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當男人戀愛時
q：玹尼好久不見, 哭哭, 今天一個人直播嗎？
“大家, 好久不見, 我是宥玹。”她撩了撩頭發, 有點害羞, “還是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在直播，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今天放送，嗯, 想進行得有意思一點，所以叫了哥哥，但是他還冇整理好, 暫時是我自己。”
金宥玹眨了兩下不舒服的左眼，“隱形帶的時間有點長, 眼睛有點癢，啊，我剪短頭發了，好看嗎？”屏幕上的留言迅速滾動著, 她隻能保持著張嘴的樣子, “好快啊, 我會努力看清楚問題的。”
q：能不能說一些和哥哥們的故事, 防彈哥哥裡最親近的是誰？
“啊, ”金宥玹按住屏幕重新讀了一遍這條留言，“防彈哥哥裡最親近的是誰，是金泰亨啊金泰亨, 我在媽媽肚子裡就認識他了，”她跟著評論笑起來，“不開玩笑的話，說實話應該是玧其哥哥，我大概是12年初來到的首爾。”
“我自己一個人來首爾看哥哥，因為很久冇見的原因，那個時候，我一句首爾話都不會說，”她皺了下眉頭回憶著，“完全是鄉下丫頭的樣子，摸索著來到公司的第一印象，‘哇，我哥哥不會被騙了吧，首爾的娛樂公司都是這個樣的嗎？’抱著這樣的想法推進門。那個時候，第一個遇見的人是玧其哥哥。”
“現在想一想真的很有趣，哥哥不也是大邱人嗎。那個時候我真的隻在tv和電影裡見彆人說首爾話，如果讓我和首爾的人說話真的很困難，總會有這種想法，‘啊，他會不會嘲笑我，聽說首爾人看不起鄉下人，’可是除了去問，真的不知道怎麼進去找到我的親哥哥。”
“我拿著名片，用生疏的首爾話問，‘請問，這裡是big hit’嗎？我以為自己說的很標準了，然後，”金宥玹舉起手比了一個叉號，“我真的印象深刻，他就說，‘啊，大邱人。’哇，想一想從那個時候這個哥哥嘴巴就比彆人要毒一倍，那個時候隻顧著回答了，就點頭說，‘是，或許你認識金泰亨嗎？是我的親哥哥，能不能叫他一下。’”
“後來我見到哥哥的時候，印象裡我還說，‘剛才那個哥哥真的好厲害，知道我是大邱人啊。’哈哈哈哈，真的很有意思吧。而且玧其哥哥是那種內心很溫暖的人，雖然嘴上說，‘呀。你就不能少給彆人惹麻煩’，但是他會幫你道歉然後默默幫你把事做好，這五年裡，真的照顧了我很多，是非常帥氣的哥哥。”
“嗯，當然了，”這句話說得很驕傲，“我是因為外貌來到公司的，當時塞給我名片的人就是我現在的經紀人哥哥，是不是很神奇？能給小學六年級的我說，‘你一定會成長成一個優秀的孩子’，真的謝謝了。”
“這件事情之後，就跟家裡說了這件事情，然後重新來到首爾，開始練習生的生活，認識了其他的哥哥們，rap line的哥哥們，啊，說實話，智旻哥哥不是最後一個認識的。”
金宥玹一拍手，漸漸想起來，“真的，我最後認識的不是智旻哥哥，為什麼呢？最開始的時候，我是和姐姐們一起練習的，所以對男練習生不了解，當時公司裡不止有現在大家知道的孩子們，男孩子們在一起，女孩子們又在另一邊，如果不是刻意或者公司有什麼事情的話，通常是不會碰麵的。”
“你要不要吃蘋果。”門被打開，她的男朋友嘴裡咬著蘋果，衝著她說，“泰亨哥馬上過來。”走過來，彎下身子，看見亮著屏幕的手機，“哦，你的直播已經開始了？”接下來的問候如此自然，“大家好，我是柾國，內，晚上好。”
“你之前在說什麼？”他把另一把椅子拉過來，坐到她旁邊。
“啊，”金宥玹回過神來，想把話題轉走，“就隨便說我在公司裡最後遇見的哥哥，突然想起來不是智旻哥哥。”
“是我啊，最後遇見的哥哥。”像是得到什麼獎勵一樣，田柾國得意地往後一仰身子，“剛從美國回來的時候。”
q：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初印象是什麼樣子的？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給我講英語，”田柾國非要挑這種問題回答，對麵就是直播的鏡頭，金宥玹又不敢做什麼，“我去拿飲料。”她打斷回答，站起來去廚房拿飲料。
“說實話我完全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大概兩三次之後，有次碰麵的時候看見泰亨哥，之後才開始講韓語的。”
“當時就是長得漂亮的小學生的樣子，個子比我矮，”他看見麵無表情端著熱牛奶進來的金宥玹，扭頭問她，“呀，你當時為什麼給我講英語？”
“姐姐們說你剛從美國回來，就那樣。”金宥玹抿了一口牛奶，嘴角上露出牛奶胡子，“以為是聽不懂韓語的僑胞，我當時問你了是不是僑胞，說不是之後就講韓語了。”
六年級還冇有畢業的金小學生當時害羞又尷尬，刻意躲了他很長一段時間，但是這件事像流行感冒一樣傳得整個公司都是，不管是練習生們還是公司職員們，遇見她的時候還會逗她，“宥玹英語學得怎麼樣？”
“那個。”田柾國看見她的時候，想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公司裡最小的妹妹總是躲著他，鼓起勇氣問。
麵對的她後退一步，嘴巴往下一撇，“什麼？”聲音怯怯的，又帶著委屈和不情願，仿佛對麵站著的是惡毒的狼外婆，“冇事我先走了，姐姐還在等我。”
“啊，聽說你最近在學英語。”突然找話題聊對他來說很困難，田柾國想是隱隱約約聽到她在學英語這件事，“學習的怎麼樣？”
不能指望著小學還冇有畢業的女孩子學會表情管理，金宥玹緊緊握著拳頭，“我就知道你是故意來嘲笑我的。”
“啊？”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本能覺著自己說錯了話，“對不起，我是不是...”
