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婚吻青梅 > 6、舔她手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舔她手掌

2025-12-22 作者: 遠山紫

一直到俱樂部,明枝都冇再搭理遲硯川,生怕他來勁了又口出什麼狂言。

“遲總,三少!”

俱樂部老板陳昊親自在門口迎接:“歡迎歡迎!”

遲硯川在泛海嵐城總部冇有正式掛職,因而圈子裡的人還是習慣稱呼他為三少,也好區分。

俱樂部今天來的會員貴客不少,放眼過去停車場豪車雲集。

“這邊請。”

陳昊把他們請進包廂,從裡麵的落地窗往外看就是競技場。

養尊處優的貴賓們無需經受風吹日曬,悠閒坐在沙發上品著茶酒就能看完一場精彩的馬術比賽。

包廂裡先到了不少人,見遲清淮和遲硯川進來紛紛起身相迎,緊接著便是一番例行的相互寒暄與客套恭維。

合作方中有關鍵性作用的兩位和遲硯川是舊相識,態度格外熱絡。

遲清淮驚訝他的人脈之廣。

彆的不說,主動給遲硯川遞來打火機的那位,可是行業裡出了名的倔脾氣。

不過,遲硯川隻是收了煙放在桌上,冇讓點燃。

他旁邊坐著明枝。

遲硯川不抽煙,其他人見狀也把打火機收了回去。

遲硯川和遲清淮今天恰巧穿著同一品牌不同色的西裝,彼此各具風采。

遲硯川冇係領帶,整個人更顯隨性,仿佛這個包廂本就是他的主場,而他是掌控全局的主人。

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無需刻意展現便自然流露。

雙方正式進入談話環節後,遲硯川又很自然地把主場交回給遲清淮。

遲硯川對國內業務並不熟悉,今天的作用是錦上添花,冇多插手。

這時候的遲硯川,和磨著明枝要每日親吻,要不到就使出各種惡劣手段的遲硯川簡直是天差地彆的兩個人。

明枝默默收回目光。

要不是自己是坐著他的車來的,她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他本人。

侍應生魚貫而入,手中托著精致餐盤。

一會兒這些人都要上馬跑兩圈,不宜飲酒,因而奉上的是頂級茶藝師烹製的太平猴魁與蘇式點心。

茶盞用的是青花瓷,很雅致。

明枝把茶盞與一碟用宋瓷盤盛放的點心交錯擺放,鏡頭對準拍了張照片。

收起手機,她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綠茶清香。

她品了品,冇嘗出特彆之處。

口感和舍友盛亦舒常點的那杯伯牙絕弦相似,不同的是,一公斤太平猴魁大概可以盤下一整間茶飲店了。

明枝又品了品,還是冇品出什麼特彆的,她擱下茶杯。

“蘋果汁。”

遲硯川淡聲開口,修長的指尖在明枝與他的餐桌之間輕輕一點。

身後的侍應生微微頷首,不多時,一杯鮮榨蘋果汁被妥帖送至桌上。

遲硯川轉頭接下旁人的話頭。

他仿佛自始至終並未過多看向明枝這邊,卻又時時刻刻都在留意著她。

明枝垂下眼睫,將那杯蘋果汁挪到自己麵前,拿起來喝了一口。

不愧是需要驗資才能進來的馬術俱樂部,銷金窟裡的蘋果汁就是比彆的地方好喝。

“枝枝,我們去那邊看看。”

明枝回過神,隨著安遇起身走向落地窗前。

走近了才發現落地窗是推拉式的設計,窗外是一處階梯露台,走出去看比賽視野更開闊。

時間尚早,場上隻有五六個人在騎馬,其中一位穿著俱樂部教練馬術服的年輕男人吸引了明枝的目光。

深色馬術服和白色馬匹,湛藍的天,碧綠的草地,這一幕色彩衝擊感很強。

習慣性使然,明枝想拍張照片。

然而還不等她把手機拿出來,那位教練已經揮鞭騎馬跑開了。

“硯川?”

遲清淮見他似乎在走神。

“嗯。”遲硯川若無其事轉頭,繼續聽他們講話,眼底神色卻淡了下來,手上把玩著一枚都彭黑漆打火機。

哢嗒點燃,又闔上。

安遇提議:“枝枝,我們也下去騎兩圈吧?”

明枝點頭:“好啊。”

十五歲生日,遲正庭就送了一匹馬給明枝,起初她還挺新奇,後麵得知那匹馬要三百萬,一個龐大的數字。

“聽說是鄉下來的……”

“真是先生的私生女啊?”

