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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琦王為蕭王鳴不平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帝瑾軒站起身,為帝瑾曦打開了雅間門。在關門後,他才將一身酒氣的帝瑾曦,仔細打量了一番。關切道:

  “四弟,你酒量還算不錯的個人,怎地就醉了呢?

  是誰灌你酒了,跟三哥說……”

  帝瑾曦冷哼一聲,一把將帝瑾軒推開。徑直走到了小茶桌邊,抬腳踹倒了顏風行身旁的雕花木椅。

  “砰。”

  顏風行一見,不禁劍眉微挑,問道:“你怎地了,四皇子殿下?”

  “我怎地了?”

  帝瑾曦一雙犀利的桃花眼裡,迸射著嗜血的寒芒。如同兩把寒光閃閃的利刃,刺在了坐在顏風行對麵的季清歌臉上。冷冷的道:

  “季清歌,我真替我三哥感到不值。”

  嗅著帝瑾曦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酒味兒,季清歌冇有動怒。她細心的為帝瑾曦找來了醒酒茶,泡好後,遞給了帝瑾曦。

  “四弟,給,這是醒酒的茶。”

  帝瑾曦並不伸手接白色的瓷茶杯,而是伸手指了指,已來到了他身旁的帝瑾軒。冷冷的問道:

  “你說,我三哥哪點兒比不上司空幽憐?

  以至於你總要尋著機會,去見司空幽憐。”

  “我冇有。”

  季清歌露出了鄙夷的笑意,譏諷的道:“真不知是哪位長舌婦,在背後詆毀我。以至於連四弟你這麼位明白人,也受到了他人的蠱惑……”

  “哈哈,哈哈!”

  帝瑾曦聽後,鄙夷的眼神刺在季清歌臉上,發出了陰冷的笑聲。

  此刻,他隻在自個兒心中,為他三哥感到憋屈,感到憤恨。

  他三哥在離開皇城之後,就冇有哪晚,是冇思念著那個女人的。可她,怎地就在來到了他三哥身邊後,就移情彆戀了呢?

  那個司空幽憐,即使是眾多名門閨秀們,爭相歡喜著的男子。可季清歌畢竟已嫁入星熠殿,成了蕭王妃了。

  她憑什麼,借著去救婉凝的時機,而與司空幽憐騎馬馳騁呢?

  當時,他這位四弟,還有她那位遠房堂兄顏風行,可是都在刺史府大廳飲酒的啊。

  她放著他們這些親人不請,卻偏偏去請了與他三哥的死對頭帝瑾宸,情同手足的司空幽憐。

  她那麼去做,可曾想過,要顧及她三哥的感受?

  “怎地,你心裡有鬼,不敢講了?”帝瑾曦薄唇挑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問季清歌道。

  “四弟,你醉了。快回去歇息。”

  帝瑾軒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忙製止帝瑾曦道:“你三嫂是個好女人,她行事一向是有分寸的。

  這一點,三哥我心中,自是有數。

  四弟,你彆中了他人的離間計。”

  那樣口不擇言的,不僅會被不懷好意的,燕王府的影衛們偷聽到後。借著這個話題,去離間他與司空大將軍一家子的關係。

  更令帝瑾軒所無法忍受的是,帝瑾曦方才所說的那番話語,是會屈著他愛妃季清歌的啊。

  他自個兒的女人,他能不了解麼?

  她若是對司空幽憐有意,那也不必待到今日。隻怕早還在儼城之時,就能與司空幽憐傳出好些故事了。

  然而,他們並冇有。

  見帝瑾曦沉默了,垂著雙手立在他眼前。跟帝瑾曦兒時頑皮,被郭姑姑叫去受罰時,所表現出的自責與無奈,並無二致。

  帝瑾軒伸手輕拍了下帝瑾曦肩頭,把帝瑾曦先前踢倒了的雕花木椅,給扶正了。拉著帝瑾曦的手,請他坐下。

  這時,顏風行才將仍有幾分溫熱的醒酒茶,遞到了帝瑾曦手中。溫和的道:

  “說吧,究竟發生了甚事?”

  以他對帝瑾曦的了解,哪怕帝瑾曦是喝醉了,也是不會亂講話的。

  今日,帝瑾曦在酒後,跑來怒斥季清歌,必然是事出有因的。

  “顏兄,你是知道我的。我一直以來,都是站在我三哥這邊兒的。不僅因為我是三哥的母後養大的,還因為,我與三哥兄弟情誼深。”

  “這我知道。”

  顏風行微微點頭,道。

  “就因為我敬仰我三哥,才不願他寵愛著的蕭王妃,被他人奪走。”帝瑾曦無奈的歎息一聲,道:

  “我一尚未婚娶的皇子,說這話,確實是不大中聽。”

  “冇事,你大可將你所知曉的,如實同我們道來。”季清歌並不責怪帝瑾曦,發自肺腑的道了這麼一句話。

  她與帝瑾曦相識,也不是才三兩天。

  他心地善良,一直以來,都是誓死追隨著他三哥蕭王殿下的。

  若不是他聽到了什麼風聲,她想,他是不會來興師問罪的。因為在平日裡,他都是位較識禮數的皇子。

  帝瑾曦端起茶杯,一口氣將杯中的醒酒茶飲儘後。才放下茶杯,道:

  “我在刺史府,聽到了一些閒話。有人說,三嫂是被狐I妖附了體的女子。她來這世上一遭,不但要誘惑皇子,還得引誘權臣之子。

  所以,她才在三哥離開了刺史府後,去尋司空幽憐。”

  “分明是他自個兒走到後花園的,怎地就變成是我去尋的他了?”季清歌柳眉狠挑,怒道。

  “莫要打岔。”

  顏風行劍眉微挑,尷尬的瞪了季清歌一眼,道。

  那蕭王殿下已經緊繃著一張臉了,她若再說點兒甚,隻怕那司空幽憐,也得跟著蒙受不白之冤了。

  雖說他在平日裡,與司空幽憐的來往甚少。可在他同對方接觸了好些次過後,發現對方是位不錯的武將。

  能年紀輕輕的,就官至三品,他服。

  如同他父親顏厲所說的那般,“行兒。你看你是跟著為父長大的,司空少將軍算是跟琳悅長公主在宮中長大的。

  回想下你們在齊軍行營的那段日子,精於騎射的男子,怕是除了蕭王殿下,就是司空少將軍呢。

  隻可惜啊,為父與司空大將軍,是各為其主的。

  要不,你們興許還能成為朋友。”

  “司空幽憐心高氣傲,與蕭王殿下自是不同。”顏風行微微聳肩,道:

  “在行營時,蕭王殿下能同底層的將士們打成一片。同他們一道去泅水,陪他們一起抓魚,再回來瓜分。

  蕭王殿下能背著箭筒,同他們一道進山狩獵,再在山中烤野味兒吃。

  可司空少將軍,卻不會那樣兒。”

  這事,顏風行也如實同帝瑾軒提過。帝瑾軒聽後,淡淡一笑。道:“那隻是從前的司空幽憐。”

  “為何這樣講?”

  顏風行眼底掠過一絲疑惑,問道。

  “從前的司空幽憐,連奉棲國和琉原國的公主,都是瞧不上的。可後來,他不是照樣心儀著……她了麼?

  她並非門閥大族的後人……”

  帝瑾軒未說完的話語,讓顏風行幫他接下去講完整了。他道:“她甚至不是熙玥皇朝的女子,不懂詩詞韻律,不大拘於小節。

  可蕭王殿下有冇想過,或許她為殿下所吸引之處,也恰巧是司空少將軍為她著迷之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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