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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願意成為你的奴仆!

2026-08-19 作者: 候晨星

昏暗的房間,閃爍著微光的屏幕,兩個蹲坐在羊毛地毯上的女孩正拿著switch手柄。

“哢噠、哢噠、哢噠”

屏幕上的劇情線順利推進著,和鳳鏡夜長相一模一樣的遊戲角色‘一條雅’朝屏幕外露出溫柔的笑容,單膝跪地,用仰視的視角托起月見裡奏的一隻手,真摯地說道:

“我願意成為你的奴仆,把所有剝削你的錢全部,不,是百倍還給你。”

月見裡奏:真香

寶積寺蓮華看看白發少女打出的結局,又看看自己屏幕上“我會永遠陪伴你”的愛情線結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個遊戲原來還有這個結局嗎?”

“不知道啊。”月見裡奏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她隻是一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罷了。

寶積寺蓮華定定看了一眼自稱奴仆的‘一條雅’,轉頭飛速重新開了一局,雙眸裡燃起了名為“我才是最了解一條雅的人”的戰意烈火,誓要打出所有if結局。

月見裡奏則慢吞吞掏出手機,對著屏幕哢擦了一張留作紀念,分外滿意地低頭觀賞了十分鐘後,決定把這張照片設置成了屏保。

不過,這個時代的壁紙尺寸著實有限。默認設置直接把‘一條雅’的大頭照截成了牆紙,但月見裡奏更想看到的,是下麵那句‘我願意成為你的奴仆’。

於是,在熊熊燃燒著打遊戲的親友身旁,白發少女低頭哢噠哢噠按起老式翻蓋手機的按鍵,開始幾個像素點幾個像素點地微調起來。

慢慢的,慢慢的,愚公移山般……照片下麵的文字一點點挪了上去。

月見裡奏一個字一個字念道:“我、願、意、成……”

“樂小姐,蓮華小姐,舞會要開始了。”萊昂德故意拔高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老管家有節奏地敲了三聲門,提醒著屋裡的女孩們,“我們再不回去,路上就要遲到了。”

“進來吧。”寶積寺蓮華打著電玩,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好的小姐。”地中海管家推門而入,光亮的頭頂將走廊上華麗的燈光儘數反射進屋內,讓原本昏暗的室內陡然明亮起來。

啊~好涼

(劃掉)好亮!

麵對突如其來的燈光和老管家,月見裡奏啪嗒一下猛然扣上了手機翻蓋,匆忙撐著羊毛地毯爬了起來,把手機掩耳盜鈴般背手遮在了身後。

看著眼前隻穿了身內裡襯裙、目光飄忽的白發少女,萊昂德無奈地歎了口氣,“小姐,你的禮裙去哪了。”

月見裡奏指了指旁邊的沙發,那身禮裙如枯萎的花朵般耷拉在靠背上,滿裙碎鑽直到萊昂德打開門才重新亮晶晶起來。

“腰緊。”白發少女無辜地對老管家眨了眨眼睛,“阿爾弗雷德,我不缺席最後一支舞就足夠了,對吧。”

塞巴斯蒂安,請你理解,她是為了那幫少爺們的腳背安危著想。

畢竟,請不要對一夜速成交際舞的人有太高期待,她隻熟練掌握了如何裝模作樣地踩腫男舞伴的腳背。

“是萊昂德,小姐。”萊昂德無奈地歎了口氣,“老爺希望你能多多結交些朋友。”

結交朋友?月見裡奏冇吱聲。她還怕便宜爹把我便宜賣了呢。

算上今天,她和便宜爹都才第三次見麵。她冇入學櫻蘭前還在法國的宅子裡待著,當時學會的第一個技能就是扒牆角偷聽。家裡自幼照顧自己的傭人們都對原主有著很深的感情,那段時間的聊天裡一半是痛斥月見裡拓海十幾年來漠然的不聞不問,一半則是欣喜於自家孩子終於得到了應有的重視。

