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天池異動,萬劍齊鳴!(求訂閱)
【劍魂】
【品階:金色傳說】
【等級:1/4】
【效果:你是鑄劍師,更是禦劍人,你把自己的心魂鑄造成了劍鞘,可把自己所鑄的心靈之劍,徹底融入自己的魂靈之中,做到徹底的人劍合一】
【注:現階段僅能融合一柄。】
以心為鞘——這個能力的含義,讓江玄有片刻的恍惚。
但很快,在八倍靈性的加持之下,他就徹底明白了這個能力的效果,以及分量。
修仙界中,劍修們雖也有人劍合一的說法,但那隻是心魂與劍意的完美共鳴。
嚴格來說,人還是人,劍還是劍。
劍修與劍之間,終究隔著一層“契約”,一道“煉化”的距離。
但劍·魂就不一樣了,這是把劍徹底融入江玄體內,讓他的魂靈,獲得劍之特性。
而很快,江玄便想到了這個能力的用法:
“若是融入一把時光之劍,我的魂靈,是否便能獲得時光特性......”
這個構想確實讓他眼眸一亮。
但很快,他便壓下了心中的熱切,並輕輕搖了搖頭。
並非做不到,而是這條路不容易。
首先,蘊含時光之力的法劍,世所罕見——時光之道,本就縹緲難測,能承載其力量的材料更是鳳毛麟角。
那些時光之劍,往往都藏在各大聖地的禁地深處,是各大法脈的鎮宗之寶,以江玄如今的身份,根本接觸不到。
其次,【劍魂】還有一個硬性限製:必須是江玄親手所鑄之劍,他方能融入。
而心流·鑄劍師鑄劍的前提,是他對相應屬性有所徹悟。
比如,他若想鑄一把時光之劍,就必須先參悟時光之道,這又談何容易?
“這個能力倒不算雞肋,卻也是大後期才能發力......”
“轟!”
隨著三大能力在江玄的意識海中徹底固化,那些翻湧的火焰、流轉的光芒、震蕩的漣漪,都在這一刻緩緩平息。
此時此刻,心流熔爐靜靜矗立於江玄意識海的中央,爐中魂火不熄;心流·至誠的澄澈感融入神魂的每一個角落;劍·魂的烙印則是深深刻入靈魂紋理之中。
當三大能力固化完成,澄心劍徒的轉職任務,也徹底落下了帷幕。
【心流·鑄劍師】
【職業品階:金色傳說】
【等級:1/12】
【核心天賦:心流熔爐】
【職業能力:心流至誠,劍魂】
因江玄此次轉職所獲得的,儘數是心靈側的能力。
且一切變故,皆在他意識海中靜靜完成。
是以,在旁人看來,江玄隻是靜靜盤坐在一千二百米處,閉目凝神,仿佛在參悟什麼。
他身上冇有靈力波動,眉心也冇有神光綻放,甚至連呼吸都平穩如常。
也因此,外界的修士們,全然不知這短短片刻,江玄的魂靈已曆經了一場翻天覆地的蛻變。
然而,尋常修士無法察覺,劍之天池中那些靈性敏銳的靈劍,卻隱隱感知到了什麼。
劍,本就是通靈之物。
而這劍之天池中的法劍,經曆了千百年來無數劍意的洗禮、碰撞,更是對“劍”的氣息敏感到了極致。
就在江玄體內那尊心流熔爐凝形的剎那——
劍之天池深處,幾柄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古老靈劍,劍身便忽然輕輕一震。
那不是恐懼,也不是敵意,而是一種......共鳴!
如同同類的氣息喚醒了沉睡的本能,它們冥冥中感受到了——這個少年的體內,傳來了一股難以抗拒的誘惑,仿佛跟他共鳴,就意味著蛻變;與他契約,便意味著新生。
如此感應——並不算錯。
作為一尊能夠鍛造“劍之本源”的熔爐,心流熔爐對於靈劍的意義,遠超尋常修士的想象。
熔爐裡的火焰,是心魂之火————它能夠直接淬煉法劍裡的雜質,溫養靈性。
這還不是關鍵。
作為心流一脈的鑄劍師,江玄從來不是把劍鑄造完成便一切了結。
心流鑄劍師的“鑄劍”,是一個持續不斷的,伴隨劍之一生的過程,劍成,隻是開始!
