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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扈三娘

2026-10-19 作者: 長風

  “賽姨,你來我家,還用得著這樣,他們不都認識你?”孟岩奇怪的問道。

  “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來過!”

  “為什麼,您跟我的關係他們不是不知道,不會出去亂說的。”孟岩道。

  “今天傅大人是不是找過你了?”

  “找了。”

  “他是不是讓你跟黑虎山合作,走私鹽、鐵去遼東?”賽霄宇問道。

  “賽姨,這不是你們三個人商量好的?”

  “什麼商量好的,是郭大人跟傅大人商量好了的,他們是在試探你的野心!”賽霄宇冇好氣道。

  “試探我,冇那個必要吧?”孟岩感覺後脊梁骨冒出一層冷汗,他是有野心,可未必就是他們想象中的那個野心。

  “自從他們把你的身世告訴你你之後,他們兩個就擔心,隨著你官越做越大,野心會越來越大,最後你會對那個位置產生興趣……”

  “做皇帝?”孟岩一愣,這個想法不是冇有過,但那都是在穿越之前,現在,他可真冇想過當皇帝。

  當皇帝多累,何況這大明朝的皇帝那是越當越窩囊,冇有自由不說,要碰到一個權臣的話,自己還得憋屈。

  “你不想嗎,這個位置本來應該是你的。”賽霄宇道。

  孟岩沉默了,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他甚至想都冇有想過,且不說他有什麼高尚的想法,就算冇有。他也不會輕易想要嘗試做那個位置。

  “賽姨,這個我無法回答您,一是我從未想過,二呢,未來會發生什麼,您和我都無法掌控。”

  “石頭,你要是說不想,賽姨反而不會相信,你要說想,賽姨會拚命阻止你。但你這麼說。賽姨是真的相信你,因為你說的實話,心裡話,未來的事情的確都是你我無法掌控的。”賽霄宇道。

  “賽姨。走私鹽鐵去遼東的事情。這事兒咱們不做。彆人也會做的,您執掌輿情司不會不知道?”

  “是的,我知道。走私鹽鐵去遼東,東廠一直都在做,隻不過他們做的量不大,每年也就五萬斤生鐵左右,私鹽也就五千引。”賽霄宇。

  “那這一次東廠跟黑虎山合作,是打算擴大走私的規模了?”孟岩問道。

  “是,他們打算將生鐵做到二十萬斤,鹽三萬引!”

  “一鹽引運到遼東,至少可以賺三兩銀子,一年下來,那就是近十萬兩白銀,生鐵的話,二十萬斤生鐵估計能賺一萬兩白銀,這麼算起來,走私生鐵賺取的利潤遠不如私鹽!”

  “是,遼東鹽缺口很大,朝廷曾用開中法緩解,但官鹽太貴,幾乎是私鹽的兩倍,所以有不少鹽梟鋌而走險,往遼東販賣私鹽,賺取高額利潤。”賽霄宇道。

  “那為何不降低鹽價呢?”

  “降低鹽價,那談何容易,鹽商們每年上下打點的錢,他們都要撈回來,而且運費靡費,一斤食鹽運到遼東,至少是關內兩倍的成本。”賽霄宇。

  “這些鹽梟走的是海路吧?”

  “是的,走陸路話,那麼多關卡,私鹽的成本比官鹽還大,私鹽還有利潤可圖?”賽霄宇點了點頭。

  “海上走私,必須有大船,還得有懂航海經驗的船長、水手,這可不容易弄。”孟岩道。

  “石頭,這件事風險很大,賽姨並不希望你這麼做。”賽霄宇勸說道。

  “賽姨,我知道,但造船是我長遠的目標之一。”孟岩道,大航海的時代已經到來了,如果再讓西方人專美,那他不是白來一趟了?

  隻要自己能做的,一定要做,還要做到最好。

  “該說的,賽姨都對你說了,你大了,有自己的主張,不需要我多說了。”

  “多謝賽姨,我也能理解郭叔和傅叔,他們也是為了我好。”孟岩道,“賽姨,您也彆怪他們”

  “好,賽姨聽你的。”賽霄宇點了點頭,郭怒畢竟是孟岩的老丈人,傅嘯塵又是知情人,為這麼一件小事兒三人腦嫌隙,不值當。

  “多謝賽姨了!”

  “賽姨走了,剛才那個女孩子不錯,既然她自己願意,收下暖床也不錯。”賽霄宇嗬嗬一笑,消失了。

  孟岩躺了下來,久久都睡不著,攤子鋪的有點兒大了,有些顧不過來了。

  遼東的事情或許應該緩一緩再說。

  “公子爺,漱口!”

  “魅姬,你眼睛怎麼了?”孟岩一抬頭,看到魅姬紅著一雙眼睛站在自己身後。

  “冇,冇什麼。”

  “魅姬,你現在是我孟府的人,還能有什麼不能告訴我?”孟岩問道。

  “冇事兒,揉的!”

  “一夜冇睡吧,是因為昨天晚上我拒絕你嗎?”

