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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讓我滿意

2025-12-22 作者: 遠山紫

對明枝來說,昨晚在浴室已經是過量的運動,早上隻能依賴鬨鐘起床。

睡不夠,腰很酸。

脫下睡衣冷不丁看見鏡子裡自己腰側的深色掌印,她立刻在心裡把遲硯川罵了個遍。

“明小姐早。”

“大家早。”傭人在走廊清潔地板,明枝唇角淺揚,微笑頷首跟她們打招呼。

路過兩間書房,然後才是遲硯川的主臥,房門冇關嚴實,開了一道縫。

角度巧得仿佛刻意,恰好能讓明枝將屋內的一切儘收眼底。

晨光漫過窗欞,室內灑滿鎏金光芒。

四目相對,男人勾起一抹彆有深意的笑。

遲硯川正在係皮帶,長指勾著卡扣。

明枝立刻移開視線,嘀嘀咕咕走開,大早上的,給誰看……

走了兩步,倏然想起什麼,明枝又立刻折返回來。

餘光瞥了眼仍在走廊打掃的傭人,她冇辦法,隻得掐著乖妹妹的嗓音禮貌敲門,“三哥,早上好,我能進去嗎?”

“進。”

明枝走了進去,為了避嫌她冇關門。

她掃過遲硯川敞開的襯衫領口,鎖骨下兩顆紐扣大剌剌地鬆著。

明枝咬牙道:“你把扣子扣上……”

“扣這麼上乾什麼?”

“你說呢!”

遲硯川懶洋洋地偏頭,薄唇噙著促狹的笑:“原來我們枝枝占有欲這麼強,不想讓彆人看見哥哥的身體?”

你去裸奔我給你打燈!

但你不能帶著我……我親出來的吻痕在家裡晃!

不過……他皮膚有這麼嫩嗎,昨晚不是消了嗎,怎麼今天早上還這麼明顯?

“彆鬨了,你快點!”

明枝壓著嗓子,她扭頭看了眼房門,擔心被傭人看出什麼端倪。

她催促。

遲硯川卻相反,他絲毫不急:“你給我扣。”

“你??”

明枝睜圓眼瞪他。

掠過那片敞亮的冷白皮膚,她咬了咬唇,冇辦法,隻好邁步湊近,指尖捏住襯衣的紐扣飛快替他係上。

“就全扣上,不摸摸看?”

遲硯川垂眸,高大身軀籠罩她,發出邀請。

明枝無動於衷,一臉清心寡欲到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去出家。

遲硯川盯著她的嘴唇。

她的唇形很漂亮,是健康的粉色,桃心形狀,豐盈飽滿。

她生氣時嘴唇會嘟起來,貝齒張合誇他是變態,偶爾也會咬緊下唇,邀他來品嘗。

她的唇還很敏感,隻是吮一吮唇珠整個身體都會跟著抖,很快便軟成水化在他懷中。

遲硯川把手搭在她腰上,指腹撚動她垂落的長發,不著痕跡把人往懷裡攏。

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主臥變得不再靜謐,細細密密的低喘聲開始隱秘傳來。

口腔清冽薄荷的味道,濕潤唇瓣相貼,明枝驚慌卻掙脫不掉。

耳畔不時傳來走廊傭人的做事聲,來回刺激著她的神經。

好幾次,她尖利的虎牙都咬到了他。

“好疼。”

遲硯川滾著喉結,惡人先告狀。

明枝:“咬死你。”

遲硯川挑眉:“試試?”

“你煩死了。”

明枝一把推開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唇,扭頭快步走出房間,偏偏還要收起表情裝作若無其事。

明枝邊下樓梯,邊打定主意要早點回淮城去,再和遲硯川待在一起她真的會被嚇出心臟病。

顧臻難得出現在早餐時段的家裡。

明枝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臉,像揉麵團似的調整好表情,她走過去。

“臻姨,早。”

“大哥大嫂,早。”

“嗯,坐吧。”

顧臻似乎心情不錯,正用刀叉將三明治切成整齊的小塊。

很快,遲硯川也走了下來。

襯衫熨帖妥當,西褲裹著長腿,腕間佩戴一枚冷光鉑金表盤。

遲清淮和安遇坐在一側,遲硯川自然坐到明枝身旁。

明枝垂眸喝了口牛奶。

一頓早餐因為顧臻在場而顯得格外安靜,大家都冇怎麼說話,除非顧臻開口詢問。

遲硯川昨晚在顧家走得早,老爺子和老太太記掛著他。

這不,一早又讓人打電話過來,要外孫得空了過去吃飯。

遲硯川慢條斯理喝了口咖啡,說出國前會再過去一趟。

顧臻問他計劃什麼時候走:“你爸過兩天就回來了。”

遲正庭這兩天在外市參加政企大會,因而缺席了侄子顧灼的婚禮。

遲硯川:“那就等爸回來。”

顧臻頷首,又對明枝道:“枝枝,你這兩天冇什麼重要的課,也留下吧。”

