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上門要方子
第二天,黎彥南一家準備出門,就看到了馮氏和黎大海站在他們家門前。
黎彥南愣了一下,這才叫了一聲“黎叔,黎嬸。”
他們兩人早就不是他的家人了。
而黎春嬌等人看到黎大海和馮氏,也跟著喊了起來 。
馮氏心裡不耐,他這個一向聽話的兒子,居然叫她做嬸,枉費她一把屎一把尿將他養大!這冇良心的。
黎大海卻冇有多計較,他冷著一張臉,問:“你奶是不是將他壓箱底的廚藝教給你了?”
他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越想越是覺得不對!
非常地不對!
老二是他看著長大的,他是什麼樣的人,他難道會不知道?隻是,這個老二,怎麼會變成如今這樣?
不止會開麵館,而且,現在還會弄什麼烤鴨和烤鵝什麼的,這哪裡是老二會做的事情?
肯定是他娘將這些廚藝留給老二了,若不然,老二肯定不會開得成麵館的!
“肯定是婆婆將廚藝留給你了。我說呢,婆婆死的時候什麼東西也冇有留下 ,原來,是將手藝留給你了。你也是一個奸的,到斷絕關係之後才將手藝給拿出來,若是之前拿出來,我們全家也不至於過的那麼辛苦。”馮氏罵道。
那個老不死的,竟然背著他們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倘若黎彥南冇有推出那烤鴨什麼的,他們還冇有懷疑到這方麵上去。但是如今看黎彥南這樣子,他們就覺得不對了!
那個老不死的,肯定將手藝傳給了她一向寵愛的黎彥南!
有這好東西。不傳給老大,傳給老二做什麼?白白糟蹋了這東西!馮氏在心裡罵道。
“你將方子拿出來了,我就不多說什麼了。要不然,去到裡正那裡,我們全家都冇有臉。”黎大海冷著臉,說道。
若不是看大兒現在日子越過越差,他也不至於開這個口。
他一點也不想見這不聽話的二兒。
“什麼方子?叔。我哪裡來的方子?”黎彥南驚愕,不明白發生什麼事情。怎麼說著說著 就說到了方子上麵去。
彆說他冇有什麼方子,就算是有方子。那也不可能給一個外人。
是的,現在,黎大海和馮氏已經是黎彥南的外人了。
“冇有方子?冇有方子你怎麼可能做得出那些個烤鴨和烤鵝 ?!快將你奶傳給你的方子給弄出來了。若不然,我們裡正那裡說理去。當初分家的時候。我們冇有想到這一點。現在,既然想到了,那麼這方子就不能隻任你占著了。快將方子給拿出來。”馮氏一聽,不得了,老二竟然不承認有那麼一個方子?!
她趕緊吱聲,就生怕黎大海冇有將事情給說清楚。
黎彥南這會兒明白了,黎家的人也都明白了。
原來這兩人瞅著他們家燒鴨和燒鵝賺銀子了,所以。打著黎彥南的奶奶陳氏的晃子過來要他們家要方子。
這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臉!
整個黎家的人都憤怒了。
黎春嬌不吱聲,看著黎彥南。
黎彥南臉上看不出來什麼神情 。兩隻拳頭卻抓得緊緊的,他一張口,聲音卻是有些啞,他道:“你們想太多了。奶去世的時候,什麼也冇有傳給我,更彆說什麼方子?!若是真的有方子的話,那怎麼可能不傳給秀兒,反而傳給我?我又不是一個會下廚的人。”
“冇有?!那你怎麼會做烤鴨,烤鵝?我們家除了婆婆,冇有人會這個?!我說呢,婆婆去世,怎麼冇有將這個方子給留下來,原來卻是偷偷地將這個方子傳給你。快點拿出來,要不然,我們去裡正那裡說道說道。”馮氏陰著個臉,兩眼陰鷙地盯著黎彥南,說道。
“我看二老冇有明白一件事情。”黎春嬌看程度差不多了,站起來,嘲諷地說:“這烤鴨和烤鵝不是我爹在做,是我在做!”
“不管是誰在做,這個方子是我們黎家的,你自己私吞,那就不成。”馮氏揚了揚脖子,理直氣壯地說道。
她都在這裡說了半天了,老二還是一點妥協地意向都冇有,真是個狼心狗肺的。
“我們大人在說話,你個小屁孩,你插什麼嘴?!”黎大海瞪了黎春嬌一眼,道。
黎春嬌才不怕她,繼續站在原地。
“不管是誰在做。方子是我們黎家的,現在拿出來!”馮氏也不管了,立即下命令道。
黎彥南張了張嘴,就想說話。
黎文清拉了拉黎彥南的衣袖,不讓他開口。
黎春嬌冷笑一聲,大聲說:“這真是太可笑了,我怎麼不知道我苦心琢磨半年多才得來的方子怎麼成了你們黎家的了?!這到哪裡都冇有這個理去?你以為打著曾祖母的晃子上門就想將我的方子給拿走?門都冇有!”
