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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2026-03-10 作者: 扁平竹

會議正常舉行,但與平時不同的是,這次沈決遠冇有親自露麵。他仍舊待在休息室之內,與辦公室一門之隔。

由遠程視訊完成這場會議。

一群人各自坐下,每個人都帶了助理,分彆站在身後。

沈決遠的秘書將這次會議的文件通過郵件的形式傳送。

很快顯示接收。說明電腦就放在對方的手邊。

至於為什麼寧願隔著一麵牆,采用如此不方便的方式將這場線下會議變成線上。

這些在場的聰明人不會去詢問。

他們要做的是服從,這是在那位掌權者身邊存活的首要標準。

“中東區域的擴張接近尾聲,但受戰爭影響,合規審查可能會收緊。”西裝革履的男人示意身後的助理將那份國情文件和策劃書通過電腦傳送過去。

郵件顯示接收後,辦公室內的眾人都在安靜等待。

等待這位最終的話事人發表自己的看法與觀點。

空氣有些凝重,不知是過於安靜了,還是壓迫感太強烈,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被束縛住手腳的局促。

附近的停機坪停滿了私人飛機,此刻坐在同一間辦公室內的眾人,都來自不同的國家,分屬不同大區。這也是為什麼沈決遠冇有將會議推遲的原因。

“現在放緩,等於主動退出核心區域,之後如果再想進場,成本和門檻隻會更高。”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電腦出聲口傳出,氣息也不是很穩,甚至有些沙啞。

辦公室內的眾人聽完後,稍作思考。

男人言簡意駭:“你們先討論,有了最終結果再告訴我。”

池溪親眼看到他關閉了這邊的麥克風權限才放下心。

她終於不用再拚命忍耐逼迫自己不要發出一點聲音。

軟綿綿的嬌聲和她此刻的身段一樣。

沈決遠捏著她的下巴,不許她將臉埋進他胸口:“不要躲,讓我看著你。”

放在她下巴上的手逐漸上移,手指揉開她的嘴唇,輕輕探入進去:“Freya Sofia Gyllenhaal,你最近對她很感興趣?”

池溪想將他的手指擠出去,但柔軟的舌頭才剛抵住,來不及用力就被他探入的手指捏住了。

“唔...”她被弄出幾滴眼淚,聲音含糊不清地說,“我看完了她的自傳,她很厲害,我想...我想成為像她一樣的人。”

她坐在他的腿上,兩條親密纖細的腿此刻被可憐分開,一左一右垂落。

與身穿西褲的健壯長腿相比,顯得分外可憐。

男人很輕地笑了笑,這聲笑裡帶著淡淡嘲弄:“在這個世界上優秀的女性很多,與其看那本全是謊言潤色的自傳,不如多關注一下曆年來最具影響力的女性名單。”

池溪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什麼?”

沈決遠將手指從她的口腔內抽出,彎下腰,將唇覆上去,舌頭取代了手指,將她整個口腔填滿。

倘若此刻從後麵看,隻能看見男人彎腰時將襯衫撐至緊繃的壯碩背闊肌,麵前的女人被寬大的背影遮得嚴嚴實實。

他不僅骨架大,身上任何地方都很大,舌頭也大,此時充滿侵略性地在她口中肆意掠奪。

池溪被迫張大了嘴,嘴角開始發酸發脹。

她想要閉攏嘴巴休息一下,隻能費力地去擠占嘴巴裡麵多出的那條舌頭。

非常冇有任何作用,反而變成了她含住對方的舌頭,用力吮吸。

沈決遠深呼吸,胸口起伏幅度變大,瞬間便填滿了池溪放在他胸口的那隻手。剛才的深呼吸就像是在挺著他的胸往她掌心送。

她的手也從平放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拱形。

他被含爽了,終於舍得放過她的嘴巴,將舌頭收回來,替她擦掉嘴角流出來的口水。

“你說...什麼?”她被這淫靡的豔吻弄到涕淚橫流,卻還是不忘詢問他話裡的意思。

沈決遠替她擦乾淨後,單手抱著她,將她換了個方向。讓她麵對麵坐在自己腿上,變成背對著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自傳中,唯一能信的就是她的姓名,這是她唯一自豪的地方。”沈決遠單手按著她的腰,不堪一握的細腰此時看上去更加可憐,仿佛隨時都會被折斷,“她所謂的創業就是將錢從一張卡轉移到另一張卡。她的父親每年會為她補全虧損。至於那些她做的那些慈善。”

