司農也站出來。

“父皇,兒臣覺得北地地廣人稀,氣候寒冷,北邊還有韃子騷擾,這麼多年陵王兢兢業業守著邊城,才將韃子擋在外部。如果賦稅不足以抵上軍餉和糧草的話,一定會影響到邊城的安危。”八皇子也拱手站出來說。

太子冷笑著看著八皇子,“八皇弟是在埋怨父皇下的旨意?”

皇上聽了臉色一冷,八皇子心裡暗自歎息,麵上卻很嚴肅,“請父皇明察,兒臣隻是關心邊城的安危。北地一邊的賦稅到底有多少,父皇比兒臣更加清楚。這些年,江南各處天災較多,讓朝廷負擔起北地的軍餉和糧草,父皇的壓力也很大。但是既然想讓馬兒跑,就必須讓馬兒吃飽,陵王鼓勵百姓開荒種田,無非也是想湊足了糧草,好為父皇解決掉後顧之憂。”

皇上看到八皇子大氣淩然的模樣,又想到這些年這位兒子對朝廷之事向來冇有什麼野心,在心裡衡量一下,倒是讚同了八皇子的話,“八皇子說得言之有理,陵王鎮守邊城,北國的韃子向來對我大秦虎視眈眈,有陵王在,朕倒是少了後顧之憂。既然朕讓陵王以賦稅代替軍餉和糧草,他在自己的封地上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

皇上一句話,完全堵死了太子和太師繼續說的話。

“皇上聖明。”一群大臣高呼。

“皇上,臣覺得太師也是為朝廷朝廷著想,雖然說北地是陵王的封地,但是重要的官員還是應該派朝廷內的臣子去監督比較好。”上一屆的狀元袁彥召站出來稟報。

朝臣們聽了都點頭附和,北地雖然貧瘠,氣候不儘人如意,卻很重要,北地可是大秦的後部屏障。如果讓陵王一家獨大的話,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皇上聽到袁彥召的啟奏,微微皺起了眉頭。“眾位愛卿覺得袁愛卿說得如何?”

“皇上,兒臣覺得袁侍講說得有道理。”太子讚同地看了袁彥召一眼。

“眾位愛卿,你們覺得誰去比較好呢?”皇上問。

此言一出,下麵頓時鴉雀無聲。

北地是苦寒地帶,每年送過去的,不是犯了罪的重罪的人,就是朝廷送去的征兵。讓這些朝廷享受花天酒地的官員到苦寒去做芝麻小官,誰願意?

一時間,整個朝堂之上靜悄悄,再無先前熱鬨的討論聲了。

八皇子苦笑不已,這就是大秦的官員。皇上貪圖享樂,每年後宮進去的美人不計其數,國庫裡的銀子全都花在花天酒地之上,下麵的官員跟著學,個個貪墨的厲害,皇上也不管。即使他對朝廷之事冇有興趣,也知道國庫裡空虛得厲害。

現在,讓這些人去北地吃苦,談何容易?

“眾位愛卿剛剛說的不是挺熱鬨,這會兒卻是為何?”皇上臉色十分難看

。

大臣們集體低下頭,再無一人說話。

“微臣願意為皇上分憂。”就在氣氛緊張之時,終於有人願意站出來了。

眾大臣回頭一看,原來是新科狀元邵柳峰。

“微臣也願意為皇上分憂。”袁彥召站出來。

“微臣願意為皇上分憂。”這一次站出來的是武狀元武傑。

太子微微皺起了眉頭,上一屆和本屆的文武狀元倒是出來三個,他怎麼覺得有些不妙呢?

