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溫香軟玉
顧靖安突然睜開眼睛,伸手一把將陸其華扯到懷裡,趁她還冇有反應過來順勢翻身將她壓到沙發上。
陸其華推他,卻被顧靖安壓的更緊,還威脅她:“你再敢動,我就……”
其實也是顧忌他身上的傷,陸其華也不敢掙紮,隻是兩個人靠的太近,她今天穿的衣服又貼著身,於是紅著臉結巴道:“你有話好好說,這樣不……不吃力麼?”
顧靖安抵著陸其華的額頭,看了她半天,才悄悄貼近她的耳朵輕輕咬了一口,低聲說:“不吃力,吃你!”
“你……”陸其華縮著一側的肩膀想把耳朵藏起來,臉紅的一塌糊塗。
顧靖安捏著她的下巴,盯著她問:“你說,今天打扮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在勾引我?”
“我冇有!”陸其華蹙著眉頭,氣呼呼的說:“我是不想給你丟人才……算了,你這人滿腦子不正經的東西,說也白說,還狗咬呂洞賓!”
“你脾氣還不小啊”,顧靖安握著陸其華的手,一根一根的撥著她的手指,笑道:“敢罵我是狗,我是狗那你是什麼?”
陸其華眼珠轉了一圈,突然迎著他的眼睛,笑著說:“那你咬著我的手指,我再告訴你!”
“怎麼?”顧靖安勾了勾唇角,“你就不怕我真的吃了。”
“不怕!”
顧靖安輕笑了一聲,將她的手指放到嘴邊咬了一口,眼睛一直盯著陸其華。
突然陸其華臉上的笑意憋都憋不住,一直笑,顧靖安疑惑了一陣,才後知後覺的發覺自己被耍了。
“你這冇良心的丫頭!”顧靖安耳朵都微微泛著紅,瞪了一眼陸其華鬆開胳膊坐了起來。
陸其華在他身邊坐好之後還在笑話:“顧靖安你笨死了,都說了你狗咬呂洞賓,你還咬我,那我也隻好委屈做一回呂洞賓咯!”
顧靖安本來打算故意嚇嚇她,可轉過頭看見她歡快的樣子,忽然有一瞬間的失神,她似乎都好久都冇有這樣笑過了。
至少從川中回來,他就再也冇有見到過。
自己對她的感情是真,可疑心太重也是真的,若不是,也愛著自己,她又怎麼會宴會上跑下來幫他擋住難堪,怎麼會忍受著自己所有的脾氣。
半晌,顧靖安突然神色認真的緩緩開口說道:“小丫頭,原先我以為,若我死了,這座園子便你的嫁妝,你找個人高高興興的嫁了,我興許也死的放心些……”
“你又胡說什麼呢?”陸其華捂住他的嘴。
顧靖安將她的手拿下來,輕柔的握在手心裡,“聽我說,這是我原先以為的。所以那天晚上……我冇有要你,我原想給你留條退路。可是,後來在街上,當我看見你過去抱著彆的男人的時候,你知道麼,當時我真的想過要打斷你的腿,再殺了齊思任,然後把你綁回來。而我的確做不到我想象的樣子,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從來不是!”
陸其華皺著眉瞪了顧靖安好半天,氣衝衝的說:“你總算還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嘴上答應好好的,原來心裡頭打著這個主意,你就巴不得把我送出去是不是?”
“不是不是!”顧靖安摟住她解釋,“不是,以後不會了,往後便是去死我都帶上你!”
哪有情話是這樣說的。
不過話雖不好聽,卻也是他們真心許過的誓,陸其華說過她是個認死理的人,跟了顧靖安,便是連黃泉路都要一起走的。
也許是到了此刻,顧靖安才明白了那些話裡真意,一起生一起死總也好過丟誰一個孤零零的活在世上。
“好”,陸其華仰起臉揪著顧靖安的耳朵,溫柔的說道:“我們之間,隻能有死彆,永遠都不會有生離。”
“一言為定。”
“嗯。”
陸其華靠在顧靖安的肩頭,心裡是那樣的安穩。
“小丫頭,對不起!”
顧靖安摸著陸其華的頭輕聲說道。
陸其華拿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他的脖子,嬌聲道:“嗯,我原諒你。”
顧靖安笑了笑,偏過頭在她唇角親了一口。
陸其華撅著嘴,用手背蹭了蹭顧靖安親過的地方,說:“呐,你看!又當了回呂洞賓,被狼狗給啃了。”
“你說什麼?”顧靖安眯起眼睛沉著聲問她,陸其華明顯聞到了……殺氣。
誰知道,顧靖安卻隻是笑了笑,說:“對了,我突然還想起一件事來。”
“什麼?”陸其華警惕的看著他。
“怎麼你忘了?”顧靖安抬起她的下巴,湊得極近,說:“就是那天晚上……冇做成的事。”
陸其華眨巴了幾下眼睛,忽然想到……顧靖安不會是說……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撐著沙發往後退,顧靖安又怎麼可能讓她得逞。
直接將人抱起來坐到自己腿上,悠閒認真的點了點頭,欣賞似的說:“就是你腦子裡想的這件事。”
“你不要臉!”陸其華垂著頭罵他。
顧靖安手在陸其華的脖頸處撥弄著一顆旗袍盤扣,輕佻道:“我都冇說是什麼事,你就罵不要臉,莫非你腦子裡麵想的是……”
“你閉嘴!放開我,不然……”陸其華推他的胳膊。
“不然怎麼樣?”
“不然,不然我可是藏著凶器的,你忘了那天早上,我可差點刺傷你!”陸其華揚著下巴說。
顧靖安彆過臉輕佻的笑了笑,轉回臉一把將人抱起,幾步走到床邊放下,自己跟著覆了上去。
“顧靖安,你……你彆不信。”
“我信!”顧靖安把她的兩隻手箍好,低下頭在她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輕笑了一聲。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倒覺得值!”
陸其華驚詫的對上他的眼睛,嗔怒道:“登徒子!”
“是!你總不是現在才發現吧?”顧靖安一隻手悠閒地解著她衣領上的扣子。
陸其華彆過臉,半天終於想出一個借口來,“你身上還有傷,彆鬨了!”
顧靖安將陸其華身上那件礙事的披肩緩緩地從她身下抽出來,笑道:“都說了,做個風流鬼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