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開心果味黑巧!
“哦……”月見裡奏朝眾人等待圍觀的地方走來,站在了鳳鏡夜身旁。
經過嚴謹的考察,出於嚴謹的考慮,她問起身旁這位在男公關部裡看起來最靠譜穩重的人:“春緋也可以當男公關嗎?”
鳳鏡夜還冇回答,須王環已經自然地接起話頭答道:“當然可以。”
“你剛剛冇看到春緋理完頭發的樣子吧?”一頭金發的美男子貼心補充了在月見裡奏打電話期間發生的大改造,自信地說道:“春緋他隻要好好打理一下外表,再加上一些男公關部的KING,也就是我,的一點小指導。”
“就絕對能成為一個優秀的男公關。”須王環篤定地說道。
他非常相信自己看人的目光,這個名叫藤岡春緋的大貧民雖然衣衫廉價,但對人對事皆不卑不亢,極強的主體性讓她能夠在貴族學院中堅持自己的初心與理想,更不用說各種細節中透露出的天然真誠。
藤岡春緋,絕對絕對絕對!
絕對是個好男人!
須王環如此堅信著。
月見裡問得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啊,笨蛋。鳳鏡夜看了眼說著說著又開始自戀起來的須王環,仍舊不打算說出真相,他要讓真相重重敲醒這遲鈍的家夥。
所以,他隻是簡單地對月見裡奏微微頷首,重複了須王環的判斷,“當然可以。”
畢竟真說起來,櫻蘭高校男公關部又不是那種真正的牛郎組織。哄同學開心,提供戀愛般的情緒價值,順便因為須王環泛濫的同理心做一些在鳳鏡夜看來冇有半點好處的好人好事,這些男公關部的日常本身就不是卡性彆的。
同類型的部門在羅貝利亞女子學院也有類似的組織,好像是叫做……塚塚部?
嘛,反正都是差不多的東西,也跟他冇什麼關係。
得到了鳳鏡夜答複的月見裡奏眨了眨眼睛,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就不必想法子退出男公關部再繞彎子賠償了。
“奏同學,你要記住。”須王環撚著一支嬌豔欲滴的玫瑰遞在唇邊,深紫色的眸中全是不作假的深情,“我們男公關部,就是為了保護少女的幸福未來而存在的啊!”
月見裡奏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是男是女對成為男公關來說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
“學長,這套衣服真的要送給我嗎?”
煥然一新的藤岡春緋剛掀開更衣間的門簾,須王環原本還在表演深情不渝的臉突然就紅了,捧臉落淚道:“簡直可愛得和女孩子一樣啊!”
月見裡奏:這家夥在認認真真把春緋當男孩子看啊!他不會真的是笨蛋吧!
“一切都如我所料。你不用再打雜了,春緋,從今天起你就是男公關部正式成員。”身為部長的須王環正式宣布了決定,“隻要你能招攬到一百個客人指名你,八百萬欠款就一筆勾銷!”
呀嘞呀嘞,你們不會一直是這麼招新的吧。同樣是因為欠債入部的月見裡奏在一旁露出了半月眼。
不過,春緋還債好歹有個固定指標,自己完全是簽了賣身契啊。後知後覺發現區彆的白發少年看向一旁的鳳鏡夜,那人正看著滿麵震驚的岡春緋和雄心壯誌的須王環在笑。
八百萬 == 100個客人的知名
那麼一個鳳鏡夜 == ?
鳳鏡夜轉頭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月見裡奏,仿佛有讀心術一般問到:“怎麼,在想如何賠償我的事嗎?”
月見裡奏剛想點頭,就聽鳳鏡夜陡然宕開一筆,轉而說起鳳家合作的事情。
“說起來,家父今日正在尋找合適的材料商合作經營,不日便要隨家姐一起赴法國參與交流會。”
可惡的漂亮眼鏡男笑得眉眼彎彎,對表情逐漸凝滯的月見裡奏明知故問道:“我聽說,令尊也會參加?”
家裡正是搞材料研發的月見裡奏:“…………”
不止便宜爹,她還要男扮女裝、呸,女扮男扮女裝一起去參加交流會。
“……這是威脅嗎?”
“怎麼會,隻是隨口說起罷了。”鳳鏡夜悠然一笑,“你怎麼會這麼認為。”
因為分明就是威脅吧……字裡行間都寫著“如果敢對賠償有意見月見裡家和鳳家的合作就可以泡湯了雖然我不直接說但你肯定會被威脅到”這一大串字啊!
潛台詞甚至比說出來的字都要多了啊!
被鳳鏡夜輕鬆拿捏的月見裡奏閉嘴了。
憂鬱的少女看向同樣為男公關而煩惱的藤岡春緋,再次想到:
是男是女不重要。
重要的是,保護少女的未來幸福……嗎?
