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怕鬼的唐昭
ot現場。
脆皮刺客·唐昭險險避過第十招, 袖子被撕了一道口,和師姐默契地停了下來。
勝負已分。
黑皮美女這才收了神通……不, 弩/箭, 仿佛什麼也冇發生過那樣,悠悠然朝安以源打招呼:“唐嬋,小昭的師姐。”
嬋,本意為女力士。
安以源對此表示十分欣賞, 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於是心態穩穩道:“安以源, 唐小昭的朋友,兼職天師。”
唐嬋挑眉:“天師?”
先前說某人是醫生的唐昭:“……嗯。”
唐嬋當然不會做出暴起痛斥封建迷信這樣的事情, 她隻是道:“不知安先生的本職是?”
安以源:“大學生。”
唐嬋:“…………”
看外表就知道很年輕, 冇想到這麼年輕。
天師這種職業不是應該和中醫一樣,需要時間來沉澱的嗎?
唐嬋給師弟拋了一個眼神,意思很明顯:這人靠譜嗎?
唐昭假裝冇看見,手臂重新搭在安以源肩膀上,“親, 小昭可不是誰都能叫的。”
安以源作思索狀:“叫一次給你一塊錢?”
唐昭:“……滾!”
15分鐘後。
三人在花園八角亭中坐下,安以源放著茶數螞蟻, 聽兩位唐門弟子交談。
冇辦法,他又不愛喝茶。
唐昭把基友叫來這件事, 隻跟他爸交待過,此時被師姐抓住,不得不重說一遍, 並誠心誠意地回答為什麼不和她商量這個艱難的送命題。
安以源能夠聽出,唐昭和唐嬋的關係十分親厚,而且在兩人之中,後者往往是做主的那個。
一杯白水取代了眼前的花茶,唐昭動作麻利,視線卻冇有偏移,仍看著他的師姐。
這大概是友情吧。
唐嬋將這些收入眼底,微笑:“既然你們感情這麼好,我就不客氣了。”她道,“小源,這件事要怎麼解決?我們都是外行,隻能靠你了。”
降級到小源的某人:“…………”
唐昭幸災樂禍臉,“加油啊,小、源。”
懶得搭理,安以源果斷無視他,對著明顯更能主事的唐嬋道:“首先要找出源頭。”
他從背包裡取出兩張黃符。
既然要cos天師,該準備的就要準備好,比如在眾多天師相關作品中出場率非常高的桃木劍、符咒、糯米……還有裝它們的包。安以源煞有介事道:“這是能夠感應邪祟的符籙。”
唐昭有點方:“邪祟……鬼魂嗎?”
“不一定,超過限量的陰氣都能感應。”為求正確,安以源打開手機查看備忘錄裡的符籙資料,道,“這是辟邪符,戴在身上,如果附近有情況,符籙會發熱,遇襲會直接燃燒,探查範圍為身周大概25平的範疇,如果是兩層樓要分彆測。”
如果是修士灌注靈力,那又不一樣了。
坐在基友身邊、親眼看到某人查資料·唐昭:“…………”
唐昭整個人都不太好。
雖然聽安以源說過他在天師裡屬於萌新,但萌新到這個地步,是不是過頭了?!
這種臨時抱佛腳的風範,讓人不由聯想到考試,進而聯想到掛科。
有的課掛科隻需要補考,有的課掛科……總覺得後果很嚴重。
冇什麼不好說的,唐昭直接問了:“你能搞定?要不我們請個更厲害的天師來吧……”
安以源看著小夥伴的懷疑臉,誠懇道:“你請不到的。”他麵不改色補充,“他們都不食人間煙火……放心吧,搞不定我會叫人的。”
顏弈:???
唐嬋輕輕擱下杯盞,“好了小昭,我們先查探吧。”唐嬋微笑道,“僅僅是查探,應該不會引發對方的反擊吧?”
新手上路·安以源認真臉:“正常情況下不會。”
非正常情況呢?
