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圍城(1)舞陽縣城裡的外來者
關於這段曆史,成為了“民國史上”的一個謎團,當時的曆史人物,都冇有對這個時間的始末有一個明確的交代。一直到一百年後,一位曆史學家在一次翻閱國家圖書館檔案館某些史料時,才有一個重大發現。這個重大發現是在一本《戰爭論》裡的眉批。在第一卷第一章第二十節戰爭無非是政治通過另一種手段的延續,這一頁的頂端空白處。出現了一段文字。
“遷都之事為夷人所阻,此餘畢生之恥也。津京不過一日可至,列強之心昭然。”
這本書的主人是方劍雄,1905年出版的德文版本,被當做曆史文物保存在國家圖書館的名人藏書閣內,由方劍雄的後人主動捐獻給國家。
這位曆史學家很快就得出了一個結論,根據辛醜條約,列強在天津有駐軍的權力,而當時的中國在天津隻能駐紮警察。也就是說,如果有需要,列強的軍隊可以在一天的時間內,打到北京城下。而北京,是首都!
“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擔裝,四大皆空相。曆儘了渺渺征途,漠漠平林,壘壘高山,滾滾長江,但見那寒雲慘霧和愁織,受不儘苦雨淒風帶怨長,雄城壯,看江山無恙,誰識我一瓢一笠到襄陽。”戲台上的建文帝一身僧袍,這段唱詞道儘了這個失去江山的悲劇人物。當時倉皇而遁的悲戚心境。
台下一身便裝的方劍雄,此刻跟一般的觀眾一樣買票聽戲,可惜很快被匆匆過來的齊二柱一番耳語,打斷了看戲的好心情。
舞陽,因地處舞水之陽而得名,清代翰林院編修任應烈雲:“舞,宛郡之嚴邑橫亙於汝潁河洛之衝。凡秀靈磅礴之餘氣,三郡所不能獨當者,舞實彙之。”
南北大戰之際。段祺瑞下令北洋軍收縮,主力第二師甚至退過了黃河。這一現象,客觀上給了白朗足夠的活動空間。舞陽縣城就是在去年十月被白朗打破。並吃掉了前來增援的河南第一師的一個團的兵力。舞陽之破,算是白朗聲勢起來的一個契機。將近半年的時間過去後,經曆過一場浩劫的舞陽縣城,再次迎來了一些縣城人民恐懼的外來者。
率部進駐舞陽縣城的是原北洋第二師,現國防軍暫編第一師所部的一個營,營長孫傳芳,生活指導員童念華。王占元離開之後,很快來了一個代理師長劉斌。在此之前,劉斌不過是安逸旅的一個團長,累計戰功總參的意思是提為旅長。整編北洋軍需要軍官。劉斌被選中派到洛陽,正好趕上白朗匪患,北洋第二師的整編緊急暫停,排到洛陽的軍官們,臨時被丟進各個部隊。分彆擔任一些職務。
這就是一個過渡時期,從洛陽出發之後,趁火車南下至信陽,補充了一些輕型裝備和技術兵種後,沿著京漢線各要衝依次布防。上麵交代下來的任務是絕對不能讓白朗越過京漢線。
就在這樣的前提下,打了辭職報告的孫傳芳被迫留了下來。日本陸士第六期生孫傳芳。在這個時空軌跡稍稍發生了變化,不是輜重二營長,而成了一個實打實的步兵營長。
北洋第二師在汝河與李逸風部激戰的時候,孫傳芳還是輜重營長,南北議和之後北洋擴編軍隊,抽調了一些軍乾,孫傳芳得以從輜重營到步兵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