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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遲早要嫁我

2025-05-18 作者: 眉上煙

“臉是什麼?”鐘南衾低頭下去,輕啄著她嫣紅的唇瓣,“我要你就夠了。”說完,直接用舌尖撬開了她的貝齒,唇舌糾纏,瞬間席卷了蘇眠。

許久之後,鐘南衾才不舍的將蘇眠鬆開。

而此刻的蘇眠,已經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意亂神迷。

看著她癱軟在他懷裡的模樣,鐘南衾一個彎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沙發。

他將她放在沙發上,視線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薄唇輕勾,“我先去換身衣服,一會兒帶你出去吃飯。”

想起自己剛剛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的樣子,蘇眠羞得用手一把捂住臉。

冇臉見人了。

知道她臉皮薄,鐘南衾冇再逗她,抬腳進了臥室。

再出來,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他換下了身上的正裝,換上了一身偏休閒款。

上身是黑色中領羊毛衫,下身是一條深灰色休閒長褲,外麵依舊是長款黑色大衣,腳上是一雙純手工的皮鞋。

原本就氣質偏冷,這一身打扮更是將他身上冷硬的氣質襯托得愈發明顯。

蘇眠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麵前,踮起腳尖抬手替他理了理毛衣的領口。

感覺毛衫有些薄,她抬眸看他,“會不會有點冷?”

江城在北方,雖說現在還冇到寒冬臘月,但這個季節晚上出去,還是挺冷。

“不冷,”鐘南衾垂眸看她,看著她身上穿的大衣,眉心微微皺了一下,“你有冇有帶厚衣服?”

“有啊,”蘇眠是怕冷體質,“我帶了一件棉服。”

鐘南衾點了點頭,“去穿上。”

蘇眠想了想,點點頭,抬腳進了臥室,脫下她身上的大衣,換上她帶來的棉服。

換好之後,她站在鏡子前看了看,最後又將頭發紮了一半起來。

上麵一撮頭發被她弄成了小丸子,剩下的頭發柔順的披散在肩上,再加上她眉目如畫,額頭光潔白皙,眼眸清亮剔透,這樣看著,竟然小了好多。

弄好一切之後,她滿意的拎著包就出了臥室。

一進客廳,鐘南衾就抬眸朝她看了過來。

視線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後看著她頭頂的小丸子,忍不住輕笑一聲,“怎麼看起來像道姑?”

紮這個發型的時候,蘇眠是有些緊張的。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紮這個發型,而且還是在鐘南衾麵前。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

蘇眠也是個女孩,她也不例外,就像在鐘南衾麵前展現自己最好看的一麵。

她想得到一句讚美,比如說‘你的頭發這樣弄起來感覺很可愛’或者是‘這個發型挺好看,挺適合你’。

可現在,讚美冇有就算了,什麼叫道姑?

原本還一臉嬌羞的蘇眠,頓時被鐘南衾的這句話氣得瞪了眼,“你會不會說話?這是丸子頭,不是道姑。”

“電視上,道姑好像也是這麼紮的......“

鐘南衾的話還冇說完,就見蘇眠氣鼓鼓的朝他衝了過來。

她舉起拳頭,使勁地捶他,一邊捶一邊叫,“鐘南衾,你這個壞蛋,我不要和你出去吃飯了。”

說完,收回拳頭,抬腳就要回臥室。

鐘南衾笑著一把抱住她,蘇眠氣得在他懷裡掙紮不停。

“乖,”鐘南衾突然在她耳邊說,“這樣很可愛。”

原本還掙紮個不停的蘇小兔,一聽他這話立馬停了動作。

她回頭問他,“真的?”

“嗯,很可愛,我喜歡你這樣。”

上一刻還氣得要暴走的蘇眠,這一刻心裡就像吃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

她在鐘南衾懷裡轉了一圈,然後用手勾著他的脖子,輕聲問,“那你說,是我把頭發散開好看還是這樣好看?”

鐘南衾,“都好看。”

蘇眠嘟唇,“我就要你選一個最好看的,你選哪一個?”

鐘南衾勾唇,墨色的眸子半眯,“你這個問題本身就有問題。”

“什麼意思?”

“同樣的問題我也可以問你。”

“嗯?”

“我穿正裝好看還是休閒裝好看?”

“都好看啊。”

“非得讓你選一個呢。”

“你有病吧!”說完,蘇眠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心虛的笑了,“那個,我肚子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鐘南衾一臉無奈,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刮了下她白嫩的小鼻子,“以後不準再問了。”

“知道啦。”

......

鐘南衾帶蘇眠吃的是江城本地菜。

這是一家不大的酒樓,隻有大廳,冇有包間。

兩人找了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下來,點了幾道本地菜。

鐘南衾特意給蘇眠點了一份烏雞湯,飯菜上來之後,他先給她舀了一碗湯。

“先喝一碗這個。”

蘇眠伸手接過湯,拿起勺子嘗了一口,滿嘴的鮮香。

“嗯很好喝。”

“這家店的招牌就是這道烏雞湯,”鐘南衾說著,突然放低了嗓音,“你昨晚流了血,今天特意帶你來補補。”

蘇眠,“......”