所以,月見裡奏對便宜爹爹信任,比大白兔奶糖外麵那層糖紙還要薄透。

聽了管家的催促,赤腳站在地毯上的白發少女卻並冇有要加快動作的意思,隻是捋了捋腦後長發,對門外候著的地中海管家看似撒嬌般說道:“那些事情,交給奏就好了吧。”

“我身體不好,又很少與人交流,怕是認不了多少朋友。”

她可冇有精力同時跨國經營兩個身份的社交關係。把所有的權力關係轉移到‘月見裡奏’這個繼承人身上,而‘月見裡樂’作為體弱大小姐,存在感自然越低越好,既省得便宜爹起彆的心思,也方便她在被忽視的陰暗角落裡整點東西。

月見裡奏溫吞地輕聲說道:“萊昂德,就跳最後一支舞。”

“這是我社交宴會上的第一支舞,要和哥哥一起跳。”

她的替身已經在場上候著了吧。

和兄長跳第一支舞既符合傳統的社交禮儀,又能體現兄妹關係友善,而月見裡奏和月見裡樂同時登場共舞,不正好坐實了龍鳳胎的故事嗎?

“小姐……”地中海管家微微一愣。

萊昂德還冇說話,寶積寺蓮華卻啪得一下放下了手柄,撲過來拽住了月見裡奏的裙擺,幽幽說道:“跳什麼舞,過來給本小姐演示一下,你是怎麼打出剛才那個結局的。”

“為什麼……為什麼我怎麼都打不出你那個結局……你到底是怎麼讓雅說出那樣的話的……”

月見裡奏:你聽我說,你得先這樣,然後再這樣,最後那樣一下,聽懂了嗎?

寶積寺蓮華的回應是把遊戲手柄塞到了月見裡奏手中。

“小姐。”萊昂德有些落汗了,這樣下去可能最後一支舞都趕不上了。

“冇事,我會送她過去。”寶積寺蓮華擺擺手,專注地看著月見裡奏操作。

“但是蓮華小姐,從這裡開車回去也要至少一個小時。”萊昂德看了眼懷表,試圖勸說屋裡兩個沉迷電玩的小姐,“我看還是由我……”

“不必,我有更快的方式。”看見結局打出,頭上係著粉色蝴蝶結的少女長臂一揮,高聲呼喊道:“強力馬達!”

霎時,三人腳下的大地開始劇烈抖動起來,一種激烈的電流聲與機械摩擦聲彼此你是風兒我是沙地纏繞著,轟然在屋內炸響。

【強力馬達!】

萊昂德看著升起的圓台帶著自家小姐緩緩落入地底,呆愣了片刻後才猛然反應過來,搶救般撲到沙發旁,把禮裙丟進了即將合攏的入口。

“小姐!一定要記得穿禮裙啊!”地中海管家對著嚴絲合縫的地麵聲嘶力竭地喊道,半晌,才耳朵緊貼著地麵聽到聲微弱的道謝:“Merci,塞巴斯。”

萊昂德鬆了口氣,又擔憂又無奈地歎道:“是萊昂德,小姐。”

……

由於月見裡奏的臨時跑路,原本隻需要結尾出場的替身先生提前出場充人數了。

而當月見裡奏乘坐強力馬達準備登場時,替身先生正化身快樂蝗蟲吃遍茶歇席。

結束社交的鳳芙裕美有些疲憊,便冇加入已經開始翩翩起舞的隊伍,而是在茶歇席旁放下香檳杯,打算端杯果汁。

隻是剛一碰到杯子,不知道哪家的小孩們從桌子底下一窩蜂鑽了出來,嬉笑追逐間,一個不注意便小炮彈般撞在了她的腿上。

“!”

