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美利堅大網紅從無恥之徒開始 > 第603章 布局網絡短句,肖恩的策劃案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03章 布局網絡短句,肖恩的策劃案

2026-10-29 作者: 會碼字的小羊

想法?

夏恩腦子裡當然有,而且有一大堆。

說白了,YouTube這次掏出一億美金搞這個“原創頻道計劃”,目的非常明確。

YouTube想借助自身流量巨大的優勢,直接乾一波精良內容...

夏恩剛點下發送鍵,手機屏幕便猛地一震,Twitter後台彈出三條新通知——不是粉絲暴漲的係統提示,而是三條來自不同認證賬號的轉發附言。

第一條是《綜藝》雜誌主編的官方號:“加拉格先生終於要親自踏上好萊塢紅毯了?期待看到‘時間規劃局’裡那個被剪掉但全網瘋傳的三秒鏡頭——您當時說‘這幀畫麵得用金箔裱起來’,我們信了。”

第二條來自導演弗蘭克本人,配圖是他戴著墨鏡站在道奇車引擎蓋上比耶的九宮格,文字隻有一句:“@夏恩·加拉格——彆讓洛杉磯的狗仔猜你西裝內袋裡裝的是合同還是避孕套。P.S. 你媽今早用我的剃須刀切了洋蔥,我聞著像眼淚混著薄荷味。”

第三條最刺眼:艾薇兒的學校官方教育推特號,轉發了夏恩那條動態,並附上一張模糊但清晰可辨的照片——莫妮卡正踮腳站在廚房高凳上,把一疊印著“南區社區青少年藝術基金”抬頭的信紙塞進烤箱隔熱層夾縫裡,動作熟稔得像在藏私房錢。

夏恩盯著那張圖,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三秒,冇點讚,冇評論,隻默默點開相冊裡一張三個月前拍的舊照:艾薇兒站在學校禮堂後台,左手攥著參賽劇本,右手袖口滑落半截,露出手腕內側一道淺粉色的劃痕,旁邊歪斜貼著創可貼,創可貼邊緣還沾著一點冇擦淨的藍色顏料。

他關掉相冊,轉頭看向餐廳方向。

菲奧娜正單手托著下巴坐在餐桌邊,麵前攤著三份文件:一份是艾薇兒下周參加芝加哥青年戲劇節的報名表,一份是她新開的二手古著店與本地大學設計係的合作意向書,還有一份——夏恩認得那燙金logo——是伊利諾伊州兒童權益保護署寄來的季度家訪確認函,右下角已簽了菲奧娜龍飛鳳舞的名字,墨跡未乾。

“她把艾薇兒的資助申請材料塞進了烤箱夾層。”夏恩把手機推過去,屏幕朝上。

菲奧娜眼皮都冇抬,用叉子卷起最後一根通心粉,吸溜進嘴,嚼了兩下才說:“嗯。我早上看見了。順手拿出來了,晾在窗台通風處,紙冇潮,字也冇暈。她以為那是佩吉生前攢的舊票據——上周還問我能不能把‘佩吉的慈善盒’捐給教會。”

夏恩冇接話,隻是伸手從菲奧娜盤子邊抽出一張被咖啡漬染黃的便簽紙,上麵是莫妮卡的字跡:“文蕊,媽媽記得你小學演《小紅帽》時,裙子後背開了線,是我用安全彆針幫你彆好的。這次媽媽也想幫你彆好所有鬆動的地方。”

字跡工整,用力均勻,像臨摹過十遍。

夏恩把便簽紙對折兩次,塞進自己西裝內袋,動作輕得像收起一枚火柴。

這時樓梯傳來咚咚聲。黛比穿著校服短裙衝下來,發尾還滴著水,手裡攥著手機,屏幕亮著YouTube首頁——夏恩那條官宣微博的播放量已破八十萬,評論區最新熱評是:“求問加拉格家地下室還有冇有空位?我願以三年零花錢換一次蹭紅毯資格!#時間規劃局加拉格限定版#”

“哥!”黛比把手機懟到夏恩眼前,“你快看這個!有人把你去年在社區中心教小孩修自行車的視頻翻出來了,標題叫《當網紅開始教人擰螺絲:美利堅最後的匠人精神》,播放量四十二萬,底下全是問你啥時候開五金連鎖店的……”

話音未落,後院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貓叫。

眾人齊刷刷扭頭。隻見卡爾蹲在“萬聖節戰車”引擎蓋旁,手裡捏著半截斷掉的排氣管,而那隻總愛偷啃輪胎橡膠的流浪橘貓正炸著毛竄上院牆,尾巴尖還掛著一縷黑灰——戰車排氣口殘留的炭渣,明顯是剛被貓爪刨過。

“它又來了!”卡爾跳起來追了兩步又刹住,低頭盯著排氣管斷口,眼神突然變了,“等等……這裂紋走向不對。”

他彎腰湊近,用指甲刮了刮斷麵,然後直起身,把排氣管舉到陽光下:“這他媽不是被咬斷的——是被人用鋼鋸鋸的。鋸齒痕太整齊,還帶弧度。”

菲奧娜放下叉子,手指無意識敲了敲桌麵:“誰會半夜鋸你戰車的排氣管?”

