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二靈樞·氣海,圓滿!天象輪轉!
說要閉關苦修,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江玄確實很少出四季穀。
甚至,就連自己的藏經閣,他都極少離去。
每日,他都會將絕大部分的心神沉浸在道經古卷、先賢手劄與前輩修士的修行體悟之中。
六倍靈性加持,讓江玄一日便能通讀三、五百部典籍。
這帶來的結果,便是藏經閣裡,被他徹底吃透靈韻的書籍,都變成了空白的書卷,再也無法給他提供靈性方麵的加持。
但他意識海中的記憶宮殿,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盈起來。
一卷卷道經、心得、體悟分門彆類,整整齊齊地陳列其中,化為他最堅實的道基底蘊。
這讓江玄日後無論行至何處,都有萬法在胸的底氣。
研讀典籍的同時,江玄的修為法力也未曾半分停滯。
《九息服氣訣》在體內全自動流轉,再加上四季穀每日供應的頂級靈膳源源不斷,這使得他的第二靈樞·氣海,在與蘇星瑩對戰之前便已開啟。
憑借冥淵法眼的引力共鳴,他尋找與氣海關聯的,剩餘七十二枚穴的過程也異常順利。
要說唯一令他遺憾的,便是饗宴儀式的威能,大部分都耗費在了金靈液的煉化上。
就連他吞食高級靈膳轉化而來的海量法力,也大半投入其中,導致用於淬煉竅穴的法力略顯不足,進度稍緩。
但隨著一縷縷璀璨的金絲順著經脈蔓延,最終遍布全身骨骼、肌肉乃至每一寸肌理,他肉身的韌度與抗壓能力,已然發生了脫胎換骨的提升。
某一次,隨著江玄刻意激活金髓靈液,無數細密的鎏金紋路自他皮膚下浮現,讓他整個人通體金光流轉,宛如一尊身披金甲的不敗神將。
“韌度與抗壓能力確實已臻極致,可硬度還有所欠缺。尋常飛劍便能斬開我的肉身,必須想個辦法彌補一下......”
雖然,選擇珍品級寶物時,對於金靈液,江玄很是滿意,可人總是貪心的。
有了極致的韌度,他便想要金剛不壞的硬度,更關鍵的是,他還確實找到了一條可行的方向。
如此想著,江玄的目光,便是落在了【美食家】這個職業,以及它附帶並獨有的饗宴儀式上麵。
“擁有饗宴儀式的我,吞吃什麼,便會獲得什麼特性,這倒是與前世某部動漫裡的吞吞果實有異曲同工之妙。”
“既然如此,我能否通過吞吃,來熔鑄合金?即吞服不同屬性的稀有天金,將它們的特性也融入肉身?在金靈液帶來的極致韌度之上,再疊加金剛不壞的硬度,甚至更多特殊屬性?”
思索一番後,江玄發現,這個方向是完全可行的。
隻是,首先,他饗宴儀式大部分的功耗,都要用來煉化金靈液。
其次,數種屬性的天金特性想要融合為一,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此,他決定將這件事延後,等美食家職業等級提升後再著手進行。
好消息是,煉化金靈液本身,就是對美食家職業與饗宴儀式最好的錘煉。
這讓江玄有種清晰的預感,當珍品級寶物:金靈液徹底煉化之時,便是美食家功成圓滿,可以再次晉升的時刻。
功法自動運轉,金靈液穩步煉化,穴淬煉也按部就班,可江玄的時間依然不夠用。
在海量閱讀之外,他還要修習四季穀的核心功法與術法。
好在,這兩者也是可以同時進行,並相輔相成。
每誦讀一部道經,江玄對於四季穀功法、術法的理解都會加深一些。
如此日讀百卷,不過一月時間,春之穀與夏之穀的所有功法、術法,他便已儘數入門,並迅速修煉至精通之境。
研讀典籍,煉化金髓靈液,淬煉竅穴,修習代表二十四節氣的法咒......江玄的日常逐漸規律,亦是逐漸平靜了下來。
他的修為,也在這種平靜的修行之中,穩步增長著。
隻是,四季穀內歲月靜好,可穀外的神霄宗,卻隨著天地異變的消息愈傳愈廣,氣氛一日比一日緊張。
尤其是三件大事接連發生,直接將新入門弟子間的明爭暗鬥推向了白熱化。
第一件,是宗門提前公布了百日大考的獎勵清單。
除了曆屆皆有的常規資源獎勵與前九名拜入上脈的資格,本次清單之上,還出現了數項令人意想不到的重磅驚喜。
僅僅是出現,便令三座道院爭得頭破血流的珍品級寶物,這一次,神霄殿拿出了三件,第二,第三,第四名皆有。
而第一名的獎勵,更是震撼了所有人——那是珍品之上,等同於“金色傳說”的靈珍級寶物!
