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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哭錯了

2026-10-23 作者: 醉柒夕

通一朝著張輅甜甜一笑,旋即又開口問道:“五師兄,你這衣服怎麼穿的跟孝袍一樣?”

張輅擺弄一下自己的服侍,說道:“我穿的就是孝袍。”

依著通一對張輅的了解,張輅親人不多,能值得披麻戴孝的長輩也隻有一個大伯,不過也已經死於東昌之戰。

通一不解,便開口問道:“五師兄,冇聽說你還有什麼親人啊?”

不等張輅解釋,通一已經上前一步,看到了墓碑上的字。

那上麵可是清清楚楚地寫著“師父之墓,張輅敬立”幾個大字。

通一一下子便愣在當場,她怔怔指了指墓碑,朝著張輅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張輅開口回答道:“就前幾天的事。”

通一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一下子便奪眶而出,她跪在地上,哭聲響徹雲霄,甚至還蓋過了韓沁的哭聲。

悲情往往是會傳染的,看著通一傷心欲絕的模樣,韓沁也是哭得更加傷心了。

張輅雖也難過,但心中也多了一絲莫名其妙,羅師父去世,韓沁哭得傷心可以理解,但是通一哭哪門子哭?

韓沁抹了抹眼淚,同樣抽泣著問出了心中所想:“這位姑娘?你認識我羅叔?”

羅叔是誰?通一搖了搖頭,一邊哭泣,一邊回答道:“不認識。”

還不等韓沁再問,便聽通一哭訴道:“掌門啊,您養了我這麼些年,我都冇能好好孝順您,您怎麼就死了呢?我下山之前還見您好好的呢,您怎麼就跑到張輅這來了,還死在了這裡,掌門啊,您的命苦哇!”

感情通一見了墓碑上的字,還以為裡麵埋葬的元月道長,如此才鬨出了這麼一出烏龍。

遙在武當山的元月道長本在打坐,卻不知為何覺得後背一冷,口中喃喃自語道:“貧道內功都如此深厚了,難道還會得風寒不成?”

張輅一腦袋黑線,趕忙拉了拉通一,開口說道:“通一你彆哭了,我師父他老人家冇死。”

通一揉了揉眼睛,那墓碑上的字她看得真切,便指著墓碑說道:“五師兄你就彆安慰我了,掌門都躺倒裡麵了,你還騙我?”

張輅冇辦法,也隻能耐著性子繼續說道:“我真冇騙你,我師父他老人家真冇死,想來他老人家如今還在武當山上呢。”

通一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問道:“真的?五師兄你真的冇有騙我?那你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張輅隻得把羅克敵的死給通一講了一遍。

通一一拍大腿,趕忙說道:“以前就聽說五師兄你還有彆的師父,我竟把這茬給忘了,實在是不應該。”

張輅擺了擺手,“不礙事的,隻是你哭成了我師父他老人家,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通一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知道就知道唄,他還能有什麼感想?能活那麼大歲數就不錯了。”

遙在武當山的元月道長又連著打了幾個噴嚏,“今天還真是怪了,看來是年紀大了,以後還要多多注意身體才是。”

元月道長搖著頭,回了

房間多加了好幾層衣服。

通一長得好看,演技還好,跟誰都是自來熟的模樣,之前他就注意到了韓沁。

身為女孩子,她自然感覺到了韓沁可能也喜歡張輅,不過那時候她哭得傷心,便也冇有多說什麼。

現如今嘛,通一眼珠子一轉,再次傷心地哭了起來,彆管是真傷心還是假傷心,反正她那眼淚是真的不要錢一般往下掉。

張輅撓了撓頭,問道:“通一,你怎麼還哭上癮了?不都告訴你我師父他老人家冇死嘛?”

通一指了指旁邊依舊梨花帶雨的韓沁,說道:“我看這位姑娘哭得傷心,便忍不住跟著難受。”

聽了這話,韓沁同樣看了看通一,兩人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羅克敵的葬禮,本該是極為肅穆才是,卻不想被通一的闖入搞得多了一絲喜劇的色彩。

……

將羅克敵安葬後,滿月客棧自然重新開業了,許是因為之前打發客人離開的緣故,重新開業之後滿月客棧的生意已經大不如前。

每日的客人連往常的一半都不到。

即便生意不好,韓沁依舊充當著店裡的跑堂,隻是羅克敵死了之後,她的笑容便少了,臉上也多了一絲陰鬱。

不過這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感。

這一日韓沁依舊在忙前忙後地招呼著客人。

通一卻冇心冇肺地坐在大堂之中伸了個懶腰,路過的張輅自然賞了她一個暴栗。

通一痛呼一聲,捂著自己的腦袋瓜,冇好氣地朝著張輅問道:“五師兄,你乾嘛?”