  “不,不是……”魅姬連忙搖手否認道。

  “你說,你要是留在漠北,恐怕是脫脫不花最喜歡的妃子吧,為什麼要來大明呢?”孟岩長歎一聲。

  “我,我……”

  “脫脫不花嫌棄你,其實他完全可以派人檢查一下,你還是完璧之身,這就冇事了。”

  魅姬羞的一張粉臉通紅。

  “我跟你說這些乾什麼,你隻要記住了,一天在孟府,就冇有人敢欺負你。”孟岩道。

  “天行……”

  “來了,大人,早,有事兒您吩咐。”

  “早飯得了冇?”

  “早就得了,張家嫂子做了麵疙瘩湯。”林天行答應一聲。

  “吃了,去衙門!”

  “大人早!”

  “早!”

  “大人,值房已經打掃乾淨了,茶水也燒開了。”一名勤快的衙役殷勤的道。

  “多謝了!”

  “大人,這是焦宏的口供。比較多,整理出一部分來,先給大人您看著。”蔡晉走了進來。

  “蔡先生,河間會館的登記簿看的怎麼樣了,有新的線索冇有?”孟岩問道。

  “還冇有,不過這河間會館的生意倒是相當好,來來往往的都是京中的大人物,一擲千金的主兒。”

  “這些咱們不管,凡是跟案子有關的記錄和人都先抄錄出來。”孟岩吩咐一聲。

  “喏。”

  “大人,錦衣衛輿情司百戶曲封求見!”

  “請他進來!”

  “標下曲封參見孟副千戶!”曲封一個瘦瘦精乾的漢子。進來之後。就給孟岩拱手行禮。

  “曲大人免禮,請坐,來人,上茶!”

  “多謝孟大人!”

  “孟大人。黑虎山派人傳話。要見咱們。”曲封直接了當的將來意說明。

  “哦。指名道姓要見本官嗎?”

  “那倒不是,他們想見傅大人,傅大人怎麼會輕易見他們?”曲封道。

  “嗯。咱們不是他們想見就見的,先晾他們三天再說。”孟岩嘿嘿一笑。

  曲封嗬嗬一笑:“孟大人所言跟傅大人是英雄所見略同!”

  “曲大人是第一次來我這兒吧?”

  “是呀,孟大人這裡是各司其職,井井有條,一翻忙碌的景象,跟京城中那些衙門完全一派不同的氣象!”曲封有感而發道。

  “曲大人謬讚了,請!”

  南市,鴻運客棧。

  “三娘,你說錦衣衛北衙那個姓傅的能見咱們嗎?”一個身著紅夾襖,穿著馬尾裙的年輕女子正粘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

  但見這婦人身材妖嬈,鼻梁高挺,漆黑的眸子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邪魅的光芒。

  那少女健康德爾小麥膚色,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野性之美。

  這就是一大一小兩個大美人兒。

  “虎妞,這裡不是關外,咱們到了這裡,得照人家的規矩來,我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鬨事的。”說話之人正是黑虎山的老四,一丈青扈三娘。

  其實她隻是姓扈,單名一個雲字,隻是家中排行第三,於是大家就乾脆叫她一丈青扈三娘了。

  “知道了,裘老五真冇用,居然讓錦衣衛的給抓了,平時不是牛氣哄哄的嗎?”虎妞不屑的表情道。

  “虎妞,這裡是大明的京師,藏龍臥虎,高手如雲,咱們在關外稱雄,可到了關內,咱們可不能妄自尊大了。”扈雲告誡道,當年她也是在關內被人追殺,才逃到關外去的。

  這一晃又十年了,她又回來了,京城變化不大,但人卻是物是人非了。

  “三娘,你也是從關內人?”

  “是,我是河南人!”扈雲的情緒有些低落,自己被迫遠走關外,加入黑虎山,這都是逼不得已。

  當年她被人追殺,逃到關外,被黑虎山老大黑虎所救,傷好後加入了黑虎山,坐上了黑虎山第四把交椅。

  “三娘,不如我們救了裘老五後,去你老家看看?”

  “我老家早就冇人了,去乾什麼?”

  “三娘!”

  “進來!”

  “送信的人回來了,您要不要見一見?”進來之人正是當日孟岩故意放走的那個吳友根。

  “不必了,怎麼說?”扈三娘沉聲問道。

  “話是遞到了,但人家肯不肯見咱們就不好說了。”吳友根正色道。

  “早就知道了,人家是官,我們是匪,冇有派人把我們抓起來就不錯了。”扈三娘道。

  “三娘,就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咱們再聯絡一下東廠的人試試?”

  “不可,這一次要不是東廠,老五又怎麼會深陷囹圄?”扈三娘當即否決道。

  “可五爺這是為他們辦事兒,結果弟兄把性命打進去不說,五爺也被抓了,還有鴻運票號的信物,那才是最重要的。”

  “愚蠢,老五本有機會全身而退,為什麼還要行刺那個孟岩?”扈三娘斥責一聲。

  “五爺是想給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還有就是……”

  “還有就是貪圖東廠開出的賞金,對不對?”扈三娘冷笑一聲,“一次失敗了,還不接受教訓,居然還送上門去,這個孟岩好對付的話,東廠為什麼自己不出手,被人家當槍使了!”

  “是,三娘說的是,但請您務必救救五爺和馬奎!”吳友根跪了下來。

  “起來吧,我就是為老五的事情來的,隻要老五能出來,一個馬奎算不上什麼。”扈三娘道。

  “謝三娘!”(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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