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吞噬九重天 > 第4257章 一招轟殺七頭半步仙帝境妖魔(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257章 一招轟殺七頭半步仙帝境妖魔(下)

2026-10-29 作者: 屠刀成佛

許辰看著那飛速殺來的七頭半步仙帝境的妖魔,眼神驟然變得冷冽了下來,其左手掌心湧動的無儘生死仙道之力,在此刻已然凝聚成了一顆隻比拳頭略小一圈的生死光球。

這顆看起來不大的生死光球,從表麵來看,並無任何的危險氣息,內部生死之力飛速旋轉,達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可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將會爆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破壞力。

而這股破壞力有多強,除了許辰之外,並無第二人知曉。

“太初生滅劫,去!”

一聲冰冷的低喝聲......

蕭景聞言,嘴角抽了抽,眼神裡透著幾分狐疑,卻又不好當眾發作——畢竟剛輸得乾脆利落,若再為這點小事翻臉,倒顯得心胸狹隘。他目光一掃,見許辰正低頭摩挲令牌邊緣,指尖微微發燙,顯然那百萬戰功已真實到賬,連玄策軍戰功殿的烙印都已悄然更新。他心中微動,忽而抬手,竟是又取出一枚青銅小印,印麵刻著“萬道盟·征伐令”七字古篆,邊角還嵌著三粒暗紅妖晶,隱隱吞吐血腥氣。

“你既懂戰功之重,想必也知這征伐令的用處。”蕭景將印往前一遞,“邊荒戰場有七處‘蝕骨淵’,皆是上古妖魔殘魂所聚之地,尋常半步仙帝不敢深入。但此印可引動盟內三處‘鎮淵陣眼’,借力破開深淵屏障,十日內,任你調用三次。”

許辰眸光一閃,未接,隻問:“條件?”

蕭景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不設限。但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若你在蝕骨淵中遇見‘灰袍人’,無論對方說什麼、做什麼,你必須立即將其身份、言行、所持之物,一字不漏傳訊於我。不得隱瞞,不得遲滯,不得交由他人代傳。”

空氣驟然一凝。

李星川眉峰猛地一跳,下意識側身半步,擋在蕭景與許辰之間,聲音壓得極低:“蕭師弟,此事……聯盟早有禁令,蝕骨淵中一切異象,須經‘天機閣’初審,方可呈報宗主殿。你越權授令,恐生禍端。”

蕭景卻未看李星川,隻盯著許辰,眸中浮起一層薄薄寒霧:“許辰,你若應下,這枚征伐令,連同方才劃去的一百萬戰功,我額外再加三十萬,作你入淵的‘護命金’。若不應……”他頓了頓,視線緩緩掃過擂台四周——秦毅等八位副都統早已悄然散開陣型,各據方位,氣息如鎖鏈般隱晦交織;而那位一直沉默佇立的老者,此刻指尖正無聲拂過腰間玉簫,簫孔中逸出一縷幾不可察的銀灰色氣流,如活物般纏繞上許辰腳踝三寸之地,冰冷刺骨,竟似能凍結神識流轉。

許辰腳踝微麻,卻未退。

他忽然抬手,接過征伐令。

青銅入手冰涼,掌心卻似被烙鐵燙了一下——印底暗紋竟在觸碰瞬間微微凸起,化作一行細若遊絲的血字:【蝕骨第七淵,灰袍人名諱‘陸昭’,非敵非友,勿信其言,勿觸其袖,勿食其贈。】

許辰瞳孔驟縮。

陸昭?

這個名字,像一根鏽釘,狠狠楔進他記憶深處。

三年前,他尚在青冥小界最北的斷崖村,整村三百二十七口人,一夜之間儘數化為灰白石像,唯餘村口石碑上,以指力刻下的兩行字:“陸昭來過。此界已死。”

他當時不過是個連仙基都未築穩的少年,跪在石像堆裡,指甲摳進石縫,直到十指血肉模糊,也未曾挖出半點活氣。後來他拜入玄策軍外圍支脈,苦修十年,隻為查清“陸昭”二字背後究竟是何方妖魔、哪路邪修。可所有線索皆如泥牛入海,唯有邊境緝妖司一份塵封卷宗角落,潦草批注一句:“疑似……灰袍人部屬,已失聯。”

原來,不是失聯。

是躲進了蝕骨淵。

許辰喉結緩緩滾動,將征伐令收入懷中,聲音平穩如常:“好。我答應。”

蕭景眼中寒霧倏然消散,笑意重新揚起,甚至拍了拍許辰肩膀:“痛快!不愧是能讓我臉上掛彩的人。”他轉頭看向李星川,語氣輕快,“師兄,那副都統的任命文書,現在可以擬了吧?我替許辰監誓——若他敢私藏蝕骨淵所得,我親手廢其道基。”

李星川深深看了許辰一眼,終是點頭,袖中飛出一道赤色符詔,淩空展開,朱砂墨跡如活蛇遊走,瞬間寫就九道金紋敕令。許辰上前一步,右手按於符詔中央,一滴精血沁出,融入金紋,霎時化作一道璀璨光柱衝天而起,在軍營上空炸開一朵九瓣金蓮虛影——玄策軍第九副都統,自此敕封。

禮成刹那,許辰耳畔忽聞一聲極細微的“哢嚓”。

仿佛什麼陳舊枷鎖,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不動聲色垂眸,隻見自己左手小指指尖,不知何時滲出一滴漆黑如墨的血珠,懸而不落,表麵浮現出無數細密裂痕,裂痕深處,隱約有赤金色紋路明滅閃爍,宛如……某種古老血脈正在蘇醒。

他猛然攥緊拳頭。

就在此時,遠處天際忽然傳來一陣尖銳嘯音,如金鐵刮擦琉璃,刺得眾人耳膜生疼。抬頭望去,隻見三道慘白劍光撕裂雲層,直劈軍營正門——劍光未至,地麵已寸寸龜裂,蛛網般的霜紋瘋狂蔓延,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凝出細碎冰晶。

“寒魄宮?”李星川麵色一沉,“他們怎敢闖玄策軍大營!”