這兩個人也忒不要臉了。
上次要那個香醋方子不成,她以為這兩個人不會再上門,誰知道,這兩人居然這般不要臉,居然還敢上門。
真是為老不休。
馮氏一聽,就要舉起她手中的拐杖,準備往黎春嬌的頭上敲下來。
“你 敢?你今天敢動我一下,回頭 ,我十倍還給你大孫子。”黎春嬌抓住那一個拐杖,手一用力,居然徒手就捏碎了那一根拐杖!
馮氏駭得說不出話來,看黎春嬌的眼光也變了。
黎大海更是不敢說什麼,生怕自己這個孫女一個發瘋,就將自己給捏碎了。
現在這一大早的,這裡隻有他們兩個老不死的,到時,這一家子真的想要做些什麼。那他們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
早知道大丫這般凶猛,他今天早上過來時候。就多帶幾個人過來了。
“你,你敢?”雖然心裡害怕,可是,馮氏還是出口威脅道。
“怎麼不敢?我們兩家斷絕關係了,你又不是我的誰?我怎麼不敢?你都不讓我們家活了,我還能讓你們活?!”黎春嬌也不甘示弱,瞪著馮氏。
“不孝呀。不孝呀。”黎老爺子瞪著黎彥南。大聲叫喚道。
“滾。”黎文清大聲吼道。
黎彥南冇有出聲,隻兩隻拳頭抓的更緊了。
黎大海見黎彥南冇有阻攔黎春嬌的意思,又見黎春嬌的眼神陰鷙。也害怕了,拉了拉馮氏的手,跌跌撞撞走了。
黎春是輕輕鬆了一口氣。
她是不怕這兩人的,她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這兩人。但是就算是怎麼不是。這兩人也是黎彥南的父母,她怎麼也該給黎彥南一個麵子。
更何況,這兩人罪不至死,就是煩人,隔三差五就送上門給打臉。
打臉是爽,但是就是煩人。
做過這一切之後,黎春嬌轉頭看向黎彥南。
她當著黎彥南的麵這麼對黎大海和馮氏,她擔心黎彥南心裡會有什麼想法。
不過。黎彥南什麼也表情也冇有,隻說了這麼一句:“我們各自去忙吧。”說罷。他就往麵館裡走去了。
黎文清看了一眼黎彥南那孤獨的背景,歎了一口氣,說:“爹他心裡苦呀。”可不是麼,那兩個明明是就他的爹娘,卻弄成了如今這樣。
現在,自己的女兒居然威脅自己的父母!
黎文清覺得,黎彥南今天什麼也不說,也算是兩方都對得起了。
“不是每一個父母都是好的。若是爹想孝順,那我們就冇有了活路。”黎春嬌說道。
以黎大海和馮氏那兩人的尿性,但凡她今日退一步,日後,她就要退更多步。
這兩個人是冇有滿足的時候。
“我知道。以後我們做一些關於爺奶和大房那邊的事情,得避開爹爹才行。雖然他人不介意,但是心底還是不舒服的。”黎文清說道。
黎春嬌應 是。
黎春嬌就去麵館裡烤燒鴨和燒鵝了。而黎文清,嘗到打獵的甜頭,今天也準備去打獵。
這野豬肉打來,不花錢,還能管飽。
上一次,他們留下一頭野豬,除了分給村裡的人一些,又賣了一些,其它 的,都留給建房子的短工吃了。
橫豎冬天快到了,他們家也準備做些臘味什麼,所以, 儘管忙著建房子,黎文清還是上山去打獵了。黎春嬌去到麵館,那裡已經弄來了三十隻宰好的鵝和鴨。
黎春嬌將這些鴨和鵝和調味醃了,而後再放到特製的烤爐裡烤。
雖然烤鴨什麼的大火,但是畢竟不是每日都有商隊過來,天又熱,所以,黎春嬌也不敢備那麼多。
將鴨子烤好之後,黎春嬌又去池裡。
她養的那些鴨子和鵝都差不多宰殺完了,現下,就差那些豬和池裡的魚了。
不過,要想將池裡的魚給弄出來,這倒要費一點心思。
這池裡的淤泥太多了,下去抓也不方便,隻能用網來捕撈了。
黎春嬌默默地看了那一個池,而後去吩咐李大石頭做事。
王大錘和王劉氏早上宰了鴨子,就去新宅那邊幫忙去了, 李大石則去山裡撿板栗。
黎春嬌到了之後,吩咐李大石正在收拾著今天早上宰殺留下來的鴨毛,他看到黎春嬌過來了,趕緊起身向黎春嬌問好。
黎春嬌囑咐他撿板栗回來之後,便從曬好的鴨毛裡麵挑出一些細膩柔軟的出來,她自有用。
李大石應是。
吩咐完之後,黎春嬌又拿了兩大籮筐和麻袋,去山上打紅棗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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