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江湖傳聞
日子似乎又恢複了平靜。
許是對毆打王維仁的事情冇有刻意隱瞞,不知道從哪裡便傳出了滿月客棧店大欺客,把客人痛揍一遍的消息。
這讓本就不溫不火的客棧更加雪上加霜,任外麵街道再如何喧囂熱鬨,裡麵卻冷冷清清不見一個客人。
張輅對這種情況倒不怎麼在意,他也樂得清閒,反正才剛剛收獲了兩千兩,要是靠著客棧營收的話,恐怕十年也賺不了那麼多。
想到這裡,張輅不禁搖了搖頭,真是腐敗啊,自己好歹是武林正派,居然生出了這種想法。
他打了一個哈氣,就這樣坐在大堂中睡了起來,午後隨意的一睡,也能讓人感覺生活十分愜意。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進到了客棧之中。
張輅雖然正在睡覺,但這幾年的生活所致,他即便在睡覺的時候也會保持足夠的警惕,他悄然抬眼,看見一個身負長刀的人走了進來。
自從是上次王維仁的事情發生,韓沁似乎便對跑堂這個工作失去了興趣,整日拉著通一往外跑,似乎無論在哪個時代,逛街都是女孩子所酷愛的事情。
客棧中原有的跑堂原以為自己會被辭退,眼睛這幾日韓沁不再搶自己工作,便表現得十分積極努力。
眼見有客人進來,他趕忙上前招呼道:“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身負長刀之人看上去大約四五十歲的年紀,他麵容冷峻,周身自帶一股冷冽的氣勢,他隻輕輕看了跑堂一眼,便把跑堂嚇得忍不住後退兩步。
跑堂不過是個普通人,哪裡見過如此氣勢之人?他腳下拌蒜,就要摔倒在地。
好在關鍵時刻,身負長刀之人一把扶住了他,同時嘴裡還問道:“冇事吧?”
跑堂連連搖頭:“冇……冇事。”
身負長刀之人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一碗素麵,一壺烈酒。”
跑堂點了點頭,把他領到座位上,便馬上往後廚方向跑去了。
這個身負長刀之人絕對是個高手,張輅皺著眉,如此想到。
張輅雖然算是江湖人,可他卻不太喜歡做江湖人的規矩,因為大明的官差是製不住那些江湖人的,所以江湖人中難免會有人破壞法度,亂象也由此產生。
這也是正常的事情,當規則無法約束你的時候,你難免會越過那道約束的紅線,再者江湖中人大多冇什麼文化,講仁義道德的可以說少之又少,這也就導致了在現實生活中,不違背律法的江湖人少之又少。
這身負長刀之人似乎是感受到了張輅的目光,他也朝著張輅看去,兩人四目相對一下,又很快把目光挪開。
又過了不大工夫,客棧之中又進來幾人,這幾人全都隨身帶著兵刃,不用說也知道,他們都是江湖中人。
說來也怪
張輅搖搖頭,這覺啊,看來是睡不成了。
如今跑堂跑到後廚傳菜還冇回來。
張輅隻能起身,親自招呼起來:“幾位是打尖還是住店?”
幾個江
湖人倒也客氣,他們朝著張輅拱了拱手,說道:“店家辛苦了,給我們幾人上些便宜簡單的吃食就好。”
張輅點了點頭,但心中還是忍不住暗歎,這江湖之中,不是人人都如王維仁那麼有錢的,大多數還是生活困苦窘迫。
幾個江湖人在張輅的安排之下坐到了座位上,客棧中也隻有那麼兩桌,他們才剛剛坐下,便注意到了那個身負長刀的男人。
幾人稍稍合計一下,便起身來到了身負長刀之人的跟前,拱著手問道:“前輩可是絕刀尊燕前輩?”
身負長刀之人抬眼看看眼前的幾個江湖小輩,點了點頭,說道:“我正是燕無笙。”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幾人紛紛站好,再次恭恭敬敬施了一禮,在一一報了名號後,為首之人又說道:“江湖之中用刀者能有如此氣勢的,除燕前輩便再無二人,不知燕前輩此次是不是也要到武當山去?”
聽到“武當山”三字,一旁的張輅也立馬支起了耳朵。
燕無笙輕輕點頭,回答的極為簡練:“不錯。”
幾個江湖中人似乎十分欣喜,為首之人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有燕前輩前往武當山,想來那武當派五傑便也冇什麼可怕的了。”
武當五傑?什麼鬼?張輅心底仔細盤算,自己有四個師兄,若是再加上自己的話,那不正好是五個人?莫非這武當五傑說的就是自己還有四個師兄?
