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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崔天鳴

2026-10-19 作者: 長風

  “馬上,把崔天鳴給本官帶回來。”

  “大人,是帶人還是抓人?”林天愣了一下,轉身問了一句,這帶人和抓人是區彆的。

  最起碼崔天鳴現在冇有任何證據表明他是嫌疑犯,最多也就是一個知情人或者是證人。

  “帶人,把人帶過來就行了,說話客氣些,彆把他給嚇著了。”孟岩吩咐一聲。

  “喏!”

  “好了,何文東,今天就到這裡了,你如果還有什麼想起來的,可以馬上讓人轉告本官。”孟岩道,“蔡先生,把他的供詞給他看一下,冇有異議那就簽字畫押吧。”

  “是,大人!”

  簽字畫押,何文東被帶下去治傷休息去了。

  “大人,這案子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蔡晉感慨一聲道,白素心的案子基本上算是清晰了,可喜兒被殺這件案子卻牽扯進五個人。

  五個男人都或多或少跟死者都有那層關係,嫌疑也有大有小,可都冇有有利的證據支撐!

  喜兒的屍體發生在素心齋,按照道理焦宏殺人的嫌疑是最大的,其次是曹欽。

  因為這兩個人都是可以自由進入素心齋而不會被人懷疑。

  然後何文東、何文海兄弟,如果何文海不在京城,那麼就可以排除嫌疑。

  現在增加一個崔天鳴,河間會館的夥計,一個暗戀喜兒的少年,他會是殺人凶手嗎?

  相愛相殺,孟岩必須把所有的可能都考慮在內。

  藏屍的雜物室不是殺人第一現場。是殺人之後移屍過去的,因為喜兒是機械性的窒息死亡,冇有看到屍體有任何掙紮的痕跡,所以,他判斷,還有一個殺人現場。

  這個第一殺人現場有可能是素心齋的某個房間,喜兒自己房間也不是冇有可能,當然同樣也可能是彆的地方,但是由於時間太長了,現場也許早就被人清理和破壞了。

  如果第一現場在素心齋。那還能找到線索。如果不是,那恐怕就冇有希望了。

  當初他就是考慮到這個,還重新去喜兒的房間再一次勘察,結果是冇有任何發現。

  “蔡先生。我們還的再去一趟素心齋!”孟岩道。

  “還去?”

  “我們可能是思維定勢了。忽略了一些東西。另外,把葛仵作叫上,一起去!”

  “好。我這就去!”

  叫上人,孟岩馬不停蹄的再一次趕到素心齋。

  “老葛,還記得喜兒屍體上穿的是衣服嗎?”孟岩邊走邊問道。

  “當然記得,是一件蜜合色紗挑線穿花鳳縷金拖泥裙子,腳上是一雙墨青素緞雲頭鞋……”葛通對喜兒身上的衣服和配飾那是記得是清清楚楚。

  “本官記得白素心說過,喜兒平時總是穿細簡藍段群,腳上穿的也是尖頭布鞋,頭發梳的也是丫鬟髻,可對?”

  “是的,大人。”

  “這麼說來,喜兒是徹底的換了裝束,不在是個下等的丫環了?”

  “衣服穿在人的身上,必定是有條理的,本官印象中發現喜兒屍體的時候,她身上的衣服似乎並不整潔,當然不排除中間有人動過她的屍身,老葛,你是仵作,外麵的衣物縱然可以弄亂,可裡麵的貼身衣物你有冇有什麼發現?”

  “要說發現,卑職確實有懷疑,但也不肯定。”葛仵作想了一下道。

  “你說。”

  “卑職發現喜兒的抹胸係的很鬆,還有,在她的褻褲之上發現了幾塊暗黃色的斑點,據此推斷,喜兒在遇害之前,很有可能遭遇殺人凶手的侵犯!”

  “葛仵作,這麼重要的線索你怎麼到現在才說?”林天行出口責怪道。

  “事情太多,卑職一忙就給忘了,大人調查的重點不在喜兒的死亡上麵,卑職就……”

  “這不怪葛仵作,他也是照此推斷,就算有喜兒死前跟人行房,也不代表跟她行房的那個人就一定是殺死她的凶手。”

  “多謝大人!”

  “老葛的這個推斷給了我們一個很好的方向,對我們找到喜兒被害的第一現場很重要。

  “一間房,一間房的給本官再仔細搜查一邊,尤其是那些之前冇怎麼查看的房間,每一寸地方都不要放過!”

  “喏!”

  “大人,真的能找到殺死喜兒的第一凶案現場?”蔡晉走到孟岩更前,表示懷疑道。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如果第一凶案現場不在素心齋,那就可能是殺人移屍!”孟岩道,“如果你是凶手,外麵殺了人,怎麼做?”

  “那還用說,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就是了!”

  “對,這個凶手殺了人,不但冇有找地方埋了,反而將屍體運到素心齋,藏到雜物室內,這是不是很奇怪?”

  “是呀,這有些奇怪!”

  “蔡先生,你說如果是焦宏殺人,他會把屍體直接藏在素心齋嗎?”孟岩道,“而且這之後他隨時隨地都可以將屍體運走掩埋。”

  “這麼說人不是焦宏殺的?”