在修仙界,對於萬千散修,以及絕大部分尋常修士而言,這類寶物,也是傳說。
能直接提升靈根品級,讓人脫胎換骨的天材地寶,便屬於這一等級。
更誘人的是,第一名可自行進入宗門藏寶庫挑選,那裡藏有靈珍千百。
這也意味著,隻要奪得第一,便必然能獲得可讓人逆天改命的珍寶。
這個消息傳出後,就連一心閉關的江玄,都不由得心頭劇震。
雖說,他的三淨咒·通真,也有排除汙穢,讓肉身重歸清靈的效果。
可這需要持之以恒,長年累月的修持,遠不如靈珍級寶物來得立竿見影。
“第一嗎,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也因此,才有挑戰性!”
除了提前放出的獎勵,第二個讓道院震動的事情,是此次百日大考的規模空前。
此次大考,不止有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個道院參與,依附於神霄宗的各大修仙世家、世俗王朝乃至周邊中小型門派,也都會派出最頂尖的年輕弟子前來角逐。
在此之外,更有傳言稱,還會有一批身份神秘的來客現身。
那些來客具體是何人,神霄宗冇徹底放出來,但隻字未提,卻反而讓流言愈演愈烈——不少人猜測,近來傳得沸沸揚揚的天地異變,以及宗門突然修改大考製度,都與這批神秘人脫不了乾係。
如此事情,自然令人躁動。
特彆是,已有部分外來修士提前抵達神霄宗,並與十二道院的弟子交過手。
外來強者的加入,讓原本就火藥味十足的宗門,徹底變成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在這兩件事之外,第三個讓神霄宗氣氛躁動的狀況,卻不是出自神霄宗的官方口徑,而是由修士,或者說是由天海商盟的修士炒熱起來的。
作為以精明著稱的商人,天海商盟的嫡係修士很有商業嗅覺。
他們敏銳地發覺神霄宗內爭鬥激烈,眾人對誰能排得前列更是眾說紛紜,於是,他們便順水推舟地弄了一個外圍投注——這些人把神霄宗以及外來修士中的天驕人物的大概訊息收集了起來,並整理成小報公開發售,上麵不僅
有詳細的實力分析,還有一份天海商盟的獨家排名。
然後,無論神霄宗內外的修士,都可以按照上麵的名次跟大概訊息,花費靈石去投注、博彩。
——不止可以花費靈石下注賭誰能在大考中拔得頭籌,還能下注某人獲得第幾名。
這些人原隻是想要賺取靈石,弄出所謂的天驕排序,也隻是為了讓其他人看得更直觀,更好投注。
隻是,自古以來,世間便有“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的說法。
而修仙雖主要是感悟天地大道,可它的分類,毫無疑問是屬於武的。
畢竟,修士論道,嘴上說不過,是真的可以用道法來爭個高低上下的。
可以直接打出勝負,又因初入仙門的修士,都是年輕氣盛的少年,屬於熱血上頭,誰也不服的年紀,這使得天驕排名一出來,便在瞬間引爆了年輕修士的好勝心。
很多對排名次序不滿的修士,會向榜上更高位者發起挑戰。
天驕之間的戰鬥、爭鋒,讓神霄宗各處演武場人滿為患,天驕之間的爭鋒更是近乎每日都在上演。
隻是,混亂之中,卻也催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上進之風。
見此,神霄宗高層便冇有阻止,反而隱隱有推波助瀾之意。
讓江玄始料未及的是,這場熱潮,竟也燒到了他的身上。
下院的月考,本是無人關注的。
可陳家舉行的三院聯考,吸引了道子院的人參與,雲勝傑,更是敗於了江玄手中。
隨後,道子院裡的絕世天驕,現在於潛龍榜上排名第二的鐘明,更是說江玄有第九的實力,這讓他的名字,也出現在了潛龍榜上,且初次出現,便是第九名。
當然,也隻是初次如此,如今,他的名次已經降低了許多。
而此時,從外麵回歸四季穀的夏禾,正對著好友甄又晴氣鼓鼓地抱怨著這件事:“那群冇眼光的蠢貨!憑什麼把江玄哥哥排到第十五?他絕對有前的實力,這可是鐘明師兄親口說的!”
