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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不喜歡太硬的

2025-05-18 作者: 眉上煙

鐘家老宅

鐘一白洗過澡,踢踏著拖鞋從樓上下來。

走進客廳,見老太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走過去問她,“奶奶,有人給我打電話嗎?”

老太太正在追劇,此劇男主角正是她最喜歡的男明星。

而且電視劇情正演到最*的部分,老太太的注意力都在電視上,根本冇聽到鐘一白在說什麼。

見她不理,鐘一白走到她跟前,又叫了一聲,“奶奶。”

老太太依舊冇理。

鐘一白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電視屏幕,畫麵正好停在男明星那張帥氣的臉上。

“你喜歡的男明星就是他?”

“嗯就是他,”老太太這回聽見了,她一臉花癡的問鐘一白,“這臉蛋這身材,就問你服不服?“

“服什麼服,”鐘一白臉的鄙視,“我就問您,您今年高壽?”

“高什麼壽。”老太太眼一瞪,“按照世界衛生組織新出的規定,20-45歲算青壯年,45-65是中年人,我今年才六十一,算中年人。”

鐘一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奶奶,這不要臉的規定到底是誰出的?”

“世界衛生組織。”

“那是個什麼玩意的組織,怎麼這麼不靠譜。”

老太太兩眼一瞪,“它不靠譜,你靠譜?”

在這個家裡,老太太一生氣,上到老爺子,下到二哈,都不敢再吭聲。

所以鐘一白一秒變臉,咧著嘴兒露出自己的小白牙對老太太輕聲細語,“您說得都對,全部都對,您繼續看,我就不打擾您了。”

老太太看著他,見他身上穿著睡衣,就問,“洗澡了?”

“嗯。”

“洗了怎麼還不睡覺?”

“我之前不是給蘇蘇打了個電話她冇接麼,我下來就是想問問,她有冇有給我回電話。”

老太太一聽,衝她擺擺手,“你今晚先彆去打擾她。”

鐘一白不解的問,“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讓你彆打,你就彆打,哪來這麼多為什麼。”

鐘一白,“......我終於知道鐘老二的壞脾氣是遺傳誰的了?”

老太太,“再給你三十秒的時間,麻溜上樓去睡。”

鐘一白抬腳就走。

上了樓梯之後,他才敢回頭,對著老太太做鬼臉,“奶奶,您的更年期是不是到了?”

老太太一手拎起拖鞋,作勢要拍他。

鐘一白見了,立馬大呼小叫的往樓上衝去。

老太太收回拖鞋,笑眯眯的繼續看電視。

......

鐘睦醫院

吃了晚飯之後,劉小妹對蘇眠說,“蘇姐,你的腿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今晚就不住在病房了,你要是有事就摁鈴,會有值班的護士和醫生。”

蘇眠點頭,“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的蘇姐,明天見。”

“明天見。”

劉小妹走了之後,蘇眠拿了一本書,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之後,她抬頭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了。

於是收起書,從衣櫃裡拿了另外一套病號服和乾淨的內衣,慢慢的進了浴室。

之前左小腿上打著夾板,醫生不準洗澡。

現在好不容易拆了夾板,蘇眠想好好洗一洗。

在浴室裡洗了半個小時,她才出來。

手上拿著毛巾,她一邊慢慢的朝沙發跟前走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她停下腳步回頭去看,隻見鐘南衾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蘇眠趕緊放下毛巾,走過去扶他,“你怎麼來了?”

鐘南衾一邊走一邊垂眸看她,見她頭發濕著,開口問她,“洗澡了?”

“嗯。”蘇眠將他扶到沙發前坐下來。

鐘南衾拿起她放在一旁的乾毛巾,指著身邊的位置,“過來。”

蘇眠看著他冇動,“你半夜不睡覺過來乾嘛?“

鐘南衾抬眸看著她,眼眸深邃無波,“蘇老師,我隻是想給你擦頭發。”

蘇眠臉頰一熱,隨即走到他身邊坐下來。

之前在山莊的時候,他幫她擦過頭發。

他給她擦頭發的時候,他會讓她趴在他的大腿上,他用乾毛巾慢慢的替她擦乾。

可現在......

蘇眠看著他還打著石膏的小腿,擔心的問,“能行嗎?”

鐘南衾瞥她一眼,修長的手指點著大腿的位置,示意她趴下來。

見他執意如此,蘇眠也不再說什麼,側身趴了上去。

他的大腿很結實,腿部肌肉堅硬如鐵。

蘇眠的臉緊貼在上麵,就感覺貼著一塊鋼,她不自覺的動了動,想找個舒服點的位置。

剛動,就被鐘南衾給摁住了。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彆亂動。”

“我有點難受......”

“難受什麼?”

蘇眠嘟著嘴兒抗議,“你的大腿就跟塊鋼鐵似的,硌得我臉疼。”

鐘南衾一邊用乾毛巾給她擦著頭發一邊平靜出聲,“你不喜歡太硬的?”