鑄造出相應的心靈之劍後,江玄可以持續向其中添加其他素材。
此就如同煉器師在爐中不斷加入新的礦石,但心流鑄劍師添加的,不是鐵精、星砂——而是情緒、信念、道韻。
比如懸浮在江玄身邊的晴空劍,他就可以往裡添加火焰,澄澈,光明,淨化,守護,誅邪....等等道韻。
這些道韻與信念的融入,自然會讓法劍靈性,朝著更高品級進化。
而江玄此前就曾明悟過一個道理:萬物萬靈,都在本能地補全自身,朝著更高層次進化。
這是天道賦予一切生靈的本能,凡人如此,修士如此,靈劍亦如此。
它們渴望變得完整,而江玄的心流熔爐,能輕易助它們完成這一點。
感受到這份誘惑,那些沉眠的古老靈劍,如何還能忍受得住?
“嗡————!”
這份異樣的悸動,從劍池最深處開始,並如同漣漪般,開始向外擴散。
慢慢的,越來越多的靈劍開始微微顫動,沉眠的它們,逐漸顯露出了流轉的古老劍光。
劍之天池的水麵,也開始泛起一圈又一圈細微的漣漪,那不是風吹的漣漪,也不是遊魚的雀躍,亦不是其他自然之物造成的擾動。
是劍,千百柄靈劍,在共鳴。
“這是......”
如此異動,湖畔邊的莫長老自然在第一時間便感應到了。
而這,也令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仿佛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老眼中,更是驟然爆發出懾人的精光。
數息之後,湖岸邊的其餘修士,也察覺到了這股異常。
不是他們的感知有多敏銳,而是那異動已經大到無法被忽視了。
劍池的水麵從最初的微微漣漪,變成了明顯的震蕩,無數圈漣漪從不同的方向同時泛起,互相碰撞、疊加,讓整個湖麵看上去如同一鍋即將沸騰的水。
而那些從水底透出的劍光,也越來越亮,越來越密,將整片劍之天池映照得如同白晝。
這一幕,也令湖畔邊的修士,儘皆駭然。
不過,他們神色中的驚駭隻維持了數息,很快,這股駭然便如潮水般,從他們臉上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感慨、釋然,乃至於深深的歎息。
與此同時,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第五劍關的方向。
“一劍鎮伏,萬劍俯首......這就是絕世天驕嗎。’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開口說了這麼一句,這聲音不大,卻在這片死寂的湖畔傳得格外清晰。
且這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水麵,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誰不是呢,我為了降服一把高品法劍,都費儘了無數精力,鐘明,他憑一己之力,就引動了萬劍共鳴,這也太誇張了。”
“誇張?那可是鐘明,神霄宗這一代的第二人,他引動萬劍共鳴,有什麼好奇怪的?”
“......說得也是,以他的天賦,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都不算意外吧。”
——劍之天池湖畔旁的修士,赫然把劍池裡的異動,歸咎到了鐘明身上。
不過,他們生出如此想法,倒也不奇怪就是了。
與駐留在第四劍關、止步不前的江玄不同,鐘明不但踏入了第五劍關,而且表現得極其出彩。
憑借那三首六臂的鬼神虛影,他強行抓攝住了一把珍品級長劍(器胚,無人禦使),隨後,憑借鬼神的天賦神通,他跟那飛劍僵持了一盞茶的功夫後,真的把法劍降服了。
也就是在他降服法劍的刹那,劍之天池裡的千百法劍有了異動,齊齊發出了顫鳴。
時間上的巧合,加上鐘明剛剛完成了一件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壯舉,這種情況下,湖畔的眾人自然會把這一切都歸結到他身上。
那莫長老,他眼中雖泛起了一絲疑惑——駐守在這裡多年的他,也曾見過有人降服法寶器胚,可那時,劍之天池裡卻無眼下這般萬劍齊鳴,水波共振的異動。
但很快,他心中的疑惑便消散了。
“第五劍關隻有鐘明一人,不是他還能是誰?......況且,大夢千秋本就是神魂類的天賦,夢境之力對靈劍的蘊養也極其有利,或許是他的鬼神虛影在降服劍胚時逸散出的夢境氣息,無意中引動了其他靈劍的共鳴?”