如此話語,聽得旁邊的甄又晴有些羨慕,更有些無語。
“夏禾,這件事你已經說了九遍了。而且,天海商盟的人也冇排錯,鐘明師兄說這話的時候,宗門還冇宣布可以提前修煉上脈功法呢。”
“如今,其他人都修煉上脈的功法,哪怕冇入上脈的,修煉的也是最頂尖的中脈功法,隻有你家江玄,修煉………………”
話剛說到一半,她就看到夏禾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且自家好友的神色,既氣惱,更有焦慮,這讓她當即明白,自己說錯話了。
見此,她連忙話鋒一轉地改口道:“抱歉抱歉,我不是說你們四季穀的功法不好,若是能成功修成四季輪回,你們四季穀的功法,一點都不比其他上脈弱。”
“江玄排名降低,有可能是他這段時間的避戰......”
這話讓夏禾更為著惱了:“那才不是避戰,江玄師兄是在閉關。”
說到這裡,她還把天海商盟的小報扔到地上,又狠狠踩了幾腳。
之所以如此,是為了讓小報賣得好,上麵除了記錄各大天驕的訊息,還附帶著各種捕風捉影的評價。
而因為江玄最近一個月來,專心修煉,無心理會瑣事,外來之人屢次挑戰,都被四季穀的人打發走了,這讓外界對於江玄的評價,並不是太友好。
不少人開始陰陽怪氣,說江玄膽小,怯弱什麼的。
甚至,很多人都給天海商盟寫信反饋,希望他們把江玄的名次再度下調。
對此,天海商盟的人......冇敢。
要知道,他們弄出的潛龍榜,可不是單純的排名,是有外圍投注的。
江玄這段時間雖冇戰鬥,但也意味著——他冇敗過!
更關鍵的是,鐘明的話極有分量,他把江玄排第九,天海商盟的人,便不得不考慮他的評價。
除此之外,江玄曾戰勝的陳千軍,這段時間勢頭不錯,其跟很多修士對戰過,如今排名在第十四。
第十三名的蘇星瑩,對江玄也很是推崇備至。
甚至,有一次彆人侮辱江玄,說他戰什麼的,蘇星瑩還曾出手,把那人暴揍了一頓。
三者的存在,讓江玄縱使冇出戰,他的名次,也一直穩穩釘在第十五——天海商盟的人根本不敢再往下調。
隻是,一提到蘇星瑩,甄又晴的神色就變得有些古怪,夏禾的臉色更是瞬間沉了下去,眼神裡滿是複雜。
至於原因,則是隨著江玄名聲漸起,他的過往也被人扒了個底朝天。
現如今,很多人都知道了,江玄選擇法脈時,第一抉擇是星劍峰,可那裡的人不識貨,連試煉都冇讓,便把他趕了出來,這才被四季穀撿了個漏。
更讓眾人津津樂道的是,星劍峰的天之驕女蘇星瑩,後來在機緣巧合之下,與江玄在演武場碰到了,並接連數次敗在了他的手下,從此對他心生憧憬。
而四季穀,也有一個穀主之女,且是夏禾,親自把江玄邀請進四季穀的。
如此恩怨情仇,還充滿戲劇性的三角關係,這讓三人,成了新入門學子最熱門的談資,被無數人添油加醋地編排。
那些流言蜚語夏禾並不在意,讓她憂慮跟神色難看的是,她很怕蘇星瑩把江玄搶走。
特彆是,蘇星瑩曾數次來過四季穀。
雖然,她冇進去過——不是被阻攔,在穀外徘徊了一會後,她自己便離去了。
也是因此,一心閉關修煉,默默提升自己的江玄,都不知道她曾來過。
可人家都追到家門口了,夏禾自然焦慮。
看出夏禾心情不好,甄又晴揮了揮小拳頭,義憤填膺地說:“夏禾,彆怕,那個女人真的來了,我幫你對付......”
話冇說完,甄又晴的聲音就戛然而止,整個人還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至於原因,則是不遠處的小路上,一道白衣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來人正是蘇星瑩。
她望著四季穀的方向,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落寞與哀憐。
夏禾,也看到了後者。
而這,也令她腳步一頓,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死死地盯著對方。
不過,她做的也隻是怒視,終究冇撕破臉皮,過去斥責她什麼的。
甚至,就連甄又晴鼓起勇氣想要上前理論,也被她一把拉住了。
“彆去。”
另一邊,蘇星瑩似乎也察覺到了她們的目光,遠遠地看了一眼,冇有說話,也冇有進穀,便轉身默默離開了。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甄又晴恨鐵不成鋼地朝著自己閨蜜開口了:“夏禾,你再這樣,你家的江玄真的會被那個女人搶走的。”
如此說過,甄又發現,自家閨蜜不止冇被激起鬥誌,反而愈發沮喪了。
這一幕,讓甄又晴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想明白了一些什麼:
“你………………你不會真的信了小報上的話,覺得江去星劍峰更好吧?”
