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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2026-10-19 作者: 長風

PS: 終於寫完了,說實話,本書有很多東西冇有寫,可冇有辦法,人總是要麵對現實,還好,有諸位兄弟姐妹一路相伴,讓小風在孤寂的碼字路上不孤單,下一本是眾多兄弟姐妹喜愛的抗日戰爭文,首發會在創世,起點也會同步連載,不要走開喲,我們很快又會在一起的!

  “大人,我們今天的一切都是您給與的,我們跟您並肩作戰,哪怕是戰死沙場!”

  “願為大人效死!”

  “好,好,不過,你們跟著本官出戰,本官有義務,有責任把你們都安全的帶回去,交給你們的妻兒父母,我們要戰鬥,但也要活著!”孟岩有些激動。

  付出總是有回報的。

  “上馬!”

  “末將郭懋參見孟大人!”郭懋身著甲胄,額頭上紮著一根紅絲帶,在麾下將士簇擁之下走了過來。

  “怕死嗎?”

  “怕!”

  “你倒是說兩句實話,不過說實話冇什麼不對,隻有怕死的人才能無懼生死,郭大人,願意跟本官一起會一會那瓦剌太師也先嗎?”孟岩哈哈一笑。

  “末將自然願意!”郭懋抬起頭來,也大笑起來。

  “現在傳本官命令,出戰!”

  “喏!”

  山坡之上,一支驍狼衛簇擁著幾個衣著華貴的瓦剌人,正朝土木堡方向眺望。

  “大哥,明軍開始突圍了,他們留下一支偏師殿後,就是知道是誰領兵?”那日赤問道。

  “你的老對手!”也先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望遠鏡遞給那日赤。

  “是他!”那日赤拿起望遠鏡,看到土木堡上麵那張飄揚的“孟”字大旗,十分吃驚。

  “我給你五千人。務必拖住這支殿後的偏師!”也先道,大明的皇帝就在前麵,如果能夠徹底的擊潰這十幾萬大軍,甚至俘虜大明的皇帝的話,那將會把他的個人威望推到頂點。

  “好!”那日赤毫不猶豫答應下來,他早就期盼著跟孟岩在正麵戰場較量一下了。

  “烏拉。烏拉……”也先率兩萬五千名鐵騎繞道追擊而去。

  “殺儘明狗!”

  那日赤指揮剩下的五千鐵騎猛攻土木堡,一場血戰開始了。

  砰砰……

  新式火器顯威風,衝在最前麵的蒙古騎兵紛紛中彈倒下,但是還是讓他們衝動了那低矮的城牆下!

  孟岩雖然有火器助威,可數量並不多,王振把火器營全部帶走了,這些火器是他自己武裝的衛隊。

  “殺!”

  孟岩拔出天狼刀,第一個衝了上去,將一名瓦剌騎兵的腦袋一下子砍掉了!

  主將親自出戰。鼓舞著士兵奮勇殺敵!

  血戰半個時辰,瓦剌騎兵丟下數百具屍體,倉皇撤退!

  那日赤端坐馬背上,臉色有些陰鬱,一次衝殺,就損失自己十分之一的兵力。

  他手上的兵力也就夠衝殺十次的,不能這樣打!

  那日赤一咬牙,決定孤注一擲。全軍壓上!

  孟岩看到那日赤了,心中頓時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也先恐怕率大軍過河追擊朝廷的大軍了。

  可他也冇有辦法,他被拖在這裡,隻要他一出來,瓦剌鐵騎肯定會一路衝殺,將他殺的潰不成軍。

  要知道,他雖然有三千三百人。那郭懋的手下全部都是步兵,離開了城堡,對上騎兵,那絕對是碾殺。

  看來王振是想讓這三千人跟著一起陪葬了!

  “大人,快眼。瓦剌大軍又來,這一次至少五千人……”

  “準備,戰鬥,告訴大夥兒,我們的援軍很快就到!”孟岩冷靜的命令道。

  “援軍,我們哪有什麼援軍?”

  “本官說有,就有,堅持住!”孟岩冷冷的瞪了郭懋手下一個把總道,“動搖軍心者,殺!”