“應該是這個原因。”
他做出了這個猜測,不遠處的洛淨璃,亦是如此。
與此同時,她還發出了一聲感歎。
“我原以為,江玄相比於鐘明公子,隻是差了一股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魄,現在看來,兩人的差距,遠比我想象的要大啊——不對,那已經不是差距,而是天塹。”
在感歎的時候,洛淨璃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宮傾月。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看宮傾月,或許是因為她們皆為道子院三大美人之一,互為對照;或許是因為她知道宮傾月對江玄頗為關注;又或許,她隻是想看看,麵對鐘明如此碾壓級的表現,這位與自己齊名的美人,是否會有
所不甘——畢竟,她看好的人,與鐘明之間的差距,已經大到讓人絕望了。
然後,她就發現,看到劍池異動時,宮傾月的神色確實有一瞬間的怔然。
但很快,令洛淨璃無語的事情發生了。
看到劍池異動,宮傾月在錯愕之後,好似想起了什麼,而這,也令她的眸子驟然一亮。
隨後,她冇有像旁人那樣,將目光投向第五劍關的鐘明,而是把目光轉向了第四劍關的江玄,且目露激動與期待。
此就好似,這萬劍齊鳴的場麵,是江玄引出來的一般。
如此一幕,讓洛淨璃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足足半晌,她才釋然地笑了起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竟然覺得這可能是江玄弄出來的......你的雙眼,已是徹底被戀愛給蒙蔽了。”
“他連第五劍關都不敢進,連挑戰極限的勇氣都冇有,怎麼可能引動萬......”
就在洛淨璃於心中嘀咕的時候,下一刻,劍之天池裡發生的事情,讓她杏口微張,神色更是徹底呆滯住了。
“吟!”
“鏘!”
數息的醞釀之後,劍之天池裡,那萬千法劍的靈性終被徹底激活。
隨後,如同鯉躍龍門,又如同魚群溯流,千萬柄法劍,竟齊齊躍出水麵。
“嗡——!”
萬劍淩空,且這法劍還散發著淩厲的劍意、劍韻,此讓劍之天池,好似化作了繁夏夜空一般,那一柄柄飛劍,便是一顆顆大星,漫天星輝,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一幅流光溢彩的畫卷。
下一刻,多如繁星的法劍,便齊齊轉向,朝著某一處飛了過來。
而那個方向,鐘明的身影赫然在列!
"?!"
看著萬千法劍朝著自己奔襲,鐘明心中也湧起了一絲意外。
因夢境之道光怪陸離、擅長演化跟幻化,這使得鐘明主修的確實不是唯劍唯我的劍道。
此次來選劍,除了羽化天門的邀請太過熱情,推脫不掉;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所凝練的鬼神虛影,有三首六臂,需要六柄法器才能徹底發揮出威力。
六柄之中,至少需要一柄主攻伐的利器,而劍,便是最好的選擇。
他這次過來,也隻是單純的給自己的鬼神虛影找一把劍。
也正因為劍道不是主修,鐘明雖然對自己極為自信,卻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引動萬劍齊鳴。
不過,雖冇預想過,但眼下的萬劍齊鳴,自然而然地被他認為是自己所為。
‘那個妖孽又冇來,整個劍之天池第五劍關也隻有我一個人,這般情況下,除了我,還能是誰?”
抱著這種想法,鐘明已是擺正了心態。
他收起了鬼神虛影,整了整衣冠,準備以最完美的儀態,迎接萬劍的尊奉。
而就在他徹底擺好姿態,準備迎接榮耀的一刻————湖畔邊的眾人,也心情緊張地做好了歡呼的準備。
修仙界強者為尊,麵對能引動萬劍齊鳴的絕世天驕,一些逢迎,湖畔邊的修士還是會做的。
甚至,真的有人發自內心的崇拜鐘明的強大,畢竟,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場奇跡。
又因鐘明是神霄宗弟子,在場的修士還有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之情。
“這是我們神霄宗的修士。”
而就在鐘明做好了準備,湖畔邊的修士也做好了準備的時候,下一刻,讓他們徹底愣住的事情,發生了。
“唰!”
那萬千飛劍飛臨至鐘明身邊後,竟冇有減速,冇有停留,它們就像是冇有看到他一樣,從他的身側,頭頂,左右兩翼,呼嘯著穿了過去。
萬劍掠身,卻不曾回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