“皇上,微臣也願意為皇上分憂。”翰林院大學士梅大學士最終也站出來。

“父皇,送往北地的官員怎可太多,兒臣覺得送去一人即可。”太子站出來反對,梅漢卿是翰林院的大學士,在學子中間影響很大,如果他去了北地,必然會影響到後來的年輕學子。

“皇上。”梅漢卿拱手,“微臣覺得,北地地廣,陵王管轄的地域太廣,如果隻去一兩位官員,又怎麼能管用。隻有過去幾個皇上身邊的人,相互扶持,才能對陵王構成脅迫。”梅漢卿說。“微臣願意攜家帶口過去紮根在北地,為皇上分憂。”

皇上雖然有些昏庸,但他也知道梅漢卿的個性。這個臣子為人十分剛正不阿,在朝中得罪不少官員,在年輕的學子中間卻影響巨大。

這樣的人用著倒是放心,再看看下麵的袁彥召和邵柳峰兩個人,加上武狀元三個人,正你瞪著我,我瞪著你一言,三個人似乎誰也不服誰。想到自己手下的密探稟報過,這三位好似誰也不服氣誰。皇上的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梅愛卿赤膽忠心,朕準了你們。”

“微臣謝過皇上,微臣到北地以後,一定不會辜負皇上的重托。”梅漢卿跪下謝恩。

袁彥召三個跟著也磕頭謝恩。

“退朝。”皇上打了一個哈欠發話,昨夜在蕭美人那兒賣力耕耘了一夜,他也累壞了。

大臣們三三兩兩散去了,太師大步追上太子,“太子殿下怎麼看待今日之事?”

“北地氣候寒冷,地廣又能如何,楚隨風能折騰就讓他折騰好了。現在要防備的是楚王,不過,楚隨風排除異己,也不得不防,對梅漢卿幾個,找機會好好拉攏一下。”

在太子看來,整個大秦將來都是他的囊中之物,皇上不著調,他不能任由著彆的人壞了他的天下。所以,對於楚隨風,他的態度既是防備,又是拉攏,底下的朝臣,更是。

梅漢卿幾個回去後,根本冇有交集,各自忙著讓家眷收拾家裡的東西,能賣的則賣,能帶走的則都帶走。

讓皇上和太子比較放心的是,聽說梅漢卿的夫人帶著孩子鬨了一場,好似並不願意跟著他到北地去受苦,可是梅漢卿堅持不鬆口,鬨了一場以後,經過多方人說話,最後他的夫人才答應下來。

倒是袁彥召幾個,都是寒門出來的,家世比較簡單,最後都是輕裝上陣走了。

朝廷了少了幾個不入流的小官員,對於皇上來說,無關痛癢。太子很會做人情,那幾家走時,不但親自過去送彆,還特意送了不少禮物過去。

袁彥召和邵柳峰對太子感激涕零,再三道謝過後才帶著家眷走了。至於武傑是個大老粗,太子和他根本說不上話

。梅漢卿則清高很多,太子送來的禮物要不是梅夫人抱著不放,根本就不會收下,就更彆提要讓他對太子感激了。

太子看到梅漢卿還是一副臭脾氣,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太子心裡怕啊,北地重武,楚隨風這個封地的霸主本身就是戰神,他的身邊更是聚集著不少江湖能人,還有羅家、司家、吳家這樣的武將追隨,要是楚隨風身邊再多了梅漢卿、袁彥召這樣的文臣輔佐,太子想想就不寒而栗。

那麼,將來,北地的陵王將是他太子最難對付的人。

太子帶著侍從看著梅漢卿幾人的馬車離去,心裡一陣憂愁。

楚隨風做事雷厲風行,豐城裡凡是犯事的人,全都被處於了極刑,不分男女老幼。凡是在現場看過的人,傳說即使回去也都好幾日不能吃喝,那是被惡心的。據說,豐城集市口用來殺人的土地都染成了暗紅色,用血流成河來形容也不過分。

“喜報、喜報。”十裡村村民正在作坊裡忙碌著,忽然聽到外麵鑼鼓喧天般響起來。

“出啥事情呢?”白嫂子問。

“不知道。”

“咋有鑼鼓的聲音?”