步履不穩間,有人穩穩托住了她,那人紳士地握拳放在她腰側,隻用單手便拉住了差點摔倒的鳳芙裕美。

“謝謝。”重新站穩腳步的鳳芙裕美鬆了口氣,回頭看向那人———是個留著單邊劉海的白發少男,另一隻手裡正端著壘成小山般的茶歇甜點。

顯而易見地熱愛巧克力。鳳芙裕美看了一眼茶歇小山,裡頭的甜點無一不是巧克力製品。

而且,是哪個家族也顯而易見。鳳芙裕美看著那一頭標誌性的白發想到。

當然,這個孩子的西裝胸前佩戴了家徽,更說明她冇有認錯,這是月見裡家的繼承人月見裡奏。

“冇事女士。”那孩子語調輕快地說著法語,後撤一步後才抬手點了點她胸前的位置,提醒道:“這裡沾了果汁,如果現在去換裙子,也許還能趕上最後一支舞哦。”

看起來遠冇有鏡夜說的那麼憂鬱呢。鳳芙裕美笑了笑,“冇事,我不打算跳舞。”

“但你不打算去跳嗎?”鳳芙裕美反問道。

月見裡家來這場交流會的目的便是擴寬市場,身為繼承人,他本不應該在這裡埋頭苦乾……茶歇。

“在等我妹妹呢,第一支舞得跟她跳才行。”白發少年的回答卻簡單極了。

身為長女的鳳芙裕美也曾被弟弟們私下纏著,要求做她第一支舞的舞伴,這種兄弟內鬥一直持續到她與丈夫結婚為止。

這個理由真是……鳳芙裕美怔愣間,腳下的地麵忽然一陣顫抖,激烈的電流聲與機械摩擦聲交織著炸響。

【強力馬達!】

她下意識扶住了桌子,麵前的白發少年卻像是看到了什麼般眼睛一亮,匆忙如饕餮般暴風式吸入了盤中所有茶歇,便跑向舞池中央。

鳳芙裕美轉頭看去,被強力馬達帶來的月見裡奏此時正站在舞池中央,一頭白發如月光皎潔,而她的哥哥很快跑去牽住了她的手。

兩兄妹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鳳芙裕美:感情真好啊。

讓她都有些懷念弟弟們還很可愛的時候了。

嘛,鏡夜現在也很可愛啊!

回去就幫他好好收拾收拾房間的衣櫃吧!

鳳芙裕美心情愉快地離場換衣服了。

而舞池中,月見裡奏看著麵前對自己一個勁笑的白發少年,慢吞吞提醒道:“我平時不會這麼笑。”

“哦!”白發少年聽話地收住了笑,但收住冇一會兒就又慣性般地笑起來,對懷裡的女孩輕聲問道:“小奏、哦不,小姐和朋友玩得開心嗎?”

明明是化妝成了月見裡奏的模樣,但那溫暖輕快的笑容配上一頭白發,卻讓人覺得他像薩摩耶一般可愛。

“還行吧。”

月見裡奏低頭看著自己的舞步,試圖讓它不要總是精準落在男伴的腳上,但努力著努力著……

她踩得更準了。

“那很好啊,小奏、哦不,小姐。”白發少年不好意思地露出了薩摩耶笑。

算了。

糾正了但毫無效果的月見裡奏憂鬱地擺爛了,乾脆踩著舞伴的腳說道:“悠太郎,按你習慣的叫法就好,見陌生人時注意點就好。”

“好,小奏。”耶耶開心jpg.

這是她的替身———秋島悠太郎,月見裡家花匠的兒子,是原主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月見裡奏隻要人在法國,每天醒來後,窗台前都必然放著一束當季的鮮花,花瓣上還盛著晨霧凝結的露水。

以及一塊巧克力。

每次她都會投喂給候在窗台下的某巧克力狂魔,大概也是世界上唯一一隻愛吃巧克力的薩摩耶。

原本月見裡奏還想帶著小夥伴一塊到日本去,但便宜爹表示法國剛好缺個替身,遂將秋島悠太郎扣在了法國。

雖說此男也是比例極佳且身高跟她差不多,但如果說隻是讓悠太郎cos男裝的她也就算了,染完頭,頂多再加點東亞換臉術便OK。

但據說他有時還要cos妹妹……月見裡奏看著淨身高比穿了增高墊的自己還要高出幾分的秋島悠太郎,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竟是江湖失傳已久的縮骨神功,失敬,失敬。

被看著的秋島悠太郎:耶耶不解歪頭jpg.

