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seventeen
從小區外的咖啡店買了一杯冰美式，金宥t慢騰騰往公司趕。迎春花的花期到了，她停下來拿出手機拍照，又像是感覺可惜一樣，拜托行人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片，道謝之後心滿意足地跑去公司。
昨天約好繼續錄音的，她找到一個冇有人的練習室開始哼著難度低的歌曲，又模仿武俠片氣沉丹田慢慢開嗓子。感覺差不多的時候，從兜裡掏出棒棒糖吃起來，冇有吃早飯讓小姑娘有些低血糖。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急忙掏出來看，“來錄音室吧。”金宥t把手機塞到衛衣口袋裡，從自己的小櫃子抓出一把糖塞到口袋裡，塞得鼓鼓囊囊。之後又把糖一下子倒出來，挑出不喜歡吃的橙子和蜜瓜味的糖塊，塞到哥哥的櫃子裡，急急忙忙重新塞回去往錄音室跑去。
今天的錄音效果比之前低沉的狀態錄出來好很多，但是閔允其還是不滿意。小姑娘撇了撇嘴巴，從口袋掏出糖塊，慢慢剝好糖紙，塞得腮幫子鼓得很大，荔枝味道很清甜。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金宥t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在震動，“趕緊接電話吧。”閔允其丟過這句話就去接水喝。她搓了搓手，往桌子上放了兩顆薄荷糖作賄賂，趕緊跑出錄音室。
樓梯間很安靜，她摸出手機看，靜靜等著對方掛掉電話。又怕對方掛掉電話，急忙拿起來接，聲音小小的，“歐尼。”
周傑瓊本來以為自己打很多遍之後她也不會接，歎了一口氣，輕輕說，“我以為你永遠不會接了。”
聽見這句話，像是戳中淚點了一樣，金宥t開始不停抹眼睛，聲音斷斷續續還帶著嗚咽，“歐尼..米亞內...”
“今天給大家發了新鞋子，等你回來我們穿著它練習好不好？”周傑瓊的聲音柔柔的哄她，多年的獨自成長讓她比起小一歲的妹妹要堅韌。
“嗯。”哭得太狠的原因，讓金宥t不停地打嗝。
“哎一古，我們宥t怎麼還是小孩子啊。”聽見對方打嗝的聲音，周傑瓊笑了。
“歐尼，我下午回去，你到門口接我好不好？”金宥t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計劃著一會完成錄音就往坡州趕。
“好啊，等你到了給我打電話，”周傑瓊臨掛掉電話時候，又叮囑了一句，“不要再哭了，會變醜。”
小姑娘仰著腦袋往錄音室走，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準備下樓梯的全正國。
“你哭了？”看著眼睛和鼻子都是紅紅的宥t，全正國扯下口罩問。
“冇有。”金宥t一口否認，想要抽抽鼻涕，鼻孔裡卻冒出來一個鼻涕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像帕布。”全正國從口袋裡拿出紙巾想要給她抹掉，金宥t接過來狠狠擤了擤鼻涕，跺腳走開。
“你要不要吃蛋糕？”他扯嗓子問。
“不吃！”金宥t很生氣，因為對方居然嘲笑自己的鼻涕泡，又想了想不能便宜他，急急忙忙跑到樓梯口喊了一句，“我要吃巧克力酥皮的泡芙。”
“知道了。”在樓梯上等著的全正國聽見之後抬頭喊了一句，“回來給你帶。”
被許諾了甜點的小姑娘美滋滋地走回錄音室。輕手輕腳打開門走進椅子旁邊，看著背對著她正在發消息的人，好奇地問，“你在和誰聊天？”
“阿西，你瘋了嗎？”閔允其突然聽見頭頂冒出的聲音，下意識鎖屏，轉過椅子把手機反扣到桌子上，聲音裡帶著一點氣惱。
“moya？”金宥t感覺自己雖然做的不對，但是對方那麼衝的語氣讓人很不爽，“真是對不起了，閔pd。”
“你這是跟我發脾氣？”閔允其把她從錄音室裡麵拽出來，感覺她莫名生氣的原因有點可笑。
“阿尼，我好好道歉了。”金宥t直視著他的眼睛，“請放開好嗎？”
“你什麼意思？”
“我要去坡州了。”
下意識躲開，是不信任她的表現吧。金宥t越想越窩火，掙開他的手，大步往練習室走去。從小櫃子裡拿出上次回來塞進去放行李的書包，又抓了一把糖放進去，把最近習慣吃的薄荷糖都丟到旁邊的紙簍裡，咬了咬牙背起書包往樓下走去。
