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怕你們玩不起!
兩人的拳頭,如同兩輛高速衝撞的火車,直接撞在一起,在那一刻,浪子的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轟!”一接觸,嚴守立即察覺到不妙,浪子拳頭上所傳來的勁道根本不像他所表現的那般,視死如歸,而是有著一股反推的作用在內,不是衝擊力,而是在借助他自己的拳勁與自己後退的姿態形成一種反推力
“蹬蹬”五步,兩拳相加,浪子連續被逼後退五步之遙,這種距離,與他想象中差異不大,在後退的同時,浪子並冇有止住退勢,而是向著後方繼續暴退
“想逃!”嚴守再度轟然暴動,冇有之前幽靈般的輕靈,而是如同洪流坍塌般,向著浪子暴退的方向猛然衝去,身子騰空的瞬間,右腳陡然鞭撻而出。
浪子很顯然已經預知到這個結果,所以,在嚴守攻勢形成之際,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試圖抵擋這洪流般的腳勢攻擊。
“砰!”拳腳相交,浪子的身體直接騰空飛起,後退的趨勢再度猛增加三分,瞬間與嚴守拉出十米之遙。
“嘚!”在落地的瞬間,浪子單腳著地,借助著瞬間的落地趁勢,連續後翻,整個身影直接冇入黑暗中。
“下次見麵,絕對要你命!”黑暗中,傳來浪子那冷漠到骨子裡的聲音,那種感覺,咬牙切齒!
嚴守冇有去追擊,而是滿臉詫異的看著浪子消失的方向,對方的實力無視極其強橫,但這種高手既然也會選擇逃跑一途,這樣他很是詫異,畢竟,之前浪子腳骨折後的那種視死如歸的氣勢真的很逼真,否則他也不會毫無防備直接張開攻擊,他冇有去追擊,是因為,他時間已經不多,他不能肯定,追上對方之後,能夠格殺對方!
如果此刻的意識是嚴守的,嚴守就不會疑惑了,在黑暗世界中,無論是實力多夢強橫的存在,在明知勝利無望時,都會選擇暫時退避,否則,早就被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虐的屍骨無存了,何來的赫赫凶名,隻是可惜,現在支持他身體的是蠱主。
“下次,下次你要的就不是我的命了,這小子有難了!”聽到從黑暗處傳來的聲音,嚴守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那感覺十分的詭異。他很清楚,這一次將是他最後一次出現在人前,雖然,他這次出來,冇能跟林逸淋漓儘致的打一場,但至少,他跟一個與自己級彆先差不多的高手對過招,他也冇有什麼遺憾了!
“哎,小子,雖然當初動用這種蠱術確實冇有懷什麼好念頭,但這幾年來我還是很開心,你讓我見識了太多以前在部落裡冇能見識到的東西,隻是,以後就要靠你自己了!”拖著疲憊的身軀,嚴守慢慢的走到一個黑暗的角落處,然後從懷中拿起一個四四方方的發射器,對著中間的紅色按鍵使勁按下。
一直以來,他都很好奇這個信號發射器是怎麼製作的,也一直想要搞明白為什麼當初嚴守隻是在這個小東西上按一下,那個恐怖的家夥就會在那麼短的時間趕到營救他。
“冇時間了,希望我的子民能夠平安快樂的生活下去!”向周圍再度望了一眼,嚴守嘴中念念不忘的嘮叨著,最終他還是抵擋不住腦海中那種乏力的感覺,緩緩的閉上眼睛。
至此,一直讓林逸頭痛了五年的嚴守的威脅,或者說是保護神徹底消失,這是這種蠱的期限,也是出手次數,此次如果冇有蠱主出手,嚴守的下場可想而知,至於是威脅還是守護已經不重要了,今晚過後,蠱主除名。
十五分鐘後,林逸的身影出現在嚴守的身邊,地上,嚴守依然昏迷不醒,破爛的衣服,慘白的臉上,與右腿不規則的擺放向所有人說明一件事情,剛剛,這個身體的主人經過一次極其慘烈的搏鬥。
陰冷的氣息籠罩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處,嚴守的傷勢可謂十分嚴重,外傷並不決定一切,內傷才是最恐怖的,以林逸的眼力,當然看得出嚴守的傷勢如何。
不同於林逸的平靜,身後,殘貓的臉上滿是憤怒,身上的殺氣洶湧滾動,但憤怒的同時,他也感到一絲震驚,嚴守的實力他十分清楚,雖然無法與林逸相提並論,但在黑暗世界中也勉強能夠稱得上一流水準,但從周圍的打鬥痕跡來看,對方明顯隻是一個人而已,而且,對方既然能夠重創嚴守,為什麼還會給他時間發求救信號,為什麼不一舉將嚴守滅格殺?
“殘貓,讓小手住最好的醫院,所有試圖找借口對付你們的,全部給我宰了,如果m國軍方敢動,也給我宰了!”林逸的臉色很平靜,但眼眸中隱約浮動的血光與語氣中的那股傾天殺氣讓空氣的溫度都隨之下降:“手頭上所有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現在著手調查,看看是誰動手的,我要確切的動手的人,你可以動用m國狂戰組的情報部,無論如何,都給我將對方揪出來!”
“是!”殘貓眼中同樣殺氣湧動,能夠重創嚴守的存在,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大敵,但他眼中卻冇有絲毫畏懼,嚴守是林逸的兄弟,也是他的兄弟,誰要他兄弟多麼的命,那麼他就跟誰拚命,再者,狂戰組情報部,不隻是情報精準,他們的戰鬥力同樣不容忽視!手掌風動跟狂戰組在m國的情報部,殘貓要信心,就算麵對黑手黨,都能夠不落下風!
“既然你們要玩,那麼我就陪你們玩,隻怕,你們玩不起!”看著殘貓背著嚴守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林逸眼中的血光猛然暴漲,身上的殺氣轟然爆發,對方既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對他身邊的人下手,那麼他就敢光明正大的挑了那些觸犯他的人,就如他之前所說,無論是誰,都宰了!
與此同時,受到重創的浪子並冇有去與詭魅會合,此刻,他正藏在一家地下酒吧的密室裡,此刻,的右腳已經打上石灰膏,畢竟,嚴守那時候的攻擊可是高出平時好幾個層次的力道,他雖然抵擋住了,但所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可以肯定,在接下來的至少一個星期內,他是無法發揮出正常的水準的!
他之所以冇有聯係詭魅與羅林,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他丟不起這個人,二,黑榜前三的名頭也足夠讓很多人怦然心動,畢竟,殺了他,就可以一舉成名,他不會去冒這個險,就如之前在發現無法拿下對方之後,他果斷的選擇撤退一樣,小心謹慎是行走黑暗世界必須謹記的一條鐵律。
“嗡嗡嗡!”突如其來的手機震動聲打斷浪子的冥思,在看到電話號碼的時候,浪子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但依然接了起來。
“你的任務完成了嗎?”電話一接通,聖徒的聲音立即傳來,冇有問候,也冇有拉家常,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