“我討厭你。”對麵比他矮半頭的小學生吸著鼻涕衝他喊了一句，捂著眼睛跑開了，“我要去告訴我哥哥，你欺負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見他笑的樣子，金宥玹象征性後退了一步，重新對著鏡頭說話，“大家，現在請今天直播的主人公，長得帥的我哥哥。”她又拉了一把椅子過來放在中間，放在直播手機旁邊的化妝包也拿過來，“拍手。”
金宥玹很久之前就想給她哥哥試一試了，“女裝隻有零次和無數次，”她從網上找到這種稀奇古怪的理由說服了她下手的對象。有哪個女孩子不想親手把她周圍的男孩子，畫成美美的小仙女呢？
她摸出準備好的照片，一張張擺到桌子上，“哥哥，你喜歡哪種風格的？”
“啊。”金泰亨把照片一張張拿起來看，嘴巴咧開，滿臉上寫著不情願，“這些都差不多啊，不過為什麼上麵都是你。”
“你還想要誰？”她的語氣不容反駁，“每一張照片都是藝術品。”金宥玹接過來田柾國遞過來的照片，語氣帶著懷念，“啊，這是produce時候的照片，在同一個地方？”她把照片擺到鏡頭麵前，“還有人記著嗎？”
“化這種妝是要強調眼神的清純感和通透的肌膚狀態，眼妝和唇妝比一般的妝容要淡一些，”金宥玹一邊說一邊從化妝包裡摸出準備用的東西，“啊，在這裡。”她像獻寶一樣拿出來給大家看，“我那場舞台戴的耳釘，昨天準備的時候找到了。”
“現在我們開始吧。”她興奮地拍了下手，“請期待吧。”
從底妝開始，“你們應該說點話吧。”田柾國坐到她後麵，手裡拿著手機點心心，“直播怎麼能一句話都冇有，這是放送事故。”
“我..”金泰亨一句話還冇有說完，腳就被踩了一腳，拿著小刷子仔細上遮瑕的他的妹妹一臉嚴肅，“哥哥，你不要亂動。”
“我們cody老師，最近聽的一首歌是什麼？”
“我最近好像冇怎麼聽歌，”她停下來仔細想了想，又拿起化妝海綿一點點遮住金泰亨英氣的眉毛，右手墊著粉撲換上眉筆勾勒，左手拿著照片比對，“哥哥你聽什麼了？”
“我...”手底下的人正準備回答，腳又被踩了一下，他的妹妹怒氣衝衝，“都說不讓你動了。”
“兩位，現在在放送，不能吵架。”
金泰亨想了半天，最後撂了一句狠話，“你這種脾氣，以後怎麼能找到男朋友？以後對男朋友也是對哥哥這個樣子嗎？”
這句話真的是鐵拳打到棉花上，金宥玹連眼睛都不抬一下，“哥哥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發際線吧。”
看著手下想要睜開的眼睛，她又補上一句，“眼睛再亂動就斷絕兄妹關係。”
“是嗎，正合我意。”眼睛老老實實閉著，但是嘴上還是不停，“拜托你這樣做。”
“那我明天就去交十個男朋友，一個一個帶到你跟前看。”說出這句話，金宥玹內心一震，這次玩脫了。
我坑我自己。
“哇，真的厲害啊。”背後的感歎怎麼聽，聲音裡都帶著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kyh：我坑我自己
jjk：嗬嗬
kth：嗬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