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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一石二鳥

2026-10-23 作者: 仙楂

  痛恨又如何?總有一天他會將恥辱還回去,全部!

  陸飲卓雙眼泛紅,他轉過身去,抱手道:“老師,請相信我,我是完成了的,並非一張白紙,可能是昨日裝進去的時候拿錯了!”

  “忘記帶了?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忘記,你一定是在說謊。”駁斥陸飲卓的就是方才謝方恒身後那個人。

  這下子,意味就越發的明顯了。

  “他確實忘記帶了,我們是在一塊寫的,我可以證明他是做了的。”雲及拿著一張畫紙走進來,他身後跟著管尚軒。

  雲及將畫紙放到陸飲卓手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後轉身對眾人說道:“陸師兄昨日走的匆忙,竟然將書桌上的白紙放進了竹筒,也幸虧今日我們發現了,急忙回去取來。”

  陸飲卓呆呆地展開畫紙,盯著上麵的江水遠山,那一刻竟呆愣了。

  “師兄,和大家解釋一下你這畫得,寫得吧。”雲及笑道。

  他眼角滑出一滴淚。

  以後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這詩寫的就是圖中之景,‘遠山立斜陽,孤舟寄遠揚,由來一樽酒,還酹與周郎’,不過是有感而發,抒寫心中之情罷了。”陸飲卓說完將手中的畫紙鋪開到講經先生麵前。

  遠處的人看不清上麵的墨跡是新的,安默喜與樗夫子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講經先生看了一眼旁邊的雲及,又快速的收回眸光。

  今天這三人都不正常,下來一定要嚴加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直未出聲的樗夫子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今日的考核到此結束,大家都用心準備了的,回去吧,沐休半月,回家過個好年。”

  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就算再不服氣也隻能忍著。

  “躲過一劫,算他們走運。”謝方恒狠道。

  魏程峰肥胖的身子一顫一顫的走出門外,對謝方恒翻了個白眼,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廢物!”

  “你……”謝方恒作勢就要上前理論,被伏廣德拉著,“彆和他起衝突,他是魏家的人。”

  謝方恒冷哼了一聲,道:“那又如何?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遲早要被彆人殺了。”

  “那也不能死在你手上。”

  學舍裡還剩下講經先生、安默喜以及雲及三人。

  “你們今日為何這樣?”講經先生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人雖老,卻不糊塗。

  “今早,我們發現昨日寫好的詩畫不見了,所以今天的全是因為來不及而搪塞的,請先生寬恕我們。”

  管尚軒搶在雲及開口說話之前說道。

  他怕雲及一開口就將此事掩藏過去了,然後他們就活該吃個啞巴虧。什麼都能忍,唯獨這件事不行。

  “竟有此事?豈有此理。”講經先生氣憤的說道。

  本來這幾人的水平就不該是現在看到的這樣。

  如此說來,書院之不良風氣依然存在,隻是在暗地裡進行。

  這毒瘤不拔,惡氣便不除。

  安默喜心中迅速掃過今日考核時的刺頭,似乎都在一團。

  這就有意思了。

  “雲及,這是真的?”講經先生又問雲及,管尚軒他教的時間不長。

  相比之下,雲及的話更有可信度,至於陸飲卓則在之外,另當彆論了。

  “是真的,還請先生不要聲張,我們暗中解決吧,現在已經有眉目了。”雲及誠懇的說道。

  “哦?”講經先生頗為驚訝。

  陸飲卓站在一旁,腦袋垂得越來越低。師弟們此時還幫他,要是出了這個門……出了這個門,他們就不再是以前那樣的朋友了。

  “放心吧先生,分寸我們懂得的。”管尚軒抱手道。

  “那好,既然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也就不管了。”講經先生深深地看了一眼陸飲卓。

  這件事之後,雲及這孩子大概可以看清楚很多人的真麵目。

  “多謝先生。”三人一起說道。

  安默喜道:“你們可在書院逗留三日,之後便必須離開了,不然趕不及回家過年。”

  “是,會長。”

  從學舍出來,夜間下的雪已經全部消散殆儘。書院在這半山腰上,天冷之後,總是要下點小雪。若是遇到寒風迸發之年,還能大雪籠罩整個書院,屆時銀裝素裹,萬物淨白。

  “師兄,你可有事與我們言?”

  陸飲卓跟著雲及和管尚軒到宿舍,見陸飲卓不走,雲及問道。

  其實他心裡已經清楚陸飲卓將要做什麼了,隻不過冇有聽到他親口說出來,依舊心存僥幸罷了。

  “師弟,對不起。”

  陸飲卓說罷,雙膝跪地,對雲及和管尚軒磕了個頭,道:“是我做的,他們用我目前來威脅我,我是迫不得已的。”陸飲卓涕淚具下。

  “我不奢求你們的原諒,隻求你們知道是我做的,而我也因此付出代價,我有錯,我有愧於你們。”

  雲及和管尚軒扶起陸飲卓,雲及道:“我們從懷疑到知道是你,不過是片刻罷了,和師兄相處了幾個月,師兄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們心裡清楚得很,所以師兄隻需要說出幕後之人,我們便不計較得失。”

  管尚軒黑著臉看著雲及,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做爛好人。

  “我料定陸師兄做不出這等事來的,一定是有難言的苦衷,所以對方以你母親威脅,你可曾見過你母親?”

  陸飲卓搖搖頭,接著說道:“幕後的人叫謝方恒,我是受了他的威脅才對兩位師弟做出小人行徑的。”

  早點說出來,也許還能挽回一些東西來。

  管尚軒在一旁搖搖頭,這樣會出賣自己頂頭上司的人是守不住秘密的。這樣的道理雲及也應該明白。

  “如此說來這件事不簡單咯。”雲及伸出一根食指,搖手笑說道。

  謝方恒是伏廣德身邊的人,這其中要說冇有伏廣德的暗箱操作,亦或者是冇有伏廣德在旁推波助瀾,陸飲卓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他們以為這樣的法子可以讓作為獵物的蠻力之人臣服,如果不是演技太過於拙劣,很難發現這一石二鳥的計劃。他們將一切路口都堵上了,萬萬冇想到雲及找到了度過難關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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