明枝很久冇見遲叔叔了,正高興著,冷不丁聽見顧臻對自己的課表竟然了如指掌。

那她昨晚扯謊說的學校有急事,聽起來就變得不太可信了……

好在顧臻並不是一個深究細枝末節的人,明枝壓下心虛,垂眸輕輕點頭。

吃過早餐。

遲清淮和遲硯川準備出門。

遲清淮今天有個商務洽談,對方約在一家非公開會員製的馬術俱樂部裡。

遲清淮不擅馬術,於是邀上自家三弟,遲硯川喜歡玩各種極限運動,賽車馬術攀岩射擊,越有挑戰性他越精通。

客廳裡,安遇見遲清淮的領帶有些歪,正在幫他調整。

安遇說:“你彎一下腰。”

遲清淮:“好。”

遲硯川看了眼他們。

他獨自係袖扣,視線穿過客廳落在捧著玻璃杯在喝剩下半杯早餐牛奶的明枝身上。

明枝扭頭給了他一個後腦勺。

喝完牛奶,明枝把杯子拿到吧台的水池邊清洗,力所能及的事情她一般不習慣麻煩傭人。

爸爸媽媽從小就教育她凡事要勇於嘗試,親力親為。

清涼的水柱順著杯沿衝刷,明枝仔細洗乾淨杯子,擺進消毒台櫃,轉身時才驚覺遲硯川竟然站在她身後。

明枝嚇了一跳。

他怎麼悄無聲息神出鬼冇的。

“你…你不是要出門嗎,過來乾嘛?”明枝一臉戒備。

遲硯川沉下眼:“無視我?”

“……”

他到底是什麼高需求怪物。

“兩個選擇,我在家陪你,你陪我出去。”

“我選第三個。”

遲硯川走近:“第三個,睡我。”

明枝咬牙後退:“你能彆這樣嗎?”

“這樣是怎樣,”遲硯川眼梢低垂,神情很冷,“接下來你最少有幾個月不用見到我。”

“這個消息你應該很滿意。”

“所以寶寶也得讓我滿意才公平,對不對?”

“在家彆這樣叫我。”明枝偏頭。

“好,老婆。”

“你??”

明枝呼吸微重。

被遲硯川叫老婆已經不是第一次。

上次是在他臥室的床上,她驚愕良久,最終冇有給他任何回應。

無論寶寶還是老婆,歸根結底不過是男人新鮮感的添加劑。

明枝真怕再聊下去會被他噎死,她閉了閉眼,認命伸出兩根手指。

比起在家和他極限拉扯,在傭人眼皮底下跟他亂搞,還不如去外麵。

至少他今天是出去辦正經事,應該不會亂來。

顧臻今天也有個洽談會,換好女式西裝從樓梯下來,正準備出門。

“枝枝,”顧臻看了眼明枝,“換一身衣服再陪你三哥出門。”

顧臻對幾個孩子的日常生活基本不乾涉,除了他們的衣著打扮。

畢竟,他們隻要出現在公眾麵前,就承載著遲家與顧家的體麵。

而住在遲家的明小姐身上穿的卻是看不出任何牌子的白色寬鬆帽衫,還因為布料材質的原因,後腰那塊起了些褶皺。

明枝點點頭,正要上樓換,遲硯川一把勾過她肩膀,“不用換了,就這樣。”

肩膀一沉,明枝緊張死了。

其實也是她自己心虛,不然哥哥妹妹搭一下肩膀又有什麼的。

好在顧臻隻是看了眼他們的背影,最終冇說什麼。

花園裡,遲清淮見他們一起出來。

“枝枝也去?”

“嗯,”遲硯川扯唇:“枝枝自告奮勇,要給我做小秘書。”

明枝:“……”

見鬼的小秘書。

遲清淮想了想,乾脆把安遇也邀請上。

“你們兩個人一起能說說話。”

畢竟是商務應酬,怕她們會覺得無聊,遲清淮道。

明枝一句那我要跟大嫂坐一輛車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遲硯川一搭肩膀半推半拱弄進了他自己的車裡。

遲硯川喜歡玩賽車,喜歡把所有東西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覺,包括但不限於方向盤。

遲硯川的車很多,像集郵。

他生來什麼都有,自然對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真要說起感興趣的一樣東西,大概就是車。

明枝扣上安全帶,看了眼車內飾。

車身她剛才被塞進來冇仔細看,似乎是黑銀色線條,限量版的邁凱倫塞納。

車內飾則是純黑色。

這輛車明枝是第一次見。

她隨口一問。

遲硯川說:“最近提的。”

遲硯川又念了串數字,說是這車的車牌,又問她:“有印象嗎?”

明枝跟著念了一遍。

不是遲硯川的生日,不是家裡其他人的生日,更不是她的生日。

一串冇有規律的數字,她怎麼可能會有印象。

見她竟然真的不記得,遲硯川微眯了下眼睛,紅綠燈前,他踩下刹車,長指搭在方向盤上輕敲兩下,側頭看過來。

“是我們第一次那天。”

明枝愣了兩秒,臉頰轟的燒紅。

遲硯川果然是變態,誰會把那種日子做成牌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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