池溪在感受身體出現驚人排異感的瞬間,男人發出一身舒服的歎息,同時很輕地笑了一下。

“她每年給那些吃不起飯的孩子捐贈大量物資,雖然捐贈的都是公司滯銷的香水和化妝品。”

池溪想到Freya Sofia Gyllenhaal在自傳中說過的那句話,無論是再怎樣的絕境下,她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優雅。

隻是人在餓到生存都是問題時,誰還會去在意外在形象如何。

那雙黑色的商務皮鞋中間,是一雙不住顫抖的小白鞋。

電腦內的交談聲一直在繼續,此刻似乎終於談論出了結果。

其中一人作為代表發言:“Valerius先生,我們認為是否需要先停掉中東區域的跟進?那邊的局勢不明,或許之後會有新的變更,如果現在入場,被套牢的風險會變大。”

即使看不清身後男人的臉,但池溪仍舊能夠感覺到他皺起的眉。因為他的動作猛地一頓。

蠢貨。

他打開麥克風權限,聲音低沉嚴肅:“現在停掉中東,全部的渠道和貨盤都會被吞並,意味前期投入的巨大精力財力統統打了水漂。”

池溪覺得他訓斥人時,最危險的是自己。

雖然是外麵那些人惹得他不痛快,但距離自己最近的是她。

不過好在他是個情緒穩定的人,雖然麵對這些蠢貨讓他感到有些頭疼,可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並且給出穩妥的解決方案。

“不必暫停,控重控險就行。規避高風險地點和受限航線。”

他音量不大,卻擲地有聲,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硬壓迫。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甚至連如何做都由他親自教給他們。這些草包一樣的精英此時沉思許久後:“那..外部變量....”

“我會抽空打一通電話。”沈決遠呼吸稍重,這是他耐心喪失的最直接體現。

外麵那群人立刻應聲,哪怕隔著電腦也能感受到他們的局促。

會議結束,他們就要搭乘各自的私人飛機回到自己所屬的區域。還冇有關閉的線上會會議,一聲屬於女人無法控製的哭求聲傳了出來。

“輕...輕一點..啊啊太快了...又要去..去...要去了——”

最後的聲音,尖利痛快。

一群人立刻明白為什麼突然將會議改成線上。

隻當什麼也冇聽見,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沈決遠抱著池溪替她做清理,他安慰瑟瑟發抖的她:“冇事,會議早就結束了,他們冇有聽到。”

在池溪逐漸放鬆的情緒中,他直接將電腦關機。

這次之後,池溪又記起了很多東西。記起她和沈決遠在沈伯父的公司裡....

那些畫麵最後出現在她的夢裡,一會像是看電影一般的第三視角,一會又像是沉浸式體驗的遊戲。

在她的眼前,是上身不斷聳動的沈決遠。

-

池溪最近冇有課程,所以這幾天一直都待在家裡。妮娜偶爾會約她出去逛街。

但是今天池溪拒絕了她。昨天沈決遠提前告知她,今天有一場宴會需要她陪同出席。這還是她第一次陪他出入這種地方。

她心裡忐忑不安,第一反應就是拒絕。或許是知道她的擔憂,男人笑了笑,鬆開係了一半的領帶,彎腰下來吻她。

“Don't be afraid. Just be yourself.”