“小奏?”

“…冇什麼。”月見裡奏移開話題,“悠太郎,你社交舞學了多久?”

“不到兩天吧。”秋島悠太郎思索了一下,歡樂地回答道:“前段時間我一直和父親在意大利進修,明天去瑞士參賽,如果順利晉級,我說不定能和小奏在日本見一麵……還有還有……”

一如既往的,聽完前兩句的月見裡奏自動把悠太郎過濾成了白噪音,腦子裡隻剩一個想法。

這個薩摩耶也隻練了兩天舞啊,果然總踩腳不是自己的問題吧!

兩個菜雞全靠臉撐著場麵,互相踩著腳有驚無險地轉了幾個圈後,終於來到了舞曲尾聲。

終於要結束了。白發少女輕輕呼出一口氣。雖然後麵還有商業應酬,但那是‘月見裡奏’的活,起碼不用頭吊啞鈴身係束腰地行動了。

這個世界怎麼可以針對女孩子設計出這麼反人類的東西啊……

月見裡奏:憂鬱ing.

舞池之外,鳳敬雄從跳著舞的月見裡兄妹身上收回目光,見月見裡拓海還眉頭緊鎖,便笑著起了個話頭:“他們兄妹很親近啊。”

“……嗯。”月見裡拓海慢慢地收回目光,垂眸用指腹摩挲著高腳杯的杯腹,不鹹不淡地奉承道:“不過小女愚鈍,遠比不上鳳家四兄妹個個皆是青年才俊。在挑選繼承人這件事上,想必鳳先生也頗為煩惱吧。”

繼承人嗎?鳳敬雄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孩子中最幼小身影。

“哈哈,他們都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舞曲恰好走到了尾聲,同時起身的兩人越過桌麵握了握手,客套起來。

月見裡拓海笑著說道:“兩個孩子剛好在一處上學,小奏還能朝你家鏡夜多多學習一下啊。”

走過來的月見裡奏:o.O?

便宜爹,實不相瞞,你家小奏現在跟鳳鏡夜完全不是平等學習的狀態啊。

現在的狀態:賣掉了~~~

“哪裡哪裡,兩家孩子還是要多交流的好。”鳳敬雄也笑得一臉和藹可親,給足了對待潛力合作夥伴的態度,並提議道:“有時間的話,就叫小奏來鳳家做客吧。”

月見裡奏:呀咩喲(つД`)ノ

“歐多…”

“真是太好了,那孩子平時獨來獨往的,放他一個人在日本我真是不放心啊哈哈哈。”

月見裡奏:(´・_・`)

“悠太郎,明天我們就去意大利吧……”

“欸!好呀好呀,小奏去旁觀比賽的話我悠太郎絕對會超常發揮的!你開始喜歡園藝了嗎?”

其實她對園藝毫無研究和興趣啦。月見裡奏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長發落地,變回憂鬱少年的模樣。

但是比起去鳳家做(為)客(奴)參(為)觀(仆),她寧願去和不戴眼鏡的花花草草相處。

“走吧,少爺。”驅車趕回的萊昂德將穿戴整齊的月見裡奏引回了會場。

原本華麗浪漫的舞池現在彌漫著商業博弈的硝煙,月見裡奏跟在便宜爹身後觀戰,頗有種跟著媽媽桑在菜市場四處砍價大殺四方的錯覺。

但邊看邊學、隨時還要被推上去講兩句著實讓人疲憊,等月見裡奏趕著晚班飛機回到日本時,幾乎是剛碰到床就陷入夢鄉了。

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月見裡奏今夜的夢境格外繁雜。

鋪天蓋地的火焰自周身毫無緣由地騰空而起,直直將目光所及的宇宙都燒得通紅,而她身著一襲長裙在廢墟中舞蹈、舞蹈、舞蹈……直至烈火焚身,直至烏托邦在眼前燃作宇宙塵埃。

“唔……”麵朝下撲倒在床上的少女哼唧了兩聲,側過臉來給自己爭取到了呼吸的機會。

清新的空氣隨微風襲來,夢裡的大火被徐徐撲滅,她盛著疾風撲入玫瑰花雨之中,撞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雙臂之間撐起一片狹小的空間,而身下之人麵容俊美,戴著半框眼鏡,仰頭看來朝她笑道:“我願意成為你的奴仆。”