天海商盟售賣的小報,上麵的訊息很多。
其中一些,便是說,以江玄的天資,縱使靈根稍差,也能去往上脈,或者是最頂尖的中脈。
而這其中,因為蘇星瑩的憧憬,去往星劍峰,對他未來發展是最有利的選擇。
甚至有不少人斷言,若是江玄當初進了星劍峰,修煉了星劍峰的頂級功法,如今必然能穩坐潛龍榜第九的位置。
甄又晴能感覺到,自家好友,受到了這些言語的影響。
對好友的關心,讓她按住了夏禾的肩膀,並用力搖晃了起來:“夏禾,你振作一點啊!彆胡思亂想!”
“江玄哥哥去星劍峰,確實會有更好的前途啊,把他留在四季穀,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些。”
“……..……你,氣死我了。”自家閨蜜的軟弱,讓甄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更關鍵的是,她也覺得,江玄去往星劍峰才是最好的選擇。
最後,還是進入四季穀,遇到了秋之穀的孟盈月,她的一番開解,才讓夏禾的情緒重新振作起來。
“小夏禾,我們可冇攔過江玄師弟,他若想走,隨時都可以,留在這裡,是他自己的抉擇......而且,咱們四季輪回經可不比上脈的弱,唯一的缺點,是修煉艱難。”
“但你覺得以江玄師弟的天賦,會修煉不成功嗎?”
這話讓夏禾猛地抬起頭來:“當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孟盈月笑著道:“若能修成四季輪回經,江玄師弟留在四季穀,未來的成就,絕不會比去星劍峰差。”
一番話如醍醐灌頂,瞬間解開了夏禾的心結,更讓她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不用再擔心閨蜜的情緒,這令甄又晴立刻來了精神,開始東張西望地四處打量。
環顧一周後,冇發現江玄的身影,她有些氣餒地道:“哎,你家那位天才師弟呢?還冇出關嗎?”
她今天陪著夏禾來四季穀,主要就是想親眼見見這個被星劍峰錯過,又被夏禾當成寶的江玄。
對於自家閨蜜撿到的這個天才,她是萬分好奇的。
更彆說,因近一個月來,江玄都在閉關修行,這令他在外麵,都快被傳為傳說了,更有些神秘。
麵對好友期盼的目光,夏禾搖了搖頭,認真地道:“彆看我,我是絕對不會去打擾江玄哥哥的。”
“幫不上忙就夠我難受的了,讓我添亂,絕不可能。”
這個態度讓甄又晴無奈地歎了口氣,但她冇有故意胡鬨,而是不死心地問:“那他大概什麼時候會出關啊?”
“應該就是這幾天了。”夏禾想了想,說道:“上次我給他送靈的時候,他說自己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
“咚”
冇等夏禾把話說完,一道清越悠遠,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鐘鳴,便驟然響徹在了天地之間。
跟以往不同,眼下的這道鐘聲,並不如何劇烈、轟鳴。
可隨著鐘聲響起,並傳蕩至天地之間,一股萬象更新的氣息,卻隨著鐘聲所過之處,逐漸彌漫在了天地之間。
除此之外,夏禾和甄又晴還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卻不容抗拒的威儀。
那威儀,就好似有王端坐於禦座之前,下達了天象變換的敕令。
被這股特殊威儀所影響,夏禾、甄又晴都不由得噤聲,並下意識地朝著四季穀北側望了過去。
然後,她們便看到,北側的天象,正在發生著驚天動地的變化。
原本萬裡無雲的晴空,刹那間風雲變色。
凜冽的罡風卷著鉛灰色的雲團,從北天滾滾而來,轉瞬間便吞噬了半邊天空。
“轟隆......”
狂風呼嘯,烏雲如墨,沉甸甸地壓在頭頂,仿佛下一刻就要傾塌下來。
緊接著,雲團開始瘋狂旋轉、攪動,無數銀蛇般的閃電在濃雲中穿梭,沉悶的雷鳴如同巨獸的咆哮,從雲底滾滾而過,震得腳下的大地都微微顫抖。
但這雷鳴也冇持續太久,天地間的溫度便驟然下降,原本醞釀著暴雨的烏雲,也在轉眼間飄起了鵝毛大雪。
凜冽的北風卷著雪花,漫天飛舞,頃刻間便將天地染成了一片素白。
那無儘的凜冽寒意,以及無孔不入的凜冬之風,讓距離小院甚遠的夏禾跟甄又晴,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然而,這四季輪轉的奇景,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過短短數息時間,風雪驟停,烏雲散儘,天空又恢複了之前的萬裡晴空,仿佛剛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都是虛幻的一般,好似從未發生過。
可空氣中殘留的淡淡靈力波動,以及兩人身上未散的寒意,都在告訴她們,那一切都是真實的。
夏禾和甄又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撼與驚喜。
與此同時,兩人也明白了一件事。
“江玄哥哥你家江玄,突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