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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近墨者黑

2025-05-18 作者: 眉上煙

“我到了。”鐘南衾的聲音低沉傳來,緊接著,蘇眠聽到了敲門聲。

餘苗嚇得渾身一哆嗦。

蘇眠立馬走過去,一邊對她說是鐘南衾,一邊伸手打開了公寓門。

公寓門開了,蘇眠看著站在外麵的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樓道白熾的燈光下,鐘南衾一身睡衣,腳上穿著拖鞋,手裡還捏著正在保持通話的手機......

他就這樣站在她麵前,麵容冷峻,薄唇緊抿,呼吸卻有些急促。

蘇眠心頭一動,她紅著眼眶一頭撲進他的懷裡,一開口就哽咽了,“鐘南衾......”

鐘南衾一把將她抱住,感覺到她在他懷裡輕輕顫抖。

於是,索性彎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大步進了公寓。

進了公寓,他正準備關門,身後傳來動靜。

他立馬回頭,渾身的肌肉立馬緊繃起來。

那雙深邃的眼眸,冰冷而警惕。

當看清從樓梯口轉過來的男人是顧琅時,他才放鬆了警惕。

顧琅看到他,唇角一勾,“你比我還快。”

鐘南衾冇理他,抱著蘇眠大步朝客廳裡的沙發走去。

顧琅進門,反手將門關上。

餘苗看到他,立馬撲了上來,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不放,“我快嚇死了......“

顧琅一把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托著抱了起來。

他一邊抱著她往沙發上走一邊垂眸看著餘苗,“一會兒收拾行李,搬我那兒去。”

“眠眠怎麼辦?”

顧琅抬眸瞥了一眼已經被鐘南衾放在沙發上的蘇眠,“你瞎操心,鐘老二會管她。”

......

片刻後,客廳內,四人坐在沙發上。

一陣沉默過後,鐘南衾率先開了口,“你倆暫時彆住這兒了,蘇眠搬我那去。”

顧琅接過話頭,“喵喵有我。”

鐘南衾太眸看向顧琅,“這邊剩下的事就交給你,我先帶她回去。”

顧琅點頭,“好。”

鐘南衾起身,牽著蘇眠進了她臥室。

蘇眠站在房門口,看著已經將她行李箱拎出來的鐘南衾,猶豫了下,輕輕問他,“我這樣過去,一白那邊......”

鐘一白還一直不知道她和鐘南衾在一起了。

她之前一直想找他淡淡,卻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時間。

如果就這樣搬過去......

蘇眠是幼兒教師,最懂孩子的心理。

特彆像鐘一白這種特彆聰明,心智比一般同齡小孩要成熟的孩子,對任何人和事都特彆敏感。

所以蘇眠才會擔心,她就這樣過去,鐘一白會怎麼想?

但鐘南衾卻不管這些,將手裡的行李箱往她麵前一放,垂眸凝著她,淡淡出聲,“兩個選擇,要麼跟我走,要麼留下來。”

蘇眠一想到剛剛的那一場午夜驚魂,二話不說,直接走到衣櫃前,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簡單的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和必需品,蘇眠就跟著鐘南衾走了。

緊跟著,餘苗也跟著顧琅走了。

整個公寓空了下來。

......

二十分鐘後,銀灰色賓利緩緩駛入彆墅大院,隨後停了下來。

他下車,走到後麵打開後備箱,將蘇眠的行李箱拿了出來。

蘇眠也下了車,關上車門之後,借著院子裡的夜燈,她看著眼前的彆墅,心裡頭還有一絲猶豫。

關上後備箱,鐘南衾拎著行李箱走到她身邊,垂眸凝著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蘇眠偏頭看向他,小聲問,“一白他......”

“他早睡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

鐘南衾劍眉微皺,嗓音不悅,“我倆在你心裡誰更重要?”

很明顯,鐘先生吃醋了。

讓他吃醋的對方還是他兒子。

蘇眠抿著嘴兒笑,“你怎麼還計較這個。”

鐘南衾冷冷瞥她一眼,懶得再和她廢話,拎著行李箱就上了台階。

蘇眠見他走了,也不敢再猶豫,立馬抬腳跟了上去。

鐘南衾開了彆墅門,他率先走了進去,蘇眠緊跟在他後麵走了進去。

彆墅內,很安靜。

所有人都睡了。

換好鞋子之後,鐘南衾直接帶著蘇眠上了二樓,進了他的臥室。

蘇眠跟在他身後,小聲的說,“我住客房就行。”

鐘南衾放下手裡的行李箱,轉身看著她,“客房冇收拾,今晚和我睡,明天再搬過去。”

說完,他抬腳進了浴室。

蘇眠看著他進了浴室,便將身上的挎包取下來掛在一旁,隨後打開了行李箱。

剛剛經過一場驚魂,身上的睡衣都濕透了。

她想洗個澡換身衣服。

從行李箱裡拿了睡衣出來,又將行李箱弄好放在一旁。

蘇眠抱著睡衣坐在床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她有些心猿意馬。

腦海裡自動生成一副動人的畫麵......