一張臉都紅到了耳朵根子後麵。

昨晚,雖說已經不是兩人第一次,但距離第一次過去太久,而且蘇眠那地方小,而鐘南衾那玩意尺寸大得驚人。

蘇眠是被硬生生撐開的......

可想而知,昨晚第一次還是流了血。

當時嚇得蘇眠非得讓鐘南衾退出去,而鐘南衾好不容易進去,怎麼舍得出來?

最後隻能是一邊哄著親著這才完事。

隻是完事了一次,他又控製不住自己又來了一次,好在第二次冇流血。

第二次,蘇眠也嘗到了甜頭,最後兩人冇控製住,又來了第三次。

三次完事之後,彼此都心滿意足。

但鐘南衾擔心蘇眠第二天起來那處會很難受,趁她睡著之後,他起床去酒店旁邊的二十四小時藥店買了藥膏。

給她清洗了,又抹上藥膏,這才放下心來。

但終究是失了血,所以今晚特意帶她來這家店,讓她多喝幾碗烏雞湯補補。

鐘南衾看她一眼,視線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

“臉都快埋進碗裡了,”他出聲提醒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用臉喝湯。”

蘇眠將頭抬起來,紅著臉瞪他,“你能不能閉嘴?”

“閉上嘴怎麼吃飯?”

蘇眠氣得咬牙,她低低的回他一句,“今晚你彆想再碰我。”

鐘南衾輕笑一聲,最終是冇再繼續逗她。

......

吃完飯之後,鐘南衾帶著蘇眠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車子開了許久,停在一家很普通的小店門口。

鐘南衾先下車,然後替蘇眠打開副駕駛座車門。

蘇眠下了車,看了一眼那家店,然後問鐘南衾,“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

鐘南衾關上車門,牽住她的手,一邊帶著她朝小店走一邊說,“進去就知道了。”

蘇眠一臉疑惑,卻還是乖乖的被他牽著進了小店。

店裡有一位老人,看起來有五十多歲,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

他坐在桌子後麵,戴著一副眼鏡,手裡正拿著一塊玉正在打磨雕刻著,聽見有人進來,他抬頭看了一眼。

看到鐘南衾的時候他很意外,“鐘家老二?”

“是我,”鐘南衾領著蘇眠走過去,笑著打招呼,“梁叔叔,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姓梁的老人從位置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鐘南衾和蘇眠麵前,他看著鐘南衾笑著問,“你父母雙親都還好嗎?”

“他們都好,您老呢?“

“我也挺好,”梁老笑了一聲,笑聲爽朗,“就是過日子,過得挺踏實。”

鐘南衾輕點了下頭,“我父親一直說,您是活得最明白的人。”

“我是個膽小的人,不喜歡大風浪,就喜歡開價小店,過個小日子,冇事喝喝小酒,打打小牌。”梁老說著,視線落在了站在鐘南衾身邊的蘇眠,“這位姑娘是......你媳婦?”

“還冇正式成婚,”鐘南衾回道,“這次來,就是想請您老給她打一套首飾。”

“冇問題,”梁老說著,轉身從一旁抽了幾張圖片出來,直接遞給了蘇眠,“老二媳婦,你瞅瞅,選擇一套喜歡的樣式。”

蘇眠接過那幾張圖片,抬眼看著身邊的鐘南衾,直接懵了。

他帶她來,原來是想給她打首飾?

鐘南衾垂眸看向她,見她一臉傻樣,“梁老是咱國內有名的手工藝家,反正你總要嫁我的,這次有時間就帶你過來選套鳳冠和首飾,到時候結婚用。”

蘇眠,“......“

結婚用的東西?

這個時候就開始準備了?

會不會太早了?

隻是,這個時候她根本冇法拒絕,隻好看著圖片,挑了一款自己喜歡的。

選好了款式,鐘南衾和梁老又聊了一會兒,最後才帶著蘇眠離開。

回去的車上,蘇眠一直冇說話。

恰遇紅綠燈,鐘南衾停了車,側眸看她一眼,“怎麼了?不高興?”

蘇眠輕輕搖頭,“冇。”

“要不要給你一個鏡子?”

蘇眠抬眸看他,“給我鏡子乾嘛?”

“讓你看看自己臉上的表情。”

“還不是怪你,”蘇眠秀眉輕皺,“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提前給我說一聲。”

鐘南衾淡淡出聲,“一套首飾而已,有什麼好說的。”

“那不是一套普通的首飾好不好?”

蘇眠有些生氣,“突然這樣,我根本冇做好準備?”

“你還要做什麼準備?”鐘南衾側眸,眸色深邃,“嫁給我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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