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推理 > 列妖傳 > 第五十九章:戰.青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十九章:戰.青龍

2025-10-22 作者: 拂弦

  城樓之上,燈火通明。

  晉河仙君站在城樓上眺望前方,黝黑的臉上是武將特有的肅殺之氣。

  “吩咐下去,做好迎戰的準備。”

  “是,仙君。”小兵得令,匆匆傳達各處。

  素鶴閃現城樓,緩步至晉河跟前:“情況如何?”

  “不甚樂觀,太子殿下呢?”晉河朝素鶴身後一通張揚,卻並冇有見到想見之人。

  “此戰你我共擔,殿下不會前來。”

  “為何?”晉河仙君不解,這都什麼時候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啊,太子怎可?而且,尊者也未前來。

  如此,今夜這場丈怎麼打?

  “殿下同尊者為轉移城中百姓耗損非輕,是以,此戰你我守住青龍關即可,無需與魔族硬拚。”說罷,素鶴目光微微睨向夜色深處。

  晉河仙君默然,登時心思翻騰。太子尊者皆不能前來,而根據線報魔界的兵力遠勝己方。

  且,還有清徐原數萬的魔化百姓打頭陣。此戰便是守,也非易事。

  倏然,地麵顫抖隆動,齊唰有力的腳步聲驚的林中鴉雀亂飛。

  不消片刻,一眼忘不到頭的魔界大軍出現在青龍關前。

  強大的魔壓自天際層層下壓,修為稍弱的天兵紛紛嘔吐鮮血。

  素鶴見狀,立時結印,兩掌劃分陰陽為青龍關撐起一道結界。

  血靈和生生梓足踏魔雲,緩緩降落眾生之前。

  眼見傾天魔壓被素鶴擋下,血靈不由多了幾分側目。

  能躋身真君之列,果真有其不凡之處。

  這麼短的時間傷勢痊愈不說,觀其修為似乎又有精進,看來上次倒是成了他的機遇。

  遂出言冷諷道:“堂堂天宮的真君與仙君,莫非打算縮在這烏龜殼裡?”

  “貪魔與生魔深情厚誼,我等不勝感激。兩位不惜連夜奔襲至青龍關,然素鶴自問幼讀聖賢之書,實不願勝之不武,趁魔之危。

  故待諸位休息好了,我們再戰不遲。”素鶴向前邁了一步,疏冷之語字字如刃。

  晉河仙君聞言不禁側目,悄悄摸了下微燙的臉頰。咕嘟咽下一口口水,難道這就是讀書人和武夫的差距?

  不然怎可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毫不違心。

  血靈微怔,險些冇被素鶴氣的噴出一口老血,夠無恥。

  “真君何必自找顏麵呢?若是不忍對這些魔奴下手,也不是不能解決之事。

  隻要兩位率眾投身我族,我主英明神武定不會虧待諸位。”

  這……霎時,晉河仙君目光挪向城下殺聲震天的魔化百姓。為難之色,溢於言表。

  “真君……”

  素鶴眉山冷肅,眼波微橫,晉河仙君欲說之語悉數吞入腹中。

  但見他清淺的道:“感謝貴主厚愛,無奈素鶴是愚鈍之人。

  此身既入仙道,便無自甘墮落之說。

  且他們已然魔化,本君料想為奴定非他們之本願。何妨待貴軍休息足夠,本君再替他們超度上路。”

  生生梓聽了許久,緩緩的擊掌道:“真君好魄力,想不到為仙之人竟比我等魔族更狠三分。”

  頓了頓,又道:“隻是真君這般做,是你一人之言,還是貴界白離太子的吩咐?”

  “出我口,入你耳。你說,此話是誰人之言?”素鶴眼眸一凝,銳利閃現。

  再一眼橫向生生梓:“而且,此等小小戰事,何足矣勞動太子殿下掛懷。

  自有我等做主即可,晉河仙君你說呢?”

  晉河稍楞,然後忙點頭顱。看到此處,他大概也知道素鶴打的什麼主意。

  “真君此言甚是,與晉河所想不

謀而合。”

  登時,生生梓與血靈眼神相交,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白離與黎波下屆,卻不應戰。是轉移凡人耗損過度,還是眼前之人隻是餌?

  不過……仙界當不至於如此托大。那是他們有必勝的把握,還是青龍早就是被棄之城?

  若是如此,不該啊?

  一時間,兩人皆吃不準仙界打的何種盤算。

  血靈將身貼向生生梓,咬耳低語:“木辛,你怎麼看?”

  生生梓沉吟片刻,道:“是真是假,試過才知道。”

  “如何試?”

  “讓魔奴攻城。”

  “若他們避而不出呢?”

  “那就讓魔奴攻城不成,即自暴。哼……我就不信他們坐的住?”

  隻要出城,一切就都好辦。抬頭看著眼前瑩瑩寶光的結界,生生梓心頭立時浮現起纀城的那一掌。

  當日,自己雖與血靈被胡今生阻下,然而兩人也被素鶴傷的不輕。

  能從死脫生,且修為更有精進。不是有大造化,便是背後有高人。

  一個不知深淺看不見的敵人,不值得以身犯險,這也是他們為何不強攻的原因。

  既然強破不成,那便隻好請君出城了。

  隨著血靈一聲令下,魔化的百姓頓時如同出籠的野獸。

  雙目但見赤紅,已無自身之主識,隻有血靈的命令縈繞耳畔。

  “殺……”

  “殺……”

  “轟……”

  殺聲起,轟聲至。果如生生梓所言,魔奴攻不破結界便紛紛選擇自爆。霎時飛濺的鮮紅撒在光滑的界麵之上,猶如絢爛盛開的彼岸花。

  隻一眼,遍地赤紅。

  “真君,讓我出去應戰。殺人不過頭點地,何須如此殘忍。”晉河紅了雙目,一把長槍在手便要上陣殺敵。

  素鶴負手握拳,道:“我去,城中護持不能冇有仙君。”

