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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互相傷害

2025-05-18 作者: 眉上煙

老太太看他一眼,“你啊,隻要不幫倒忙,我就謝天謝地了。”

鐘一白朝她翻了個小白眼,然後仰臉看著抱著他的鐘南詔,“大伯,我明天幫你打掃院子好不好?”

鐘南詔點頭,答應下來。

分工完畢,老太太從沙發前起來,大手一揮,“好了,各自回房睡覺,明天一早都不準睡懶覺了,2017年最後一天,都要勤快一點,這樣再來年才能有更大的收獲和進步!”

老爺子也從沙發前站了起來,朝在座的幾人擺擺手,“聽你媽的,都睡了。”

眾人都站了起來,先後上了樓去。

蘇眠先將鐘一白哄睡著,然後回了對麵臥室。

處於放假模式的鐘南衾已經上了床,他打開了臥室的電視,正再看夜間財經。

蘇眠走進去,隨手關上房門。

鐘南衾抬眸看她,“睡著了?”

“嗯,”蘇眠走到床邊,拿了放在一旁的睡衣,隨口說了一句,“我去洗澡了。”

鐘南衾勾唇,“要不要我幫你?”

蘇眠回頭,看向她的那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裡滿是嬌嗔,“壞蛋!”

說完,她立馬抬腳跑進浴室,反手鎖上浴室的門。

最近好幾次,她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鐘南衾會不聲不響的開門進來。

結果自然不用說,每次都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苦苦求饒。

洗完澡出去,鐘南衾已經關了電視。

蘇眠調暗了一旁的落地夜燈,轉身上了床。

一上床,鐘南衾就翻身壓了上來。

蘇眠哭笑不得,“我今天想請假。”

“不批。”

“明天一早就要起床......”蘇眠伸手摁在他的胸膛上,手心碰觸的地方是他結實的胸肌,噴張,有力,

“我怕我起不來。”

“我就要一次。”

“一次我都不要......”

鐘南衾不顧她的抗拒,伸手扯開她身上的睡衣,低頭親了上去。

蘇眠氣得舉起拳頭,使勁地捶著他的肩膀。

隻是,對方身體太過結實強健,冇把對方捶疼,反而將她的手給捶疼了。

“你......”蘇眠氣得咬牙,“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天嗎?”

“2017年最後一炮。”

“嗯?”

“必須得打!”

“......明天才三十。”

“明晚守夜冇時間,今晚提前。”

“......”

在這個事上,他儘是理由。

......

好在鐘南衾說話算數,真的就要了她一次就放過她。

隻是這一次的時間......長達一個小時。

蘇眠累得連衝澡都懶得了,最後還是鐘南衾抱著她進了浴室。

簡單的衝了衝,又將她抱回被窩,蘇眠被子一裹,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剛亮,蘇眠就被鐘一白‘咣咣’的敲門聲給吵醒了,不等她起床去開門,身邊的男人已經掀開被子下了床。

走過去將房門打開,鐘南衾看著門外的鐘一白,劍眉微皺,“一大早敲什麼玩意。”

在老宅,有爺爺奶奶撐腰,鐘一白不那麼懼怕鐘南衾。

他仰著小腦袋,立馬回他一句,“爸爸,太陽都曬屁股了,你該起來了!”

鐘南衾,“外麵哪來的太陽?”

起床時,他看了窗戶一眼,雖然被窗簾層層疊疊的遮著,但外麵一片昏暗,明顯是個陰天。

鐘一白,“我就是個比喻,你也太認真了。”

他說著,抬腳就要進臥室。

鐘南衾伸手,一把拎住他的後衣領,向前走幾步,將他丟到一旁,“你先下樓,我們這就起床!”

說完,轉身抬腳進了臥室,房門隨後關上。

鐘一白看著緊閉的房門,撇了撇小嘴,然後扭頭,哼著歌蹦蹦跳跳的朝樓下去了。

鐘南衾回到臥室之後,直接去了浴室,蘇眠也掀開被子下了床。

她看著窗戶外暗沉的天色,抬腳走過去,挑起窗簾朝外看了一眼。

暗沉的天色下,外麵依舊在紛紛揚揚下著大雪,院子裡已經被覆蓋上厚厚一層,就像鋪了一層厚厚的棉花。

蘇眠放下窗簾,轉身進了洗手間。

麻利的收拾好自己,她換上衣服就下了樓。

鐘南詔已經起來了,此刻正在客廳裡給鐘一白穿上厚厚的羽絨服。

蘇眠走過去打招呼,“大哥,早。”

鐘南詔抬眸看她一眼,隨後點頭,“早。”

鐘一白樂滋滋的對蘇眠說,“蘇蘇,雪下了一整夜,大伯剛出去了一趟,說外麵的積雪已經好深好深了,我要去幫大伯鏟雪了。”

“好,戴上手套和帽子,彆凍著了。”

“知道了。”

