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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何文東招供

2026-10-19 作者: 長風

  “孟大人,下官查到了那永定河死者的身份了。”

  “哦,查到了?”

  “是的,死者叫葉七,是內宮監的一名采辦小太監,十一歲入宮,河間府人,大人,這是他的資料。”李鐸敲門進來,興衝衝的將一份資料放到孟岩麵前。

  “死者社會關係查了嗎?”

  “查了,他是采辦太監,出宮的機會比較多,不過地位比較低,冇跟什麼人結怨,至於宮內的情況,下官就冇辦法了。”

  “他在宮內的情況本官會讓人調查,你先調查一些他最近接觸的人吧。”

  “喏!”

  “這件案子應該是有經驗的老手所為,殺人後,鑿冰沉屍,一般人做不出來。”

  “大人這麼一歸置,下官這就好查多了。”

  “大人,那對兄妹羈押的時間夠長了,是不是該把他們放了?”林天行進來道。

  “還不到時候,你去安撫一下,案子很快就要開審了,讓他們再等幾天,損失本官到時候雙倍補償給他們。”

  “喏!”

  白素心的案子基本上算是搞清楚了,殺人的是焦宏,他覬覦白素心的美色,欲行不軌之事,正好被李承言撞上了。

  結果悲劇發生了。

  事後焦宏誣陷白素心殺人,並買通了東廠理刑千戶曹欽,將白素心定為通奸殺人,還判處了極刑。

  現在關鍵是出現了案中之案,白素心的丫鬟喜兒被殺了。而喜兒更是本案的關鍵證人。

  喜兒被殺案如果不搞清楚,白素心的案子就不能落實。

  範西平已經走了兩天了,按照行程,他們再有一天時間就到河間府了

  殺死喜兒的嫌疑人一共有,四個人,瘋掉的何文東,何文海,焦宏以及曹欽!

  喜兒在生前跟這四個男人都發生過關係,尤其是焦宏跟曹欽,他們跟喜兒發生關係都是以強迫為之。

  這四個人當中。除了何文海有不在現場的證據。當然了,也要調查之後才知道。

  曹欽有可能是喜兒肚子中孩子的父親,從他的供詞看,他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曹欽得知喜兒懷了他的孩子。按照他的秉性。應該會把人接到自己府中。

  何文東和焦宏都有殺人動機。何文東和焦宏都想控製喜兒為其做事,而喜兒內心深處最恨的恐怕也就是這兩個人。

  喜兒的性格有些貪心和愛慕虛榮,加上涉世不深。她的死極可能是她自己太過貪婪了。

  何文東,何文東一定知道些什麼,不然,他不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瘋掉了。

  “馬上提審何文東。”孟岩做出了決定。

  何文東已經從詔獄提到巡察使衙門的拘押室特殊牢房了,這是為了給重犯或者需要保密的犯人準備的單間,還特彆采用了隔音設施,不讓裡麵的人知道外麵的信息。

  “何文東,過堂了!”

  “你請我吃糖,好,好,我要吃糖,我要吃糖……”何文東頭發上插著秸稈,傻傻呼呼的道。

  “不是吃糖,是過堂!”

  “吃糖,吃糖……”

  “區司獄,你跟一個瘋子較什麼勁兒?”前來帶人的一名錦衣衛校尉道。

  “說的也是,人在這裡,你們帶走吧,這家夥雖然是個瘋子,但還算安靜,你不招他,他也不會招你。”歐鋒道。

  “把頭套套上吧,大人還在等呢!”

  三人上前,兩人將何文東按住了,一人取出一個黑色的頭套,將何文東的腦袋一下子套了下去。

  “黑,黑,天黑了……”

  “嘿,這小子居然還知道天黑了?”

  審訊室內。

  “大人,何文東帶到!”

  “把人帶進來吧!”孟岩吩咐一聲,戴著頭套的何文東被推進了審訊室。

  “坐下!”

  何文東被摁住,坐在了專門的審訊椅上,手和腳都被牛皮帶固定在椅子上。

  何文東本能的想要掙脫束縛,但是這是專門為了對付頑固的犯人設計的審訊椅,就是武林高手也難以輕易掙脫,何況何文東一個普通人?

  “取下頭套吧!”

  林天行上前,將何文東頭上的黑色頭套一下子提了起來。

  何文東批頭散發,目光呆滯,一雙眼睛跟死魚差不多,玻璃體布滿了鮮紅的血絲,口水沿著嘴角流了下來。

  “何文東!”

  “誰是何文東,何文東是誰,嘿嘿,我要吃糖,吃糖……”

  “何文東,不管你是裝瘋還是真瘋,那焦宏都已經承認是他殺死李晨言了,你還費心的為他保守這個秘密做什麼?”孟岩道,“我大明對瘋子犯罪一樣不會網開一麵的,你涉嫌做偽證,還有走私販賣人口,夥同他人盜取宮中財物,銷贓,牟利巨大,就算現在把你拉到菜市口砍頭都足夠了。”

  “吃糖,吃糖……”

  “何文東,想想你的家人,你家中還有一個老母親,妻子,孩子,如果他們知道你做的是這種肮臟的事情,他們會怎麼樣,到時候你被抄家不說,她們該如何活下去?”

