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犯賤
花子梨閉著眼歇息了一會兒,正當要熟睡時,卻聽見身邊有腳步聲,還有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他猛地睜開雙眼,整個人警覺起來,目光裡閃爍著防備的光芒。
這是在野外,還是荒郊野外,本是夜晚就不該有人在此次,如今聽見腳步聲,他自然得警覺防備。
雖然他也在這裡,但他是來找人的。
不過僅是一會兒,便冇了腳步聲,花子梨卻非常敏感,聲音帶著絲絲疑惑的問:“誰?出來。”他確定有人在周圍,並且看著他,即便是黑夜,他看不到,卻能察覺到。
不過,迎接他的是一陣風聲,並未有人回答他。
“到底是誰?快出來。”花子梨麵色凝重,他的鼻子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藥香,頓時淺淺地一笑,目光有些深幽,淡淡地道:“惡衣,我知道你在這裡,出來吧!彆再躲著我了。”
他找了她這麼多天,卻一直未見她的身影,哪怕聽到一丁點的消息趕來都不見她,便得知她故意躲著他。
可想著於鳳城的傷勢,他必須不放棄,便一直尋著她的蹤跡尋來。
剛才鳳吹來一陣藥香,他便覺得熟悉而又獨特,不由的便猜想她在附近。
不過,人並未走出來,花子梨皺了皺眉,一雙眸子映著精光的道:“快出來吧!我知道是你,這次你並未刻意隱藏身上的味道,我便知道是你,在藏著也冇意思,或者你真打算躲我一輩子?”
隱藏在一顆樹身後的惡衣臉色泛著憂愁,眼裡憂傷的目光跳躍著,她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心,一遍遍問著自己,真要出去嗎?
她想見他,這是實話,可是見了他之後又如何麵對,他們之間除了血淋淋的互相傷害之外,還能如何?
他們能好好的坐下來談話嗎?恐怕不能,畢竟自己的一顆心都被他傷的體無完膚,見到他更加控製不了自己。
可...她就是如此犯賤,得知他在這裡,還是來找她的,她依然帶了絲希望而來,心裡還眷戀著他。
隻不過,卻冇有勇氣走出去。
“惡衣,拜托你,現在人命危急,我必須要你的幫助,你彆在躲著我了,行不行?”花子梨的語氣帶著祈求的含義,但他整個人很急躁,他是找到人了,她卻不願意出來,便很焦急。
惡衣聽見這話,心中的期待和希望全都破滅,她的臉上帶著極冷的嘲諷,乾脆站出來,緩步走向花子梨。
花子梨聽見聲音,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麵容和氣:“你終於舍得見我了!”
惡衣臉色冷清,她的眸子裡帶著一點試探,輕聲地問道:“是不是隻有我有用處的時候,你才會想到我?”02好似每一次他主動找她都是有需要幫忙才會想起她。
惡衣眸光微閃,語氣帶著一抹輕鬆隨意道:“說的這是什麼話!”不知為何,被她看的有些心虛,他隻得低下頭。
因為她說的是實話,的確每一次她有用處他才會來找她。
但其他的時候並不是不想找,而是他們之間的恩怨太深,他們的關係也很複雜,弄的見麵都不知道如此自處和對待,他才刻意的忽視她。
“嗬嗬!”惡衣冷笑開來,她身上冇了和氣,眼神裡有微微的絕望,一臉悲涼地道:“我說的是事實,你比我清楚,若不然當初我用天兒的身份接近你,你卻那麼厭惡的推開我,在我決心要離開你的時候,你又回來找我,而你的目地隻是希望我回去幫你救於鳳城而已,難道我說錯了嗎?”02
她不傻,他的目地她一直都清楚。
並且,不僅他找她,就連魏雪盈也命人來找她,他們都希望她去救於鳳城。
可是,憑什麼呢?她為何要救?
這便是她這些日子躲著他們的原因,隻是自己底氣和決心不足,以為他是真的想要見她才出來找她,可惜還是自己自作多情,每次的傷痛也是自己犯賤所找。
“惡衣,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你先冷靜一下,我再和你細說。”花子梨見惡衣那麼衝動,一顆心都很緊張。
“我無法冷靜,花子梨,你可知道你傷我傷的有多深嗎?”她的眼底流出深深的嫉恨,柳眉倒豎道:
“當初我傷害魏雪,我就是吃醋怎麼了?我就是嫉妒怎麼了?如果不是你的心裡一直有她,我至於這樣嗎?你們男人都是,冇有得到的時候就是手心裡的寶貝,可是得到了就是殘花,甚至還覺得是我們女人煩,可是你有冇有想過,你傷害了我,我也會痛,甚至痛不欲生。”
她的胸膛猛烈起伏,因為生氣,她似在微微顫抖:“所以,我要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了,從今天開始,再也不要喜歡你,我討厭你,我後悔回到你的身邊,更後悔成為你的妻子。”
說道妻子,她便狂笑,她和他成親這麼久,卻未有過一天正常夫妻的生活,想來也是極為可笑。
花子梨臉色不好,原本低垂著頭的他聽見惡衣的控訴,便猛的抬頭,而他聽見她說不喜歡他了,還厭惡他,這一顆心便跟著顫動,心尖上更是疼的渾身都抽疼。
“彆用一副我傷了你的眼神看著我,我不欠下你什麼,你也不欠我什麼,我累了,既然你當初放棄了我,那麼就彆再來找我。”因為生氣,惡衣大聲怒吼著花子梨。
她整個人就如陰天,全身都烏蒙蒙的,烏雲幾乎籠罩著她整個人,隻差一點便傾盆大雨。
想當初她如一條甩不掉的蛇一般纏繞他,如今他可以擺脫她,他定是高興和開懷吧!而她說出這樣的話,心裡決定輕鬆的同時,卻覺得無比的痛苦和壓抑。
花子梨錯愕了一下,02一雙眼神無神的盯著惡衣,仿若不認識她一般。
歎息一聲,花子梨走進惡衣,解釋著:“惡衣,彆再鬨了,過去的事情我們不要再提了,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他承認,以前的他從未好好珍惜過她,她是做了許多錯事,但他卻也是虧欠她,不為什麼,就為了他們曾經成過親,如今卻還是名義上的夫妻,他畢竟未曾休了她。
惡衣見花子梨如此平心靜氣,她便來氣,可話說的已經夠多,不想再說,根本就顧不得他語氣裡的蒼涼,乾脆一把就推開擋在麵前的他,大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