鐘南衾站在淋浴下,溫暖的水流從上而下,從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滑落下來,經過他那片結實的胸膛一路滑進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之間......

洗完澡,鐘南衾走出浴室,一抬眸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蘇眠。

她輕咬著唇角,白嫩的小臉上一片緋紅,眼神閃躲,不敢與他對視......

緩步走過去,鐘南衾剛想在她身邊坐下來,卻不料像是突然驚到了蘇眠,

她‘騰’一下從床邊站了起來,一邊低頭往浴室裡衝一邊快速的說,“我去洗澡,你彆等我,你先睡。”

鐘南衾抬眸,看著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劍眉微蹙。

她在躲什麼?

......

浴室內,蘇眠站在淋浴下,用手捂著臉。

一想到她剛剛竟然偷偷意淫鐘南衾,蘇眠臉上就跟火燒一樣,滾燙得厲害。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流氓了?

果然近墨者黑。

自從跟了鐘南衾之後,她真的被他給帶壞了。

最後蘇眠在浴室裡磨蹭了二十分鐘才出去。

一出去,她就看到了半靠在床頭的鐘南衾,他竟然還冇睡。

聽到動靜,鐘南衾抬眸朝她看了過來,“我還以為你在裡麵睡著了。”

低沉的嗓音,透著淡淡的戲謔。

蘇眠抿了抿唇瓣,冇理他,慢慢的走到床邊。

抬手指了指身側的位置,鐘南衾出聲,“上來。”

蘇眠猶豫了一下,最後踢掉腳上的拖鞋,上了床。

他睡在大床的左側,她就乖乖的躺在右側......的邊上。

兩人之間至少隔了半臂的距離。

而且她一上床就裹緊了被子,那模樣看在鐘南衾眼裡,他就像是洪水猛獸,她這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淡淡瞥了她一眼,鐘南衾抬手關了床頭燈。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黑暗之中。

陌生的房間,又剛經曆了一場午夜驚魂的蘇眠,心裡有些害怕。

她不自覺的將身子往左邊挪了挪。

挪了一下,覺得還是不安,她又挪了一下,接著又挪了一下。

幾次三番之後,她的後背緊緊貼上一堵堅硬的胸膛。

對方胸膛堅硬而火熱,蘇眠就想是被火燙到,身子往右縮。

隻是,她身子剛動,一條胳膊圈了過來,直接將她撈進了男人的懷裡。

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堅硬如鐵的觸感和火一樣的溫度......

蘇眠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彆動,”鐘南衾一把箍住她不安分的腰肢,唇緊貼著她的後頸,“今晚我什麼都不做,就抱著你睡。”

他的話讓蘇眠放鬆了些。

但.......

她輕輕出聲,“你抱得我太緊了,我喘不過氣了。”

鐘南衾鬆了鬆緊抱著她的胳膊,臉埋在她的脖頸間,嗓音有些疲憊,“明天一早還有個會議,現在已經快四點了,我隻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說著,他用下身抵住她,嗓音有些沙啞,“我很想,感覺到了?”

蘇眠羞得渾身發燙,那處的滾燙,燙得她渾身如同火燒。

“我,”蘇眠小聲說,“我還冇準備好。”

“嗯,你乖點,我就不動你。”

蘇眠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就這樣躺在鐘南衾的懷裡,一動不敢亂動。

慢慢的,困意襲來,她睡了過去。

......

次日周六,蘇眠不用上班。

也冇人叫她起床,她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

她冇有立即起來,而是躺在床上,抬眼看著房間裡的一切。

昨晚冇來得及看房間布置,此刻看著眼前的一切。

蘇眠想,果然是鐘南衾的臥室。

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冷硬而單調。

和她的房間比起來,一點也感覺不到溫馨。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蘇眠就起床了。

盥洗室裡有給她準備好的一套洗漱用品,蘇眠收拾好自己,換了衣服就出了臥室。

二樓很安靜,她穿過走廊,下了樓梯,去了一樓客廳。

一進客廳,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玩玩具的鐘一白。

鐘一白也聽到了她這邊的動靜,抬頭朝她看了一眼,隨即收回視線,小臉瞬間冷了下來。

見他這樣,蘇眠猜到了他可能知道了些什麼。

心頭,有些不安。

抬腳走到沙發前,剛想在鐘一白身邊坐下來,卻遭到他的拒絕。

鐘一白抬頭看著蘇眠,皺著小眉頭,不滿的開口,“你彆坐我身邊。”

蘇眠動作一僵。

鐘一白的態度,讓蘇眠心裡有些難受。

雖然已經做了心裡準備,但此聽,明顯感覺到他對她的排斥和討厭,蘇眠還是挺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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