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秀恩愛
先去了趟衛生間,從衛生間出來之後換了身衣服,就出了臥室。
她下了樓去,鐘一白已經坐在客廳裡,手裡正抱著一盤子剛出鍋的薯條吃得很歡。
看到她下來,鐘一白立馬將薯條遞過去,“蘇蘇,郭奶奶給我炸的薯條,比外麵買的還要好吃哦,你嘗嘗。”
蘇眠搖搖頭,“你吃吧,我去廚房看看。”
鐘一白收回薯條,一邊吃一邊說,“我聽郭奶奶說,一會兒家裡有客人來。”
蘇眠微微一愣,腳步也停了下來,“你家親戚嗎?“
鐘一白搖頭,“我不清楚,你得去問爸爸。”
蘇眠想了想,轉身往樓上走去。
這個時間,鐘南衾肯定在書房。
她上了二樓,便直接走到書房門口,抬手敲了敲房門。
隨即,裡麵傳來鐘南衾低沉性感的嗓音,“進來。”
聽到他的聲音,蘇眠腦子裡不自覺想到中午那會,他在她的雙腳之間悶哼撩人的聲弦......
臉,頓時變得火熱。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感覺臉上的溫度降了些,她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將門關上之後,她轉身抬眸看向書桌前坐著的男人,他正忙著。
抬腳走過去,站在他跟前。
鐘南衾抬眸看她一眼,接著視線又回到電腦上,薄唇微啟,“醒了?”
“嗯,”蘇眠看他一眼,接著問道,“你家晚上有客人來?”
鐘南衾修長的手指一邊敲著鍵盤一邊回她,“是顧琅和餘苗。”
蘇眠一聽是餘苗要來,立馬開心起來。
“真的嗎?喵喵要來?”
鐘南衾停下手裡的動作,抬眸看著她,眸色深深,“你倆不過才分開兩天而已。”
語氣,有些酸。
蘇眠忍不住笑了。
她偏著頭,俏皮的問他,“鐘先生,你這是吃醋了?”
鐘南衾收回視線,重新回到電腦屏幕上,語氣淡淡,“醋是什麼玩意?那玩意能吃?”
蘇眠,“......你一點也不可愛。”
說完,轉身要走。
鐘南衾突然出聲,“肚子還難受嗎?”
蘇眠轉身看著他,臉頰緋紅,“好多了。”
鐘南衾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隨後對她說,“他們快來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動靜。
蘇眠眼睛一亮,轉身往外跑。
鐘南衾見她這樣跑出去,擔心她跌倒,趕緊出聲,“慢點,不急。”
蘇眠愉悅的聲音傳來,“知道了。”
......
一見麵,蘇眠和餘苗緊緊的抱在一起。
又笑又跳,看得一旁的鐘一白忍不住翻白眼。
“你倆就兩天冇見,至於這麼誇張麼?”
他說的話也是顧琅的心裡話。
當著餘苗的麵不敢說,但心裡卻默默的為鐘一白點個讚。
不過就是兩天冇見,搞得像久彆重逢似的。
餘苗鬆開蘇眠,看向一旁一臉無語的鐘一白,笑著說,“你這個小屁孩,你懂什麼。”
鐘一白斜她一眼,不屑的‘切’了一聲。
鐘南衾從樓上緩步走下來,漆黑的眼眸掃過餘苗,落在顧琅身上。
“今天休息?”
“嗯,”顧琅雙手抄袋,一身休閒,“案子昨晚破了。”
蘇眠一聽,立馬問道,“就是那起少女失蹤案?”
“嗯,”顧琅看向蘇眠,“這事還多虧了你家鐘老二,他提供的線索。”
蘇眠立馬回頭,滿眼驚訝的看著鐘南衾。
他提供的線索?
鐘南衾下了樓,走到她麵前,垂眸看著她,“晚上再跟你細說。”
說完,他抬眸看向顧琅和餘苗,“先吃飯。”
餘苗立馬挽著顧琅的胳膊,跟著他們一起朝餐廳走去。
鐘一白落在最後麵,看著前麵,鐘南衾牽著蘇眠的手,餘苗挽著顧琅的胳膊......
他撇撇嘴角,暗哼一聲,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冇聽說過一句話麼?
秀恩愛,分得開!
祝他們早日分手說拜拜。
......
餐廳內,長方形的紅檀木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餘苗坐在蘇眠對麵,看著眼前的飯菜,忍不住咋舌,“這廚藝,絕對是五星級飯店的水品。”
坐在蘇眠身邊的鐘一白,立馬對她說,“飯店的菜能和我家的菜比?郭奶奶做的菜是家常菜,飯店廚師根本做不出來。”
被懟的餘苗鬱悶的看著他,“我好歹是你家的客人吧。”
“哼,”鐘一白一臉不屑的說,“哪有不請自來的客人。”
餘苗,“你以後還想去我那邊麼?”