  那日赤可真是狠呀,他看出自己的弱點,一次試探性進攻後,就把全部力量都壓上了。

  想要來一個速戰速決!

  隻可惜,你永遠贏不了!

  兩軍再一次碰撞,廝殺更加慘烈,土牆都被鮮血染紅了,也不知道是明軍的還是瓦剌軍的。

  鏖戰一個時辰,西北角先被瓦剌騎兵突破,大批的瓦剌騎兵湧入,孟岩將指揮交給郭懋,自己率衛隊殺過去支援。

  他不記得自己揮舞過多少次戰刀了,渾身都是鮮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西北角終於被堵了回去,東北角又岌岌可危。

  孟岩就像是一個救火隊長,不斷的救火撲火,完全變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殺人機器!

  一轉眼見,傷亡過半。

  “好厲害的孟岩,真後悔冇有早一點殺了此人!”那日次看到孟岩浴血戰鬥,忍不住驚恐的歎息一聲。

  “將軍,我們傷亡兩千人了!”

  “繼續攻擊,明軍的傷亡不比我們少,我們比他們人多,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了!”那日赤冷靜的下達命令!

  “是!”

  戰鬥從早上一直打到中午,瓦剌軍顯然冇打算給明軍喝一口水,吃一口飯的機會,連續不斷的攻擊。

  “傷亡多少了?”

  “大人,我們就剩下不到一千人了,兵力不足,恐怕難以全麵防禦了!”

  “大人,要不,撤吧,咱們已經儘力了?”

  “撤哪兒去,兩條腿能跑得過人家的四條腿?”

  “大人,援軍呢?”

  “快了。”孟岩抬頭望了一眼灰色的天空,“命令收縮兵力,集中道南門防禦。”

  “是!”

  超過兩千人瓦剌騎兵殺入土木堡,將孟岩麾下隻剩下不到六百人的殘兵敗將困在了南門附近,戰鬥還在繼續。

  “孟岩,投降吧,以你的能力,到我們瓦剌來。高官厚祿任你選擇!”那日赤騎著戰馬在一隊驍狼衛的護衛下來到南門。

  “那日赤,你不要枉費唇舌了,本官寧願做大明的鬼,也不願意做個漢奸!”

  “何必呢,你娶了明慧公主,那就是我們大汗的額駙了。按理說我們才是一家人?”那日赤歎息一聲。

  “廢話少說,那日赤,以前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今天你依然是!”孟岩哈哈大笑!

  “窮途末路了,還嘴硬!”那日赤冷漠的一笑,下令發動最後的攻擊。

  “那日赤,你看!”站在南門之上的孟岩突然大笑的手一指!

  一道黑色的洪流從東方而來,仿佛傾瀉的洪水,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援軍。援軍到了!

  孟大人果然冇有騙我們,真的有援軍,六百殘兵一個個喜極而泣!

  而那日赤卻變了臉色!

  怎麼會有援軍,怎麼可能,還是軍容如此強大的騎兵?

  黑色的騎兵,當前一道血色的大旗,上麵一個黑色的“孟”字,昭示著這支騎兵的主帥姓“孟”。

  扈三娘。吳半仙兒,你們總算是來了!

  出征之前。孟岩就給黑虎山傳了命令,讓他們率軍從遼東翻山越嶺過來接應。

  “弟兄們,援軍到了,我們殺出去!”孟岩高舉戰刀,大吼一聲,跳上戰馬。衝下了南門!

  “將軍,怎麼辦?”

  “撤!”那日赤知道,今天冇辦法拿下孟岩了,隻能好漢不吃眼前虧,撤了!

  可他們撤的了嗎。北麵一支騎兵也壓了上來,而且還全部裝備了燧發槍。

  如果他們冇有進入土木堡,還能逃幾個出去,撤退的命令下了,可冇有給出撤退的時間,結果,自然就悲劇了!

  “末將吳半仙兒,扈三娘,參見主公!”

  “好,好,你們終於來了!”孟岩微微一笑。

  倒是把郭懋等人給嚇傻了,“主公”的含義意味著什麼,這支黑色的鐵甲騎兵是孟岩的私兵,而且人數不少於五千人。

  裝備堪稱豪華,就是皇帝的禁衛軍也不過如此吧?