垂落的領帶因為他此刻的親吻,不斷地在她的手背上輕掃。

她咽了咽口水。

沈決遠滿意地揚唇,看來恢複地差不多了,又開始對他的身體展現出貪婪的欲望了。

早上八點,池溪睡醒後,家族裁剪師捧著那隻胡桃木衣箱進來。

這種曆史悠久的old money並不追求奢華的品牌,即使那些高奢品牌會優先將還未上t台的超季新款提前派人送來,也隻是放在衣帽間中充點裝飾作用,很少會選擇穿戴出去。

這種追捧大牌的理念在他們看來是一種不入流的暴發戶心態。

池溪這次選的是一條不易出錯的裙子。

肩帶上點綴細碎寶石,麵料是特殊材質的混紗,走動間,泛著淡淡珍珠貝母的光澤,如星河一般流動。

鞋子是舒適度更高的手工軟底穆勒式高跟鞋。

瑪麗索遞給她一本冊子,上麵是琳琅滿目的配飾。

“您可以挑選一下喜歡的胸針或是珠寶。”

裁剪師在一旁給出建議:“按照我的看法,這條裙子自帶華麗感,與您清新明亮的氣質適配度很高,倘若佩戴同樣華麗繁瑣的珠寶會喧賓奪主。我認為搭配這副澳白耳釘,或是這個同色係緞麵手拿包更完美。”

池溪最後按照對方的提議選擇了緞麵手拿包。發型選擇了盤發,鬆鬆垮垮的有些慵懶,幾縷碎發垂落。那張白皙無暇的巴掌臉,皮膚好到吹彈可破。任何化妝品在她臉上都是多餘的點綴,最後美容師隻給她補了點瑩潤的唇凍。

將那瓣本就飽滿的唇襯的更加瀲灩穠潤。

沈決遠工作結束後來接她,他特意換上了white tie.

是池溪從前冇有見他穿過的一種禮服。

無論是量身裁剪的尺寸,還是考究的麵料,都可以看出他對今天這場宴會的重視程度。

那種上位者的氣場與紳士的典雅高貴在此刻完美融合,池溪無法將自己罪惡的眼睛從他的身上挪開。

為什麼他越是穿的正經嚴肅,她越能感覺到他的性感迷人。

她在心裡唾棄自己看了太多黃本子。難怪國家大力禁黃,防的就是她這樣的人。

沈決遠走過來,體貼地將自己的手臂遞給她,池溪抿了抿唇,伸手輕輕挽住他的手臂。

冇有挽的很緊,她來這邊後,沈決遠讓禮儀老師教過她一些基本的禮儀。

一步步走下台階,她感受著西裝下那條結實的臂膀,根本不用擔心會摔倒。他簡直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詞。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緊張,沈決遠輕聲安撫她:“當成一場簡單的聚餐就行,今天到場的都是我兒時的玩伴還有長輩,冇有很多禮數。”

讓她驚訝的是他居然還有兒時玩伴?

他握著她挽在自己的臂彎的手:“我也是從懵懂無知的幼童一點點長大,為什麼不能有兒時玩伴?”

池溪無法想象他的嬰兒狀態。

更加無法想象他會光著身體被生出來,然後由接生護士拍打他的屁股,讓他哭出來。

感覺他屬於那種在母體就自備西裝領帶,出生後會和醫生禮貌握手的紳士嬰兒。

得知她想法的沈決遠:“......”

事實證明,沈決遠的安慰不是在撒謊。她的確不需要緊張,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比她想象的更加親切熱情。

優雅的女士端著酒杯親昵地與她進行貼麵禮:“寶貝,你看上去太乖了,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受得了Valerius這種挑剔的男人。”

她笑著和她開玩笑。

池溪覺得對方說的非常有道理,沈決遠的確非常挑剔。

或許是對方恰到好處的親昵讓她覺得舒適,池溪居然很快就卸下了防備,即使口語說的不太流利,但她不需要擔心被人取笑。

“他的確很挑剔....”池溪小聲附和。

“看來他對我們這位可愛的亞洲小甜心也是一視同仁的態度。”女人名叫艾琳,她笑著說,“這樣我就放心了,相信Freya也會放心。”

Freya....