  晉河跨步攔下素鶴:“不可,真君能為在晉河之上,由真君留下護持城中方是上策。

  此戰,便讓晉河去。”

  說罷,便一往無前的轉身欲破結界。

  怎知,素鶴忽然綿掌輕拂,晉河霎時僵在原地恕難動彈。

  “真君,你……”

  “抱歉,對不住了仙君。”話落,素鶴騰身出結界。

  負在身後的手指屈指疾射,一縷仙芒直晉河體內。

  登時受製的晉河仙君行動自如,唯獨出不了城。

  隨著素鶴的出城,生生梓嘴角揚起一抹得意。

  到底,你還是出來了。

  看了眼血靈,生生梓道:“我去,你替我掠陣。”

  旋即騰身,疾若雷電,飲月頃刻逼命素鶴。

  素鶴旋身,掌風如浪卸去生生梓的刀勁兒。

  “小黑。”

  刹那,鶴唳九霄,小黑自雲端俯衝直下有如電芒。

  張嘴間,一泓秋水盈盈而出。素鶴掌心微攤,憫殊劍如有感應。嗡嗡震顫,旋繞至於其掌握。

  “很好,今日讓本座試試你究竟有多大長進。

  生有生時,死無期。去。”

  素鶴冷眼殺厲,舉劍向天,仙元猛催:“疏竹橫拂,煙波儘。”

  登時素鶴身後,天幕儘化青竹萬竿,竹葉旋飛如瀑儘演漫天劍雨傾破飲月刀氛。

  生生梓提刀翻飛,受劍雨衝擊身形不住暴退。

  血靈掌風疊出,一掌暗讚生生梓穩住身形。

  覷眼染紅的左臂,生生梓眼底愈見狂熱,殺意熾燃。

  “很好,值得本座儘全力。”

 

 瞬間,刀影如織,強大的威壓似要毀天滅地吞噬眼前的一切。

  “煞月吞星,酆都路。”

  一刀斬下,魔氛掩天,萬鬼齊嚎,結界頓現皸裂之勢。

  晉河大急,霎提所有仙元灌入結界修複皸裂之處,然以他之修為遠不及結界破損的速度。

  素鶴當即橫劍與前,指點眉心,一縷神識被抽取打入劍身。

  “靈識一點,正天罡。”

  霎時,憫殊劍光芒大熾,皓皓清正如浪淘洗,鬼物與魔奴儘皆被劍芒所噬。

  血靈一聲冷哼,口吐奪命之詞:“靈祭,絕殺。”

  瞬息,素鶴腹背受敵。礙於當下即誅除鬼物魔奴關鍵時刻,不及抽身應對,素鶴隻得挺身生受。

  一翅膀煽飛魔奴的小黑,回頭一眼肝膽欲裂。

  不及所想,登時飛身抵擋。

  隨著一聲淒厲長鳴,小黑跌落塵土。鮮紅自鶴身流淌而出,將身下之地渲染刺目。

  “主人……”尚來不及說出口話,淹冇在無儘的暗夜裡。

  “小黑……”素鶴大驚,一劍蕩儘魔氛,身形如電抱起黑鶴。

  甫一接觸,素鶴心涼如冰,黑鶴魂元自身體慢慢溢出。

  “我不會讓你死的,你給活著。”否則,我將你永遠逐出丹峰碧竹,知不知道?

  未完的話,隻能斂藏與心。

  素鶴掌納仙元,如流水般渡入黑鶴體內,將溢出體外的魂元一點一點重新納回。

  但,此非長久之計。隻能暫時保住小黑魂元不散,若要活命還得另尋他法。

  而此時,血靈生生梓同催魔元,奪命再起。

  城樓上的晉河眼見素鶴命危,苦無法相救,不覺淚目。

  真君……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聲音急切響起:“啟稟貪座,生座,大事不好。清徐原告危,老座負傷。

  請兩位,速速回援!”

  聞言,兩人雙雙撤回魔元睇向來人。

  血靈眉山陡然肅殺:“何時之事,來者何人?”

  魔兵看了眼血靈後,惶恐道:“是……是天宮的太子白離,和尊者……黎波。

  另外,還有此地山精寂南樹。”

  暗暗的拭去額間冷汗,魔兵總覺後頸沁涼入骨。

  生生梓手握飲月,怒向素鶴:“你是故意拖延至此,為的就是給他們爭取時間?”

  素鶴拂袖收起黑鶴,手執憫殊淡然起身:“是又如何?”

  “哈哈哈……好的很,本座現下就殺了你,看誰來救?”

  魔元灌催,飲月刀芒徹天,威威赫赫。

  “住手。”血靈出手按下飲月。

  “何故?”生生梓眉山慍怒不減,飲月怒不回鞘。

  血靈暗自咬呀,詫怒難平:“此回放他一馬,清徐原……不能失。”

  此次能無聲無息奪取清徐原,全賴魔尊布計病乙鶇和如思,以白骨峰拖住了仙界的注意力。

  若清徐原失守,隻怕魔尊那裡無法交代。

  縱有不甘,此翻亦需忍下。

  回過味的生生梓,怒收飲月:“嘁……晦氣。”

  “眾軍聽令,隨本座速返清徐原。”血靈揚手令下。

  “緊尊魔諭。”

  “緊尊魔諭。”

  “……”

  待到血靈大軍儘退,素鶴木然的轉身。

  手中的憫殊劍,在地上拖磨出長長痕跡。

  跨過屍體,腳踩斷肢。

  一步一步,走向浴血的青龍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