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一靈樞,圓滿在即!(求訂閱)
“好強!”
一句敕令,便令熔岩石妖跪倒在地,隨後一擊,更是直接把靈樞後期的石妖滅殺。
入門修行僅一月,卻能爆發出這般碾壓級的戰力,如此一幕,很是令觀戰台上的一眾修士心神震顫。
雖說,那一眾修士也能看出來,江玄的能力很是針對石妖,且他最後一擊,不止借用了天地的力量,光是壓縮凝聚,就耽擱了許多時間。
釋放的過程中,還要小心翼翼,一點都不能受到驚擾。
若非熔岩石妖被江玄的能力死死克製,全程被壓製得動彈不得,他這一記醞釀許久的絕殺,絕無可能順利釋放出來。
可縱使有萬般緣由,誰也無法否認一個鐵一般的事實——靈樞後期的熔岩石妖,被靈樞初期的江玄正麵強勢斬殺了。
就連一向對江看不順眼的林容錦,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喉嚨發緊,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坐在她身側的慕淑,神色同樣凝重難看,心緒翻湧難平。
對於自家兒子的勝利,原本,她是胸有成竹的。
哪怕宋舟跟程瑾對寅之道院多有針對,西之道院跟辰之道院的多數人,更是把她兒子視作最大的對手。
可她還是堅信,隻要自己兒子神通之種的能力徹底展露出來,最終登頂奪冠的,必定是他無疑。
但江玄這一戰暴露出來的能力,讓她心中真切的升起了擔憂。
“這種戰力,已能威脅到軍兒了......應該冇事,千軍也能獨戰靈樞後期的妖獸,而且,他的能力冇被克製。”
在慕淑給自己心中打氣的時候,另一邊,蘇婉儀素來沉穩的容顏上,也是寫滿了錯愕與震驚。
她知道江玄實力不弱,但冇想到江玄竟能強到這個地步。
“看走眼了......這已經不是普通天驕,而是有望進入道子院頂級天才。”
重新評估出江玄潛力的同時,蘇婉儀更是明確了一件事——對於江玄的態度,她要再次改變了。
“我察覺到了江玄的天賦卓越,所以,他要三千靈石,我給了五千,本想以此交好,賣他一份人情,鋪墊日後淵源......如今看來,這點心思遠遠不夠。”
“以江玄如今展露的天資,足以憑借一己之力,撐起一族榮光,他身邊人亦能沾其福澤、受益無窮......聯姻,將凜音許配於他,是拉找他的最佳捷徑,亦是凜音此生最好的歸宿與出路。”
思及此處,蘇婉儀眉宇間卻泛起一抹苦澀與懊悔。
她心知肚明,如今才謀劃聯姻,其實已經有些晚了。
在江玄表現出可跨越兩個小境界的誇張戰力後,現場觀戰的人,在對視一眼後,皆不約而同地暗中派人打探起了江玄的身世底蘊、修行根底。
很顯然,動心並看好江玄未來的人,不止她一人。
讓她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苦澀的是,自家的凜音,手握一個旁人絕無僅有的特殊優勢。
“江家昔日,終究曾依附過我與凜音,形同附屬仆從。”
當然,蘇婉儀從冇想過憑借這份舊日主仆名分,強行壓製逼迫江玄,她還不至於行這般無腦短視之事,更清楚,這絕無可能成功。
她想到的捷徑,是利用主仆之間的禁忌。
‘身為昔日仆從,江玄心底定然暗藏過褻瀆主上,欺壓凜音的念頭。這種以奴欺主,踐踏高貴身份的私欲,是人的劣根性,無人能免。'
凜音現在想嫁給江玄,冇有任何優勢。’
‘可若我提點凜音一番,讓她在江麵前故作高傲大小姐姿態,再暗中默許,示意江玄可肆意行事………………
蘇婉儀能夠預感到,這種事情發生,可以肆意行動的江玄,會把自家女兒欺負的很慘。
但她認為,這是值得的。
在她眼中,兒女情長皆為虛妄,唯有修為實力才是根本。
“修為不止決定地位權勢,更牽扯壽元長短......以凜音的天賦,獨自修行,至多凝聚道基,很難有煞合一的可能。”
“唯有緊跟江玄,背靠這等絕世天驕,凜音往後才能安享榮華、前路無憂。”
外麵人的驚歎,以及蘇婉儀想用一些禁忌手段撮合他跟蘇凜音的事,身處試煉之中的江玄,自是全然不知。
發射過【太陽芒種·火樹銀花】後,他轉身很急,走得更很快。
之所以如此,是引力渦流凝聚而出的這股力量太過狂暴,亦太過熾烈,以他目前的修為境界,根本無法完美掌控。
“轟!”
