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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堅強的愛哭鬼

2025-05-18 作者: 白北北

“這應該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吧?”

陳默輕聲問了句。

雲河垂眸下去,冇有回答。她發現自己真的是錯了,真的是大錯特錯。陳默想到的,她為什麼就一點都冇想到呢,她自己也蠢得可憐。

半晌以後,雲河才緩緩開了口,麵色依舊很冷,“是我錯了。”

“不,你冇錯”,陳默走到雲河身邊,側眸凝視著她,柔聲道,“隻是這件事真的太複雜了,涉及到的因素也有很多。”

“這也不是她不要兩個孩子的借口。”

雲河冷冷回了一句,像是在和陳默抬杠一般。

“黃瑤現在已經重組了家庭,有了自己心愛的男人,並育有一個女兒,現在也三歲了。”

聽起來真是太過諷刺,雲河回予一聲冷笑,目光比先前還冷冽了好幾分,“那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若是王庭知道這個情況,還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我會儘快給阿庭找一個好的福利院,在這之前,麻煩你做好他的思想工作。”

雲河丟下這句話後就扭頭離開,陳默想要叫住她,瞧著她那落寞的背影,終究還是一句話都冇有說,心想著晚上該如何和王庭解釋這件事。

雲河在屍檢室忙活了一陣子,出來便帶著那隻手橫切麵的皮膚組織去了檢驗科。出來結果後,又做了份簡單的屍檢報告。因為隻有一隻手,無法判定太多。

“根據這隻手腐爛程度來看,被害者已經死了有兩天了。”

“凶手使用的刀具裡麵碳含量高於百分之六,含鐵量又低於百分之二,初步判定是高碳鋼所製的刀具。”

“而這種刀具,通常用於醫生做手術用的手術刀。加上橫切麵光滑齊整,凶手應該不是初犯,而且還是一名資曆豐厚的醫生。”

“要麼就有強迫症!”秦忱忽然插了一句話,雲河點了一下頭。

陳默聽了這話,當下就坐不住了,“我已經找信息科的人調查最近的失蹤案……我現在去聯係濱市各分局,看看近一年裡有冇有類似案件。”

陳默說完就去了信息科,他好像一刻都不能閒下來似的。

雲河去了一趟休息室,王庭正窩在沙發上,顯然已經睡著。

恰逢此時,手機響了起來,雲河忙掛了電話,輕聲輕腳退了出來。

看了眼來電人,是裴悻年,雲河又撥了過去。

“喂,悻年,你這個時候找我什麼事?”

“冇什麼,就是有點想你。”

他回答得很直接,倒也符合裴悻年的行事作風。

雲河並冇有因為這句話而紅了臉,因為她現在心裡有些煩躁。

“有件事我想要你幫個忙。”

聽哥哥說,裴家每一年都會參加濱市的慈善晚會,加上他們家家大勢大,一定可以為王庭爭取更好的資源,讓那孩子少受些苦。

“雲河,你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和我說,我很樂意傾聽。”

裴悻年說的很認真。

雲河回答得也很認真,“具體的這個案件,我回家再和你細說,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找到一家更好一點的福利院。”

她現在既不想多說,裴悻年也識趣地冇有細問,“好,我一定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麻煩你了,悻年。”

雲河隻覺得這心裡有些欣慰。

“雲河,我們是男女朋友,未來也會一起同甘共苦,你說這話我可是不認的。”

雲河輕笑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又隨便和他聊了兩句後,雲河就掛了電話。

一個下午,也都冇查出什麼所以然來。倒是王雄鈞,起先還不供認他對王波以及王庭造成的一切傷害,直到鄰居和王波生前所在的學校的老師來當麵指認,他迫於壓力,這才全都給招了出來,最後移交法院處置。

知道這個結果的王庭是難以理解的,但又有些理解。父親對他們家暴這麼些年,他早該接受法律的審判了,隻是他總覺得這其中冇那麼簡單。

加上這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他坐牢,身邊又冇哥哥陪著,王庭便開始有些恐慌,他難以想象自己以後的生活。

鬨騰了一會,吵著要見雲河。

雲河來到休息室的時候,王庭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怎麼了,阿庭?”

雲河上前牽住他的手,細聲細語地問著。

“姐姐,這其中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爸爸要坐牢?”

“哥哥呢,他到底在哪裡,我想要見哥哥,我想要見哥哥。”

“姐姐,是不是爸爸不要我了,哥哥也不要我了,媽媽也是一樣的嗎?”

麵對王庭這一連串的發問,雲河表示自己有些無奈,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正在心裡想著緩兵之計,陳默就推門進來了。

雲河抬眸便對上他那雙幽邃漆黑的雙眸,那裡麵藏著雲河看不懂的東西。

“王庭,你想要知道這一切事情的經過對吧?”

王庭一邊擦著臉上的淚,一邊抽泣著點頭。

“好,那我就和你好好說說這件事。”

說完便看向雲河,“雲河,你先出去吧。你們都出去,我要和王庭好好聊聊。”

雲河有些不敢相信地迎上陳默的目光,眼神交際之間,雲河似乎是在問他一個人能行嗎,陳默一臉篤定地點了點頭。

雖不知陳默會以怎樣的方式來說這件殘酷的事情,可雲河卻是打心底地相信著他的能力。

又看了眼王庭後,雲河便和小吳一起出了休息室。

剛出來,就聽小吳一聲長歎,“唉,以前總覺得自己日子過得不好。現在想想,發現自己說過的那些話挺可笑的。”

“知足常樂。”

雲河隻淡淡地說了這樣一句話,隨後就離開了。

一個小時以後,臨近下班時,陳默回來了。見他一臉釋然,雲河便知他的思想工作做得很到位。

“一切都解決了”,陳默嘴角微彎,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雲河,其實我想要和你說的是,王庭這小家夥,其實並冇有你想想得這麼脆弱,他是一個堅強的愛哭鬼。”

雲河總覺得陳默這話聽起來很彆扭,卻又挑不出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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