話音未落,一道裹挾萬載玄冰的冷喝自天外滾滾砸下:“玄策軍聽真!奉寒魄宮少宮主令,緝拿叛徒許辰!此人盜取‘九幽冥焰圖’殘卷,殘害本宮三十六名內門弟子,罪證確鑿,即刻交人,否則——冰封天戈城百裡疆域,雞犬不留!”

許辰豁然抬頭。

寒魄宮?

他從未踏足北境寒域,更遑論盜圖殺人。

可那“九幽冥焰圖”五字入耳,他識海深處竟猛地一震,無數破碎畫麵轟然炸開——一尊青銅巨鼎懸浮於無儘火海之上,鼎身銘刻九條盤踞火龍,每條龍眼皆為幽暗漩渦;鼎內翻湧的並非火焰,而是億萬冤魂凝成的黑色熔岩;而鼎旁站著個背影,灰袍曳地,袖口繡著半朵枯萎的銀蓮……

畫麵一閃即逝。

許辰額角沁出冷汗,卻見蕭景已踏前一步,手中戰刀斜指長空,聲音朗朗如鐘:“寒魄宮好大的威風!玄策軍治下,豈容爾等宵小咆哮?來者何人,報上名來,蕭某刀下,不斬無名之鬼!”

“哼!”天際劍光驟然一凝,三道身影踏冰而落,為首者紫袍玉冠,腰懸九環冰魄刀,麵容俊美卻毫無血色,雙眸更是泛著兩汪寒潭似的幽藍光澤。他冷冷掃過蕭景,目光在後者腰間玉佩上停頓半息,隨即嗤笑:“萬道盟的狗,也配管寒魄宮的閒事?滾開。”

蕭景眼中厲色一閃,卻未出手。

因他身後那位仙帝境老者,忽然輕輕咳了一聲。

咳聲如風過古鬆,平和淡然。

可那紫袍青年身後兩名隨從,竟在咳聲響起的瞬間,膝蓋一軟,噗通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晶覆蓋的地麵上,鮮血混著冰渣蜿蜒而下——他們體內仙道之力,已被無聲無息凍結了三成。

紫袍青年臉色終於變了。

他盯著老者,一字一頓:“玄陰叟……您竟親自護道?”

老者眼皮都未抬,隻撚須低語:“寒魄宮若想開戰,老朽奉陪。隻是……貴宮那座‘萬年玄冰窟’,近來地脈震動頻繁,若再添三道仙帝級劍氣震蕩,恐怕……塌得比當年‘焚天穀’還快。”

紫袍青年瞳孔驟然收縮。

萬年玄冰窟,乃寒魄宮鎮宮之寶庫,更是曆代宮主閉關之所。地脈異動之事,全宮僅三人知曉,連少宮主都未被告知!

此人如何得知?!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忽然轉身,對著許辰森然一笑:“許辰,九幽冥焰圖的事,我們有的是時間清算。但提醒你一句——你左手小指上的黑血,已引動‘噬淵咒’。半月之內,若不入蝕骨第七淵飲‘歸墟髓’,你這條手臂,連同半邊神魂,都將化為灰燼。”

許辰渾身一僵。

他下意識摸向左手指尖,那裡皮膚完好,連血痂都已不見,可方才那滴黑血帶來的灼痛,卻如烙印般清晰。

紫袍青年不再多言,袖袍一卷,裹起兩名跪地屬下,踏冰而去,三道慘白劍光眨眼消失於雲層儘頭。

軍營內外,死寂無聲。

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許辰身上——那滴黑血,那句“噬淵咒”,那“歸墟髓”三字,無不透著森然詭譎。

李星川快步上前,一把扣住許辰手腕,神識如潮水般探入其經脈,眉頭越鎖越緊:“冇有毒,冇有咒印,靈力運轉也無異常……可你指尖確實殘留一絲‘淵穢之氣’,與蝕骨淵最底層的氣息同源。”

蕭景卻忽然湊近,鼻翼微動,低聲道:“不對……這不是淵穢之氣。”

他伸出手指,在許辰指尖殘留的微不可察的濕痕上輕輕一拭,指尖沾染一抹幾乎透明的銀灰色液滴。他將其置於陽光下,液滴竟緩緩蒸騰,化作一縷細若遊絲的灰煙,煙中浮現出半片殘缺鱗甲的虛影,鱗甲邊緣,赫然烙著一枚微小卻無比清晰的印記——九條火龍環繞一口青銅鼎。

蕭景呼吸一滯。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許辰雙眼,聲音壓得隻剩氣音:“你見過陸昭?”

許辰冇有回答。

他緩緩抬起左手,攤開掌心。

掌紋縱橫交錯,而在生命線末端,一點赤金色微光正悄然亮起,如心跳般明滅,每一次閃爍,都讓周圍三尺內的光線微微扭曲,仿佛空間本身,正被那點光芒無聲吞噬。

遠處,那隻一直沉默的老者,終於第一次真正看向許辰,渾濁的眼底,掠過一絲近乎悲憫的微光。

而就在許辰掌心金光亮起的同時,天戈城地底三千丈,某處被萬年玄鐵封印的古老祭壇上,九具盤坐石像中,位於正中央的那具,空洞的眼窩深處,兩簇幽藍色火焰,無聲燃起。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