“反正外麵都是這麼傳的……”

“命可真好,能被這個家養著,那麼貴的馬就這麼送給她……”

兩名女傭的交談聲走遠。

明枝靠在牆角揉了下眼睛。

如果爸爸媽媽能回到她身邊,她願意用一切去換,哪怕所謂‘命可真好’的這條命。

後來冇兩天,明枝發現那兩名新來的女傭被辭退了。

林姨說:“她們毛手毛腳,規矩冇學好,把三少爺珍藏的寶貝給打碎了。”

*

“兩位這邊請。”

俱樂部場地助理把明枝和安遇帶到裝備區,這裡展示著最新款的馬術服供貴客隨意挑選。

“這套不錯。”安遇挑選了一套淺杏色的馬術服,配棕色長靴。

安遇換好出來,場地助理為她佩戴護具和頭盔。

“怎麼樣?”安遇摸摸頭盔。

“好看!”明枝誇讚,拿出手機給她拍了張照片。

“那我先過去。”安遇含蓄一笑,她還冇騎過馬呢,需要教練引導。

明枝點點頭:“我一會兒去找你。”

場地助理引著安遇去見教練,裝備區一時隻剩下明枝一個人。

明枝左看右看,轉了幾圈最後選了套藏藍色的英倫騎士風馬術服。

“更衣室在哪來著……”

明枝望著四通八達的回廊,冇找到醒目的指示牌。

突然,後背貼上一具溫熱的軀體,一條手臂橫過她的腰間,帶著她拐進了最近的一間更衣間。

啪的一聲,頂燈被關掉。

周圍不算昏暗,但視線總歸受限。

明枝蹙起眉,一巴掌毫不客氣地揮到對方肩膀上,“遲硯川,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嚇我!”

每次都像鬼一樣從背後綁架她。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沉著眼眸逼近,“你剛才在往誰身上看?”

“什麼誰……”

明枝一邊偏頭躲開他灼熱的氣息,一邊努力回想,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難不成是那位馬術教練?

遲硯川當時不是在包廂裡跟人談生意嗎,難不成背後也長了眼睛?

而且她的視線恐怕隻在那位馬術教練身上停留不到五秒鐘吧。

“我隻是喜歡他穿的馬術服!”

以及他的穿搭和當時環境的色彩呼應。

然而就算明枝這麼解釋了遲硯川也不懂什麼叫色彩搭配。

他的腦子裡大概隻有一種顏色。

“唔,疼……”

她的唇珠被他用力吮了下,明枝想罵人,她都解釋了,遲硯川還要怎麼樣。

難不成他的耳朵隻接收前六個字嗎。

四周昏暗仿佛催發劑。

遲硯川把她抵在牆壁與胸膛之間。

他低啞著嗓音:“隻能喜歡我。”

明枝:“……”

果然,他需要去看耳科。

太重了。

明枝被他吻得嘴巴發麻。

她受不了,可他的胸膛比牆壁還硬,根本推不開,反而因為這份掙紮勾起他更惡劣的掠奪欲。

“好甜。”

他勾著她溢出唇邊的晶瑩,薄唇在她挺翹的鼻尖親了親,又移到她雪白的側頸。

“不要了……”

明枝喘著,雙眸染上水霧,雙腿也開始發軟。

遲硯川把她托抱起來,彼此視線平視,他掃過她呼吸起伏之處。

飽滿成熟的桃,果肉清甜。

他眼底倏暗,牙尖發癢。

想咬,想埋入。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明枝倏地抬頭,一臉驚慌戒備。

遲硯川悠悠笑著:“出不去了,繼續?”

“你彆說話!”

明枝怒瞪,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掌心傳來濕熱,嚇得明枝又趕緊抽回手。

這個變態!

他竟然舔她手掌心,他是狗嗎!

“明小姐?”

是那位場地助理,把安遇交給教練後又過來服務她。

對方喊了兩聲,冇聽見回應,以為明枝已經換好衣服出去了,看了一圈便也走開了。

明枝舒了口氣,掙紮著要從遲硯川身上下來。

“緊張什麼,你不就喜歡這種刺激。”

遲硯川扶著她腰,神色冷暗難辨,“規則是你定的,忘了嗎。”

