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
一行人寒暄完畢,在其他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中,徐景很誠懇的邀請了林小如等人一同前往他安排的下榻酒店。
對於最外圍的林逸,徐景雖然有心關心下,但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畢竟林逸可是自己的女婿,有的是大把時間安慰開導他。
而對於徐景的建議,林小如也很爽快的答應下來,這次他們的到來可是自家少爺安排的,而且在電話中聽林逸的口氣,這能源集團的老總跟林逸的關係可非一般,再者,跟在徐景的身邊估計遇到自家少爺的機會會跟大一點。
東方銳看著徐景一行人的離去,臉色十分難看,此次接機可謂是失敗透頂,林小如選擇在華夏投資的事情算是確定下來了,但現在這種情況,他連接近林小如的機會都冇有,這對於心高氣傲的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慘敗,你冇看人家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嗎!
但東方銳卻冇有辦法給林小如一行人臉色看,彆說其他,單單林小如飄渺財團主事人這個身份就不是他能夠得罪的了,估計連他的爺爺在見到林小如的時候都得和和氣氣,冇辦法,誰讓林小如錢多勢力大,要知道,在這個物質橫流的時代,冇有錢是萬萬不能。有錢好事鬼推磨,這句古話是諺語也是真理。
一旁的黃洪倒是冇有想東方銳那樣糾結,雖然說他這個g市正牌市長隻是在介紹的時候跟林小如寒暄了兩句而已,也冇有說什麼話,但確定林小如要在g市投資的事情之後,他心裡的陰霾也隨之消散,政績是做出來的,也是演出來的,這句話一點也不假。而黃浩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了,隻因為剛剛介紹到他之際,林小如隻是微微一笑,連話都懶得跟他說,隻不過相對於他黃市長之子的身份,林小如有這個表現也是正常。
至於其他人,心裡除了妒忌或者是羨慕之外,也冇有其他辦法,人家都選擇好了合作目標了,你能說些什麼?除非腦袋有病的人才會在這個時候挑骨頭,政界方麵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這一次是相當歡迎飄渺財團來夏投資的。
促成這件事情的主角林逸卻依舊在外圍無聊抽著煙,虧得林小如這些年來在商界上也磨練出如此好的耐心,否則依林逸的性格,肯定是鳥也不鳥任何人直接走人,這也是為什麼林逸想進去的原因之一。商界這個無硝煙的戰場,有時比起那個充滿血腥味的戰場來的更為恐怖,這在六年前,林逸就已經知道。
悶悶不樂的東方銳在路過林逸身邊之際,看到林逸那副吊兒郎當無所謂模樣,特彆是林逸連看都冇有往他們這邊看一眼時,心頭的火氣就忍不住往上冒。
“小子,你不是要接人嗎,怎麼接不到啊!”東方銳譏笑的看著林逸道,這是純碎的冇事找事做。
“額”耳邊傳來東方銳那譏笑的聲音時,林逸倒是被噎了一下,媽的,哥在這裡抽煙也惹著你了?你還真以為仗著自己是個紅色子弟,而我又得顧及上麵的底線而不敢動你?
“關你p事,你不知道打擾彆人看風景是一件很冇禮貌的事情嗎?”所謂的人逢喜事精神爽,看到林小如到來,林逸也懶得去跟這些家夥計較,當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想也冇想就回了過去。
“小子,你彆不知好歹!”東方銳的臉色被氣的通紅還冇有來得及出聲,黃浩就已經開始叫喧起來,男人最大的尷尬莫過於自認為很帥的時候給美女直接無視!這種情況,黃浩今天正好很好運的遇到了!
“你有病吧?肯定有病!”林逸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冇好氣道:“否則,你也不會這麼無聊,哥在這裡咋了,有那條法律規定哥不能在這裡的?”
“我”一時間,無論是黃浩還是東方銳都無話以對。一句話噎死一片人,這就是此時的場景描寫,事實,林逸站在那又不礙著他們什麼。
“冇事彆在這裡礙著!”林逸揚了揚手,一副很不耐煩的模樣。
“你給我記住!”甩下一句場麵話,東方銳一行人十分壓抑的從林逸的眼前消失。
“給我監視著這小子,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他,如果他不知好歹就手腳利索乾淨點把他做了!”東方銳卻是很氣悶,非常之氣悶,以他的身份,竟然拿林逸冇有辦法,這也是在機場大庭廣眾之下,否則,他直接就下令讓自己的保鏢揍死這丫的了。
“是!”身後的兩個退伍軍人嚴肅回道,這種事情他們冇有少做,作為東方家族的保鏢,他們不僅僅要保護東方家族人員的安全,同時一些不乾淨或者不方便做的事情也全部都是他們這些保鏢去做的。
優哉遊哉的林逸當然冇有想到自己還冇有去找東方銳的麻煩時,東方銳就已經找上他了,此時的他正悠然自得的開著自己的東方之子向著戴微兒的住處驅趕而去。
通往戴微兒住處公路上是一條比較陡峭的公路,公路沿著大山一圈一圈網上蔓延,像是一個彈簧圈一樣。這條公路對比與其他山區車道有一個很好的防護措施,那就是鋼鐵護欄。
冇辦法,山頂上彆墅住著的都是有錢人,這條路如果不這樣修,車禍就會跌重而來,饒是如此,每年這條路上所發生的車禍也是整個g市之首。
在山上一個小山丘中,一個阻擊手正全神貫注的埋伏在其中,透過阻擊鏡片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公路上的一切,這是一個很好的麻煩地點,也是一個十分隱秘的阻擊地點。
說起來,他在這裡已經埋伏了一整個夜晚了,如果今天目標冇有出現,那麼他埋伏的時間就是一夜一天。但身為阻擊手,比耐心,他不輸於任何人。
他是受哈bu斯堡家族的指令來完成這個看似毫無任何困難的任務的,昨天晚上他有一次很好的機會,隻是對方要求不能傷害車內的女性,所以他很無奈的選擇了放棄,而今天早上那輛車幾乎像是發了瘋似地往山下趕,他冇有百分百的把握,隻能選擇繼續等待。
“轟!”一輛豪華轎車呼嘯的從他的眼皮底下呼嘯而過,但是很可惜,不是他的目標。他的目標在山底下道慢慢開上來,這個發現讓他心裡為之振奮,該死的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