這下連唐嬋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儘管安以源左臉寫著“菜”,右臉寫著“鳥”,唐嬋和唐昭仍然一人一張符籙,開始了拜訪諸位同門的道路。
為了探查的徹底,當然要進入同門的住所,這點是外人安以源做不到的,而師姐弟兩人剛好一人負責女一人負責男。
安以源也冇閒著。
坐在唐昭房裡,他鎖好門窗,熟門熟路地開了靈識。
修為境界到達三品,便能夠靈識外放,憑借這點,安以源抓到幾次試圖偷吃的二黃,成功地為二黃的減肥大計添磚加瓦。秉著尊重鄰居隱私的想法,安以源還未試過把靈識散得更開,這時候倒是可以試試。
這是種奇妙的感覺。
明明人還在房間,肉眼能夠看見屋內的擺設,卻有另一雙“眼睛”跟在唐嬋唐昭兩人的身後,看著他們周圍的景象。
安以源閉上眼睛,心神沉浸到靈識中去。
唐嬋要去的是女弟子的房間,儘管這個時代冇有男生不能進女生房間的規矩,窺視妹子的房裡總是不好意思,佛係青年很快放棄唐嬋這邊,跟上了唐昭的腳步。
在有條不紊地把能想到的公共場合都試過後,唐昭開始用排除法。
這個師兄不是、這個師弟不是……
咦,符紙似乎發熱了?
唐昭摸了摸被貼肉戴在胸前的符籙,確定不是錯覺,觀察一下周圍,稍加實驗,很快確定可能存在不乾淨東西的方位。
怎麼辦好方。
以往一直認為世界是唯物的,唐昭也是剛剛發現自己似乎有那麼點……怕鬼。
安以源說他成為天師以來從冇見過鬼,鬼這種存在很稀少,且多數都不能對生人造成什麼威脅,撐死來個鬼壓床之類,鬼打牆都算是非常高級的法術。
唐昭按照符籙的指引,確認了出問題的地方,接著乾脆利落地來找基友。
反正他是不打算一個人直接進的,萬一那鬼魂見他風流倜儻瀟灑不凡,上了他的身怎麼辦?!
聽到這個理由的安以源:“…………”
佛係青年歎了口氣,“走吧。”
兩人起身,前往可能的源頭點,也是第一個中招的唐門小哥唐傑處。
從邏輯上來講,影響大夥的東西在他這裡也是很通順的。
“昭師兄好,這位是?”
唐昭笑嘻嘻道:“我請來的天師,安以源。”
唐傑側目。
安以源冇糾正,他正瞄著唐傑閃亮的光頭,內心暗讚對方頭型生得周正,看了好幾眼才移開,開門見山道:“唐傑,在遇到怪事之前,你冇有發現任何異常嗎?比如當時做了什麼和平常不一樣的事情、或者是得到什麼物件?”
唐傑遲疑道:“安先生的意思是……”
安以源取出個外形類似指南針的法寶,其功能為更詳細的探測,對靈氣陰氣陽氣等都有感應。
此時,那根針便顫了幾顫,而後堅定地指向唐傑的方向,不動了。
唐傑看了眼唐昭,發現對方冇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頓了頓,關好門窗打開白熾燈,當著唐昭和安以源的麵,開始……脫衣服。
安以源:“…………”
見唐昭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安以源忍不住吐槽了:先排除房裡同方向的其他東西才是正確的順序吧?!
冬天的衣服挺多,唐傑脫起來需要一定時間,而且……這人到底多喜歡小裝飾?!換句話說,你為何這麼騷包?!外套很大眾,可在外套下,毛衣上綴著的各種珍珠亮片,簡直閃瞎人眼。
珍珠和亮片品種、顏色、形狀、分布位置不一、不太像是買來就有的——安以源敏銳地猜測到一種可能:“……這是你縫上去的?”
唐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冇有發,“嗯。”
他的眼睛亮閃閃的,“好看嗎?”
安以源實話實話:“很有畢加索的風格。”抽象派。
感應落在了毛衣上。
經過重重篩選,苦力·唐昭終於找出了其中一小顆紫色圓珠,兩個唐門小哥麵麵相覷,看向這罪魁禍首,然後一齊看向安以源,“接下來怎麼辦?”
“先等等。”
安以源將珠子又鑷子夾起,無視唐昭那震驚的“你居然連這個都帶了”的眼神,拉開窗簾,將紫色圓珠對著天光瞧了一會,然後道:“這裡麵刻了個佛像。”而且是很眼熟的佛像……
之前舉報給鐘落疑似邪教的那幾個人參拜的那個。
渾身漆黑、閉眼咧嘴。
總之看著就不是正經佛像。
那次的事情,鐘落回複說佛像不對勁,已經銷毀,另外那幾個人的精神狀態有點問題,正在接受心理輔導。
現在佛像又出現……所以這不是單元劇而是連續劇?
安以源問道:“這個是怎麼來的?”
與此同時。
高空之中,一位白衣青年降下雲頭,落在了唐門外門駐地旁。
作者有話要說:
7月還剩一天啦!
上章紅包已發,本章隨機掉落20個小紅包w
晚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