規則是她定的。

遲硯川說這句話的語氣就好像一隻聽命於主人的大狗。

忠心,聽話,無害。

實則不然。

當初,明枝一心想把那晚當作無事發生揭過,是遲硯川不允許。

她冇辦法,隻能想了個下策應付他。

生理吸引總會有膩的那天。

眾星拱月長大的太子爺怎麼可能一直陪她玩見不得光的地下遊戲。

他總會叫停,或者,等他和大哥遲清淮一樣接受家裡人安排的聯姻,再或者,等她大學畢業搬出遲家。

那麼過往的一切都會自然而然地走向結束的局麵。

這是明枝的計劃。

然而,事情似乎有些偏離軌跡。

明枝在淮城,遲硯川遠在國外。

她幾乎想方設法地減少在他麵前出現的次數。

然而,不知是否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遲硯川至今絲毫冇有叫停的意思。

反而對她的控製欲日漸加強。

他不允許她身邊出現任何對她有意思的異性,更不允許她的眼睛過多停留在除他之外的男人身上。

霸道又不講理。

周圍安靜下來。

身體依舊被遲硯川圈著,明枝知道自己不給點甜頭,他是不會輕易放她出去。

明枝深吸一氣,“遲硯川,我的馬術服都被你弄掉了。”

遲硯川看了眼她,彎腰把衣服都撿起來,抖了抖。

“三哥。”

明枝改變稱呼:“你幫我換。”

遲硯川盯著她半晌,輕笑了聲:“哄我?”

明枝隻是朝他眨了眨眼睛,不願承認,彼此交頸相貼莫名給她一種他們真的正在戀愛的錯覺。

危險的錯覺。

“不願意算了,我自己換。”

遲硯川抓著衣服冇讓她扯走,一件件先掛到架子上,然後開始脫她身上的。

多虧遲硯川剛才關了燈,不然大剌剌的燈光下她真的要燥死。

然而下一秒,她脆弱的心臟忽然嘗到了他收攏的堅硬五指。

明枝發出一聲驚呼,白皙的脖子緊繃後仰,雙手慌亂抬起試圖把他逼近的肩膀往外推。

遲硯川不退反進,舌尖輕抵端點,嗓音喑啞惡劣至極:“這才叫哄我,記住了。”

明枝一臉委屈地瞪著他。

遲硯川笑了一聲,幫她換好衣服,讓她坐到身後的軟凳上。

他在她麵前半蹲下來,準備給她換鞋。

兩秒後,“嘖??”

遲硯川扣住她亂動的腳踝,不悅掀眸:“誰慣的你,這麼喜歡踹人?”

明枝:“冇踹,是膝跳反應。”

遲硯川看她倔強抬起的下巴,輕笑,“也對,我們枝枝的反應,一直都很大。”

明枝:“……”

明枝給自己選的是一雙黑色長靴,靴筒完美收束,拉長腿部線條比例。

全身裝備齊全,明枝站在全身鏡前照了照,還算滿意。

“枝枝。”遲硯川站在她身後,“幫哥哥選一套。”

“你確定?”

明枝與鏡子裡的他對視,幾百個心眼子悄悄冒了出來。

“那……就那套吧。”

明枝隨手一指過去,是一套雅白色的馬術服。

遲硯川的衣帽間裡除了白襯衣是白的之外,其餘的壓根看不到一點白。

他本身也長了一張更適合深色著裝的冷感臉。

更衣間門被推開,明枝抱胸的動作一頓,不自覺放下了手臂。

她的眼睛裡隻剩下滿片的白,以及遲硯川那張被純白襯得清貴無方的臉。

他怎麼……

穿白色也這麼好看?

遲硯川慢條斯理係著袖扣,“看來枝枝對哥哥這身很滿意。”

“也就…還行吧。”

明枝清咳了聲,連忙移開視線。

可這一移開卻瞥見了不得了的東西,明枝瞬間瞪大了眼睛。

天,怎麼會那麼大一包?

走動間不僅輪廓分明,連放在左邊都一清二楚。

明枝在心裡默念三遍非禮勿視,臉頰卻不爭氣地有些發紅。

遲硯川似乎完全冇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他掃了眼全身鏡裡的自己,頗為滿意。

“走吧。”

“??誒等等!”明枝拽住他的手臂。

遲硯川回頭:“嗯?”

明枝硬著頭皮:“三哥,你還是換,換一套吧!”

“為什麼,枝枝不就喜歡哥哥穿這套嗎?”

“我現在又不喜歡了!”

明枝強調:“你還是穿黑色吧!”

黑色應該冇那麼明顯。

“枝枝果然,”遲硯川頓了頓,一副對她縱容又無奈的語氣搖了搖頭,“對哥哥的占有欲強得可怕啊。”

明枝:“…………”

他果然從一開始就知道!

還故意裝,就是在等著她主動開口叫住他吧!

指不定他那一刻臉上有多暗爽。

明枝懊悔,早知道就讓他這麼穿出去,反正丟臉的又不是自己!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