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通透
其實雲河並冇有從陳默口中聽到他說過陶桁,雖然有,卻也很少。這麼一說,不過算是客套話,且不管陶桁有冇有當真了。
“雲河,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
陶桁輕放下手中的水杯,定睛看了一眼雲河,繼而又道:“和他在一起時,就聽他說自己會很忙,會顧及不到我,現在想想確是如此。”
“哎呀,這兩天案子確實挺多的”,雲河開始替陳默解釋,“加上你也知道,他是一個多麼熱愛這份工作的人,每天像是大了興奮劑一樣,我都很少看到他累的樣子。”
雲河並未注意到陶桁眼底的一絲好奇,她似乎是在猜測,雲河和陳默的關係似乎有些近。
且看雲河,又是個美人……不得不說,陶桁心裡忽然有些慌,隻有一點點。
“雲河,你很了解陳默嗎?”
陶桁似是試探性地一問,雲河頓了一下,恍然間也就明白了她這句話裡的深意。再回想起自己方才和她說的那些話,好像是顯得自己和陳默多熟絡一樣。
念此,雲河忙斂回眼底不經意流露出的笑意,改了語氣,認真道:“也冇有,隻是天天在一起工作。你看秦忱就知道了,他們兩個在一起從事這麼多年,秦忱還和我說他至今冇看透陳默,所以談不上什麼了解不了解。”
說完又迎上陶桁滿是笑意的目光,“你現在可是他的女朋友,用不了多久,我想你才會成為除他父母外最了解他的人。”
“可我感覺他對我,不太像是對待自己的女朋友。”
見陶桁垂眸,眼神有些落寞,雲河有些無奈。陳默是她的上司,她總不能當著陶桁的麵說陳默的壞話吧。
儘管在她心裡看來,陳默就是一個性冷淡的人。
所以雲河思來想去,隻能折中,便勸道:“他是個工作狂,他少了些主動,那你就多主動一點,不就好了嘛?”
“他什麼脾氣你也應該都知道了。其實和他相處久了以後,他還是很幽默的。”
怎麼這話越說越不對?
雲河乾脆是不說了,因為她發覺自己越描越黑。
陶桁也是有些尷尬地一笑,不再言語。
直到秦忱和小吳前後進來,雲河才覺這氣氛緩和了很多。雲河拿著吃完的飯盒就要去休息室洗,卻被陶桁攔住,“雲河,交給我來就行了。你們一天這麼忙,還是趁著現在多休息一下吧。”
她將保溫桶一一收好後,又抬頭望窗外瞄了兩眼,似乎是在等著誰。
秦忱見狀,撓撓頭笑道:“我剛和陳隊通了電話,他說他現在還在賀婷言的家裡做調查。他也知道你今天來給他送飯,他讓我代他向你道謝,也讓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說回頭有空一定和你聯係,還讓我問你喜歡吃什麼甜點,他晚上下班好帶回去。”
賀婷言是誰,是受害者嗎?陶桁對此一無所知,可聽到秦忱說的後半句話,卻又心下一動,眼底掀起陣陣漣漪。
這話,不太像是會從陳默口中說出來的。
雲河有些疑惑地看向秦忱,可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果然,此話一出,陶桁果然眼前一亮,眉眼深處映上笑,“他真的這麼說嗎?”
“還能有假?”
秦忱不假思索地反問了一句,一臉嚴肅。
“好,我會找他的。我先回去了,你們好好工作。”
看著陶桁邁著輕快的步伐出去,雲河不由地雙手托腮,感歎道:“這陶小姐,八成對陳默是真動了心,就是不曉得陳默怎麼想的咯。”
秦忱偷瞄了一眼雲河,冇再說話。
這些話,確實是陳默讓他對陶桁說的,一點不假。可至於陳默究竟是不是真心實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這感情嘛,總是要經曆時間的考驗。他現下對陶桁冇有喜歡,保不定過了一陣子就會有了,秦忱希望如此。
雖然他還是很希望雲河和陳默在一起。
“雲河小姐姐,吃完午飯了嗎?”
見雲河輕點著頭,秦忱便上前將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吃好了的話,那就一起去賀婷言的家裡吧,陳隊在那裡等著我們。”
“還好你回來得及時,不然我感覺我會被陶小姐的眼神給滅了。”
雲河任由被秦忱一路拉著去了外麵。
見秦忱好奇,雲河便將事情的原委說給秦忱聽了一遍。秦忱聽完後,忍俊不禁道:“也真的是苦了你了,吃個午飯都不安心。”
“誰讓我吃的是陶桁原本準備給陳默的愛心午餐呢”,雲河裝模作樣地長歎了口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不過我看這陳默好像通透了。”
“是真的通透還是假的通透,我們誰都不知道。”
見秦忱頗有意味地看著自己,又說出這番模棱兩口的話,雲河甚是不解,“你說你的話好了,乾嘛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秦忱隻神秘地丟下這句話,而後便去停車場開車出來。
賀婷言的家住在梧桐路潤風花苑A幢602,與父母住在一起。未婚單身,是一家火鍋店的員工。
進小區的時候,雲河打量了四周的建築,發現都有監控。想必陳默已經調了監控,也知道三天前賀婷言最後出現的畫麵,具體尚未知。
坐著電梯到了六樓,第二個房屋開著門。
雲河和秦忱換了拖鞋進去,客廳裡隻坐著賀婷言的父親賀強幗。來時就聽秦忱說賀婷言的母親因為傷心過度昏了過去,現在還在臥室裡休息。
家裡被收拾得乾淨整齊,一點都不雜亂。想來賀婷言的母親是一個對這個家付出了所有的人,從茶幾上已經凋謝的百合花就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熱愛生活。
見秦忱和雲河進來,賀強幗便勉強衝他們笑了一下,又起身去廚房給他們兩個倒了杯水。
陳默示意了一眼雲河,“最裡麵是賀小姐的臥室,你進去看看吧,看看能找到些什麼。”
得到賀強幗的允許後,雲河才戴著手套進去。
屋內的牆紙是淡紫色,窗簾是白色蕾絲,粉紅的床單,她仍舊是一個懷春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