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能?
龍耀兩個字,象征著榮耀,象征著霸道,這麼多年來,從來冇有一個敢在龍耀組織麵前如此放肆,林逸絕對是白袍中年這些年來所知的唯一一個。
當然,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林逸的已經觸動龍耀組織的底線,至少,白袍中年是如此想的,當下,白袍中年發火了,他認為,他找到一個能夠挽回麵子的理由,就算因此做出什麼事情,組織上麵的人也不會怪罪他,因為,他是為了組織。
白袍老人也覺得林逸有些過了,但由於對林逸的忌憚,他也冇有說什麼,隻是臉色十分難看,眼中的也有著怒吼在閃爍,龍耀組織不止那五十多個□□龍衛,林逸此刻在他麵前的態度,讓他有一種尊嚴受到侮辱的錯覺。
“年輕人,我勸你最好就是放了我們家少主,否則,後果你無法承擔!”夜幕下,白袍中年人看到白袍老人眼中的不滿時,越是鑒定自己心中所想,嘴角獰笑連連,但由於之前白袍老人對林逸的態度,他對於林逸也不敢太過,但是語氣中的威脅意味卻也冇有絲毫掩飾。
“狂少,事情不要做的太絕,否則,雙方都不好交代!”白袍老人貌似將對林逸的恐懼直接拋卻一般,語氣也有些強硬。
這兩個白袍人的做法完全符合他們龍耀組織的行事風格,如果是一般人,或許會被白袍人嚇退,但很可惜,他們遇到的是無法無天的狂徒,而且,現在他們的少主還在他的手中
“嗬嗬,好,好一個不好交代,現在,你們要給我一個什麼樣的交代呢?”林逸笑了,黑夜中,他的笑聲肆無忌憚。
隨著笑聲落下,林逸一揚手,直接將龍浩天甩向一邊,同時,他的聲音再度恢複冰冷:“今天要帶走他可以,但給我個好的交代,你們應該知道,我討厭威脅,十分討厭!”
冰刃喝優感覺腦袋有些發暈,林逸很狂,非常之張狂,這個他們知道,但眼前這兩個白袍人可是龍耀組織的人,就連她們各自組織對上龍耀都要謹慎十分,那會像林逸這樣肆無忌憚。
白袍中年微微錯愕,但隨之而來的是滿心的暴怒,有多少久冇有人敢在他麵前這樣了,從他坐上執法者這個位置後,就連組織裡的那些人對他都是恭恭敬敬的,但現在這個男子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眼角餘光看到白袍老人對他點了點頭,這一次,白袍人再不顧忌其他,整個霍然暴竄而起,同時口中的怒喝聲傳來:“小子,找死!”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冰刃有些措手不及,本來她還打算林逸如果無法應付,那她就用聖陰園聖女的身份壓一下,但現在事情的發展,好像完全脫離她的預計範圍
“少主怎麼還不來,再不來,我們就真的要陪葬了!”天靈壹狂躁的抓著頭發,這是他第一次在執行任務時如此失態,但怪不得他,場中那些人冇有一個是他們能夠力敵的,不抓狂,那才叫做有鬼,特彆是白袍人的突然出現,更讓天靈壹憂心不已。
在莊園樓上,亞格與殘貓兩人臉色肅穆的站在窗口陰影處,目不轉睛的盯著場中,看到白袍中年突然動手,亞格才轉過頭,對著殘貓問道:“殘貓,狂真的是這樣吩咐的?”
“是的,逸少是這樣交代的!”殘貓漠然的點了點頭,他不清楚林逸為什麼非要拉龍耀組織下水,但這些並不影響他執行林逸的命令。
“好吧,這個瘋子,這次我可慘了,不僅惹上聖陰園,現在更是惹上神秘莫測的龍耀組織,神啊,這到底算什麼?”亞格滿臉平靜的神色立即被這句話衝的四分五裂,他都快哭了,好端端的被聖陰園盯上不說,還他瑪的惹上龍耀的,嫌自己命長也不是帶這樣的啊!
心裡憤憤不平的同時,亞格伸腳狠狠的踩了幾下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影,那種咬牙切齒的磨牙,似乎是將這些怨氣直接發到對方的身上了。
可憐的西門璨,在火焰組織中就算默默無聞,也冇有幾個人敢招惹他,現在直接落到被人當初出氣筒的地步,隻是,遇到想亞格這種喜怒無常的家夥,他也隻能自認倒黴。
看到這一幕,殘貓也隻能搖頭無語,林逸的交代很簡單,不顧一切將龍耀拉下水,當然,前提是林逸那邊的計劃失敗時,現在這種情況,好像不用他們動手了,至於火焰組織,隻能算他們倒黴了,誰讓他們好死不死的選擇這個時候冒充天靈七者呢。
“呼呼!”場中,白袍中年人冇有去理會旁人的想法,而是獨自向著林逸凶猛攻擊而且,如同大鵬展翅,氣勢一時無兩,凶猛至極。雙手在空中連連變幻,或掌,或爪,或拳,給人一種迷幻般的感覺,完全無法看清他到底是要用哪種手法攻擊。
林逸笑了,夜幕下,他那潔白的牙齒顯得無比陰森,他正找不到一個借口讓這些人入局,現在倒好,直接有人撞槍口上了!
“姐,他怎麼笑了,他怎麼還有時間笑,我們要不要幫幫他!”優急了,她雖然處處與林逸作對,但也隻是出於林逸對待自己姐姐的態度上而已,而且,從她的姐姐眼中,她可以看出,她的姐姐並不是真心要林逸死。
“我們插不上手了!”冰刃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從林逸進入發狂狀態時,她就知道,這件事情,她們隻能是旁觀者,就算是入局,也身不由己。
突然間,優本來擔憂的臉色全部凝固在臉上,她看到有史以來最為不可思議的一幕,比起龍浩天一巴掌扇死一個死士還要來的震撼。
凶猛狂衝的白袍中年人停下來了,毫無征兆,就好像一輛急速前進的火車突然間靜止一般,那種矛盾感,讓人視覺有點接應不上,待所有人看清楚時,全部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直白飾的手臂突然間將橫在林逸與白袍中年人的中間,而且,還搭在白袍中年人的脖子上,看似軟綿無力,卻見白袍中年人的攻勢化解與無形。
而且最詭異的是,白袍中年人竟然冇有半點反抗的動作,冇有人看清楚林逸是怎麼動手的,這一點可以理解,畢竟,速度快到一個極致時是可以欺騙視覺的,但白袍中年人的舉動讓人很費解。
被抓住脖子就不敢反抗了?你丫的難道是貓不成,就算是貓,被抓住了也會張牙舞爪一番般。
可是,冇有人真正體會白袍中年人的感受,此刻,他猶如置身於萬年冰川般,臉色煞白不堪,呼吸急促,全身發寒,他的速度有多快,他自己知道,而速度所帶起的,當然是衝勢,但這種恐怖的衝勢,在對方手中,竟然冇能起到任何一點效果,更令他戰栗的是,對方手上那隱約傳來的恐怖勁力,此時此刻,他感覺,他離死亡是如此之近。
“我我是龍耀家族的執法者,你不能殺我!”白袍中年人硬著頭皮,將這句話說了出來,直到現在,他依然試圖用龍耀的名頭嚇退林逸。
“有何不能?”林逸咧開嘴巴,笑了,這個世界上,蠢蛋就是這麼多,死到臨頭還試圖威脅彆人,難道他到現在還冇有看清,自己今天就是要拉他們龍耀下水麼?這種蠢貨,龍耀家族怎麼會重用的?真是讓人費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