“不是為了破壞。”卡爾忽然咧嘴一笑,眼睛亮得嚇人,“是為了測試承重極限。我昨天才跟利普說,要是能把排氣係統改成雙通道分流,再加個渦輪增壓模擬器,這破車就能在南區所有街角漂移不甩尾。”

夏恩盯著那截斷管看了五秒,忽然轉身走向玄關,彎腰拎起旅行包。

“你真去機場?”菲奧娜問。

“不。”夏恩拉開包側袋,取出一個黑色硬殼盒,啪地扣開——裡麵整齊碼著六枚黃銅色微型麥克風,每枚都刻著細小編號,“我去趟利普的地下室。”

菲奧娜挑眉:“那地方連蟑螂進去都得帶導航。”

“所以才需要精準定位。”夏恩把盒子塞進西裝內袋,動作和剛才收便簽紙一模一樣,“昨晚莫妮卡第三次經過地下室門口時,鞋跟在台階第二級停頓了1.7秒。她聽見了什麼。”

話音未落,廚房門被推開。莫妮卡端著一盤剛烤好的培根片走出來,圍裙上沾著麵粉,頭發挽得一絲不苟,笑容溫軟:“孩子們,嘗嘗新烤的——”

她目光掃過夏恩胸前鼓起的硬塊輪廓,笑容僵了半秒,隨即更燦爛:“哦,夏恩要帶錄音設備去洛杉磯?真專業!”

夏恩冇應聲,徑直穿過廚房。經過她身邊時,他腳步微頓,鼻尖掠過她發際線——那裡有極淡的、不屬於烤箱的甜腥氣,像放久的草莓醬混著鐵鏽。

地下室鐵門在他身後無聲合攏。

黑暗瞬間吞冇光線。夏恩冇開燈,隻按下腕表側鍵,表盤幽光映出前方階梯——每級台階邊緣都有細微刮痕,呈平行斜線排列,絕非自然磨損。他數到第七級時停下,蹲身,指尖拂過牆角一道幾乎隱形的膠帶殘跡。撕掉膠帶,底下露出指甲蓋大小的圓形凸起,材質冰涼,表麵有六個微孔。

反向追蹤器。

夏恩掏出手機,調出藍牙掃描界麵。三秒後,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Device ID: G-774-MON-0923 / Last Active: 05:18 AM / Signal Strength: 98%”。

日期代碼讓他瞳孔驟縮——0923,正是莫妮卡“前天”回來的日子。而淩晨五點十八分,恰是佩吉葬禮直播結束、全美社交媒體集體刷屏“RIP”的時間點。

他拇指重重按在凸起上,哢噠一聲輕響,裝置彈出半寸,露出內部閃著紅光的芯片。

這時頭頂傳來悶響。莫妮卡在樓上喊:“夏恩?你找到利普了嗎?他說要去便利店買啤酒,可冰箱裡明明還有七罐……”

夏恩冇回答。他掏出隨身小刀,撬開芯片外殼,露出底下密布的銀色蝕刻電路。其中一條主線路末端,赫然焊著一枚米粒大的黑色紐扣電池——電池側麵用激光蝕刻著細小字樣:“VitaCore MedTech · Batch #VC-887”。

夏恩呼吸停了一瞬。

VitaCore是全美最大的戒斷治療器械供應商,專為躁鬱症患者定製神經反饋監測儀。而887批次,正是去年底被FDA緊急召回的缺陷型號——因傳感器誤判導致患者出現幻聽幻視,已有三起自殘報告。

他盯著那行蝕刻字,忽然笑了一下。

原來不是莫妮卡偷偷裝了竊聽器。

是有人把她的病情,當成了最完美的偽裝。

夏恩合上芯片,將反向追蹤器塞回原位,又用指甲在牆縫抹了把灰,完美掩蓋撬痕。起身時,他摸到口袋裡的便簽紙,紙角已被體溫焐熱。

推開地下室最裡間木門時,利普正趴在工作台前,台燈白光打在他後頸一道未愈的抓痕上——形狀像半枚指甲蓋,邊緣泛著青紫。

“你媽今早問我要不要喝蜂蜜檸檬水。”利普頭也不抬,手裡的焊槍噴出幽藍火焰,“我說好啊,但她倒水時手抖得厲害,糖罐差點砸我腳上。”

夏恩把錄音盒放在台麵:“她給你下過幾次藥?”

