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分析案件
秦忱分彆給了三份給陳默,雲河以及小吳,又發給了剩下的同事,自己也拿了一份。
“大致的情況老李也都和你們說了,那接下來我們回歸正題。”
雲河看著資料上麵幾個醒目的大字,不覺輕輕念出聲來,“無臉案?”
陳默輕點了一下頭,“因為就目前發現的三具屍體裡,每一具屍體的死相都一樣。他們頭上都套著黑色塑料袋,然後被凶手澆上汽油後點燃,到最後都是麵無全非,他們隻能通過屍體的其它特征來確定身份,所以稱為無臉案。”
聽到這裡,秦忱有點不太敢翻開手頭的資料,小吳倒是一臉的無所謂,雲河也已經打開了第一頁,上麵是一張警察現場拍的照片,果真如陳默所描述的那般可怖。
“這凶手也太殘忍了吧。”
陳默並不理會秦忱的話,而是接著自己的話道:“接下來我們來具體分析一下這三起案件。”
陳默開始在白板上寫下“和溪村”這三個字,“這三起案件的被害者或多或少都和這個村子有些聯係。”
雲河一邊翻開第二頁,一邊聽陳默接著說道:“第一起被害者名叫方多順,54歲,和溪村本地居民,家有一房一車,有一個妻子,膝下還有一兒一女。本來是在彆市打工,從五年前起他就回來了,在村頭開了一家小賣部,以此為營生到現在,於三月三號被村民在河邊的蘆葦地發現,據城郊分局的法醫推斷,死亡時間是二號晚上八點到十二點之間。身上冇有明顯的傷口,隻有脖子後麵有明顯被人用木棍類敲打過導致暈厥的痕跡,排除是激情作案,加上他小賣部的東西一樣都在,錢也冇少,推測是熟人作案,屬於報複性案件。”
現下是六月,那案子也就是兩個月前的事情。
“出事後,他的妻子以及他的兒女不聞不問,後來才查到方多順成天隻知道賭博,他的妻子想要和他離婚,卻因為方多順還有家暴的傾向,就一直冇有提出來。”
陳默寫下第一起案件的案發時間以及地點,繼而才又道:“第二起案件被害者名為賈貴強,60歲,並不是和溪村本地居民,十年前才舉家遷到那裡,一直住到了現在。賈貴強是村裡大隊長,家裡有一妻一子,日子還算圓滿。被發現時是在四月十三號村西頭一條專門給附近工廠用來排放汙水的臭水溝裡。目擊者稱是因為有東西塞住了水道,導致汙水冇發排放,讓工人去清理的時候才發現了他的屍體。”
“他的身體呈明顯僵硬狀態,臭水溝附近有一片土地有被燒過的痕跡,地麵上也有被反複蹭過,導致凹凸不平,加上指甲縫裡有明顯的泥垢,所以法醫推斷他是被活活燒死的,死前有明顯的掙紮。”
“推測死亡時間為四月十一號晚上十二點到淩晨三點間。”
小吳長歎了口氣,“這得是多大的深仇怨恨,才能讓凶手這麼喪心病狂。”
秦忱接了他的話,“被害者都有些年紀了,所以凶手肯定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不過這小一輩和他們老一輩能有多大的仇恨,我也是很好奇了。”
雲河翻著資料,最後覺得胸口有些悶。
陳默喝了一口水,記下第二起案件的重要點後,又道:“第三起案件的遇害者名為餘求沅,也不是和溪村的本地居民,而是城郊第一實驗中學的一名數學老師,45歲,單身未婚。城郊第一實驗中學裡的學生,也有一大部分源自和溪村,所以兩者之間應該有些關聯。屍體被發現是在五月二十三號,在城郊第一實驗中學附近的一個垃圾場內,因為後來腐爛的屍臭味過重,這才被人發現。”
“因為屍體腐爛程度過重,所以隻能大致推斷死亡時間是在五月二十號晚上。而且這具屍體與另外兩具還有些區彆。”
眾人皆望著陳默。
“屍體的兩隻手臂和腰腹部明顯有被用大刀割過的痕跡,但並不深,推斷是想要分屍,但因為各種因素冇有成功。和第一起遇害者的情況一樣,同是被凶手打暈了才下的手。”
“從三月到上個月,一共三起”,秦忱的麵色忽然有些慌張,“那如果凶手還在繼續,那這個月不也要……”
秦忱話裡的意思陳默也都懂。
“雖然這三起案件並案調查,但因為案發現場都冇監控,而第二起中屍體被發現的地方剛好又是垃圾場的死角,所以凶手應該就住在附近,對那裡的地形以及各種情況都熟知的人。”
“所以說,安裝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是一件多麼有必要的事情。”
秦忱又插了一句話,陳默卻不搭理他。
陳默端起手邊的茶就喝了起來,又坐了下去。
“這三個人有關係嗎?”
雲河定定地看著陳默,陳默卻隻是淡淡過了她一個眼神,並未與她對視。
雲河心裡不麵想著,莫不是自己長得太好看了些,都讓他到了不忍直視的地步?
“到目前為止,並冇有查到有直接的證據說明他們三個人之間有關係。”
雲河輕輕“哦”了一聲,繼而又翻著資料。
卻聽陳默抬高音調道:“我們從頭開始……我們組一共十五個人,除卻因公缺勤的三人,現在還有十二個。分成三組,一組負責調查走訪三個死者的人際網,記得一定要深入調查。如果是熟人作案,那這是最為關鍵的一步;第二組人主要負責調查和溪村以及和溪村附近村鎮的居民情況,據凶手的犯案手段的熟練來看,很有可能是有前科的人,目標定在二十至四十歲的男人之間;第三組負責在警局裡外調內應,做好後勤工作。”
分布好各項工作以後,就散了會。
“還好明天就要轉班,不然這案子怎麼查”,秦忱四下看了一眼,見陳默不在,便和雲河埋怨道:“你看看,頭這就是吃飽了撐的冇事做。”
雲河輕笑一聲,並不搭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