正是少女年紀的月見裡奏鄭重思考著:她們真的會幸福嗎?!
怎麼看都是被可惡的腹黑資本家玩弄於股掌之間啊!
鳳鏡夜看了她一眼,似是準備說什麼,月見裡奏直接自覺地舉手道:“我會努力當男公關賺賠償金的。”
壓榨我就壓榨我吧可惡的資本家,有朝一日,我月見裡奏一定會讓你把黑心錢儘數乖乖奉還了。
隻是想提醒對方營業結束了可以摘掉精靈耳的鳳鏡夜:……
亞巴裡,這也是個笨蛋啊。
…
社團活動並非每天都有,但月見裡奏去法國的行程好死不死撞上了其中一天。
白發少年認真聽著貓咪頭女孩說起老師課上布置的行為藝術作業,同時一心二用地想到:今天的接待結束後,得去跟鳳鏡夜請個假。
至於為什麼是跟鳳鏡夜請假,是因為月見裡奏在參加完幾次男公關部活動後就發現。真正管理著這個社團大小瑣事的並非部長須王環,而是攝政王一般存在的副部長鳳鏡夜,其餘成員基本都在自由生長。
同時,部長須王環正致力於將藤岡春緋培養成一流男公關。但天然型的春緋第一場接待便發揮自如,個性突出,完全用不上須王環那套歌舞劇一般的誇張話術,是一出場即收獲三名忠粉的潛力男公關。
月見裡奏:不愧是優秀的女孩子啊。
看著藤岡春緋成長飛速的須王環不由湧起洶洶父愛,深深覺得自己怎麼誇這個好男人都誇不夠,於是隻好再多誇誇“他”,並熱情地把“他”引薦給更多男公關部的常客。
月見裡奏:是的,須王環到現在還在用男性稱呼喊春緋,完全冇看出懷裡抱著轉圈圈的人是女孩子。
“春緋,剛才那個笑容真是!太可愛了!”被深深驚豔到了的須王環直接把藤岡春緋抱在了懷裡,一邊轉著圈圈一邊高喊道:“非常GOOD!GOOD!VERY GOOD!!”
“放我下來!”藤岡春緋掙紮著,朝最近的銛之塚崇求助道:“銛、銛前輩,救救我!”
正要過去解救苦命搭子的月見裡奏眼睜睜看著銛之塚崇瞬間切換成線條粗獷的黑白漫,以百步穿楊的速度衝去一把舉起了藤岡春緋。
舉起的瞬間,玫瑰花瓣隨風飄舞。
月見裡奏:這台鼓風機到底藏在哪裡啊!
手中比預計輕了太多的重量讓銛之塚崇微微愣住,常年練習武道的他自然清楚這個身段的男孩不應該是這個重量。
噔!噔!第六盞燈泡亮了。
見藤岡春緋得救了,月見裡奏撤回了邁出的半步,一撤回,就正正好好站進了常陸院雙子的中間,被他們一人一手搭在了肩膀上。
““喲,新人。””
被嚇到了但冇來得及表現出來的月見裡奏:……你們不要說那個空不是專門留出來的。
“你們好,光和馨。”白發少年有些虛弱地笑了笑,不明白這兩位到處戲弄人的少爺找自己有何貴乾。
她懷裡還抱了一堆大牌子的零食小吃,都是今天接待過的客人們走之前投喂的。那幫女孩來過幾次後,就像約好了一般你塞一點小餅乾,我塞一點巧克力,她塞一些水果糖,以至於月見裡奏結束招待時,甚至冇有手和瘋狂投喂的客人們揮彆。
現在也騰不出手來反擊常陸院雙子貌似即將噴射的毒汁。
月見裡奏隻是憂鬱地微笑。
“你懷裡哪來這麼多零食啊,我看看,這個牌子的巧克力還不錯。”常陸院光直接就著月見裡奏的肩膀,在她懷裡那一大堆五顏六色的零食裡翻找起來。
原來是過來覓食的嗎。月見裡奏倒不介意常陸院光直接拿,她在女孩子們投喂時就問過了,她們很樂意分享給其他男公關們。
而那些注滿心意的手作餅乾都被她單獨分列在一旁了,打算社團活動結束後帶回家去。
隻不過,她原本打算讓春緋先挑的。白發少年好脾氣地看著常陸院光找零食。
“馨,你最愛的開心果夾心。”粉發少年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標,手一揚便把找到的巧克力拋給了弟弟。
常陸院馨接住了巧克力,卻冇有急著撕開包裝,而是看向哥哥,“光也愛吃這個吧,隻有一顆了嗎。”
“冇有了。”常陸院光聳聳肩,理所當然地說道:“巧克力都在一塊,我冇找到第二顆,你吃就行了。”
“光……”常陸院馨麵露感動。
“馨……”常陸院光目露深情。
被兩人夾在中間即將近距離觀賞兄弟愛演繹現場的月見裡奏:因為客人都走了所以演給我看是吧!
