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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誰敢傷我郭怒的女婿

2026-10-19 作者: 長風

  “王振,你以為這些憑這些廢物就能讓本官就範嗎?”孟岩哈哈一笑,手持天狼刀,刀鞘尖頭指著王振。

  王振氣的渾身發抖,他還從來冇有這麼丟過麵子,除了張老太後在世的那一次!

  那一次他差點兒腦袋就掉了,自那之後,他小心謹慎了幾年,直到張老太後故去。

  “太無法無天了,上,給老夫上!”

  “住手,王振老匹夫,你敢傷我郭老虎的女婿?”嘭的一聲巨響,東廠的大門被人撞開,一隊隊錦衣衛衝了進來,為首之人正是郭怒,一身大紅蟒袍,玉帶,虎目之中帶著殺氣。

  “郭怒!”王振恨的幾乎要把一嘴牙都要崩斷了。

  “嶽父大人,你怎麼來了?”

  “哼,我要是不來,明天我女兒拜堂豈不是隻有一個人了?”郭怒道。

  孟岩臉色訕訕,不好意思的道:“怎麼會呢,您還不相信我嗎?”

  “我信你,我信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郭怒冇好氣的道,他都不敢輕易的跑到東廠來砸場子。

  這小子膽子還真是無法無天了,居然上門來打臉了。

  真是給他長臉了!

  “郭大人,你這算什麼,帶著人闖入東廠,意欲何為?”王振斥問一聲。

  “本官隻是來接人的,難道這樣也礙著你了?”

  “接人,你接一個人,需要帶上這麼多人嗎?”高讓也想在王振麵前表現一下。

  “本官接人帶多少人,這跟你有關嗎?”郭怒根本冇把高讓放在眼裡。

  “郭怒,今天的事情,你要不給老夫一個交代,老夫決不罷休!”王振放狠話道。

  “王振,本官怕你不成?”

  “郭怒。老夫要到主子麵前告你縱容下屬,目無法紀,胡作非為!”王振氣的指著郭怒。

  “好啊,那咱們現在就去聖上哪兒評評理,看今天的事情到底是誰對誰錯?”孟岩把話接了過來。

  這事兒鬨到皇帝哪兒,他倒是不怕。他占著理呢,根本用不著害怕。

  “怎麼,不敢了?”郭怒也不是怕事兒的,何況現在翁婿一體,就算是無理也要硬三分。

  “你,你等著!”王振知道,今天這事兒,鬨到聖駕跟前,他絕對討不到好處。

  就算皇帝偏向他。那人家處處占著理呢。

  懷疑喜寧是孟岩害死的,證據呢,冇證據,根本扳不倒對方,孟岩官小,可他是皇帝信任的寵臣,至少,皇帝現在對他的信任不曾有任何降低。

  “王公公。本官好心好意的將喜寧的屍身給你們送過來,不料你們非但不感激。反而誣陷本官,還讓人圍攻本官,這件事就算你們想善了,本官也不會善了,等著,本官現在就進宮。請聖上評理!”孟岩大聲叫道。

  “王振,你聽到了,我們家石頭好心將喜寧的屍身送還,而你們非但不感謝一聲,還欲圍攻石頭。這是不是你們東廠一貫的恩將仇報?”

  “郭怒,老夫不與你爭口舌之利,你要告,那就告去吧,老夫接著就是!”王振道。

  “行,你王振一句話,石頭,咱們走!”郭怒一揮手道。

  “是,嶽父大人!”

  郭怒領著孟岩一行大搖大擺的朝東廠門外走去。

  “東翁,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不然能怎麼辦,這對翁婿是成氣候了。”王振目光複雜,有些無奈,又有些怨毒。

  “喜寧的屍身?”

  “找人檢驗一下,如果真是墜馬死亡,那就找塊地方埋了吧。”王振歎了一口氣道。

  “東翁,這明明是那個孟岩……”

  “老夫看不出來,可那姓孟的小子擺明了不怕咱們,這說明什麼,這一切都被人家算好了,就算你想查,也查不到什麼了。”王振道。

  “那喜寧不就白死了?”

  “白死,哼,姓孟的不是在主子麵前立下軍令狀了嗎,到時候看他怎麼把人交出來?”王振眼底閃過一絲猙獰。

  “對,限期十日,如果交不出人來,同樣是要治罪的!”高讓也高興起來。

  “就是不知道這姓孟的小子哪裡這麼大的自信,萬一要是讓他找到了那對母子,對我們是相當不利的。”王振的長隨毛貴提醒一聲。

  “姓湯的已經畏罪自殺了,而且這湯溁得到的也隻是名單和賬冊的副本,原本早就被郭監軍銷毀了,冇有原本,隻有副本,還冇有人證,咱們又何須擔心呢?”

  “原來是這樣,難怪東翁讓黑虎山的人為我們火中取栗!”

  “如果不是這樣,老夫也不敢這麼做,黑虎山雖然對我們還算恭敬順從,可彆忘了他們也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兒狼,現在是有求於我們,如果讓她們得到賬冊和名單,你們猜他們會不會以此要挾我們呢?”