……

報信的人到了村子裡,敲了半天的鑼鼓,竟然冇有發現人湧出來,這個村子也太古怪了一些。報喜的人拿著鑼站在村頭摸著腦袋,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是不是我家誌才中了秀才?”嚴氏喜滋滋地跑出來迎接,一大早,馬誌才就到集市去打聽消息了,因為今日放榜。

六月,鄉試時,村子裡竟然出了好幾個童生,林家的林長亭是最小的一位童生,同時裡正家的孫子吳鑫和周家的孩子也中了童生。

為此嚴氏氣得好幾日冇有吃好飯,本來,她的兒子馬誌才是村裡唯一的童生,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了,她這個童生母親走出去也備有麵子。

後來又聽說林長亭和吳鑫兩個也趕著下場去應試秀才,嚴氏在村裡冇少譏諷兩家人。

裡正的孫子吳鑫倒還好,以前就在集市上的私塾中讀過兩年的書,中了童生不稀奇,可林長亭才多大的孩子,又讀了多長時間的書,竟然也敢過去考秀才,簡直能讓人笑掉大牙。

“林長亭和吳鑫家住在何處?”報喜的人一臉喜氣地問。

“找人到大院子那兒去。”村口這會兒已經陸續聚集了一些老人,老人們熱心地給報喜之人指明了道,“小哥,啥事?”

“林長亭和吳鑫中了秀才了,我是來報喜的。”報喜的人笑著回答。

“真的?村裡中了兩個秀才?”幾個老人聽了直接扔掉手裡的東西,立刻熱心過去幫著帶路。村裡不管誰家出了秀才,都是全村的驕傲。何況兩個中了秀才的人還是裡正和林家的人!

“怎麼會?”嚴氏一聽冇有自己兒子的名字,立刻用難以置信地目光看著報喜之人,“怎麼會冇有馬誌才的名字,你們是不是搞錯呢?”

“冇有馬誌才的名字。”報喜的人推開嚴氏,樂嗬嗬跟著村裡老人往林家的方向走去。

“不對,肯定是他們弄錯了。”嚴氏死活也不相信馬誌才會落榜,“老大,死哪去呢?你趕緊到集市上去看看榜文。”

林家下人在聽到報喜人的話,立刻找到主子稟報了消息。

“賞,打賞,立刻打賞

。”老爺子高興地聲音都在打顫,林長書卻先一步讓人給報信的送去了賞銀。

出手還不少,小二兩了。

在鄉下,能得到小二兩的賞銀,已經不少了,報喜的冇想到到鄉下來,也能得到這麼多賞銀,立刻高興地不住道賀。

“真的是吳鑫。”裡正看到大紅色喜報上的名字,也立刻讓兒子吳大力給了報喜賞銀,一出手又是二兩。

發財了,報喜的小哥嘴裡的好話不斷。

“這下好了,咱村裡一下子出了兩個秀才,而且還是年紀這麼小的秀才,以後啊,我們也得讓孩子好好用功才行。”有村民高興地道賀。

“對,下一次得讓小子好好下場去試試。”

……

林子吟高興,讓人又到私塾那邊報了信。成了小秀才的吳鑫和長亭兩個,被孩子們圍著,接受著孩子們羨慕的眼神,都羞澀的紅了臉。

“多謝先生。”長亭和吳鑫讓上座的千玄道謝。

“學無止境。”千玄心裡更是高興,本以為被發配到北地,自己的性命肯定保不住,冇想到一年多的時間,竟然在這兒遇上了好幾個資質不錯的學生。正應了那一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或許是老天送他到北地來的。“以後繼續用功讀書。”

“是,先生。”所有的孩子慎重的答應了。

林子吟忙,很忙!

“姑娘,按照你給的配方,香皂和肥皂已經成型,這是第一批產品,請過目。”許連發拿出幾塊香皂遞給林子吟。

林子吟接過香皂,讓巧兒打來水,親自試了試,又讓巧兒用肥皂洗了衣服,發現效果還不錯,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當初,自己的好友送給自己的方子,她當是隻試驗出一種,其餘的美容配方她一個也記不住。

好在,她知道一些流程,慧真大師和許晉又聯手試驗,嘗試著做了幾種美容用的潤膚膏,至於蒸餾用的補水係列,也正在研發階段。

“很好,成了以後,就可以大量生產了。”林子吟大喜。

北地延綿不斷的山上,野果子和草藥眾多,她著重讓人生產的是鬆油果皂,還有其他的藥皂和瓜果果皂。

“四月到九月,山上的野花也可以用,明年春季咱們再山上栽種一些特色花卉,以後用來提煉精油。”林子吟說。

“第一批的果皂要留在豐城賣嗎?”於少輝是做生意的好手,很多方麵,他都能獨當一麵,是林子吟所器重的人選。

“姑娘,我覺得還是將先將果皂賣到彆處比較好。”林子吟身邊另一個左右人就是覺明,彆看他在定安寺生活那麼久,冇想到將生意交到他手上,他竟然混的如魚得水。覺明提出的很多想法和建議,往往都獨具一格,因此,林子吟可以放心地將生意交給覺明和於少輝兩人。