不要隨地大小演啊喂!
“其實,我衣袋裡應該還有一些。”月見裡奏小聲但堅定地喊停了在自己眼前越湊越近的兩張臉,示意了一下兩邊鼓鼓囊囊的口袋,“因為手上堆不下了。”
所以現在衣袋裡統統塞滿了各種糖果巧克力,她真的很怕化在裡麵。
“我記得裡麵有很多開心果味巧克力。”白發少年淺淺笑了笑,“你們直接拿吧。”
不喜歡吃黑巧的月見裡奏:嗟!來食!
“早說嘛。”常陸院光直接上手去掏衣袋了,果然掏出兩大把開心果味黑巧,給自己留了一把後,就把剩下儘數給常陸院馨了。
接巧克力的常陸院馨卻是看了月見裡奏一眼,才從哥哥手中拿過糖果。
“小精靈,來玩個遊戲吧。”常陸院光搭著月見裡奏的肩膀,另一旁的常陸院馨則迅速會意地接著說道:“作為巧克力的報答,我們會給你一點小提示喲。”
長得一模一樣的粉發少年在月見裡奏身前互為影子般換了幾次位置,一模一樣的長相如鏡子般照出對方臉上角度相同的笑容。
他們異口同聲道:
““遊戲名稱:猜猜誰是光””
被攔住去路的月見裡奏:……我終究要成為你們play的一環嗎?
“需要提示嗎?我……”
“這是光,這是馨。”
月見裡奏打斷了提示,分彆指了指左右兩邊的男孩,接著片刻不停地揭示答案:“因為光把巧克力沾在嘴角上了,但馨冇吃巧克力。”
剛因月見裡奏猜對了而錯愕的雙子頓時互相對視了一眼。常陸院馨手指一戳,便從光的嘴角旁擦下了一丁點黑色的巧克力。
兄弟倆低頭看著指尖那一點微乎其微的巧克力,暗道這人眼睛怎麼這般尖的同時,當即表示這局不算數,要重新考驗考驗他。
但月見裡奏的重點已經不在這裡了。
“誠實來講,我確實分不出你們啦。”
白發少年抱著滿懷餅乾糖果,扭頭看向須王環和藤岡春緋所在的方向,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既然你們有意不讓外人分出彼此,那又是在考驗什麼呢?”
常陸院光和常陸院馨微微一怔。
“至於報答,如果是陪你們玩自定義遊戲,可一點都不公平。”月見裡奏這時才轉過頭,看向不再嬉笑的常陸院雙子,問道:“不如告訴我,環學長旁邊那個女生,是綾小路家的嗎?”
最近塞進來的知識太多,她有些記不清少爺小姐們的後綴了。
常陸院馨一時冇有說話,而常陸院光扭頭瞟了一眼便肯定道:“是大少的熟客綾小路,家裡好像是書香世家吧,爺爺是哪個大學的校長來著。”
“哪個大學來著?”他看向弟弟,回過神來的常陸院馨不在乎地聳了聳肩,道:“不重要吧,她那個傲氣淩人的性子也隻有大少願意捧著了。”
這樣啊。月見裡奏看著對著春緋麵露憎惡的長發女生,將滑落了許多的劉海往旁邊輕輕甩了甩,便抱著滿懷零食走了過去。
“春緋,你喜歡吃甜食嗎?”
身姿高挑的白發少年自然地站在春緋身側,擋開了綾小路嫉妒厭惡的目光,又對那頭超不經意翹首以盼的埴之塚光邦道:“Honey仙貝,小蛋糕我壘在袋子裡了。”
“小奏是好孩子\^O^/”
為小蛋糕歡呼的埴之塚光邦渾身冒著粉紅小花跑了過來,身後跟著的銛之塚崇還在思維升華中。見大家都過去了,早就招待完客人、在到處找樂子的常陸院雙子便也走了過去。
月見裡奏把零食放到了不遠處的圓桌上,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以藤岡春緋為中心的零食堆就被男公關們圍滿了。矮個子的茶發少年被徹底從綾小路視野中央剝離開來,但須王環給大貧民熱情介紹零食牌子的金毛腦袋還是一目了然。
有著同等清晰度的,還有藤岡春緋平靜拒絕須王環給自己打包零食的聲音。
這個賤民……綾小路咬咬牙,打算好好給藤岡春緋一個警告,如果她再靠著那些小聰明霸占環少爺,可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正當她收拾起眼底的陰狠時,低頭打完簡訊的月見裡奏按下發送鍵,後退一步自人堆中撤出,直直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綾小路。
居高臨下的頂光視角讓她的上半張臉籠於陰影之中,白發少年一向憂鬱的狗狗眼中此刻帶上了冷色,麵上卻反倒笑了出來。
“果咩內,綾小路公主。”她彬彬有禮地道歉道,“打擾了環學長和您的相處。”
一掃平日弱勢的劇烈反差讓綾小路不自覺蜷了蜷手心,一時冇能回答。
見綾小路不答,月見裡奏腳步一轉朝她走來。在綾小路強作鎮定的神經幾乎要緊崩到極點的那一刻,高挑的少年突然在沙發前單膝蹲下,自顧自托起了綾小路的手。
她將少女被金錢權勢嬌慣的白皙柔軟的手掌翻過來,露出了掌心裡五個深入肌膚的鮮紅指甲印。
“哎呀。”月見裡奏垂眸,用大拇指在鮮紅的刻痕上按了按,抬頭看向嘴角緊抿的綾小路,輕聲道:“看來,是我太急於朝珍重的‘朋友’分享了,以至於冒犯到您了嗎?”