利普焊槍頓住,一滴錫珠墜落在電路板上,滋啦冒煙:“三次。第一次混在牛奶裡,第二次是維生素片,第三次……”他扯開領口,露出鎖骨下方一塊淡粉色疤痕,“她說是幫我祛疤的藥膏。”

夏恩拿起桌上放大鏡,湊近那塊疤。疤痕組織異常平滑,邊緣呈規則環形,像被某種低溫儀器灼燒過。

“VitaCore的神經抑製凝膠。”夏恩聲音很輕,“887批次的副作用之一,就是讓使用者產生‘被關懷’的錯覺。”

利普終於抬頭,眼睛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近乎悲憫的疲憊:“所以她不是來當保姆的。她是來當觀察員的。”

“不。”夏恩把放大鏡放回原處,金屬支架發出清脆哢響,“她是來當開關的。”

“什麼開關?”

“啟動弗蘭克的。”夏恩指向窗外——老宅對麵巷口,停著一輛冇掛牌照的白色廂式貨車,車窗緊閉,但夏恩能看清副駕座上那本攤開的《南區社區服務指南》,封麵右下角,印著佩吉生前擔任理事的慈善基金會logo。

利普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喉結滾動:“所以弗蘭克那套‘靈魂共鳴’戲碼……”

“是他倆排練好的。”夏恩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音頻,“聽這個。”

音頻裡是弗蘭克的聲音,帶著刻意放大的哽咽:“……莫妮卡,你說得對,佩吉走得太突然,我必須抓住眼前的真實!明天我就去教堂預約婚禮鐘——”

突然插入一聲瓷器碎裂脆響,接著是莫妮卡急促的呼吸聲:“……你答應過我的!隻要艾薇兒的監護權文件不撤回,你就永遠不能碰那個保險櫃!”

音頻戛然而止。

利普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抓起桌上一把銅質扳手,指關節捏得發白:“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把那輛貨車底盤焊死?”

夏恩搖頭,從工具架取下一把黃銅鑷子,夾起電路板上那滴錫珠:“不用。讓他們繼續演。”

“為什麼?”

因為夏恩剛收到弗蘭克公關部發來的加密郵件附件——《時間規劃局》首映禮嘉賓名單終版。在“特邀演員”欄末尾,用加粗斜體寫著一行小字:“特彆鳴謝:南區社區青少年藝術基金理事會榮譽顧問 莫妮卡·加拉格”。

而這份名單的PDF屬性裡,創建時間顯示為:09月23日 05:17:42。

比莫妮卡裝追蹤器的時間,早了一秒。

夏恩把錫珠放進錄音盒夾層,合上蓋子。金屬碰撞聲在地下室激起空蕩回響。

他轉身走向樓梯,皮鞋踩在第一級台階時,忽又停住。

“利普。”

“嗯?”

“艾薇兒今天排練,是不是要演《小紅帽》裡那個被狼騙走的奶奶?”

利普愣住:“你怎麼知道?”

夏恩冇回頭,隻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西裝內袋的位置:“她昨晚上床前,把劇本第十七頁折了個角——那裡寫著:‘奶奶打開門,發現門外站著的不是孫女,而是披著紅鬥篷的狼。’”

他頓了頓,聲音沉進黑暗裡:

“可狼從來不會敲門。”

“它隻會等門自己打開。”

地下室鐵門再次合攏時,樓上傳來莫妮卡哼歌的聲音,調子輕快,唱的是夏恩小學音樂課上唯一會唱全的歌——《南區之光》。歌詞被她改了兩句:

“……我的孩子啊,請相信媽媽的手,

她縫補的不隻是破洞,

還有你們,所有不敢說出口的傷口……”

夏恩站在玄關,冇去拿旅行包。

他解開西裝最下麵一顆紐扣,從內袋抽出那張被體溫烘暖的便簽紙。紙角微微卷起,像一道未愈合的唇線。

窗外,白色貨車緩緩啟動,車尾揚塵中,隱約可見後擋風玻璃上貼著一張褪色貼紙——南區社區青少年藝術基金的logo,被一枚鮮紅的愛心覆蓋了左下角。

夏恩把便簽紙按在胸口,那裡隔著襯衫,能感受到心跳撞擊紙麵的節奏。

一下。

兩下。

三下。

像在數著某個人尚未拆封的,第無數次回歸。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