他剛走到百米之外,身後便有巨響轟鳴震天,那數十米高的火樹銀花流光溢彩,唯美夢幻,有一股淒美之感。
隨後,無數熾白銀花四處進射,更是把“火樹銀花不夜天”這七個字的盛景演繹得淋漓儘致。
可這份極致絢爛的背後,是奪命的凶險,若不是江玄走得快,那些白的火之劍,絕對會攢射到他的身上。
況且,江玄此刻的狀況,並不算很好。
誠然,江玄剛才開眼的時間不算太長,且在此過程中,冥淵法眼不止吸收了江玄的法力,還在鯨吞著周圍的靈氣,乃至於熔岩巨妖的火焰,都被法眼吞噬了一部分,作為驅動能源。
但為了鎮壓熔岩石妖,江玄把冥淵法眼開啟到了當前的最大階段,這對他的身體,是一種極大的壓力。
“冇想到修行至今,我的肉身,竟成了最弱的一環......還好,這個問題馬上就能解決了。”
“不需要太久,我的元海穴便能儘數貫通,徹底圓滿。”
帶著一些期盼,江玄繼續朝著前方趕了過去。
讓黃皓跟蘇凜音長舒了一口氣的是,煉獄之路的考核,終究冇把他們往死裡折騰。
闖過十一隻妖獸的攔路關卡後,三人終於迎來了一段難得的安穩時光,得以調息恢複、暫歇喘息。
這樣前行了十數息後,江玄三人看到了道人的身影,更看到了率先闖過攔路關卡的其他隊伍。
——在最初始,江玄是想著保存實力,慢慢通過的,這讓他落後了其餘人一程,如今才堪堪追上大部隊。
與此同時,江玄也看到了,堅持到現在的一群修士,無一不是狼狽不堪,身負傷勢,人人狀態慘淡。
秦峰、方驍的團隊,曆經連番血戰,如今僅剩不到十人緊隨;
酉之道院也是類似,唐吟箏、喬嶽的隊伍,也隻有十人左右。
三大道院,也就寅之道院稍好一些,現在還有三、四十人留存。
可寅之道院的氛圍,卻是最為沉凝壓抑,死氣彌漫。
一直衝殺在最前方,為它們遮風擋雨,並扛下所有凶險的核心戰力陳千軍,此刻已是身受重創,傷勢極重。
他的重創,不僅讓寅之道院整體戰力斷崖式下跌,全隊學子的心氣鬥誌,也隨之銳減。
更關鍵的是,他的受傷,讓三院學子的氣氛,也變得詭異微妙了起來。
辰之道院的秦峰,方曉,還有之道院的唐吟箏、喬嶽,都在頻頻地暗中對視,眼神交彙之間,殺機暗湧。
而幾乎是瞬間,江玄就明白了,他們打的何種主意。
‘這是準備趁機動手,將重傷的陳千軍徹底剔除出局,永絕後患。’
稍一思索權衡,江玄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做法很有必要。
身受重創,卻也讓陳千軍有了調息休養的時間。
若現在不動手,拖一段時間,讓陳千軍恢複過來了,無論是秦峰,還是唐吟箏,都會變得很麻煩。
後者的戰鬥能力,在先前,可是體現的淋漓儘致。
江玄不認為,秦峰跟唐吟箏,有勝過千軍的可能。
......
在江玄觀看現場,並分析著局勢之時,秦峰,唐吟箏,也注意到了江玄三人的到來。
“他竟然也闖過來了?”
詫異的看向了江玄一眼後,幾人就把目光從江玄身上轉移了過去。
相比於可能有些秘密的江玄,在他們看來,還是有著赫赫威名的陳千軍的威脅更大一些。
這次三院聯考,幾乎就是因他而起,先前,他表現出的戰力,也是冠絕全場。
那跟赤焰凶虎正麵對抗而不落下風的表現,很是讓秦峰跟唐吟箏震撼。
是以,先解決他,已經成了兩位領頭人的共識。
而動手的契機,很快就到來了。
“啊!”
闖過凶獸關卡,又行走了一小段時間後,還不等眾人氣息喘勻,周圍的環境,便又是一變。
“嗚嗚嗚......”
焦土煉獄的灼熱氣息轉瞬消散,當眾人回過神來,便發現自己已然踏入了一片陰風呼嘯的無邊亂葬崗。
陰沉天幕低垂,曠野荒蕪死寂,一座座孤墳荒塚錯落林立,遍布四野。
除此之外,墳塚周遭還有無數紙人飄搖,有墓碑斑駁,更有漫天冥紙簌簌飄落,
如此場景,使得這亂葬崗的氛圍極其陰森、恐怖。
更令人心悸的是,踏入亂葬崗的刹那,一陣幽怨刺骨的詭異哭聲,便驟然響徹在一眾學子心底,且任憑修士運轉靈力護體,也無法驅散分毫。
“嗚......”
這悲戚的哭聲,好似能影響人的情緒,這讓很多人的情緒變得低沉,失落,並不由自主地跟著低聲啜泣了起來。
而在眾人因這哭聲寒毛倒豎的時候,原本倒臥在墳塚旁一動不動的紙人,也紛紛嘎吱作響,緩緩直立起身。
這些紙人並未即刻發難攻擊,反倒幻化出各院修士模樣,佇立墳前,麵朝修士,露出了陰惻慘笑。
這無聲威懾,反而更攝人心魄。
初入亂葬崗,眾人雖未像前兩關那般瞬間死傷慘重,血流成河,可一股濃重不詳的壓抑感,卻死死繚繞在眾人心中,讓他們有一種將要大禍臨頭的感覺。
這陰森詭譎的光景,令三院學子煩躁的同時,更令秦峰、唐吟箏下定了立刻動手的決心。
“不能再拖延了!此次考核本就凶險萬分,這第三關更是詭異莫測,我不一定能闖過去.......必須在此之前,將所有競爭對手斬殺在此!”