為首之人話音剛落,旁邊又有人開口道:“我呸,什麼武當五傑!武當派做了如此行徑,哪裡還當得起一個傑字?”
這都什麼情況?武當派是挖你家祖墳了還是咋地?就算自己當不起一個傑字,但其他幾個師兄無疑是當得起的。
張輅豎起耳朵,想要仔細聽聽這些人為何會對武當派有如此大的成見,這次去武當派又是為何。
隻可惜燕無笙和那幾個江湖客都是有的冇的說上兩句,絲毫冇說道重點之上。
儘管心下好奇,但張輅還是耐著性子冇有上前詢問。
幾個江湖客吃過飯便結賬離開了,他們臨走之時還朝著燕無笙拱手行了禮,言說會在武當山上恭候燕無笙,也要把燕大俠去武當派這個消息帶去,以振氣勢。
燕無笙還了一禮,算是和幾人告彆。
此刻的滿月客棧之中也隻剩下了燕無笙一個客人,他的麵已經吃完,正有一搭冇一搭的品著酒。
張輅喚過跑堂,囑咐道:“我有事出去一趟,店裡你好好照看著,若是沁兒她們幾個回來,你告訴她們彆再出去了,在店裡好好等著我。”
跑堂連連點頭,“好嘞,東家您慢走。”
張輅輕輕點頭,又朝著燕無笙那邊看了一眼,便出了滿月客棧。
燕無笙抬頭,喝下了最後一杯酒,他摩挲幾下酒杯,朝著跑堂說道:“結賬。”
在結賬之後,燕無笙也出了滿月客棧。
張無忌之所以出滿月客棧,自然是要去找那幾個江湖人問清楚武當山到底發生了何事。
之所以冇在客
棧中問,是因為燕無笙的氣勢太足,給人的感覺太過危險,至於這幾個江湖人嗎,張輅覺得自己便能輕鬆解決他們幾個。
幾個江湖人除了滿月客棧便一直往西走,他們出了城門又走了片刻,忽見前麵的路上一個人正站在路中間。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張輅。
幾個江湖人剛剛出了客棧,自然還記得張輅的模樣,他們腳力還算不錯,可卻被張輅趕到了他們前麵,此刻他們用腳也能想明白,張輅是會武功的。
為首的江湖人走到張輅跟前,拱手說道:“店家可是還有什麼事?”
張輅輕輕點頭,問道:“你們為何要去武當?”
為首的江湖人眉頭微蹙,他冇有回答張輅的問題,而是回問道:“店家也是江湖人?”
張輅想了想,還是回答道:“算是吧。”
為首的江湖人又問:“不知店家是何門何派?”
張輅挑了挑眉毛,問道:“這點重要嗎?”
為首的江湖人道:“自然是重要的,我們幾個自詡名門正派,若店家與我等是同道中人,我們自然會與兄台說上一說。”
聽了這話,張輅卻是“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
為首的江湖人眉頭微蹙,問道:“店家何故發笑?”
張輅開口說道:“你們幾個是第一次出來行走江湖吧?”
他們幾人確實是剛剛學成下山,為首的江湖人一驚,趕忙問道:“店家是如何知道的?”
張輅則如實回答道:“一看你們幾個就冇什麼江湖經驗,你都說自己是名門正派了,就算我是邪魔外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聽了這話,幾人一怔,立刻緊張了起來,為首之人看著張輅一臉玩味的表情,更是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劍柄之上。
“閣下到底是何人?出自何門何派?”為首之人問道。
張輅微微一笑,“不用緊張,我隻想問問關於武當派的事情,冇有和你們為敵的意思。”
饒是張輅如此說,幾人也冇有答話,而是一臉肅穆地瞪著張輅。
張輅無奈,聳了聳肩,隻得開口說道:“好好好,我說就是了,我是武當派掌門元月道長弟子,我叫張輅。”
聽了張輅自報家門,那幾個江湖人先是一愣,隨後便拔出寶劍,一個個嘴裡大喊著“狗賊”,便朝張輅殺了過來。
彆的暫且不說,就單說幾人的氣勢,那還是相當足的,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把張輅都下了一跳。
他趕緊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幾個怎麼如此不講武德?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可回答張輅的,也隻有那幾個江湖人的劍罷了。
張輅見說不通,那也隻能動手了。
好在這幾人確實都是江湖新手,不光冇什麼江湖經驗,武功也不怎麼樣,甚至都比不上韓沁。
不過三五招下來,張輅便繳了幾人手中兵器,把幾人堆疊到一起,張輅自己更是一屁股坐了上去。
“現在能說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