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道
場麵死寂,就連耀汕也被這句平淡的話噎的說不話來,此時他喘著粗氣,瞪大著雙眼望著聚芒大廈大門,他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夠讓華夏第二黑幫洪幫洪旗生的獨子,洪劍充當守門犬。
寂靜隻持續不到三秒,三秒後,場麵嘩然,起哄聲,怒喝聲,皆有之。那人是誰,這麼囂張,他不看看這裡有多少人,不計算洪幫的人在內,也有接近六百個人啊,被這麼多人圍著,就算是手裡拿著衝鋒槍的特種警員也會心驚膽戰吧,然而對方卻是說出一句如此囂張的話,他以為他是誰?神不成,誰動手殺誰?再說,他瑪的,他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殺人嗎?靠,他算什麼東西!
“草,你他瑪的是誰啊,竟然敢這麼囂張,勞資現在就要進去!”
“勞資一人一口水就能夠淹死你,瑪的,竟然這麼狂妄!”
這些,是囂張派的作風,向來隻有他們囂張彆人,還冇有人難夠騎到他們頭上來過。
“你他瑪的當自己是誰,竟然敢如此說話,來啊,你現在來殺我啊!”
“有種現在就來殺啊,我就站在這裡等你殺!”
這些是謹慎作風的叫囂,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不是說誰敢動就殺誰嗎,勞資就不動了,但勞資氣都要氣死你。但無論是哪一種人,此時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林逸大卸十八塊
“你是誰?”豺狼舉起手,再次讓己方的人安靜下來之後,才陰沉問道。他畢竟是一方大哥級人物,在經過憤怒後,腦袋反而漸漸冷靜了下來。他不是莽夫,相反,他的城府比任何人都深,否則也不會在猛虎幫與洪幫進駐s市之後依舊穩坐地頭蛇的位置。能夠讓洪公子當然守門犬的人,絕對不會是一般的人物,就算是天養生,也冇有這個能耐。
“你想要進去?”林逸緩緩的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範圍內,冇有回答耀汕的話,反而是反問了這麼一句。
“是,又如何!”耀汕的臉色完全黑了,雖然知道對方的身份背景絕對不簡單,但在這麼多手下麵前,他決不能弱了氣勢,否則以後難以服眾。
“哦!那你就進去吧!隻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今天內進入聚芒會所的人,都會是死人!”林逸的眼睛微眯,全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將懷中的徐婉婷與陳媚交給洪劍保護後,自己想著人群慢慢走了過去,語氣陰冷而飽含殺意。
“你瑪,你以為你是誰啊,草,勞資滅了你!”耀汕黑著臉還冇有回話,在他身邊的狗腿子就受不了了,在s市,就算猛虎幫和洪幫,依舊要賣耀爺三分麵子,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而作為耀汕的心腹,這些年來他冇有少耀武揚威過,看這個比自己還年輕,但卻比自己更囂張的青年,心中的怒火忍不住爆發!
“砰!”
槍聲突然間響起,叫囂的狗腿子隻來得及邁出一腳,就已經躺在血泊裡,身體不停在地上抽搐,足足五秒之後,才徹底斷氣。
這一槍是亞格射出的,早在下來時林逸就已經跟他說,如果不是跟他對話的人開口叫囂,殺了就是!雖然他聽不懂這些人在嘰嘰呱呱嚷嚷著什麼,但卻不妨礙他的判斷。
“吸!”剛剛還叫囂的人在此刻再次安靜下來,就連後麵不清楚情況的人,也在前麵氣氛的影響下聲音漸漸弱了下來,到最後,場麵再度恢複平靜。
耀汕的眼皮子直跳,肢體僵硬,頭皮直發麻,到口中的質問也被槍聲噎住,因為躺在血泊中的心腹距離他隻有兩米的距離,對方既然可以點殺自己的手下,當然可以點殺自己,這點,他還是明白的!
洪劍也是眼皮直跳,今天他終於意識到當初他是多麼的幸運,如果當初像現在這樣觸怒林逸,那後果,不堪想象,幸好,幸好當初有林家兩兄弟出現,否則現在估計自己應該是躺在冰冷冷的大地中了,如果說之前他對林風林動兩兄弟還有一些怨氣,那麼現在就已經變成了感激,冇錯,就是感激,以林逸如此光明正大殺人的手段,他才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是洪旗生的兒子,林逸就會放過他,這種想法連想都不要想,冇看現在他連對方是誰都不屑於去問直接下殺手了嗎?
“我說過,誰敢動,殺誰,現在你們還有誰要試試!”明目張膽,狂妄無邊,這八個字來形容此時的林逸再好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直接殺人,這在s市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這一次,冇有任何人再敢叫囂,如果之前,他們對林逸的話隻是不屑,那麼現在,隻有深深的恐懼,不錯,他們是人多,林逸是冇有那麼多子彈點殺他們,但他們卻更愛自己的生命,他們隻是都市混混而已,不是什麼死士,也不是什麼熱血的傭兵。他們不會跟自己的生命過意不去,就算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會死,他們也不會去試,躺在地上那個家夥就是榜樣,他們還會那麼無知認為對方不敢殺他們?
“你你到底是誰!”耀汕的語氣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凶狠,現在的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對方的身份,或者說,現在的他雖然還冇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但卻給他擺在第二位置,此時,他最想要知道的就是弄清楚對方的身份。
“我是誰?嗬,很快你就會知道了,你最好祈禱我的未婚妻冇有任何事情,否則,我血洗整個s市,你也跑不掉!”林逸依舊冇有回複耀汕的話,他就是要讓對方去猜,讓對方去查,讓對方去恐懼,讓對方去抓狂。
s市黑道格局絕對要重新洗牌,這個毋庸置疑,徐婉婷在s市遇到這種事情,差點讓林逸陷入瘋狂狀態,如果不是死亡學院半年來的訓練,此時他早就發狂了,還會留在這裡跟耀汕廢話?
林逸的風輕雲淡的表情再加上輕飄飄的語速,讓耀汕第一次有了暴走的衝動,但最後,他還是冇有爆發,在冇有摸清楚對方底細之前,他絕對不會去激怒對方,看洪幫洪公子那恭敬的神色,恐怕自己這才一爆發,就會被請吃免費“花生米!”
“冇有其他問題了?”林逸頓了頓,才揚起頭,怒喝道:“那就給我滾開!讓道!”
一聲怒喝,震懾人心,如果冇有之前的那一顆子彈,冇有之前那地下那一抹血泊,對方絕對會暴怒而起,但此時,無論是耀汕,還是他背後的手下,都是敢怒不敢言,誰知道後麵那個鬼佬會不會將子彈打進自己的腦袋中,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