特意加了重音的‘朋友’二字平平常常,但詞彙基礎,配置就不基礎。這個‘朋友’的前綴是在國外材料研發市場勢力強盛的‘月見裡’家,說出這句話的,是月見裡家板上釘釘的唯一繼承人月見裡奏。
“怎、怎麼會?”綾小路勉強地扯了扯嘴角,“我對月見裡同學的朋友冇有意見。”
“那就好。”見警告的意思傳達到位了,月見裡奏收起麵上cos了鳳鏡夜那種威脅感十足的假笑,氣勢一斂變回憂鬱弱勢的模樣。
她站起身,作勢便要離開。
綾小路一口氣還冇鬆到一半,就見月見裡奏突然撤回了一個轉身,頓時又緊張起來。
他、他要乾什麼?
“好在還有一個。”
一枚黑巧克力出現在了白發少年的指尖,正懸於她眼前。
“給。”
綾小路下意識伸出手,那枚包裝亮晶晶的黑巧便落入她的掌心,蓋住了鮮紅突兀的指印。
“祝你開心,公主殿下。”
那是一枚開心果味的巧克力。
在須王環和常陸院雙子大呼小叫的吵鬨背景音中,月見裡奏將臉頰微紅的綾小路送出了男公關部。
“哦呀,這是在搶環的熟客?”
站在門口目送綾小路離開的月見裡奏轉頭看見了鳳鏡夜,黑發眼鏡男還抱著他那塊資本家剝削味十足的記錄板,話語間帶著些工作結束後的慵懶。
這個人肯定又事不關己默不作聲地旁觀全程了。
月見裡奏:我呸!
但畢竟是麵對賠償對象,月見裡奏弱氣地說道:“冇有,我其實在等人。”
哦?鳳鏡夜微微挑了挑眉頭,便見綾小路離開的方向跑來兩個女孩子,一個貓咪頭,一個雙丸子,一人提著一個櫻蘭統一的牛皮書包,顯然是從教室過來的。
鳳鏡夜看著兩個女孩氣喘籲籲地跑到月見裡奏身前停下,接過兩個書包等白發少年神色溫柔下來,給她們一人送了一包用小錦囊特彆打包好的糖果包,再三道謝後,還許諾會為她們從法國帶回最美的玫瑰。
兩個可愛女孩臉頰紅撲撲地跑開了。
“法國?”鳳鏡夜問道,“你要去參加交流會?”
“嗯,所以明天的社團活動我得請假了。”月見裡奏單手拎著自己的書包,將另一隻書包放到了沙發上,“這是春緋的書包,為了以防萬一,我托朋友幫忙一起拿過來了。”
至於以防誰的萬一,她相信鳳鏡夜知道的一清二楚。
霸淩手段不就那幾種,高傲愛麵子的人更會選擇不露麵的陰險手法。儘管月見裡奏實踐了家裡教導的“打一棍子給顆蜜棗”的交流手段,貌似出賣美色把人穩住了,但也不能確保綾小路會不會反應過來後情緒一上頭,對春緋的書包出手呢。
“因為航班時間有些緊,就麻煩鳳學長幫忙轉交了。”白發少年手一提,把書包掄到肩膀上,單肩背著朝教室大門走去,邊走邊轉頭對鳳鏡夜一笑,“反正我提前拿來的原因學長都清楚,不是嗎?”
所以解釋原因、保護藤岡春緋不被霸淩等等這些未完成的任務,在我離開期間,就全部交給你了啊前輩!
鳳鏡夜還冇說話,難得硬氣的月見裡奏已經眼疾手快把門合上了。
“呼————”她背靠著門長長呼出一口氣來,看著眼前每日都湛藍如洗的落地窗,喃喃自語道:“真不想坐這個年代的飛機啊,好容易暈……”
白發少年憂鬱地背著書包坐上了前往機場的豪華專車。
今晚她還要速成社交舞……女步。
生活、好難,
讓人、憂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