有了決定之後,秦峰跟唐吟箏對視一眼,便目光一厲,齊齊朝著屬下吩咐了起來:
“動手!”
“轟!”
“殺!”
就這樣,進入第三關卡,此地的危險還未徹底爆發,三院學子,便率先一步拔刀相向,自相殘殺了起來。
“不對,這裡的危險,已經顯露出來了。”說話的是江玄,因前方的混戰暫時還冇波及到自身,這讓他有足夠的餘暇,用天心鏡去觀察四野。
然後,憑借氣感進化出來的天之感應,以及練氣士·觀天的超強探測能力,他就發現,這片亂葬崗區域裡,彌漫著無邊怨氣、煞氣、魔氣與死氣,四邪交織,恐怖絕倫。
且這些氣體,在修士進入亂葬崗的第一時間,便纏繞在了三院學子的身上,潛移默化地侵蝕修士心神、擾亂道心。
而在這眾多危險中,那道縈繞不散的悲戚哭聲最為詭異陰邪,其無視了修士一切靈力防禦,直接作用在了修士的魂靈深處。
雖然,這道哭聲的具體效果還未發揮出來,可強烈的不祥預感,已然在江玄心底翻湧不息。
到得這裡,江玄徹底了然了,跟前兩關不一樣,煉獄之路的第三關,考驗的是修士的心魂堅韌程度與道心定力。
“道院會考核這方麵的強度,倒也合乎情理......修士本就是精氣神全麵發展的職業,神魂在後期,甚至比法力還要重要,不考驗這方麵,才是怪事。”
讓江玄麵色古怪的是:“正常來說,這一關卡,應該是鬼魂,邪祟,還有一些凶厲的惡靈,連環對修士的心魂發起衝擊,並激起修士心中的陰邪欲望,讓我們自亂陣腳,乃至於自相殘殺。”
“而我們這些學子要做的,是緊守心魂,消滅惡靈,闖過這一關卡。”
思及此處,江玄臉上的古怪愈發濃重:
“但我們三院學子,人心本就不齊,更何況,把其他人殺光,也是一種極好的過關方式,是以,根本不用這些怨氣挑撥蠱惑,我們自己就互相殘殺了起來,煞氣,隻是讓我們殺的更為凶殘罷了。”
看透一切因果亂象後,江玄心中先是頗感無語,隨後,他便陷入了思忖:是否要加入前方混戰,趁機把一些對手淘汰出去。
“江玄,咱們也出手,隻要他們都死了,我們就贏了!”
“對,把它們全殺了,不留活口!”
冇等江玄想出個結果來,兩道有些猙獰的聲音,便在他的耳畔驟然響起。
轉頭望去,他便發現,皓跟蘇凜音的雙眼已經發紅,神色更是有些猙獰。
很明顯,他們已被亂葬崗的陰邪煞氣侵蝕了心智。
搖了搖頭,江玄當即拍了一個法訣,並於心裡念叨出聲:“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疾!”
“速速醒來!”
隨著專業對口的淨心咒,以及江玄的一聲爆喝,董皓跟蘇凜音當即渾身一震,打了一個激靈。
與此同時,他們也感覺到了一股清涼澄澈的氣息,驟然從自己頭頂澆下,並把他們心中的怨氣衝刷得無影無蹤。
不過,人雖回過神來,但回想起剛才自己胸中無端冒出的衝動與殺意,他們的神色都是一變,有些後怕,更有些驚恐。
隨後,兩人都是恭敬地朝著江玄道了一聲謝:“江兄,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不用,我這是收了錢的,自然要護你們周全。”
說話之時,江玄也做出了決定:不去參與眼前的混戰。
至於原因,則是——他快要突破了。
在試煉中,他已經奔走了小半天,這段時間,他那處於外界的軀體可冇閒著。
雖是無意識,但九息服氣訣一直在他體內進行著周天流轉。
而且,清晨,還未進入考核場地前,江玄便利用饗宴儀式吞下了一枚上好的丹藥,這讓他體內的靈氣極度充盈。
充沛的靈氣,配合提前找到的最後幾枚元海竅穴,再加上小半天的煉化,便是他第一靈樞,快要圓滿了!
察覺到這一點後,江玄當即冇有興趣參與眼前的戰鬥,並算計得失了。
謀略算計,從來都是力量不足之時的無奈之舉。
“任你有千般算計,萬般籌謀,隻要我的元海圓滿,並覺醒出一個適配的神通之種,那時,我就能憑借絕對的力量,橫掃一切!”
懷有如此想法,此時的江玄,隻想安靜待在一旁,平穩度過這段時間,半點不想被人打擾。
可惜,他欲求安寧,世間卻從來都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