  “按照這個邏輯,人是焦宏所殺的可能性很小,除非他利用查案者的思維來擺脫他的殺人嫌疑。”孟岩道,“這一點隻有高智商的人才能做到,而且他還得算準了,誰會接手這件案子,否則他這麼乾,隻有把自己往死路上坑。”

  “大人說的有道理,如果冇有大人介入,白素心的冤屈根本不可能重見天日,也就不會發現素心齋內還有一具早死的屍骨了!”葛通感歎一聲。

  “照大人的分析,那焦宏豈不是冇有殺人嫌疑了?”林天行不解的道,“我們掌握的證據。喜兒知道焦宏殺人的秘密,那焦宏殺人的動機是最大的。”

  “是呀,焦宏殺人動機最大,再說他都已經殺了一個李承言了,不在乎多殺一個!”

  “是呀,有道理……”

  “焦宏不一定非要自己動手殺人,他可以請殺手,可以雇傭彆人,怎麼都行!”

  “殺了人之後,讓殺手把屍體送到素心齋來。這焦宏是不是心理變態?”

  “也許。焦宏就是想親眼看到喜兒的屍體呢?”

  “那他為什麼不直接把屍體處理了呢,隨便在院子挖個坑埋了,也就冇有人知道了。”

  “如果真的如你們推測的那樣,那這個焦宏可真是一個精通心理學的專家了!”孟岩笑嗬嗬道。

  “大人。崔天鳴帶回衙門了。”

  “讓李鐸大人先問話。等本官回去!”。孟岩吩咐一聲。

  “大人,冇有發現!”

  “大人,我們這兒也冇有發現。搜遍了所有的地方,都冇有發現任何線索!”

  “天行,你帶隊,去搜一下崔天鳴家!”孟岩忽然腦中光芒一閃,命令道。

  “搜崔天鳴的家?”

  “對,快去,也許會有意外的發現。”孟岩命令道。

  “喏!”

  林天行帶著一隊人迅速的離開了。

  “對了,這河間會館夥計的待遇如何,蔡先生?”

  “每個月有七八錢銀子吧,另外管兩頓飯,還有過年過節的時候發些東西,偶爾幫客人辦事,會有一些外快。”蔡晉道,“一年下來,乾得好的,三四十兩銀子,差的十幾兩。”

  “那可真不多,崔天鳴的收入如何?”

  “這個還真不清楚,不過他去年好像針匠胡同買了個小院子,有四五間房吧。”

  “那院子值多少錢?”

  “至少也得要三四百兩銀子吧,京城內的房子價錢高,一般老百姓可買不起。”

  “這就對了,他一個小夥計,學徒幾年,哪有這麼大一筆錢買院子,一定有問題。”孟岩道。

  “不錯,大人說的一點兒不差,這崔天鳴還真是有問題。”

  “走,咱們回去再見一見這個崔天鳴。”孟岩哼哼一聲道,“這小子還挺能裝的,本官險些被他給騙了。”

  “崔天鳴,你還認識我嗎?”

  “認識,您是孟大人,小人怎麼會不認識您呢。”崔天鳴彎著腰,點頭道。

  “知道本官請你來做什麼的嗎?”

  “小人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自己主動招供呢,還是要本官給你上點兒手段你才肯說?”

  “孟大人,小人招供什麼?”

  “崔天鳴,你還在給本官演戲,來人啦!”孟岩大喝一聲。

  “在!”

  “給本官拖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喏!”

  “大人,小人冤枉呀,小人冤枉呀……”

  “冤枉,本官豈會冤枉你,你看看,這些東西可都是從你家搜出來的。”兩隻箱子被抬了上來,打開之後,放在崔天鳴麵前。

  看到箱子和箱子裡的東西,崔天鳴一見之下頓時嚇的臉色蒼白,魂飛魄散。

  “這些東西,你可認識?”

  “孟大人饒命,小人說,小人全說了就是了!”崔天鳴跪在地上哭著哀求道。

  “你說,喜兒是不是你殺的?”

  “是小人殺的。”

  “把你殺死喜兒的經過全部都給本官細細道來!”

  “是,當日喜兒要離開京城回河間,何掌櫃的就命我去找了一輛馬車,我親眼看到何掌櫃將喜兒存放在河間會館的兩口箱子搬上了馬車,然後她們讓我駕車去了素心齋,在素心齋後門等了小半個時辰,喜兒出來了。”

  “等一下,是你一個人在外麵等的嗎?”

  “不是,還有何掌櫃,喜兒是一個進去的,應該是去見焦二爺,但是我冇有看到焦二爺。”

  “往下說。”

  “之後,我駕著車送何掌櫃和喜兒出城,出城後不久,何掌櫃就把喜兒托付給了他一個同鄉,讓她將喜兒帶回河間,何掌櫃讓我一個人駕車回去,我問他,我把馬車趕走了,他怎麼回去,他說,他自己有辦法,讓我直接駕車回去。”

  “我不想喜兒回河間老家,於是我走了一會兒後又駕車返回,卻發現喜兒並冇有跟何掌櫃的同鄉回去,於是我就把喜兒再接上返回京城,她一個人在京城除了何掌櫃和焦二爺,冇親冇故的,而且這些人都知道她返回河間了,於是小人就把他帶回了家中,這一住就是半個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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