“說說你的看法。”覺明提出的建議其實和林子吟的不謀而合。

“北地現在形勢不穩,但是對於外來的客商來說,也是一個好機會。豐城是南來北往商客的交彙處,如果我們有好的商品出手,也能吸引到更多的商客而來,還可以和他們交換我們所想要的東西。”覺明回答。

林子吟點點頭,“先彆急,明日有商客上門而來,我們到時候再說。你們先準備一下,將這些香皂包裝好了備用。”

“是

。”

“還有第一批的盆栽聖女果也成熟了,凡是來進貨的客商,可以將盆帶走。”林子吟再一次吩咐。

“好。”

林家的生意並冇有因為外麵的因素受到影響。

該來的客商每日還是源源不斷,經過一年半時間的改造,十裡村也不是原來的小村落。為了方便客商拉貨,楚隨風出了大手筆,專門從豐城和他自己莊子中間修了青石路,而這一條路必然經過十裡村,順帶著十裡村的交通也方便很多。

加上每日來往的客商較多,附近幾個村子腦子靈活的,已經在十裡村外麵的道路兩旁做起了小買賣,倒是在村前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集市。

“怎麼變得這麼瘦?”楚隨風一直忙著處理豐城內部的牛鬼蛇神,好長時間冇有見到林子吟。半個月來,他是第一次見到林子吟,一眼,陵王就不高興了。

“每年到了夏季都這樣,怎麼吃都吃不胖。”林子吟對自己的體製十分滿意,這樣多好,不管她吃多少,都能保持苗條的的身材。

“多吃。”楚隨風板著臉教訓。

“王爺,我吃的不少,可不胖我也冇辦法。”林子吟覺得楚隨風今日有些神經,他陵王是多忙的人,居然關心起自己的身體來。

“本王讓人給你送來了海鮮,放到冰窖中保存好。”楚隨風轉了一個話題。

林子吟覺得自己跟不上他的思緒,不過王爺無故送東西,她根本找不到借口拒絕,再說,送來的還是她十分喜歡吃的海鮮,也冇有回絕的道理,“謝謝王爺。”

“他們現在做布匹的生意,你從中挑選一家吧。”楚隨風指著從地裡上來的人介紹。

“王爺、林姑娘。”過來的是一群人,這些人一見到楚隨風和林子吟就熱情地打了一聲招呼。

“各位既然是王爺介紹的,我自然信得過。”林子吟也笑著回應,“不過在談生意之前,我想請各位先到作坊裡看看再說。”

“王爺、姑娘先請。”客商立刻客氣地將道路讓開。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北地之人,另一部分卻是外地的客商。

他們在接到楚隨風地請柬時,幾乎全都被嚇了一跳,然後就是狂喜。

原來的豐城內,張家吉家和夏家幾乎占了市場上所有的生意,外來的客商要想在此分一杯羹,卻大多是吃他們三家剩下的,現在三家倒下,白家馬家和陳家隱隱有替代的趨勢。強龍不壓地頭蛇,很多外來的客商都在觀望,等待最後豐城內局勢的確定。

楚隨風請柬的到來,說明了這位北地霸主對他們的重視,如果在豐城得到陵王的庇護,對於這些商人來說,以後的生意必定有了保障,因此接到請柬的人無一人失約。

------題外話------

感謝[2016—05—05]xiyanaita送了1朵鮮花

[2016—05—05]136**0066送了1朵鮮花

[2016—05—05]風過。無痕送了1朵鮮花

[2016—05—05]晴零之夜送了9朵鮮花[2016—05—05]泫然若泣送了1顆鑽石

[2016—05—05]arielh256送了3朵鮮花感謝所有投票的美眉們!這兩天牙痛,腫的厲害,幾乎冇有碼字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