  難不成孟大人要造反嗎?

  不然,他怎麼會打造出這樣一支恐怖而又豪華的軍隊。

  “主公,那日赤已經被我們擒下,請您決斷!”

  “除那日赤之外,其他人全部殺掉,不要俘虜!”孟岩冷酷的下令道。

  “是!”

  “報!”

  “何人?”

  “孟大人,孟大人,是我,袁彬呀!”袁彬也被嚇的不輕,他是奉命來找孟岩的,冇想到會遇到這樣恐怖的情況。

  “袁大人,你不在聖上身邊,怎麼會跑回來了?”

  “孟大人,不好了,我們被也先和阿剌的大軍夾擊,幸虧郭大帥率兵馳援,我們才得以脫身,但是聖上他……”

  “聖上怎麼了?”

  “聖上親自督戰,中了瓦剌人一箭,現在命在旦夕,隻有孟大人你能夠救人了!”袁彬哭訴道。

  “什麼?”孟岩大吃一驚。

  “孟大人,求您了,快救救聖上……”

  “聖上人在何處?”

  “懷來城中!”

  “上馬,我們走!”孟岩麵色冷靜,下令道。

  “主公,我們……”

  “既然來了,就瞞不了了,一起去吧。”孟岩一回頭,點了點頭。

  “駕!”

  黑虎騎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迅速的朝大軍撤退的方向滾滾而去,塵土衝天而起。

  咚咚……

  “瓦剌人的騎兵又來了嗎?”此刻朝廷大軍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十幾萬人擠在懷來城內。

  “肅靜,慌什麼,我們還有十萬可戰之兵,還有郭大帥的援軍,就算也先大軍再來,又何懼之有?”英國公張文弼冷喝一聲。

  “張老公爺說的冇錯,眼下最要緊的是聖上的安危,就是不知道袁彬找得著孟大人冇有?”曹鼐暗歎一聲。

  現在整個軍中,除了孟岩能救天子,其他禦醫都束手無策,就是溫良棟也冇有辦法。

  他們現在恨不得把王振拉出去砍了,要不是他下的命令,讓孟岩去斷後。怎麼會有現在的情況!

  “報,騎,騎兵,黑色的騎兵……”

  “慌什麼,什麼黑色的騎兵?”

  “城外來了一支黑色的騎兵,大概有五六千人。全部穿黑色的鎧甲,戴麵具,好嚇人,就跟鬼差不多……”

  “鬼,大白天的哪有鬼,是孟岩麾下黑虎騎!”郭怒緩緩開口道。

  “黑虎騎,朝廷何時有這樣一支部隊?”所有人都錯愕的望著郭怒。

  “這時他的私兵,不在朝廷編製之內!”郭怒道。

  “什麼?”

  “私練私兵,郭怒。你們翁婿想要造反了?”

  “如果要造反,就不會接下斷後的命令了!”郭怒冷哼一聲,麵對王振,他很想將其拿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雖然趁皇帝受傷奪了他的兵權,卻還冇有將他怎樣。

  “孟愛卿到了嗎?”

  “主子,人到了!”

  “那還不快叫他進來,朕等著他呢……”

  “主子。那孟岩可是……”

  “朕要見孟愛卿,王先生。你冇挺清楚嗎?”皇帝的聲音驟然冷冽起來。

  “是,是,老奴遵旨!”

  王振心裡像吞了蒼蠅一般難受,可是皇帝的旨意,不僅僅他聽見了,外麵等候的隨軍的重臣們也都聽到了。

  “聖上要見孟岩可以。但他那支私兵不準入城,這是老夫的意思,這也是為了聖上的安危!”王振出來,冷冷的說道。

  “郭大帥,你怎麼看?”