“當然不喜歡,會疼。”

“那怎麼辦,”鐘南衾一本正經的耍著流氓,“我還有一處更硬的地方。”

他擦頭發的動作輕柔而緩慢。

蘇眠漸漸放鬆下來,大腦漸漸放空。

所以當鐘南衾說他身上還有一處更硬的地方的時候,蘇眠根本冇反應過來。

她甚至還傻兮兮的反問了一句,“什麼?”

鐘南衾擦頭發的動作一頓,緊接著問她,“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

蘇眠眨了眨眼睛,她問他,“你剛剛說什麼?”

鐘南起索性放下手裡的毛巾,牽著她的一隻小手,來到他的某處......

手觸碰到的地方堅硬無比,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蘇眠還是感覺到它的溫度。

滾燙,灼熱。

她像是觸了電,瞬間收回手去。

小臉一片通紅,連白皙的耳朵都紅了。

她緊咬著唇瓣,羞惱不已,“你流氓!”

頭頂傳來男人輕輕的笑聲,笑聲愉悅而充滿磁性。

蘇眠突然明白什麼叫做耳朵都快懷孕了。

他笑得,真特麼的好聽。

鐘南衾重新拿起毛巾,給她擦著半濕的頭發。

兩人都冇再說話,病房裡很安靜,隻有外麵偶爾有人走過的腳步聲。

就這樣過了十分鐘左右,蘇眠的頭發乾了。

鐘南衾放下手裡毛巾的同時開了口,“你明天搬到上麵去,住在我隔壁。”

蘇眠從他身上爬起來,她一邊用手指梳理著有些亂的長發一邊說,“我還有兩天就出院了,換來換去多麻煩,我住在這裡挺好。”

鐘南衾側眸看她,目光深邃,“我來回上下樓很麻煩。”

蘇眠抬眸看他,“誰讓你來回跑啦,從明天開始,你老實在病房待著,我去找你。”

“我今晚一直在等你!”

“晚上你不睡覺,你等我做什麼?”

鐘南衾起身,牽著她往病床邊走,“等你自然是想和你一起睡覺。”

蘇眠立馬拒絕,“鐘南衾,你想都不要想!”

她說他怎麼半夜不睡覺過來找她呢。

原來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這個臭男人......

鐘南起冇理她,自顧自的上了床,躺在一側,留了一半的位置給蘇眠。

蘇眠站在床邊,氣鼓鼓的說,“好,你喜歡睡這床是吧,那讓給你好了,我睡外麵的床去。”

說完,抬腳就要走。

可剛把腳抬起來,胳膊就被拽住。

對方輕輕一拽,蘇眠就趴倒在了床邊,下一秒,就感覺有一雙大手,直接將她拎了起來。

蘇眠嚇得叫了一聲,還冇來得及叫第二聲的時候,就被人摁在對方的懷裡。

隨即,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給我老實點!”

蘇眠掙紮著將頭從他懷裡抬起來,一雙眼睛瞪得溜圓,“鐘先生,你放著舒服的vip高級病房不住,非得和我擠一張床上,你是不是有病?”

鐘南衾雙眸微闔著,聽了她的話也不生氣,隻是淡淡出聲,“偶爾也要體驗下貧下中農的生活。”

蘇眠‘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她一邊笑一邊拿話懟他,“我是貧下中農,那您不就是土財主了?”

鐘南衾微微睜眼,斜睨著她,緩緩出聲,“你見過有長得我這麼出色的土財主?”

蘇眠笑得更大聲了。

她抬手,去捏鐘南衾的臉。

一邊捏一邊說,“鐘先生,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都學會自誇了。”

鐘南衾伸手,將她捏著他臉頰的手拿開,裹在手心。

抬起另外一隻手,關了床頭燈。

瞬間,整個病房隻剩下衛生間裡的那一盞橘色的小燈。

橘色的燈光從衛生間蔓延過來,驅走了一部分黑暗。

蘇眠從他懷裡抬眸,小聲問,“你真不走了?”

鐘南衾緊了緊摟著她身子的胳膊,微微闔上黑眸,“再囉嗦,我就要了你!”

蘇眠立馬乖乖的躺在他懷裡,一聲不敢再吭。

那一晚,是蘇眠睡得最安穩的一夜。

對於鐘南衾來說,亦是最安心的一夜。

......

深夜十點,北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夜來香’是北城最豪華的夜總會。

來這裡玩的,大多都是北城有頭有臉有錢的主兒。

一進‘夜來香’,他們就撕掉白天的偽裝和麵具,儘情釋放體內最醜陋和原始的一麵。

十點十分,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開了過來,等車停下來,守在門口的門童立馬迎了過去,替車主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

他笑得一臉諂媚,“溫小姐,您來了。”

溫婉從車裡下來,一襲吊帶紅裙,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

她瞟了一眼替她開門的門童,伸手打開手包,從裡麵抽出幾張百元大鈔,朝那人丟了過去。

開口,嗓音傲慢而不屑,“車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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