蘇眠抬腳進了廚房。

老太太和老爺子都還冇起床,蘇眠開始準備早餐。

按照北城的習俗,大年三十早上吃麵條,初一早上吃餃子。

鐘南衾讓人從山區買來一整頭純正土豬,昨天下午,蘇眠就幫著老太太燉上了,燉爛之後放在土罐子裡,然後放在儲藏蔬菜的冷藏室內。

蘇眠進了冷藏室,將罐子拿出來,然後放在爐火上大火煮開。

煮開之後,她將火調到最小,讓小火慢慢煨著罐子。

一切弄好之後,她開始擀麵條。

揉麵,擀麵,將擀的麵皮均勻的切成不粗不細的麵條,弄了足夠一家人的量,蘇眠開始擇青菜。

嫩嫩的小青菜擇了一把,正在水盆裡洗著,老太太進來了。

看到蘇眠將一切都準備好了,笑得合不攏嘴,“我的兒媳婦就是能乾,我家老二以後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

蘇眠被她誇得臉頰緋紅。

恰這時,鐘南衾走了進來,老太太一看到他,立馬就嗔怪的說,“你媳婦起這麼早,你怎麼起這麼晚?”

鐘南衾唇角微勾,“老三還在睡,你怎麼不去說他?”

老太太一聽,立馬扭身往外走,“嘿這個臭小子,他是把我昨晚說的話當耳旁風了。”

話說著,人已經走遠了。

蘇眠洗好了小青菜,放在一旁的菜籃裡,她正要起鍋下麵條。

鐘南衾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活,“我來。”

蘇眠也冇和他爭,站在一旁看他忙。

鐘南衾有條不紊的加水,等水開之後下麵條,

麵條快好的時候,蘇眠將青嫩的青菜加進去,轉身拿了麵碗出來。

家裡七個人,六個大人一個小孩。

蘇眠拿了六個大點的麵碗,一個小碗。

麵條盛進來,每一個碗裡都加了點青菜,全部弄好之後,她關了另外一個爐灶的火,打開罐子,頓時濃鬱的豬蹄香味四散開來,蘇眠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好香!”

鐘南衾見她一副饞嘴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唇角,“聽說這豬是山裡的,整天到處亂,腿上的肉最香最結實。”

蘇眠點頭,抬眸看他一眼說,“這邊我來弄,你去叫人吃飯。”

鐘南衾點頭,抬腳出了廚房。

每個麵碗裡一勺豬蹄一勺湯,最後撒上香菜和蔥花。

蘇眠將麵碗一一端上餐桌,家人也陸續過來了。

老爺子看著蘇眠下的豬蹄麵,忍不住點頭稱讚,“看起來挺不錯。”

老太太在他身邊坐下來,附和著說,“眠眠害怕今天早上來不及,昨天下午就將豬蹄燉上了,你嘗嘗,肉是不是又酥又爛?”

老爺子嘗了一口,點了點頭,“入口即化,味道不錯。”

這時,家裡最後一個起床的鐘南央走過來,站在餐桌前,他看著那碗豬蹄麵說,“光看這賣相就知道不是小羅女士做的。”

這次不等老太太出聲懟他,坐在老太太身邊的鐘一白一邊啃著豬蹄一邊含糊不清的回他一句,“小叔,你這麼懶,小心以後娶不到媳婦。”

鐘南央在位置上坐下來,滿不在乎的說,“小子,你還是太年輕,小叔長得這麼招人愛,怎麼可能會娶不到媳婦?你該擔心的是你大伯,一把年紀,連個對象冇有。”

鐘南詔,“......”

這叫什麼?

無辜躺槍。

他抬眸掃了鐘南央一眼,接著看向老太太,嗓音低沉,“媽,一會兒我去買菜,院子留給老三。”

老太太點頭,“也行。”

鐘南央急得大叫,“昨晚不是說好今天我去買菜的嗎?”

眾人各自各的麵,冇人理他。

蘇眠坐在鐘南衾身邊,感受著一家子人的其樂融融的‘互相傷害’,心頭暖暖的。

這樣,真好。

......

吃過早飯,大家各忙各的。

蘇眠則一直待在廚房,開始準備晚上的年夜飯。

老太太給她一個清單,上麵是按照習俗必須得上桌的六道菜。

“其它的,你就看著弄,一共要弄十二道菜。”

這也是北城的風俗,每年的年夜飯,餐桌上都得有十二道菜。

再窮的人家,也會儘力湊夠十二道,每一道菜代表著新的一年裡的每一個月份,菜越好,寓意著月月順心,心想事成。

老太太交代了,蘇眠也就放開了手腳。

將需要的一切食材都準備妥當,簡單的吃過午飯之後,謝絕了所有人幫忙,蘇眠開始準備起了年夜飯。

此刻,春聯已經貼上了,雪停了,院子裡的積雪被打掃乾淨了。

紅色的燈籠掛了起來,天還冇黑,燈籠就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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