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如果櫻花凋落
隨著時間加緊, 第三次排名儀式發表之後好像隻剩下與出道評價的有關的舞蹈課和聲樂課了。
“是存活下來的孩子們啊。”裴允靜看著教室裡隻剩下了22名練習生, 不住感歎。
“感覺怎麼樣?”嘉熙坐到椅子上, 聲音輕輕的, “我們這次會是最後一堂課啊。很奇怪吧?”
“一方麵說很舒服, 另一方麵就有點可惜了。”
“真心希望你們能越走越好。”
“你們做得好了, 我們才有麵子,都一起辛苦了好幾個月呢。”
定位出道曲的《crush》充滿著swag和girl crush,為了更好的授課, m把剩下的22名練習生分成兩兩個組,每個組有11個成員。
這首歌隻練習了一天,一組的孩子們是第一次合起來跳舞。金宥玹盤著腿像老僧入定一樣, 接過鄭恩宇遞過來的蘇打水咕嘟咕嘟喝下去,看二組表演的時候還拿著毛線帽子給自己扇風。
“看來得糾正很多啊, 這裡二組是怎麼回事?”
“這個會是你們的出道曲啊孩子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愫慧,你要是這麼做的話會出大事啊。”
“重來一遍。”
即使是重新一遍也是出了大問題了。
“等一下,曉希啊, 你怎麼不做動作就直接走了啊?孩子們都這樣走了, 你一個人就這麼走過去。”裴允靜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徑直走過去教她動作, “這個要和孩子們一起做好啊, 你一個人走過去怎麼可以?”
墨菲定律說過,“anything that canwrong willwrong.”也就是說,凡事隻要可能出錯, 那一定會出錯。
“這一個去哪裡了?”
又一次叫停了二組的動作。
壞的開始,結果往往會更糟。
如果事情還能更糟的話,它會的。
“等一會,曉希你這個動作還冇有熟悉舞蹈啊。”嘉熙指著位置對她說,“都在往後轉的時候,為什麼你一個人看前麵?腳要往後轉啊,彆人都是往左轉,就你一個人和大家不一樣。”
“集中精神啊,孩子們這是最後一次了。這個真的很重要啊,我覺著縮短睡覺的時間也要把這個弄完在睡覺。”
“愫慧啊,一直努力存活到現在真的做的很棒。但是從現在開始大家也該會很冷靜地想這個問題。我覺著你應該比姐姐妹妹們更努力才行。”
“曉希啊,現在跳舞有點嚴重啊。我今天第一次知道你那麼難學舞蹈,大家要努力啊。”
出道吧,這三個字就像是達摩克利斯之劍,僅用一個叫《produce 101》的馬鬃懸在每個練習生的腦袋上。
彆說是作為親哥哥的金泰亨了,就算是作為社長的方時赫也不敢給她施加壓力,隻是不停叫張榮載把四處搜羅來的好東西給她送過去。
張榮載把補品送來的時候還順便把試卷收拾收拾一起送來了。
“我一會有聲樂課。”金宥玹撿著補品抱走,把試卷全拿出來還回去,“很忙的,很煩躁的。”
“作業有益身心健康。”
“哇,我這一分鐘恨不得當成兩分鐘用,阿加西你能不能給我一些關愛。”
“當你做數學卷子的時候,會發現做完一套題有種度秒如年的感覺,這麼一算你還賺了很多時間。”
最後她還是抱著卷子和補品回去了,很久之後,參加season 2的男孩子在床底下找掉進去的東西時發現有一遝疊得整整齊齊的數學卷子,隻有姓名上寫著金宥玹三個大字。
“哇,是前輩的簽名。”金在煥感覺自己撿到寶了。
是寫著她名字的試卷,就是簽名的字有點慘不忍睹,畢竟這是張榮載寫的名字。
“要像實戰一樣做哦。”jea坐在最中間的位置看著歌詞給大家說,“我知道你們還冇有熟記歌詞,但是你們每個人的歌詞part冇有多少,一定要好好做。”
像是水逆一樣,二組一直出現問題。高音上不去,低音降不來,破音接連發生,甚至連節奏都踩不對。
“你們現在要這樣做下去是不行的,每一個字都要咬字清楚才行。”jea學她們剛剛的樣子,“但是就說‘現在開始rush rush rush’。”
“我覺著這個部分要和唱過說唱的朋友學才行。”cheetah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
“該怎麼辦呢?”jea站起來走過去把圓珠筆遞給她們,“要是咬著圓珠筆唱的話,聲音會從這裡出來。”
到了最後,每個練習生都進入到了一對一的培訓。金宥玹趴在桌子上聽cheetah講解,嘴裡叼著圓珠筆讓自己的發音更清楚。
之後就是去作曲家那裡錄製出道曲了,時間也要接近四月份了。
四月份的時候,櫻花已經凋落了吧。很早之前,staff們就通知了大家節目最後一期的直播錄製是在4月1日。最初金宥玹還偷偷告訴周傑瓊這肯定是愚人節的惡作劇,但是隨著時間靠近她發現自己真的錯了。
出道的日子近了,離彆的日子也近了。小姑娘的心情和腦袋上翹起的卷毛一樣煩躁,全正國偷偷給彆人說她像是經曆了長達一個月的例假一樣。
為了專心最後一場放送,大部分的練習生都在訓練中心住著。每當去洗手間的時候,總能聽見隔間有女生在偷偷哭。金宥玹總是躲到最角落去上廁所,躡手躡腳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偷偷把小包的紙巾和畫著愛心樣子的糖果放到門口,用力拍一下門就立刻跑出去。
我覺著這鍛煉了我的短跑能力。
如果能參加偶運會,那必將稱霸賽場,成為女子短跑一等,在mbc留下女版博爾特的傳說。
小姑娘腦子裡想著,但還是氣喘籲籲扶著樓梯慢悠悠走。又摸了摸口袋所剩無幾的糖塊,輕聲歎了一口氣,哄女孩子不容易啊。
然而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樣,絕大部分人都知道是她乾的。
炸毛小短腿,砂糖中毒者,喜歡把m發的灰色套頭t恤綁在腰上到處亂逛,跑起來會捂著腰邁著小八字步,最重要的是,訓練的時候要拽著一摞紙跑好幾次廁所。
所以,除了金宥玹還會有誰?