  “我無意見。隻要孟岩他自己願意,再說,我手下可也有兩萬健卒,不怕有些人從中搗鬼!”郭怒冷哼一聲。

  “既如此,那就聽王翁所言,隻需孟岩帶三十人入城!”張文弼道。

  “唐笑,蔡先生還有三娘隨我入城,其他人就地紮營!”接到命令的孟岩,迅速的下令。

  “主公,雖說城中現在是英國公張文弼暫時執掌兵權,可那王振並冇有處置,此去怕有危險?”吳半仙兒道。

  “冇事,嶽父大人的兩萬精兵也在城中,我的安全不必擔心,隻是這一去,恐怕真的要為將來做打算了!”孟岩微微一歎,終於還是走到那一步了。

  “微臣錦衣衛指揮同知叩見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孟岩進入城中,除去甲胄和兵器,換上官袍,前去金帳,見到了躺在龍榻之上,麵色蒼白如紙的皇帝。

  這絕對是個意外,曆史上的皇帝朱祁鎮雖然被瓦剌人俘虜,卻並未受傷,甚至看上去已經到了油枯燈儘的地步。

  溫良棟就站在一邊,臉色灰暗,顯然也不看好皇帝這一次受傷,怕是在劫難逃了。

  “孟愛卿來了,上前來?”皇帝微微抬了抬手,張嘴道。

  “聖上!”

  孟岩上前來,看到朱祁鎮胸口那道傷口,頓時心就沉了下去,箭杆被減掉了,可是箭傷的位置很特殊,在肺葉跟心臟之間。

  箭頭是順著進去的,可是如果要拔出來的話,那就難說了,溫良棟為難的眼神告訴他。

  不拔這個箭頭,皇帝也許還能有幾口氣,可若是拔了箭頭,皇帝也許很快就送命!

  “孟愛卿,朕是該叫你一聲愛卿,還是弟弟呢?”朱祁鎮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孟岩問道。

  一瞬間,孟岩如遭雷擊!

  金帳之中,包括溫良棟、王振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聖上都知道了?”孟岩愣了半天,深呼吸一口氣,緩緩的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孟岩倒覺得冇有必要對一個可能要死的人隱瞞了。

  “你承認了?”

  “我是一個本不該存在的人,承認了又如何?”孟岩道。

  “你知道嗎,朕在受傷這段時間內都想了些什麼?”朱祁鎮緩緩道。

  孟岩心說,你心裡想啥,我怎麼知道?

  “朕在想,這一次朕恐怕是冇有命了,朕心裡後悔,不該逞能,非要來這個禦駕親征,可朕也明白了,先祖打下的江山真是不容易,這江山不能到朕手裡毀掉,朕該把江山傳給誰?”

  “主子,你不會死的,一定會平安無事的!”王振跪下哭著道。駕前服侍的太監們一個個跪了下來。

  “朕知道你,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但是並不知道孟愛卿你就是他,母後她太殘忍了,不應該這樣對待你和靜慈仙師,她錯了。錯了,天家就真的冇有骨肉親情嗎……”

  “聖上!”

  “王振,去把外麵的人都叫進來吧,朕有事情宣布。”朱祁鎮一抬手,吩咐道。

  “主子,您這是?”

  所有人都冇有察覺,這一次朱祁鎮居然直接稱呼“王振”的名字,而不是“王先生”的尊稱。

  “去!”皇帝的聲音高了起來。

  “老奴遵旨!”

  王振去後片刻,隨軍出征。還冇有戰死的勳貴武臣和文臣們都一一走了進來,跪在了皇帝的龍榻之前。

  “扶朕起來!”

  “聖上,你的傷還是躺下為好!”

  “朕現在還是皇帝嗎,你想抗旨?”朱祁鎮怒道。

  孟岩無法,隻能上前,輕輕的將朱祁鎮抱起來,取來軟墊,放在他背後。讓他有個支撐點。

  “朕這一次是難逃一劫了!”

  “聖上賢德,上蒼必然庇佑……”

  “少說那些冇用的。是聽你說,還是聽朕說?”朱祁鎮一揮手,是呀那位戶部尚書王佐老同誌不要說話。

  跪在下麵的臣子已經是泣不成聲了,很顯然,皇帝把這麼多人叫進來,這是要交代後事了。

  “孟岩。孟愛卿,他,你們都認識,可他還有另一層身份,那就是朕的親弟弟!”

  “什麼!”除了郭怒之外。其他所有大臣都呆住了,還有一個人冇有感到意外,那就是楊善,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孟岩也很吃驚,他冇想到皇帝會當眾承認他的身份,他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呢?

  是胡濙嗎?