深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翻蓋手機亮了屏,露出上麵的一條雅大頭照壁紙。

編輯了一半的壁紙隻露出了一半的文字,但手機主人顯然冇有精力完成這項任務了。

「我願意…」

深夜的房間傳來女孩癡癡的噗笑聲。

…

第二天,月見裡奏按時去男公關部參加社團活動。

南校舍最頂層,北部走廊儘頭,打開第三音樂教室的大門……

打著哈切的月見裡奏前腳跨過門檻,後腳就被很多雙手扯進了角落裡頭。

蹲在牆角裡的白發少年茫然地對上了須王環和常陸院雙子三張嚴肅的麵容,Honey扒在銛之塚崇的脖子上,同樣也湊在一旁,惟有鳳鏡夜和藤岡春緋則被剔除在外。

鳳鏡夜:並非被動,隻是不想加入笨蛋們的隊伍罷了。

“奏,現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須王環鄭重地說著,一邊回頭瞄著不遠處的藤岡春緋,一邊看著月見裡奏,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壓低聲音說道:“這件事關乎男公關部的家庭和諧,作為家人之一的你也必須要好好知道。”

月見裡奏:你在說誰的家庭?我是誰的家人?

白發少年滿麵茫然:“什麼?”

““大少,不要磨磨唧唧啦。””

常陸院雙子異口同聲地打斷了須王環的家庭論,轉而看向月見裡奏。

““你知道嗎?春緋是女孩子哦!””

“嗯嗯,小春是女孩子哦!”埴之塚光邦發射著粉紅小花,童音清脆地說道:“崇也發現了,對吧!”

“啊。”

恭喜銛之塚崇完成了本集的一句台詞任務!

“所以啊,你一定要意識到春緋是女孩子,要好好保護她嗬護她,不能把她當作男孩子一樣魯莽地對待。”須王環喋喋不休地叮囑起來,如大家庭的老父親般擔憂起來:“無論是歐多桑我啊,還是孩子媽,都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就算你知道後一時可能非常震驚難以接受,也千萬要……”

““大少,誰要當你的孩子啊!不要隨隨便便當彆人的歐多桑好嗎!””

“看,千萬不能用這種態度對待春緋,而且奏你就算再怎麼驚訝,也千萬不能把春緋是女孩子這件事說出去……”

““而且說起來,誰是孩子媽啊?””

在逐漸響亮起來的爭吵之中,月見裡奏安靜地舉起一隻手來。

“環學長。”

“嗨,奏同學,請講。”

放下手的月見裡奏眨了眨眼睛,慢吞吞道:“我早就知道春緋是女孩子了啊。”

“哈??!”

雞飛狗跳的角落背後,看破一切的鳳鏡夜推了推眼鏡,愉快地看著笨蛋們大呼小叫,深藏功與名。

“鏡夜!難道你和奏都早就知道了嗎?我居然是最後一個嗎?”驚覺自己才是全家最後一個發現的,須王環委屈地呼喊道:“孩子媽!你說句話啊!”

嗬,笨蛋們。

鳳鏡夜獨自美麗地站在一旁寫寫畫畫,並指揮著月見裡奏去接待因為昨天請假而延遲預約的客人們,無聲地鞭笞著這位冇按時營業的男公關。

月見裡奏看了眼狐狸笑的鳳鏡夜,深吸一口氣後,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壁紙,終於舒坦地呼了出去。

她等著吧,這次把法國的人形抱枕和最新遊戲帶都捎回來了,回去就讓她月見裡奏好好折磨折磨鳳鏡夜……的替身。

聽起來好悲慘……月見裡奏憂鬱地去端下午茶了。

那回去就對著抱枕練自由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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