  “東翁說的是,那黑虎山的五當家魔金剛裘天剛還在錦衣衛詔獄關著,她們是一定要將其救出來的,如果讓黑虎山拿到了名單和賬冊,那就有了要挾我們的資格!”

  “隻可惜,她們不知道的是,就算拿到了賬冊和名單的副本,對咱們也冇有用,老夫隻是不想讓其落入錦衣衛手中,僅此而已!”王振道。

  “東翁高明!”

  “現在黑虎山的人落入錦衣衛之手,我想著仇怨定然是結下來,咱們何不將消息通報給那黑虎呢?”

  “嗯,不過黑虎山可冇有這麼大的膽子跟錦衣衛做對吧?”

  “在這之前或許不敢,不過現在就未必了,黑虎的女兒和情婦都落入錦衣衛之手,更彆說,那裘天剛可能還是黑虎之前某個女人留下的私生子,這三人可都是黑虎的心頭肉,他親自出麵都有可能!”高讓嘿嘿一笑。

  “如此說來,倒是有一番龍爭虎鬥了!”毛貴笑道。

  “就這麼辦。高讓,你趕緊把這個消息通知給黑虎,最好是添油加醋,刺激一下黑虎,這樣戲就更好看了。”王振為自己的陰謀算計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黑虎性剛烈,脾氣暴躁。聽說對虎妞這個女兒寶貝的不得了,至於那個扈三娘,據消息說,那也是被黑虎視為禁臠,任何人都碰不得,如果我們稍微說點兒什麼的話……”

  “姓孟的不是氣血方剛嗎,這男人碰上漂亮女人,還不乾柴烈火,一擦既燃嗎?”

  “這種事兒是越描越黑。嘿嘿……”

  “高讓,郭嵩、石彪的關防失竊有消息嗎?”王振重點還是關注“關防、秘信失竊”的案子上。

  郭敬給他親筆信才是最要命的,那上麵說的事兒,還有人,這要是落到錦衣衛或者對手手裡,才是大災難。

  相比而言,湯夫人母子手中的名單和賬冊副本根本就冇有多大的作用。

  這湯大人要是冇死,這些或許有用。起碼有人證和物證,他想要脫身。不容易。

  可現在湯溁已經死了,人證冇了,誰來證明那名單和賬冊的真假呢?

  名單上的人自己證明嗎?

  開玩笑,這可都是殺頭的罪,誰不要命了?

  賬冊上的東西,那早就抹平了。想查都查不到了,所以,湯溁的案子,王振並不太關心。

  唯獨這“關防失竊案”,看似比湯溁私通外敵。走私軍械來的小,可對王振的威脅才是最大的。

  到現在,隻能確定的是,東西在宛平驛到京城這段路上丟的,但到底是在宛平驛丟的,還是在路上丟的,東廠用了聲東擊西,又使了障眼法,三天時間過去了,半點兒有用的線索都冇找到。

  這可是把王振給急壞了,東西丟了三天,冇找到線索這不稀奇,可拿到這東西的人也冇弄出點兒動靜,這就怪了。

  難道偷東西的人不識貨,不知道他拿走的是何等重要的物件?

  要真是這樣,那可真是能把人急死!

  “繼續找,把人都撒出去,一定要把東西找回來,這是咱們的命,懂嗎?”

  “是,是,東翁,現在人都撒出去了,隻要有消息,馬上報告東翁。”

  “哼,東西決不能落入錦衣衛的手中,否則,你我腦袋都保不住。”王振訓斥一聲。

  “報!”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說,什麼事兒?”來人被高讓一通訓斥,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

  “東翁,錦衣衛判官到了易縣,搶下了湯溁的屍身,先正護送趕回京城,郭監軍一路跟隨,請東翁拿個主意!”

  “又是那個女人,她怎麼總是跟我們過不去?”王振聞言,不禁罵了一句。

  “東翁,一旦讓他們驗屍,那湯溁畏罪自殺的假象就瞞不住了。”高讓有些焦急。

  “判官怎麼會去了易縣,你的人都乾什麼吃了,一點兒消息都冇有嗎?”王振怒斥道。

  “是讓失職!”

  “算了,也不能怪你,近幾次跟錦衣衛交鋒,我們都比他們慢了一步,郭老虎比紀綱更善隱忍,不可小覷呀!”王振一歎道。

  “這翁婿兩人真是羽翼漸豐呀,如果再不將他們的氣焰打下去,恐怕東廠日後見了錦衣衛都要繞道走了!”高讓自諷的一聲道。

  “那石彪的傷勢如何?”

  “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他說,他敗在姓孟的手中,那是他冇有防備,而且被光晃到了眼睛,如果再戰的話,他定然不會在輸給姓孟的。”

  “過些日子,京中諸衛會操比武,他若是能夠擊敗孟岩,奪得會操頭名,老夫在聖上麵前保舉他做個指揮使!”王振說道。

  “那石家小子聽了,還不樂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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