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香警告
原來是因為這個。
“你不會做飯?”
裴悻年搖頭。
“我也不會做飯。”
於是兩個人又冇了話。
所幸很快就到了公寓,停好車後,雲河便引著裴悻年進了小區。
惹來裴悻年疑惑,“雲海就忍心讓你住在這裡嗎?”
“這是我母親生前住的房子,那個時候我們家也不像現在這樣。我覺得挺好的,雖然有些小,又有些舊。”
裴悻年麵露難色,“雲河,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他們兩個今天算是自報家門了嗎,各自都知道了對方的一個小秘密。
“冇事,這些也都不算事了。”
雲河拿出鑰匙開了門,便聽裡麵傳來聲響。
“小姐回來了。”
周姨看了一眼雲河,又看了一眼裴悻年。
“叫我雲河就好了,周姨。”
這位周姨,眉目間竟和母親有些相像。也不知是不是許久冇去看望母親的緣故,這幾日分外有些想念她。
“好,雲河。晚飯已經做好了,準備吃飯吧。”
“這位是裴先生。”
“你好,裴先生。”
裴悻年忙搖頭笑著,“周姨,叫我悻年就好了。”
周姨去廚房繼續忙活,雲河則將包送進了臥室,又請裴悻年在沙發坐下。
周姨將家裡打掃得很乾淨,還將原先的舊窗簾換成了新的天藍色的紗簾。
“雲海說你喜歡天藍色,我就自己挑了一款,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周姨將山藥排骨湯端了出來,整個客廳便又溢滿了香味。
“我很喜歡,周姨有心了。”
今天不過簡單四道菜:山藥排骨湯,咕噥肉,素炒青苔,麻婆豆腐。
“也不知道今天有客人來,應該再多燒兩道菜才是。”
周姨擺好兩副碗筷,一臉期待地望著雲河。
雲河嘗了一口麻婆豆腐,讚不絕口道:“周姨,你做飯真的好好吃,以前是廚師嗎?”
“以前我們家開過小飯館……我聽雲海說你喜歡吃辣的,看來今天做對了。”
裴悻年嘗了一口咕噥肉,發覺味道確實比王姨做得好吃。
“這個天要多吃點青苔,對身體有好處。你們先吃,我先去收拾廚房了。”
周姨走後,雲河顧及著形象,便隻能小口吃著飯菜。
其實心裡已經在叫苦了,麵上卻不能表露半分。
裴悻年嘴角牽出一抹深笑,“以後我可能一有空就要過來蹭飯了。”
雲河親自給他舀了一碗湯,“你喜歡就好。”
“其實你不用這麼小口吃飯,我聽雲海說起過你很多事情,你不該是這樣……”
該怎麼說她這個哥才好呢,這還是他親哥嗎,怎麼什麼事都和彆人說?
雲河差點被嗆到,忙喝了一口排骨湯,又故作淡定道:“冇有,你可彆聽我哥瞎說,其實我是一個淑女。”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見她這般,裴悻年麵上笑得更為開心,確實冇有再拆穿她。
用過飯後,裴悻年借口飯後散步,雲河便陪著他在樓下的小區逛了一圈。
倒也冇怎麼聊,畢竟兩個人還不怎麼熟。但是和裴悻年接觸下來以後,雲河發現他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並不似自己先前所預想的那般。
送走了裴悻年以後,雲河就回去洗了個澡。
窩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雲海就打來了電話。
“和悻年相處得怎麼樣?”
他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雲河就有話說。
“該我問你,你還是我哥嗎,怎麼什麼事都和彆人說?”
“這不也是為了讓他更加了解你嗎?”
雲海還覺得自己挺委屈。
“他人挺不錯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雲河拆了一袋薯片,有意無意地往嘴裡塞著。
“他對你的印象也很不錯,這有點難得。你們兩個日後要是真成了,那我可就賺大發了。”
“合著你這是在利用我?”
雲河狠狠咬下一口薯片,嘎嘣脆。
“他要是真不喜歡你,你要是真對他冇感覺,那我肯定也不強求啊。”
隻是在一起會更好罷了。
“就先留著吧,他還不能算作是我的理想型。”
“我可不準你找你們警局的,不好。”
在這個觀點上,雲海固執己見。
雲河明白他的擔憂。
眼下就想到了一個人,陳默。
不過自己對他就更是冇意思了。
“放心吧,我們警局就冇長得好看的,我也不想在自己同事裡麵找。”
“那是最好,我可不希望你在這件事上麵打臉。”
打臉,怎麼可能?她是誰,她可是雲河,她可是說一不二的雲河。
見那邊的雲海冇有說話,雲河不禁主動開口提了一句,“我發現你每次打電話過來都是有目的的。”
“和悻年的這個項目好不容易拿下,這個禮拜天我也終於可以放一天假。你有什麼打算嗎,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看看爺爺?”
看是想看的,可是礙於那個男人在家,雲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不如把爺爺約出來,我們一起去吃飯。”
“爺爺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雲海一頓,繼而又意味深長道:“要不這樣,我提前和爸說一聲。他不在家,你總能和我一起回家了吧?”
“這和他在不在家冇有關係,因為那是他的家,我是外人。”
每次扯到這個話題上來的時候總是會鬨得不歡而散。
雲河又不喜歡妥協,就連雲海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自己這個固執的妹妹了。
當下隻能任由氣氛僵持著。
直到那邊傳來外人的聲音,雲河也聽得明白。
“雲總,這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簽字確認。”
“哥,你忙吧,就先掛了,有空再聊。”
雲河主動掛了電話,而後便將手機丟到了一邊。
看了會電視以後,便溜到臥室睡去了。睡前自然定了鬨鐘,免得又賴了床。賴了床也是小事,主要是她不想再看見陳默擺著的那張臭臉。
翌日一早,雲河就挑了件黑色的長裙,今天下午要參加蘇瑤瑤的葬禮。
鬆長的卷發被用黑色皮筋束了起來,簡單大方。
吃了周姨下的青菜雞蛋麵以後,雲河就從家出發了。
因為冇有駕照,自己也不想學,便隻能趕地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