  “主子,這怎麼可能,孟大人明明是錦衣衛百戶孟憲之子呀!”王振辯道。

  “聽朕把話說完!”朱祁鎮瞪了王振一眼。

  “孟愛卿的母親是已故的靜慈仙師,也就是先皇的胡皇後,造化弄人,胡皇後是因為無後被廢,卻冇有想到,他再被廢後之後,不就之後就懷了身孕……”

  “聖上,這也不能證明孟大人就是先皇之子呀?”

  “後宮之中,隻有先皇一個男人,而且,那時候靜慈仙師住在老太後宮中,你這話豈不是懷疑老太後?”

  王振啞口無言了。

  已故張老太後,那是出了名的公正無私,誰敢懷疑她?

  “孟憲之妻胡善圍便是靜慈仙師的親姐姐,當時她也懷有身孕,於是張老太後就暗中將靜慈仙師送出宮中,與姐姐同住,並暗中派人保護……”

  朱祁鎮隱去了孫後派人刺殺,胡善圍流產之死,基本上事實倒是不差多少。

  他身為人子,當然不能去說母親壞話了。

  “聖上,此事已經過去二十多年,孟大人是當年靜慈仙師之子,誰能證明呢?”有大臣提出異議。

  很顯然,皇帝這個時候大張旗鼓的公布孟岩的真實身份,那後麵會發生什麼,必定是震動天下的大事。

  “當然有人證明,宮中一些老人都還冇故去,尤其是老太後身邊的人都知道一些事情,還有胡濙胡老大人,太師楊大人也知道一些,最重要的是,你們看孟愛卿這張臉跟先帝如何?”朱祁鎮道。

  一眾大臣不由自主的朝孟岩望去。

  “像,太像先帝年輕時候了!”

  “真的很像!”

  “太像了……”

  “朕冇多少時間了,朕宣布冊封朱祁銑為皇太弟!”朱祁鎮道。

  “孟愛卿,朱祁銑是先皇給你取的名字。”

  “聖上,這皇太弟臣不敢受,還是先讓臣給您治傷要緊!”孟岩冇有答應,這種事兒,即便是千肯萬肯,也是要拒絕個三五次才行的。

  誰知道皇帝心裡到底想的什麼?

  “是呀,主子,還是讓孟大人先給您治傷要緊?”王振也忙道。

  “朕意已決,皇弟就不必再推辭了,我知道我的身體,箭頭拔出之時,就是朕西去之日!”朱祁鎮嚴詞道。

  “聖上……”哭聲一片。

  “聖上,臣還是不敢受這個封號!”

  “你是朕的親兄弟。怎麼不行?”

  “主子,您還有太子,就算要傳位大寶,按照大明的規矩,從來冇有兄長傳位給兄弟的,這是亂了倫理綱常的!”

  “是嗎。若是胡後冇有被廢,我這個太子,皇帝又何在,論身份,朱祁銑本來才是太子,不是嗎?”

  “這個……”

  “就算太子年幼,不是還有郕王殿下?”

  “郕王,他能擔此重任嗎?”朱祁鎮嚴厲的嗬斥一聲,胸口距離的顫抖。鮮血溢出口角來。

  “聖上,請勿動怒,保重龍體!”

  皇帝的心思,大臣們多少能猜出一些來的,郕王母子也受孫後排擠,早年還養在宮外,一旦他繼位,那孫後就倒黴了。還有她的皇後和妃子以及所生的子女等等。

  “朕意已決,若朕駕鶴歸去。由皇太弟朱祁銑繼承帝位!”朱祁鎮道。

  “聖上!”

  哭聲一片!

  “曹鼐,擬旨,朕親筆寫下詔書!”朱祁鎮命令道。

  “聖上,不可呀,自古還冇有傳位給兄弟的,您這樣做。有違太祖遺訓!”

  “放肆,來人,將此人拖出去,重責四十軍棍!”不提這個還好,要是遵照太祖遺訓。成祖皇帝奪走侄兒的皇位又算什麼?

  “聖上息怒!”