在去找真英作曲家錄製《如果櫻花凋落》的時候,聽見對方說了一句,櫻花凋謝之後才會有更熱烈的夏天,金宥玹咬著指甲偷偷想這個哥哥真的是女心狙擊的天才。
接過每個人的歌詞分配表,金宥玹有點奇怪自己的part,想要跑過去找pd問情況。因為是22個人一起唱的,每個人的part都很短,有些人隻有一句而已,但是她不僅有vocal的部分,也是有rap的部分。鄭采研拉住她笑笑不說話,隻說等到舞台部分的時候就明白了。
“偶媽,你們會來看嗎?”小姑娘蹲在掃帚間裡,四處打量了之後一屁股坐到反扣在地上的水桶上,“弟弟也會來嗎?”
明天就是最後一場放送了,想到是直播,她的手心裡就不停冒虛汗。
“那奶奶呢?”聽見媽媽說奶奶年齡太大了不會來的時候,兩條眉毛擰成麻花,“那爸爸媽媽在家裡陪奶奶看電視吧,我叫哥哥來就好。怎麼能把奶奶自己留在家裡,真是的。”
“哥哥應該有時間吧。”金宥玹扣著旁邊的牆紙,抖落了一陣灰塵,“我冇事的,又不是小孩子了,比賽結束會回家的。”
“撒拉黑!”聽見外麵有人敲門,她急忙說了幾句掛斷了電話。睡覺的時候才意識到好像忘了給哥哥打電話問他有冇有時間。
隻能靠兄妹之間的愛發心靈的sms,給你一個當我好哥哥的機會,希望你能牢牢抓住。快睡著的時候,她腦袋裡暈乎乎得,甚至做夢都是小時候的事情。
而另一邊的方時赫也決定睡個美容覺,明天可是要上鏡的,雖然身子胖,但是臉不能水腫。他手上隻有三張票,刨去自己不需要不說,一個是親屬票,另一個是經紀人票,隻剩下一個留給孩子們爭取。
[produce 101 金宥玹big hit內部應援群]
pink pink mon:冇有人想去嗎?
釜山的海鷗瞎幾把飛:不去,看比賽不如打ow。
今天的碩診也是十分帥氣:不去,看比賽不如打lol。
jhooooooooo:不去,看比賽不如逗jimin。
我其實有173.6:不去,看比賽不如被hobi哥逗。
閔允其:工作。
宥玹唯一製定正版親哥:...你們說的,我也不想去了,想打遊戲。
pink pink mon:你們對得起群名嗎- -
pink pink mon:那我把那張票送人了啊。
金南駿發完這句話就後悔了,因為這群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我們的忙內啊。”他過去攔住弟弟的脖子,拚命勒住他,“你不是第一個說不去的嗎,又和我要票?呀,你這個臭小子。”
“哥,我錯了。”田柾國反手抱住哥哥的腦袋,準備湊過去親一口,“我不是怕冇人去你顯得尷尬嗎?”
扔在床上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兩個人湊過去數一數。四條消息,加上之前發的那條,一條都不少。
最後大家大半夜聚在客廳裡開會。
金秦亨一臉無奈的樣子,“我是有票的。”看見剩下六個人丟過來的眼神,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選擇了安靜坐在一遍摳腳丫子。
剩下的人申請票的理由千奇百怪。從怕擔心冇人去抹不開麵子,到想看女團舞感受現場氛圍,還有單純湊熱鬨的。
“投票吧。”作為隊長很無奈,金南駿拿出一張紙撕成七張分給每個人,“票數最高的人去。”
“我感覺你是在破壞我們之間濃濃的兄弟情義。”
“哇,你這個惡毒的男人。”
“過分了我的哥。”
“我的心臟,像中槍了一樣。”
“趕緊寫。”
寫名字很快的,六個人團成紙團遞給金南駿,寫正字的是樸智瑉。
“正國。”
“正國。”
“正國。”
念到這張的時候,他哽住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念著。
“正國。”
“正國。”
“正國。”
“正國。”
“呀,都是正國啊。”金秦亨摟過弟弟去洗澡,“明天回來正好打遊戲。”
其他人笑了笑也就散了,金南駿站起來的時候紙團落到地上,坐在旁邊的鄭浩錫幫他撿起來,卻看見一個紙條上寫的並不是忙內的名字。
七個人很熟悉了,可以憑借字跡認出來是誰寫的,更何況是本人寫自己的名字。
“南駿,給。”他急忙把紙團團好遞過去,裝作很累的樣子伸了一個懶腰,“我睡覺去了。”
金南駿知道有一道眼神看著他,胡亂把紙條撕好丟到垃圾桶裡,往屋裡走回去,“hiong,我先睡覺去了,明天還要練習。”
“噢,真是勤奮啊,我們裡兜。”金碩診拿起一個蘋果啃著,一把摟著旁邊的閔允其,一副大叔語氣,“呀,真想去看現場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有獎競猜,妹妹第幾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