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2051章 刁難
為了不被那賣家看出端倪,辰申刻意壓製衝動,先漫不經心的把自己這一側的攤位都看了一番。
在買走了幾張實際上對他而言可有可無的符紙後,這少年才晃晃悠悠到了最開始就留意的那個攤位前。
“嘿嘿,就算這攤主此前一直在觀察我,現在恐怕也會把我當成個收購符紙的玄符師了吧?”
懷揣著這種心思,辰申腳步微頓,隨手指向被無字厚書壓住的那一疊符紙,道:“這些地階雷係功能性的符紙怎麼賣?”
那體型臃腫的大胡子老頭陪著笑臉道:“嗬嗬嗬,真不愧為地冕之尊閣下,果真有眼光。”
老者先拍了個馬屁,倒是深諳生意一途,繼而又道:“這些地階雷係功能性的符紙,每一張都取自宗階九星玄獸‘九足雷蜥’的內膽之皮,經催雷池九九八十一周,淨煉而成!”
“老朽原本打算每一張都要價三十二萬斤上品靈石。”
“可既然是地冕之尊閣下想買,老小兒願意以每一張三十萬斤上品靈石的價格售出。”
辰申嘴角一揚,似是很滿意對方的態度,點了點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每張還是按原價吧,這一摞總共多少張?本座全要了!”
對於玄靈大陸土生土長的玄符師而言,像這種地階玄符所用的符紙,在繪製玄符的過程中一個不小心就畫毀了。
因此,辰申此刻開口全要,其實也就二三十張的樣子,並不會引人生疑。
他肯按照原價來買走這些東西,一是因為對方態度很好,自己多出十幾二十萬斤的上品靈石,也無甚不可。
二來……他實際上也是給接下來的事情埋下了坑——
“哥都願意按原價收購這批符紙了,而且一次就給他清了倉。”
“等打包帶走之時,我再隨便找個由頭、讓他把那本壓著符紙的無字厚書一並送給我,想來這老頭也不會拒絕吧?”
正當辰申把一切都計劃的好好兒的,就將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句炸喝:“等一下!”
“呼~”
那人行動如風,也不知施展了什麼身法,步調急倒間、一晃眼的功夫就從百丈開外行至辰申所在的攤位前。
“剛好本座也想收一批地階雷係功能性的符紙,這些我全要了,攤主開個價吧?”
辰申劍眉一蹙,心道:“這人是誰?我不記得與他有過任何衝突啊,何至於上來就搶我看上的東西?”
眼前之人,觀其樣貌倒像是個弱冠青年。
其褐發濃眉,星目方口,一襲深棕色錦袍加身,手攥一把折扇,嘴角掛著自信而從容的微笑,倒真有幾分瀟灑之態。
辰申還冇說話,那身形臃腫的大胡子攤主率先笑道:“嗬嗬,真不好意思,你晚來了一步。”
“地冕之尊閣下,已經把老朽的這批符紙買走了。”
“呦嗬?地冕之尊……閣下嗎?好大的名頭啊!”
一時間,那小青年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把折扇往右手手心處一拍、隻聽“呼啦”一聲,扇麵輕合。
然後,他竟是正眼看都冇看辰申一下,用扇頭虛點了點攤位上的那一摞符紙,一字一頓道:“不知這所謂的地冕之尊出價多少?本座,願以比他高出一成的價格購之!”
那攤主剛想搬出“先來後到”的道理,讓對方知難而退呢——畢竟在他想來,為了賣些符紙、便得罪了這位新一任的地冕之尊,實屬不智。
可還冇等他開口,那手握折扇的小青年周身玄威突然一漲——
“嗡……呼呼、呼呼!”
“半、半半半……半步玄尊?”
攤主被小青年的玄能威勢驚了一跳。
在地階宗門修者的眼中,玄宗巔峰已經是極強的存在了!
半步玄尊……那簡直是值得膜拜的超級強者。
尤其是,眼前這位半步玄尊的年紀很輕,周身上下蓬然而出的火係玄能,更不似常態,應該是某種變異火元素……
種種跡象表明,這手握折扇的小青年,極有可能是三宗七門一絕地裡的少年天才啊!
“攤主,你有這種好生意不可能不做的,對吧?”
正當那體態臃腫的大胡子老頭怔愣之際,小青年再度開口,語調中不難聽出一抹威脅之意。
“這……依、依老朽之見,何不讓我先將這一摞玄符原價賣於地冕之尊閣下,然後您要是再想溢價買取,大可與地冕之尊洽談。”
這體態臃腫的大胡子老頭言語間,姿態放的是越發的低了。
不論是這新一任的地冕之尊,還是那半步玄尊境的強者,他可都得罪不起。
“不,本座的錢,想讓誰賺就讓誰賺。”
那小青年極為霸道的瞪了一眼攤主,繼而有極為戲謔的瞥了一下身旁的辰申,一字一頓道:“他,休想!”
“攤主,彆廢話了,我一手交錢你一手交貨,快點!”
“我的老媽子嘞,不就賣個符紙麼?居然還賣出禍事來了不成?”
老者滿心苦楚:“你們二位神仙打架,能不能換個地方啊?我這小堂小廟的……怕炸啊!”
辰申劍眉一蹙,淡淡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刁難與我?”
“刁難你?哈,有嗎?我怎麼冇覺得呢!”
那小青年一臉賤兮兮笑意:“嘿嘿嘿,我說這位……地冕之尊閣下,你也不至於自作多情到這種程度吧?”
“買賣買賣,你情我願,價高者得。”
“拿不出更高的價,這東西,你就甭買啊?”
辰申星目一眯,眼中劃過一抹凶意:“招惹我,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哎呦喲,我好怕怕呀!真是嚇死我嘍!”
那小青年極為誇張的抖了兩下身子,繼而一臉惡然道:“氣不過?那就動手啊!”
“也好讓本座稱一稱,人們口中津津樂道的新任地冕之尊,到底有幾斤幾兩?”
顯然,這家夥是想激怒辰申,一旦對方真的氣不過先動了手、便無異於落入了死局。
隻是辰申又豈會上這種當?
他嘴角一扯,不屑道:“哼,一個連名號都不敢報的無名之輩,也配讓本座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