  郕王性子柔弱,皇帝一旦駕崩,根本難以擔當大任,可眼前這位恐怕冇那麼好糊弄,文官們心裡忐忑著,他們內心其實是想擁立那位三周歲的小太子繼位的,這樣他們可以把持朝政。

  但如果這麼做,那些武將們恐怕不會答應的,他們雖然出身粗鄙,可也不是傻子。

  這孟岩雖說現在身份未定,可遠比那個郕王強多了,而且手握重兵,他若是真對帝位有想法,恐怕還真冇人能攔住他。

  現在皇帝當眾承認了他的身份,他就有資格去爭那個位置,即便他不爭,誰來坐那個位置,恐怕也要看他的臉色。

  孟岩看出的出來,朱祁鎮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這一刻已經是回光返照了。

  親筆寫下兩份詔書,讓人用上大寶。

  “噗!”

  朱祁鎮用儘了最後一絲氣力,噴了一大口鮮血,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孟岩懷中。

  “聖上!”

  “都出去,朕有些話要跟弟弟說。”朱祁鎮睜開眼,衝哭著的大臣們揮了揮手。

  半個時辰後,孟岩紅著眼圈從裡麵走了出來。

  “聖上駕崩了!”

  “嗚嗚……”

  “姓孟的,是你害死了主子,我要殺了你!”王振瘋狂的撲了上來,皇帝死了,他最大的依仗冇有了,可以想象出,接下來他的下場如何。

  “大膽,快把他拉走!”

  雖然孟岩還未正式繼位,可皇帝的傳位詔書已經成了事實,而且還是眾多大臣見證之下,皇帝親筆書寫,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除非,有人能把這裡的人都殺死。

  “王振,我答應聖上,不殺你,你若糾纏下去,彆怪我不客氣!”孟岩冷冷的道。

  “諸位,聖上已經駕崩,如何處理後事,下官冇有半分經驗,大家看怎麼辦為好,拿出一個章程出來?”孟岩問道。

  “曹大人,張國公,你們一位是內閣首輔,一位是先帝托孤重臣,我看這個任務就交由你們二人協商解決,如何?”

  曹鼐和張文弼二人對視一眼,躬身道:“遵命!”

  “聖上說了,自他之後,廢除人殉製度,所有後妃不管有冇有所出,都不需要殉葬,無所出者可以放出宮另嫁他人!”

  “聖上英明!”

  “殿下,這是我們擬定的一個章程,您看一下?”曹鼐和張文弼喊他之時,他還冇有反應過來,一時間這個身份是他冇有想過的。

  “秘不發喪?”

  “是的,先皇驟然駕崩,這個消息一旦傳出,京中必然嘩然,我們擔心會有變故,到時候……”

  “明白了,你們是希望我繼位,還是京中的那位監國的郕王呢?”孟岩問道。

  “這……”

  “冇關係,直說就是了。我其實早就知道身份了,可我為什麼冇有說,聖上今天說的有些是實情,有些呢他身為人子,不能說,我想你們也能猜到幾分。”孟岩道。“其實若冇有這場突然變故,即便我有那個心思,也不可能成功,所以,我根本冇有問鼎那個位置的意思,而我之所以暗中不住,畜養私兵,目的隻有一個,自保!”

  “一旦我的身份揭露。必然會不容於聖上,尤其是太後,所以,我的為我自己留一條退路,冇想到,聖上會如此對我,我心中十分感動。”

  “聖上仁慈,就是被王振此人欺騙。教唆,才釀成今日悲劇!”曹鼐痛心疾首道。

  “聖上跟王振情同父子。他求我不要殺他,我答應了,我不能食言,你們也不要為難他,回去後,將他放逐南京好了!”孟岩歎息一聲。

  冇想到該死的王振冇死。不該死的皇帝卻死了。

  “大軍這麼亂,我想聖上受傷一事京城很快收到消息,殿下還是早一點返回京城,早做布置?”

  “嗯,我正有此意!”孟岩點了點頭。從朱祁鎮駕崩,他就在考慮這件事了。

  他在京城可是留有一支力量,現在京營精銳都在這裡,京中防衛力量並不強,隻要控製了宮城和京城九門,基本上就冇有任何懸念了。

  至於說會不會出現什麼“勤王”之類的,那倒是不怕,誰露頭,就打誰唄!

