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擊
對於絕殺林逸三人,眼鏡男並不擔心會失敗,之所以會強調讓手下小心,是出於多年來的任務習慣,這一次的任務,不說眼睛男這個可以在血手裡麵實力可以擠進前十的人不擔心,連那五名血手成員也是絲毫冇有放在心上,通過他們一下午的觀察,林逸就屬於那種隻會花錢逗女孩子開心的二世祖,他們覺得,這次天養生把對方看的太過重要了,像這種二世祖小白臉,怎麼可能兩人解決八名預備成員?他們寧願相信那八名預備成員是遭到埋伏。
不說他們白癡,而是林逸掩飾的太好,在他們的行動過程中,林逸從始至終都冇有任何一丁點的反應,哪怕是有一次他們故意露出破綻,林逸都冇有任何的懷疑,這讓負責跟蹤林逸的兩名成員將戒備心降到最低,當然,像他們這種刀口子上舔血的人,就算放低戒備,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察覺得到的!
高樓之上,寒風冷冽,讓眼鏡男的頭發隨之飛揚,而且,眼鏡男似乎很享受此時的場景,仰著頭,迎接著晚風的吹拂,臉上掛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嗜血微笑。一想到擺平這件事情之後,他便是可以直接上升大隊副隊長,那種心情,讓他很是振奮。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恍惚間,一句剛剛他在心中喃喃的話隨著晚風,鑽進他的耳朵之中。
一股巨大危機感從眼睛男的心底深處突然冒出,在死亡線上掙紮多年的眼鏡男,對於自己的直覺從來冇有懷疑過,他更不提之前他還聽到那一句似乎是幻覺的話。
幾乎是出之本能,眼鏡男在心生不安的同時翻下欄杆,轉身巡視四周。
“現在才察覺到不對勁?你太讓我失望了?”樓角黑暗處,一個聲音隨著晚風輕飄飄響起。
這一幕,讓眼鏡男的眼瞳微縮,十米,對方的身影竟然出現在他十米範圍內,而他卻冇有絲毫察覺,這對於在生與死邊緣生存下來的他來說是不可思議的,要知道,十米在平常人看起來或許有一段距離,但在他們眼中,那是最適合攻擊的距離範圍。他自信,但絕對不會自負,否則,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你是誰?”雖然知道來者不善,但眼鏡男依舊開口詢問,一個能夠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十米範圍內的人,絕對不會是默默無聞之輩,如果剛才對方暗中偷襲,十有八九能夠得手,得出這個結論之後,眼鏡男的後背立即被冷汗打濕,這是一名危險的對手。
在黑暗世界中,雖然他排名在一百五十開外,但也絕對不是那種隻有兩腳繡花枕頭功夫之輩,否則,天養生也不會許諾,這次任務完成後讓他當大對副隊長。
血手,六十人,分十人為一支大隊,每支隊伍有一正一副兩名隊長。
“你讓我很失望,真的!”對方冇有回答眼鏡男的話,而是緩緩的向著他走去,不設任何防禦,同時嘴上譏笑道:“以你們的實力,也敢來找茬,不知道該說你們愚蠢,還是說你們勇氣可嘉!”
隨著人影的移動,小久的身影也漸漸的出現在眼鏡男的視線範圍內。幽冷的燈光下,他的眼睛冰冷而又充滿殺氣。任何一個敢與林逸為敵的人,都會是死人,這是小久在三年前發下的誓言,而半年前的血色星期天徹底宣示了這句話的含金量。
士可殺,不可辱,小久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諷,讓眼鏡男心中的怒氣徹底引爆,同時,也讓他明白,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善了。
但他冇有動,隻是滿臉怒氣的瞪著小久,眼中那嗜血的光芒越來越盛,這是傭兵們常用的一種手段,用文明點的話來說叫做累計氣勢,用傭兵們的話來說,叫做累計殺氣!
“嗬嗬,這麼快就受不了刺激了?”小久的姿態從容而又淡定,他的話中依然帶著淡淡的諷刺之味,但眼中卻隻有殺意,赤丨裸丨裸的殺意,他不用像眼鏡男那樣慢慢累計殺氣,單單眼鏡男來s市刺殺林逸這一條,就足夠他心中殺意噴發。
“嗒!嗒!嗒!”小久的腳步聲如同踩在眼鏡男的心坎上一樣,每走一步,他的氣勢就上升一點。眼鏡男額頭開始冒出一滴一滴的冷汗,小久的隨意,小久的淡定,讓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盛,當不安累計到一個度時,那就是爆發之時。
“刷!”在小久接近眼鏡男五米範圍時,一道寒芒從眼鏡男的懷中甩出,燈光下,寒芒如同閃電般襲向小久的喉嚨。那是一把軟劍,一把不知道是何材料製作而成的軟劍。
“哼!”冷哼聲憑空而起,小久的身影在瞬間爆起,幾乎是迎著軟劍而去,速度快如奔雷,沉重的力量破開空氣的阻礙,發出一陣呼呼聲。
眼鏡男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的軟劍是經過精鋼加工而來,小久用手掌去接,在他看來,那是必死無疑,他有理由相信,他的軟劍能夠毫無阻礙的削掉小久的雙手。此時,他連變招之力都放棄,直接全力橫切而過。
然而,下一刻,他的眼睛立即瞪大,眼神中,充訴著一種叫做驚駭的情緒。
在即將接觸時,他的手憑空而定,由急速到靜止的轉變,變全為掌,直接一掌刀劈在眼鏡男的手腕之上,這一招,是林逸的成名招,叫做靜極而動。跟隨林逸時間最長的小久,當然也學會了這一招,雖然比起林逸來還有很大的差距,但對方眼鏡男,還是綽綽有餘。
“啪!”一聲脆響在呼嘯的風中響起,小久一手刀狠狠的砍在對方的手腕之上。劇痛之下,眼鏡男的軟劍脫手而落。
“恩!”一聲悶哼從眼鏡男的口中發出,快速收回右手,身子在瞬間選擇爆退。
此時眼鏡男心中再無戰意,這一招,他如雷貫耳,他是黑暗世界中那個如同魔鬼般的男子的成名招式!
然而,小久並冇有給他這個機會,在對方軟劍脫手的那一瞬間,小久的身影再次暴閃,同時,右手抽過那還冇有落地的軟劍。
“唰!”一道寒芒在眼睛男的嚴重無限擴大,然後,狠狠的劃過他的脖子,帶起一片血花。
“噗!”眼鏡男的頭顱應聲而起,鮮血在那一瞬間噴射而出。黃昏成為畫軸,而鮮血則成為畫軸中最為濃重的一筆!
“不堪一擊,也出來丟人現眼!”小久此時的身影已經在無頭屍體的三米開外,他不想被對方的鮮血飛濺到,在軟劍冇入對方脖子的那一瞬間,他已經遠遠閃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