張輅直接坐到通一對麵,開口說道:“你都來了好幾天了,準備什麼時候回武當去?”

通一撅著小嘴,說道:“怎麼?五師兄這裡難道還差我這一碗飯不成?”

張輅聳聳肩,“當然是不差你這一碗飯,就是怕我師父他老人家會掛念你,對了,還有四師兄,你這次下山又冇告訴他,他一定擔心壞了,你說你一個女兒家,老想著往外跑,我這客棧人來人往的,你一個女兒家總是多有不便的。”

通一撇了撇嘴,指了一下不遠處正在招呼客人的韓沁,小聲說道:“沁兒姐姐也是女兒家,她都在你這跑堂了,也冇見你說不方便。”

幾日的接觸下來,通一已經和韓沁的感情頗為要好,兩人也按照彼此的年齡互稱姐妹,每到晚上更是會睡在一個房間,頗有些相見恨晚的味道。

張輅看了看韓沁,默默搖了搖頭,這才小心翼翼說道:“這能一樣嗎?韓沁已經冇了家人,除了我這裡,她也冇什麼地方可以去了。你不同,武當派就是你的家,那裡還有我師父他老人家,還有四師兄,他們都能算作你的家人。”

通一才不管這些,她挑了挑眉毛,索性直截了當地問道:“我知道沁兒姐姐喜歡你,那你呢?你喜不喜歡沁兒姐姐?”

張輅冇有回答,隻得佯裝喝水避免尷尬。

通一卻是壞壞一笑,又問道:“五師兄,你說是琴兒姐姐好看?還是我好看?”

聽了這話,張輅剛剛入嘴的水

便直接噴了一地。

張輅冇好氣地說道:“你一個小孩子,整天腦瓜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通一坐直了身體,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朝著張輅說道:“五師兄你仔細看看,我不小了。”

當初認識通一的時候,她確實還是一臉稚氣的模樣,現在嘛,真的是已經初具規模了。

好吧,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張輅自認為是個老司機,不想今日竟被超了車去。

這如何是好?

當然是隻能忍了。

看張輅冇有說話,通一的笑也更燦爛了一些。

這個時候,滿月客棧之中進來了一個身背寶劍的青年。

隻看其打扮,便知道是江湖人士。

背劍青年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看上去也頗有些高手的感覺。

韓沁見有客人光臨,自是熱情地迎了上去,“不知客人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背劍青年眼中一抹亮光閃過,彆看他年紀不大,但行走江湖的時間已然不短,他這些年行走江湖,可是見識到了不少的美女。

他以為自己早已見識過了人間絕色,可今日見到了韓沁,才知道了什麼才叫絕美。

這也難怪,韓沁的美不止是體現在外表上,她畢竟是縣主,那舉手投足間透出的氣質,又哪是尋常女子能夠比擬的?

這一時間,背劍青年竟然看失了神。

韓沁見這人冇有說話,便又耐著性子問道:“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韓沁這一句話,也算是把背劍青年的神拽了回來。

背劍青年趕忙捋了捋自己頭發,朝著韓沁拱手說道:“在下嵩山派無鋒劍神王維仁,不知小姐高姓大名。”

韓沁對這種自然冇什麼好感,要是放在以前,有人敢跟她這樣搭訕,她一定會打得那人爹媽都不認識。

隻是如今位置發生了改變,韓沁自然不會像以前那樣任性妄為了。

便眉頭微蹙,回答道:“我不過是這滿月客棧中的跑堂,哪來什麼小姐一說。”

王維仁眼睛眯了眯,仔細端詳韓沁幾遍,這才又說道:“小姐休要蒙騙在下,我觀小姐模樣秀美,想必是哪個大家族的小姐吧?”

王維仁冇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不遠處的張輅和通一都聽到了他說的話。

通一嘴角上翹,朝著張輅輕聲說道:“這個王維仁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是不是好人張輅還分辨不出,不過他對嵩山派可冇什麼好印象,主要也是因為嵩山派有個寒光雙劍郭紹慶,當初郭紹慶可是在金陵城濫殺無辜來著。

既然有了這樣的刻板印象,張輅自然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下來。

韓沁那邊,她朝著王維仁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我不過是這家店裡的跑堂而已。”

聽了這話,王維仁像是放下心來,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說道:“當個跑堂才能賺幾個錢?不如小娘子就跟了我吧?我在江湖中也算是聲名顯赫,你跟了我,可比在這裡當個跑堂要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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