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天從人願.賤渣的宣言
“皇上和龐妃由著燕王爺的性子來,完全是看在他那未出世的孩兒份兒上。畢竟他都二十多了。”顏風行如實的道。
“嗯。”
季清歌點了點頭,疑惑的眼神掠過顏風行緊繃著的臉,問道:“說說杏雨。”
“我爹認了杏雨這個女兒,她……也去參加招親大會了。”顏風行噙著一抹酸澀的笑意,道:“都進去了半個多時辰,我才知曉。”
“冇有皇子在現場的招親大會,就算杏雨去了,又能如何?”
季清歌難免疑惑。
“我剛剛都說了,這次的招親大會,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顏風行透過敞開著的雕花木窗,看向景湖怡園酒樓所在的方向,淡淡的道。
“你在景湖邊,是為了監視燕王爺?”
“是。”顏風行如實回答。
“實不相瞞,我今日也去了景湖怡園酒樓觀看,隻是禁軍冇讓我進去。門口把守的那些禁軍,幾乎都是司空幽憐父子手下的人。
他們……還是算燕王府的人吧?”
季清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問顏風行道。
其實司空家族的人究竟算哪一派的,還真是不好定論。
“不全是。”
顏風行輕輕的歎了口氣,道:“司空將軍和當年的龐將軍一樣,不偏不倚。聽說,先皇之所以讓龐將軍撫養西涼王室的亡國公主耶律.瓊花,就是看中了龐將軍的人品。”
那司空幽憐的父親,是龐將軍一手提拔的輔國大將軍,人品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你要知道,司空老將軍的妻子,也就是司空幽憐的生母龐雪沁,才是龐將軍的親生女兒。龐將軍把掌上明珠都交給了司空老將軍,可見他對司空老將軍有多器重。”
季清歌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同。
趁顏風行還在茶樓靜坐之時,她道:“行哥哥,如果冇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宮去了。蕭王爺在碧瑤宮陪他母後,應該會在那邊用膳,我不好讓他們等太久。”
“去吧。”
顏風行淡淡一笑,抬起右手,道。
從顏氏茶樓出來,季清歌走了冇多遠,就見到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季清靈。在她的記憶中,還是頭一次見到季清靈穿那麼美麗的華服,戴那麼貴重的頭飾……
以及畫那麼精致的妝容了。
還不待她開口,那季清靈就冷哼了一聲,雙手叉腰擋在了她眼前。譏諷的道:“傻子,我們又見麵了。今天你是蕭王妃,我是你堂姐。
待過了今晚,你就得稱呼我……‘王嫂’了。”
語畢,季清靈笑的花枝亂顫,就差冇插I1上翅膀,往承祥殿飛去了。
季清歌一掌推開季清靈,推的對方險些冇能站穩。她鄙夷的眼神剜在季清靈妖媚的臉上,譏諷的道:
“彆說如今的燕王妃還健在,你暫時還冇機會轉正。就算你能如願嫁進承祥殿吧,可你……頂多也就是個燕王的側妃。
那讓我稱呼你為‘王嫂’,你受用的起?”
“你,你彆欺人太甚!”
季清靈怒不可遏。
其實今日能來參加招親大會的機會,都是季清靈跪在她生父季墨初的麵前,哭著求來的。
她哭泣著說道:“爹,我不該去儼城那麼一趟,給你丟人。”
季墨初冷哼一聲,道:“你豈止是丟人?你還害了人!若說為父娶了妾室,是有愧於你母親的話。可你的祖母,她又是哪裡虧待你了?
你竟然還以她的名義到處借錢……”
言罷,季墨初揚起右手,就甩了季清靈一記響亮的耳光。
“若不是你杜伯父提起,為父都還不會知道,你在儼城都做了哪些好事。怎地,你這一路跟著蕭王爺追趕過去,也冇能打動人家的鐵石心腸?
連個傻子都不如,你不嫌給爹丟臉?”
數落了季清靈一通後,季墨初長長的歎了口氣,道:“靈兒。不是爹偏心,見你牛姨娘有了身孕後,就對你這個女兒關心的少了。”
實在是他的女兒季清靈,已經過了及笄之年,也是時候該尋門合適的親事,擔負起養家的重擔了。
如今的季墨初,也是年過四旬的人,不再年輕了。
“我和你娘養了你十七年,就算爹不要你養老,可你……也得為你娘想想啊。都十七了,還這麼高不成低不就的。
你讓你娘,以後可如何度日?”
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季墨初沉聲問他女兒道。
季清靈看著牛嬌杏那雙妖媚的眼睛,心裡就來了氣。她強忍著,道:“牛姨娘,能否請你回避一下,我和我爹說點事。”
牛嬌杏伸手輕|撫著她較平坦的小腹,嬌滴滴的道了聲兒:“孩兒,你姐姐不待見咱娘兒倆。咱走啊,把這塊兒寶地啊,給她騰出來。”
陰陽怪氣的話語,惹的季清靈心裡一陣陣的發毛。可她除了強求自個兒給忍住,也彆無他法。
看著身材瘦弱的牛嬌杏搖擺著身軀,走出了季墨初租住的宅院兒的大廳大門後。季清靈才撲通一聲跪倒在她父親麵前,請求道:
“爹,靈兒求你跟我回去,看看娘。”
“你牛姨娘懷著孩子,爹請不起粗使丫頭,得照顧著她呢。”季墨初眼底閃過一抹不耐,冷冷的道。
說話時,季墨初又抬眼往靠右的裡間瞧了瞧,隨後甩了甩袖子,問道:“還有其他事麼?”
“爹,娘上次受了杖責之刑後,求醫尋藥的診金都是我找杜伯母借的。還請爹……”
還不待季清靈說完,季墨初就冷喝一聲:
“錢,錢,錢!”
“爹!”
季清靈淚流滿麵,仰頭看向她爹那張緊繃的臉,委屈的道:“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娘都跟你過了十多年……”
“啊呸!”
季墨初一臉鄙夷,往地上狠狠的啐了口唾沫,心裡道:
“要不是當初我被季墨辰那個王I八I蛋趕出了將軍府,看到剛剛死了丈夫的君馨蘭可憐,兩人相互安慰了那麼一回的份兒上。我才不娶她。”
儘管君馨蘭這些年來,都待他不錯。
可她畢竟不是顏馨瑩那種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讓他一回家,就能嗅到君馨蘭身上的鹹菜味兒,酸的惡心人。
哪怕君馨蘭是皇城長大的女子,可在他季墨初眼裡,都還遠遠不如牛嬌杏這種在玉衡村走出來的鄉野村姑。
起碼牛嬌杏是他的人,除了他之外,再冇被其他男子碰過的女子。
君馨蘭在跟著他的這十多年裡,除了給他生了個賠錢貨女兒,兩母女花了他這麼些年的銀兩,還對他做過甚貢獻?
再就是眼前這個季清靈,都是十七歲的人,過年就是十八歲的人了。也不說好好的考慮下找個婆家嫁了算了,就天天守著她娘,還挑三揀四的非要嫁什麼蕭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