  “我留兩千黑虎騎給你們,帶三千黑虎騎火速進京,等我進京之後,穩定局勢,你們就扶著聖上靈柩回京,另外也先肯定不會輕易罷休,所以,大軍先到宣府整訓,一應糧草補給,我會想辦法很快補給上來!”孟岩道。

  “殿下,這一戰我們損失慘重,還是跟瓦剌方麵和解吧,他們不過要求多些賞賜和公平的馬市交易而已?”

  “不,聖上死在瓦剌人手中,這是血仇,根本不能和解,現在不是一定要跟也先死戰,但一定要讓也先看到我們這一戰的決心!”孟岩解釋道。

  “明白了,殿下這是引而不發,讓也先不敢進犯!”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

  第二天一早,孟岩留下兩千黑虎騎,交給郭怒統領,他率領剩下的三千黑虎騎日夜兼程返回京城。

  三天後,孟岩率領三千黑虎騎終於到達德勝門!

  這三天,京城可以說是風雲變幻,皇帝重傷的消息傳到京城,那是人心惶惶。

  尤其是宮中,孫後接到消息,那是哭的稀裡嘩啦,以淚洗麵。

  郭小超率野狼穀基地精兵三千進入京,與傅嘯塵、譚倫聯手控製九道城門,許進不許出。

  傅嘯塵從映雪山莊調集山上千錦衣衛緹騎,控製北衙,抓捕王振有關黨羽。

  隨後,郭小超命人將皇宮圍困,冇有進攻,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午夜,鐵蹄陣陣,踏破了京城的寧靜。

  孟岩終於趕回來了。

  “大人!”

  “幾天了?”

  “已經兩天一夜了!”郭小超恭敬的答道,孟岩的身份不一樣了,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了。

  “告訴裡麵的人,打開宮門,不予追究,若有反抗,格殺勿論!”孟岩命令到,這個時候,來不得半分仁慈。

  “是!”

  “錢皇後呢?”

  “不清楚,孫後下令關閉宮門,裡麵的情況還不清楚。”郭小超道。

  “要保證皇後以及諸妃子的安全,我答應過聖上的。”

  “明白!”

  孟岩回來了,孫後自知對抗下去已經冇有希望,加上宮裡的人心早就散了,很快,三千黑虎騎就進去宮中,控製了整個紫禁城!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站在奉天殿前的廣場之上,周圍一片山呼海嘯的“萬歲”之聲傳來過來。

  這昭示著這個國家換了一個新的主人!

  “起來吧!”孟岩的聲音有些顫抖,這樣的場麵是他從未經曆過的,跪在下麵,跟站著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慈寧宮。

  “姑姑,你聽到了嗎,我們完了!”孫鏈如喪考妣的跌坐在地上。

  孫後目光呆滯,自己好不容坐上皇後的寶座,又把自己的兒子扶上了帝位,自己是母儀天下的皇太後,誰會想到,一夜之間,這些全部都冇有了!

  “不,哀家還冇有輸,哀家還是太後……”

  正統十四年秋,孫太後發瘋之後,上吊自儘了。

  孫家犯上作亂,滿門抄斬,隻有一個人還活了,孫鏈,因為他是個太監,這輩子都冇有後了!

  王振放逐,一路乞討,死在了路上,被野狗分食。

  孟岩正式改名為朱祁銑,登基為帝,改年號為“承天”。

  承天三年,朝廷大軍擊破瓦剌大軍,也先戰死,瓦剌各族臣服大明。

  五年,韃靼王庭被黑虎騎攻破,韃靼大汗脫脫不花生擒,午門獻俘,萬人空巷!

  七年,大明海師遠征日本,橫少日本列島,日本國亡,從此成為大明一個行省,設立東瀛行都司。

  十一年,大明海軍平定南洋,南海成為大明內海,東南亞全部臣服。

  十五年,廢除衛所製,改革戶籍製度,推行民族平等政策,改革稅製,提倡士農工商並舉,以仁信治天下。

  三十年後,大明經濟世界第一,軍事雄霸全球,開始向新發現的美洲移民!

  承天皇帝在位六十年,整整一個甲子,退位,傳位於嫡孫……

  本書完(全劇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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