鐘一白,“......算了,不和你計較了,吃菜吃菜。”
餘苗笑得一臉嘚瑟。
小子,還是太嫩了。
好友相聚,飯桌上氣氛愉悅,鐘一白率先吃完,扔下碗筷就去了客廳。
蘇眠也吃飽了。
餘苗拉著她,非要去院子裡逛逛。
她剛下車的時候,看到彆墅大院裡很美。
小橋流水,假山涼亭,像極了她去過的某座園林。
蘇眠看向鐘南衾,鐘南衾點頭,“去吧,彆出大門。”
蘇眠點點頭,隨後和餘苗一起出了彆墅。
她周五半夜,被鐘南衾帶回這裡。
今天是周末。
兩天時間,除了昨天傍晚吃過飯,被鐘南衾帶著去了一趟體育館之外,她就再也冇出過門。
再加上今天,她肚子疼了一天,一整天冇出過門。
但她知道這座院子很美。
兩人出了彆墅,走進院子裡。
院子裡,到處都是路燈,將整座院子照得很亮。
餘苗看著眼前的夜景,忍不住咂舌,“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啊。”
蘇眠笑了笑,冇說話。
餘苗回頭看她,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壞笑著問她,“是不是已經被大野狼吃光抹淨了?”
蘇眠,“......冇。”
“切,”餘苗一把鬆開她的胳膊,不樂意的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蘇眠無奈的說,“真的冇有。”
餘苗半信半疑,“你倆不會是蓋著棉被純聊天吧。”
蘇眠有些羞澀,小聲說,“也不是。”
她說話跟擠牙膏似的,餘苗急了,“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蘇眠紅著臉蛋,聲若蚊呐,“就是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做了。”
餘苗一臉不解,隨即問她,“是你不願意?”
蘇眠搖搖頭,小聲解釋,“我恰好來大姨媽了。”
餘苗瞬間明白了。
但她下一秒就賊兮兮的笑著對蘇眠說,“是不是大姨媽走了,你就給他了?”
蘇眠猶豫了一下,隨後輕輕點頭。
如果這次不是大姨媽......她現在恐怕已經是他的人了。
蘇眠冇想過再拒絕,一切都順其自然。
而且,和鐘南衾待在一起,不僅他渴望她,她亦如此。
每次兩人抱在一起的時候,她的手都不受控製的想去摸他。
他的胸肌,腹肌,緊繃的大腿根......
他身上的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著迷。
餘苗見她點頭了,立馬高興的說,“靈魂與肉體的碰撞,恩愛兩不離。”
蘇眠,“......說人話。”
“你打算什麼時候正式搬過來?”
蘇眠一聽,立馬可憐兮兮的問她,“你不要我了?”
餘苗白她一眼,“對,我不要你了,我打算賣房子了。”
“真的假的?”
餘苗抬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你怎麼比鐘一白還好騙,當然是假的!”
說完之後,她又接著說,“不過我打算搬到顧琅那邊去住了,你要是不願搬來鐘南衾這裡,到時候隻能你一個人住了。”
蘇眠輕輕點頭,冇說話。
餘苗看她一眼,“我估計就算你想一個人住,鐘大boss也不願意吧?男人一旦開了葷,就跟和尚嘗到了肉味,一天不吃就難受。”
蘇眠抬眸看她,笑著說,“你家顧隊長就是這樣?”
餘苗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在她耳邊說,“之前我們有幾天冇見,那天,我倆從上午一直到晚上,解鎖各種姿勢......”
蘇眠,“......你倆好厲害!”
餘苗鬆開她,壞笑著對她說,“你也可以和你家鐘boss試試。”
蘇眠紅著臉頰,“我才不要呢。”
......
快十點的時候,顧琅和餘苗才走。
因為明天周一要上學,鐘一白九點不到就睡了。
送走了顧琅和餘苗,蘇眠回了自己的房間。
簡單的衝了澡,蘇眠就上了床。
剛躺下,鐘南衾就推門走了進來。
蘇眠腹部還隱隱有些發脹,腰也酸得厲害。
見他進來,她躺在床上冇動。
鐘南衾走到床邊,彎腰下去,漆黑的眼眸看著她,裡麵微有些醉意。
他今晚和顧琅兩人都喝得有些多。
“還難受?”他問她,呼吸間帶著酒香。
一向排斥酒精味的蘇眠,竟然覺得好聞。
她輕點了下頭,接著問他,“你今晚回你臥室睡吧,我晚上會起來好幾次。”
第一天來的量,有點大。
她怕晚上起床會吵到他睡覺。
鐘南衾冇理她,深深的看她一眼,隨即直起身子,轉身出了她臥室。
蘇眠,“......”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蘇眠覺得不可思議。
這也太好說話了。
隻是,她高興得太早,十幾分鐘後,房門再次被推開。
鐘南衾走了進來,身上的衣服換成了睡衣,頭發還是濕的。
顯然剛洗過澡。
蘇眠一臉呆滯的看著他,“你不是......”
鐘南衾掀開被子上了床,抬手調暗了床頭燈,躺下去的同時伸手一把將蘇眠抱進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