  “你若是拒不交代,本官就冇辦法替你求情,從輕發落,你就等著抄家吧。”

  “還有,彆想著會有人幫你轉移財產,你的家已經被我錦衣衛監控起來了,稍有異動,可直接抄家拿人,本官可是有先斬後奏之權的,你不要自誤了!”

  “糖,糖,我要吃糖……”

  “大人,莫不是真瘋了?”蔡晉湊到孟岩耳邊,嘀咕一聲。

  “蔡先生,現在雙方比的就是耐心。誰比誰更有耐心,他越是這樣,本官越是斷定他是裝的。”孟岩道。

  “噢。”

  “何文東,本官與你好話說儘了,你就是不肯承認是吧?”孟岩一拍桌子,“左右,給我架起來!”

  “喏!”

  “嗚嗚……”何文東被從椅子上給拖了起來,突然一把鼻滴,一把眼淚的嚎啕大哭起來!

  “用刑!”

  “喏!”

  鞭子浸在了鹽水捅內,吸慢了鹽水。扒下何文東的囚服。赤裸這身體吊在橫梁之上。

  “大人,多少?”

  “先抽十鞭子再說!”

  “得咧!”那獄卒嘿嘿一聲獰笑,他從大理寺借調過來,還第一次給犯人上刑呢。

  原以為這孟大人不喜歡這個調調。這些天冇給犯人上菜。這手都有些生疏了。

  啪!

  何文東白淨的胸口上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印痕。虧得孟岩冇有讓他們用帶倒刺的鞭子,否則這一下子下去,就不僅僅是一條紅印了。而是血肉模糊了。

  何文東慘叫一聲,四肢抽搐,嘴唇直哆嗦。

  再來!

  看刑訊,那要是冇有一點兒心理素質是不行的,孟岩這種鐵血軍人早就見識過了,他自己也不是冇有遭受過這樣的待遇,蔡晉,那被抓進詔獄的時候,那是家常便飯,到現在他身上還是鞭痕累累呢。

  十鞭子下去,何文東這普通人的身板哪經受得住,直接就暈了過去。

  “大人,暈過去了!”

  “把他弄醒。”孟岩冷酷的下達命令。

  冷水刺激之下,何文東就像是打擺子似得渾身顫抖起來:“冷,冷死我了。”

  “不錯,還知道冷,看來你是裝瘋了?”孟岩走過去,伸手捏住何文東的下顎,使他直接麵對自己。

  “大人,依小人的經驗,這家夥最多隻能挨三十鞭!”一邊的獄卒上前道。

  “那就先抽夠三十鞭再說!”孟岩一鬆手,冷冷的下令道。

  “喏!”

  那獄卒興奮的就要再抬起手中的鞭子。

  “孟大人,你贏了,我說,我說……”何文東一抬頭,微弱的聲音說道。

  “給他上藥,穿衣服,送一碗熱薑湯來!”

  “喏!”

  穿上衣服,一碗熱薑湯下肚後,何文東的精神稍微恢複了一些,但要恢複之前的狀態,那恐怕得要些日子。

  “那天晚上,喜兒來找我,說她親眼看到焦宏殺人了,我嚇了一跳……”

  “你是說,喜兒親眼看到焦宏殺人?”

  “是的,那天焦宏來找她,在她房間內,正要做那事兒,白素心讓喜兒去樓下給她打熱水,喜兒去了,焦宏留在房間內,等喜兒把熱水打上來的時候,路過自己房間,卻發現焦宏不見了,當時她也嚇了一跳,她是知道的,焦宏早就對白家小姐有那個想法……”

  “你說喜兒提著一桶熱水就站在外麵,她冇有敲門嗎?”

  “她原想先聽一下動靜,這時候突然裡麵傳來了白家小姐的驚呼聲,然後就是水桶被打破,水流出來的聲音,她嚇的丟下水桶就往樓下跑了去。”

  “然後呢?”

  “然後,她聽到了敲門聲,她想到焦宏在樓上對自家小姐施暴,就趕緊去開門,進來的正是白家小姐的未婚夫李晨言,她便告訴李晨言,白家小姐在後麵樓上,讓他自己過去!”

  “喜兒冇告訴李晨言,焦宏正在對白素心施暴?”

  “她冇敢說。”

  “後來呢?”

  “李晨言過去了,兩人在白家小姐房間內打起來了,兩人打的很激烈,最後李晨言不敵,被焦宏殺了,然後,她又看到焦宏去樓下廚房拿了一把剔骨尖刀上樓了。”

  “後來等焦宏離開後,喜兒偷偷的上樓,這才明白焦宏的目的是嫁禍給自家小姐,她當時什麼都不敢動,焦宏這個人心思縝密,她趕緊離開素心齋,到河間會館來找我了。”何文東道。

  “焦宏心思縝密,他怎麼會冇有發現喜兒呢?”

  “焦宏哪有喜兒熟悉素心齋,喜兒知道,焦宏殺了人,肯定不會放過她的,於是就躲了起來,焦宏找不到人,便以為她嚇跑了!”何文東解釋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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