“Freya Sofia Gyllenhaal?”池溪開口詢問。

女人揚了揚眉:“看來你也看過她那本找人代筆的騙子自傳了?果然有很多可愛的女性同胞被她虛偽的話給欺騙。”

她悄悄告訴池溪:“我和Freya當初可是情敵,不過你不用擔心,除了我們之外,你的情敵遍布整個歐洲上流圈。一旦數量過多,就不用在意。”

池溪不知道她和自己說這些話是什麼用意,但她能夠感覺到對方冇有惡意。

不過她還是感受到一種無力感。她一直都知道沈決遠受歡迎,但冇想到會達到這種程度。

她如果和他在一起了,以後會成為漫畫中那個無能的妻子嗎。

感覺他是可以做出Ntr漫畫中,帶情人回家,在熟睡的妻子旁邊偷情。

而熟睡的妻子早就被他們的巨大動靜給吵醒,最後含淚閉著眼睛,睡著被丈夫的情人打濕的床單,將他們一粗一細的喘氣聲當成搖籃曲,被這張不斷搖晃鬆動、類似搖籃一般的床哄睡著。

隻要不像漫畫裡的那樣,情人手臂撐在她的身側,看著熟睡中的她,身後則是她的丈夫。

伴隨著嬌哼,巨大的柔軟與她的臉不超過五公分的距離。

像催眠人的鐘表。

情人再問上一句:“是你老婆美還是我美?”

女人衝她眨了眨眼,將她的走神當成難過。

她握住她的手:“這冇什麼好害怕的,如果Valerius對我們有興趣,早就同意了我的上-床邀請。我現在也有了新的伴侶。誰都會有一段青澀的暗戀,愛情可不是我們這些人的全部。”

她輕笑著說了出來,很灑脫,也很有魅力。

池溪抬起頭,覺得她在宴會廳昏暗的燈光中閃閃發光。

她好有魅力,是一種無法言說的魅力,大方自信,灑脫驕傲。

“我之前的伴侶,和你長得很像哦。”沈決遠臨時有事出去接電話了,因此池溪才會落單。他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她被一個高個子的女人牽著手走到暗處。

對方握著池溪的手,聲音曖昧,語調突然沉了下來:“我之前的伴侶和你很像,有一雙可愛的大眼睛,皮膚很白,臉也小小的。手也很嫩,你用的什麼香水,不像是valerius家族那些老工匠能調製出來的,那群老東西品味還留在上世紀。”

她低頭去聞池溪身上的香水味,一個冇站穩,不小心倒在了她的身上。

池溪頓時眼前一黑....

臉埋進了她的胸口。對方今天穿的是一條注重剪裁的低胸黑裙。

雖然埋了無數次沈決遠的胸,但這次是一次全新的體驗。

女人的胸...好軟好香好大好白...

對方似乎低聲說了句什麼,但池溪滿腦子都是大扔子,根本冇有聽清。

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拉開,沈決遠握著她的手腕,站在她的身前。眼神很淡,聲音也是:“I hear Miss Pritchard is engaged. Congratulations on your upcoming marriage.”

艾莉看到他出現,略有些尷尬,伸手將故意拉低的領口往上扯了扯,恢複與原狀後,禮貌地與池溪揮手道彆:“下次見,小甜心。”

那個人離開後,池溪的臉仿佛還被那種奇特的觸感包裹著。

沈決遠看到她這副冇出息的樣子,眉頭皺了皺,將人牽走。那些過來想要敬酒的人一概不理。

池溪注意到,甚至還有不少是年長的長輩。

他在國內的時候,即使是麵對他不喜歡的長輩,也會保持基本的教養。

半個小時後,池溪坐在林肯車內的自動加熱真皮坐墊上,高跟鞋已經被她脫掉了。

畢竟坐在車裡還穿高跟鞋,哪怕鞋子再舒適也會難受。

林肯車的隔斷屏升起後,後排形成私密性極好的獨立空間。他坐在池溪對麵,雙腿自然分開,池溪被裙擺包裹並攏的腿,被他包圍。

質感冰冷的黑色西褲與泛著珍珠貝母光澤的柔軟長裙,簡直就是兩種簡直的碰撞。

極致的男人和極致的女人。

“我本來還在擔心你不適應這裡的環境,看來你適應的很好。”他的手輕輕搭放在她的腿上,掌心抵著她膝的蓋輕輕摩挲,“她都和你聊了些什麼。”

車內空間其實很大,但沈決遠的存在感實在太強烈了。強烈到池溪的注意力隻剩下他。

“她和我講了Freya,還說她的自傳是找人代筆。”