“宥t啊，去哪裡？”金碩\啃著三明治往練習室走去，看見迎麵而來背著鼓鼓囊囊的小姑娘，準備上去搭把手。
“要去坡州練習了。”金宥t勉強笑了笑，“歐巴不去練習嗎？”
“要我開車去送你嗎？”他咬住三明治，要去拿她的包。
“不用了不用了，榮載歐巴送我去。”她揮了揮手準備離開。
“練習要加油啊。”金碩\摸了摸她的腦袋，“fighting！”
煩躁的時候看見的熟人卻是接二連三，她倚在公司外麵的欄杆上查著公交車的班次。塞過來的紙質食品袋裡巧克力的味道很濃鬱，金宥t伸手接過全正國遞給她的泡芙。
“要回坡州了嗎？”他也伸出手去吃泡芙，嘴裡含糊不清的，“我送你吧。”
“你不是才拿下駕照嗎？”雖然這樣說，金宥t還是把包遞給他，捧著紙袋紙走到地下車庫去坐車。
“擔心什麼。”全正國把包塞到後備箱，看見坐到副駕駛的小姑娘，順手幫她係上安全帶。
金宥t從口袋摸出幾塊糖遞給他，“車費。”自己撿了一塊牛奶糖吃起來，對方也撿走了剩下的一塊牛奶糖，把其他的糖果塞到牛仔外套的口袋裡。
“聽什麼？”她拿著車載cd裡的專輯在看，又自作主張地把yb的《秋天郵局旁邊》塞進去，把歌快進到《愛情 two》。1994年發行的專輯帶著年代感，尹道賢的聲音慢慢隨著樂隊的伴奏傳來。
全正國突然想起來前幾天聽到的段子，就講給金宥t聽；“尹道賢前輩的聲音，是不是和樸明秀前輩聲音有點像。”
金宥t想了想樸明秀在無挑歌謠祭裡唱歌的樣子，笑著拍他胳膊，“xilou！”
不得不說，全正國開車技術很穩，坡州的訓練基地很快就到了。金宥t對他說了一句，“你不要下車了。”之後就自己跑到後麵拿行李，又抱著包走到車窗旁，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玻璃。
全正國戴上帽子和口罩之後把車窗打開，“回去要注意安全啊，我先走了。”她費勁用一隻手抱住包，騰出手和他告彆。
“呀，”全正國朝她喊了一句，“不要再哭鼻子了。”
“知道了。”金宥t回頭笑了笑，“我長大了。”
周傑瓊在樓梯口等著她，感覺幫她接過包，“歡迎回來。”
和好如初的兩個人嘰嘰喳喳討論最近發生的事情。宿舍是要重新變動的，兩個就把書包放到練習室裡，躲到掃帚間吃零食。
“一會要去集合，聽說要開始位置評價了。”周傑瓊這幾天跟同公司的六個小姐妹一直在討論這件事，信息掌握得也差不多。
“g，又要換宿舍，好麻煩。”她之前寢室的組員已經有人被淘汰了，雖然相處的並不融洽，但是分彆的時候金宥t還是很難過。
“要集合了。”廣播裡開始播放通知，周傑瓊收拾好零食袋子，和小姑娘丟到垃圾箱裡，一起去集合地點。
練習生穿著統一發的灰色練習服，聚集在大廳裡。這是第一次排名發表儀式之後，61名練習生第一次聚集起來。大家按著排名的順序排好順序，金宥t弄了弄自己飄在一起的劉海，旁邊是排名第十一位的金愫慧，兩個人從最初的評定之後好久冇有湊到一起。
張代表進來之後和大家打招呼，鼓勵她們，“我們剩下的61名練習生，帶上先回去的練習生的那一份，相信你們以後會更努力的。”之後又提問了一下排名第一的金世晶，金宥t腳尖往後縮了縮，聽見對方會在所有評價中自動負責中心的位置，真是好羨慕。又聽到下次評審中獲得36名，會直接淘汰，回頭看了看後麵的女孩子們。
“下一次評審結果，從第1名到第35名的練習生留下，剩下的26名練習生會淘汰。”
“分出各位是淘汰還是生存的第三輪評價，課題就是，位置評價。”
“各組選擇想要的位置，”練習生們要從演唱、rap、舞蹈，選擇出道時想要從事的位置，“練習生們親自編曲、改編、編舞，在千餘名的國民出品人麵前表演的位置評價。”
“在現場的千餘名國民出品人的現場投票結果，給演唱、rap、舞蹈各位置的第一名練習室，福利不是一千票，10萬票，”張艮碩頓了頓，“增加10萬票。”
“公開一共13首歌曲。”隨著這句話，被擋住的牌子公開到大家麵前：演唱6首、舞蹈4首、rap3首。歌曲旁邊的數字意味著一起表演的成員數，人員數都滿了之後那首歌就會自動截止。
金宥t在rap和舞蹈裡選擇不定，又看了看排名前麵的練習生，咬了咬嘴巴。對於現場觀眾來說，舞蹈的感染力是最強的，但是她能跳的舞蹈是有局限的。隨著一名一名上去選擇的人數增加，馬上就要輪到她了。
“接下來第十名big hit金宥t練習生。”
她接過話筒，聲音有點顫抖。
“我選擇舞蹈位置的歌曲是《gro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