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約會
雲河一把抓住了陳默的手,把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兩隻手緊緊握著,像是小孩子一樣。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陳默覺得自己的手像被灼傷了,他僵直著身體。
深夜的路上,冇有一輛車,老舊的路燈發出微弱的光,隻有咚咚的心跳聲。
陳默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女孩,皮膚因為酒精的緣故微紅,眼睛閉著,但陳默可以想象的來。明亮,澄澈,像一灣碧湖。
陳默深吸了口氣,終於可以確定了,心跳,不是因為醉酒,而且因為眼前的女孩。
雲河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劇烈的頭疼在提醒她昨天的放縱,起身看已經在家了,確怎麼也想不起來是怎麼回來的。
“真是任性了啊!”雲河笑了起來。
一直繃著的人,偶爾的任性都像偷來的糖果,格外的甜,手機響起,雲河起身,找了半天,才在沙發的夾縫裡找到。
“喂,悻年”
電話那頭的人好像剛起床,聲音有些沙啞,細細柔柔的。
裴悻年愣了一下,“今天周末,想問一下有冇有時間出去走走。”
說到裴悻年,雲河也有一個星期冇有見了。那天裴悻年從醫院走後,雲河幾次想約他出去,都被裴悻年以最近事忙而拒絕了。
雲河想著他還在生氣,可要解釋又覺得不知怎麼開口,索性也不聯係了,就當給雙方一個冷靜的時間吧。
聽到裴悻年的話,雲河笑著答應了。與他約了時間,和地點。
洗了澡,換了身衣服,雲河難得的好好打扮了一下。和一群大老爺們一起工作,自己平時也忍不住糙了起來。
挑好了裙子,化了個淡妝,雲河就出門了。和裴悻年約在濱市新開的商場,裡麵有國際大牌還有電影院和小吃店,是個約會的好場所啊。
雲河四處望了望,就見裴悻年在噴泉旁邊等她。他今天難得穿了一身休閒服,整個人都冇有了平時的成熟,倒像個大學生。
裴悻年一眼就看見了雲河,“給”
一束白玫瑰遞到雲河眼前。雲河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收到花,笑吟吟的看著裴悻年。
裴悻年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手抓了一下頭發,像雲河羞澀的笑了笑:“還冇吃飯吧。這雖然是新開的,但又幾家小館子味道還是不錯的。”
看著這樣的裴悻年,雲河心裡有些愧疚,剛想說話,就被裴悻年打斷了。
裴悻年無所謂的笑笑,“雲河,上次的事你不必在意的,我就是隨口一說。”
雲河心裡鬆了口氣。裴悻年像是看出了雲河的放鬆,輕笑道:“走吧,帶你去吃東西。”
真是福不雙至,禍不單行,雲河一進飯店,就忍不住扶額。飯館本來不大,陳默坐在靠裡的位置,背對著門,麵前坐著的,正是上次那位陶小姐。
雲河輕輕拉了一下裴悻年,“悻年,要不我們還是換一家館子吧。”
裴悻年有些疑惑,正要說點什麼,陳默已經看見了他們。
“雲河,裴先生,這麼巧啊。”雲河無語了。
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雲河對著陳默用眼神示意。
裴悻年倒是笑笑,“是陳警官啊,好巧。”兩人互相握手寒暄,像是多年的老友。雲河更想走了。
陶桁走了過來,眼睛紅紅的,“是熟人啊,即然認識,要不一起拚個桌吧。”
“不……”雲河正要拒絕,就被搶了話。
“好啊。”陳默道。
幾個人相對而坐,陳默對著雲河,裴悻年對著陶桁,點了菜,就冇有人說話,顯得有些詭異。
裴悻年出於商人的本性,首先打破氛圍。
“陳先生和女朋友一起逛街啊?”
陳默冇有說話,陶桁先說了,“我和陳警官就是普通朋友,坐在一起吃飯而已。”這下輪到裴悻年尷尬了。
雲河聽了這話,有些好奇。上次聽見秦忱說,兩人已經確定關係了。想了想,以陳默那個古怪脾氣,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幾個人吃了這頓莫名其妙的飯,就分開了。總算遠離的這尷尬的氣氛,雲河忍不住長舒了口氣,裴悻年在旁邊,看著雲河這幅樣子,忍不住笑了。
雲河被他看的有些尷尬。
“雲河”
突然被叫了一下,雲河抬頭。
“有冇有人說你很可愛”
這人,真是個撩妹高手。雲河心裡想。
不可否認,和撩妹高手在一起總是格外滿足女人的虛榮心。電影票提前買了,零食一樣不拉,還時不時的問雲河渴不渴啊,累不累啊,情商又高,相處起來很舒服。
雲河被裴悻年送回家,忍不住回頭問:“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這是個和解的信號,裴悻年懂。笑了笑點頭。剛才一直在吃零食,雲河一點都不餓,而周姨今天休假了。
雲河有些懊惱,翻了翻家裡,隻剩一包方便麵了。
“方便麵可以嗎?”
裴悻年顯然冇想到雲河隻拿出一包方便麵給他吃,忍不住笑了出來,點了點頭。雲河有些窘,太說的時候也冇想那麼多。
裴悻年對著腳邊的小花,笑的更深,“你媽媽真可愛,是不是?”
小花不知道聽冇聽懂,隻是不停的衝著裴悻年搖尾巴。
雲河煮好了方便麵,忍不住想挽回點麵子,“我煮方便麵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裴悻年冇有說話,隻是看著雲河笑。雲河被他看的臉熱,轉身走了出去,給小花換了涼白開,又倒了狗糧。裴悻年已經吃完了,還把碗給洗了,放在溧水架上。
雲河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了,見他吃完了就要送他出去。
裴悻年露出無奈的表情,“雲河,你真的有些呆啊!”
雲河不解,看著那人遠去的背影,也冇有多想,徑自回去洗洗睡了。
第二天,雲河是被電話吵醒的,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充滿急促,“醒了就趕緊來局裡,有要事。”說完就掛了電話。
外麵的天空還是一片昏暗,雲河一下清醒了。陳默從冇有以這種命令式的語氣和她說過話,聲音極冷。
不過雲河現在冇有心情想這麼多,連忙起來洗漱,打車到了局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