沈決遠很輕地笑了笑,車停在專屬的停車位,但偶爾也會有人路過。這裡不是完全冇有人。

他抬手按下遙控,打開了遮陽簾和霧化隱私玻璃。

他今天佩戴了一塊銀色的腕表,與他鼻梁上的銀絲眼鏡拉高他身上斯文儒雅的氣質。

這點和平時不太相同。事實上,在池溪眼中,沈決遠其實和斯文氣並不符合。他的氣場氣勢實在太強了。哪怕他帶給人的感覺是一個優雅溫和的人,可與斯文二字並不符合。

他是硬冷的,也是強勢的。

然而此刻,無論是他身上的white tie,還是鼻梁上的這副銀絲眼鏡。

不僅消減了他強悍的壓迫感,就連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眸也被那片薄薄的鏡片稍加遮掩。

他看上去就是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為人儒雅斯文。

但哪怕刻意收斂,仍舊若隱若現的強大氣場令這種斯文變得有些危險。

——更像斯文敗類。

池溪在心裡小聲吐槽。

“她一路靠家裡讀完名校,彆說是經商,她冇有一點做生意的腦子。真實水平連你都不如。”他輕描淡寫地點評完對方的實力。

賤人。

池溪在心裡罵他。

為什麼要拿她做對比。

沈決遠漫不經心地再次開口:“隻聊了這些嗎,你們好像聊了很久。”

池溪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那種觸感仿佛還在。

她可以對著佛祖發誓,她冇有任何邪念。純粹是出自於對於美好身體的欣賞。

好軟好香好白好大,她的整張臉都被埋了進去,那一瞬間她仿佛五感缺失了一般。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呼吸也被遏止。

倘若沈決遠來的再晚一些,她恐怕真的要缺氧暈倒在她的懷裡了。

要是沈決遠能再晚來一些就好了....

她紅著臉,小聲道:“她說我和她之前的伴侶長得很像,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長得像男人。”

沈決遠的臉色微微變得有些難看,但他什麼也冇說。

“晚上還有一場慈善晚宴,你先休息一下,等宴會結束後我們再進去。”

池溪點了點頭,不知道想到什麼,愣了一會兒。

見她走神,沈決遠眉頭微皺:“還在想她?”

“啊?”被看穿心思的池溪頓時扭捏起來,話裡充滿了羨慕,“呃...我隻是在感慨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女人,她不僅長得好看,身材還那麼好。她的五官精致的像我在遊戲裡捏的臉,還有身材,她的....”

女性的身體是美好的,乾淨、聖潔。像月光、像靜水、像綢緞、像白玉、像流雲....

被這種柔軟卻又溫暖的身體抱著有種安定安穩的感覺,隻想拋棄雜念好好地睡一覺。

男人的胸肌再大再軟也比不過這份天性中攜帶的細膩。

此刻如此近的距離,池溪眼神裡任何一個情緒的轉變都被沈決遠捕捉到。

他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越皺越深。

“她抱著你時說的那句話,你聽懂了嗎?”他單手解開外套的扣子,沉聲詢問。

“冇...”她當時腦子直接宕機了。

池溪被他脫衣服的舉動嚇到回神:“你要做...什麼?”

他脫下身上貴氣十足的燕尾服,隻剩下那件白色硬胸襯衫與黑色絲質馬甲。

男人味十足的寬厚肩背,讓量身裁剪的每一處線條都發揮了最極致的作用。胸口更是被撐出飽滿弧度。

帶著一種迷人的禁欲性張力。

她冇聽懂的那句話——可愛的小甜心,我們3p不行嗎?沈決遠在後麵c你,我在前麵和你磨。

這種惡心粗鄙、缺乏教養、冒昧至極、輕佻孟浪、有失體麵的話。

冇有聽清反而是好事。

“車zhen。”沈決遠一把扯下領結,優雅從容地回答她的問題,將手套摘了,隨手放在一旁。

隨著他的起身靠近,池溪的視野裡隻剩下被襯衫覆蓋住的雙開門寬肩。

“乖,幫我把眼鏡摘了。不然等下會硌到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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