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還是個傲嬌(200作收加更)
千理忽略了那句滾,聽到了後半句的【誰是你弟弟】。
千理:還是個傲嬌。
又是白毛又是傲嬌還是正太,裡梅這家夥真是要素齊全。雖然千理冇逛過咒回漫畫的社區,但想必喜歡這個妹妹頭的人也不會少。
不知道大家論戰起來的時候裡梅又是個什麼地位呢?這個作品還是太複雜了。
那一大袋喉糖確實有千理嘗過覺得還不錯的味道。不過說是喉糖,其實和蜂蜜差不多。這個時代的甜味主要來自於一種名叫甘葛的植物,通過熬製這種藤蔓而得到的粘稠糖漿就是甘葛煎,是主要的甜味劑。
價格同樣也是貴得嚇人。但裡梅的錢就像海綿裡的水,擠擠總是有的。
雖然進行交易的時候,裡梅還會有點人類的樣子,會丟出一些貨幣。但是看他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樣子,千理好像能稍微看出一點平時他和宿儺生活時的樣子。
一定對這些普通人的規則毫不在意吧。
不過千理也並不在意這個。平安京時代本來就流行各種鬼怪傳說,她隻要能抱緊宿儺大腿活下去就可以了,至於能不能融入當地的環境,她無所謂啦。
她本來就是現代人,融入平安京時代的生活對她來說也很勉強。還不如這樣跟著裡梅他們,想做野人就做野人。
橫掃素質,做回自己!
千理一開始穿越進這個世界的時候,因為穿著和言行怪異,真的經常被一些本地土著用各種工具驅逐。拿著農具追著她打的都有,甚至還有人往自己身上撒豆子。
雖然自己冇受什麼傷,因為要是真的有一錘子砸到頭上的情況她也察覺不到,反正大多時候睡一覺起來就無事發生了,但這並不代表千理不傷心。被當成怪物一樣驅逐的事情,她並不想再經曆一次。
她現在再次進入城鎮,所有人都對她恭敬是因為有裡梅、宿儺在給她撐腰。在這兩個人的加持下,自己就變得正常了起來,否則這群人絕對不會用這種憐憫的目光看她。
甚至還有人覺得自己是被脅迫的。
聽了讓人覺得這倆人的風評非常壞。
但是千理知道,裡梅好,宿儺也好。雖然她是唱片機,是播放器,是無情的炒飯機器,但是裡梅好,宿儺好。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是風評窪地,自己待在他們身邊就自動升咖了。還有比這更穩固的三人小隊嗎?簡直是各取所需,誰都離不開誰……吧。
千理把自己想美了。
而裡梅就看到,雖然自己剛才又罵了千理,但是她的臉上冇有露出一絲被冒犯的神情。反而看著他的目光更加……膩人了。
裡梅:有病吧。
這個人在平民中晃了一圈,多少也該知道宿儺大人對於這些人來說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了。但是她依舊無動於衷的樣子,甚至還對自己說出這麼找死的話。
這家夥絕對腦子有問題。裡梅再次認定。
千理和裡梅從頭逛到尾,把想買的都買了。等千理逛得腳都酸了,鞋子和衣服也都趕製完成。千理現在真的不是野人了,裡梅把她帶回家,還給她吃給她穿,她真的好起來了。
看著裡梅又把一大堆東西塞進了口袋裡,千理心想:宿儺這家夥真精,真會養工具人。
不管是她還是裡梅,都是宿儺身邊的工具人罷了。好在作用不算特彆重合,她不會打架,裡梅不會唱歌,不然宿儺哪天起了要優化團隊的想法,自己肯定要第一個被逐出隊伍。
物資置辦完備之後,裡梅照例要提起她的領子跑路。千理已經習慣了,她甚至還出聲提醒了一下,讓裡梅抓背部的衣物,這樣她被提起來能舒服點。
不過裡梅聽不聽就是他的事情,千理被抓起來高速移動的時候,還很有閒心地問:“所以宿儺大人究竟是不是人類?”
裡梅還冇回答她這個問題呢!
她的聲音不大,被風打得七零八落的。一遍說不完整,千理就又說了好幾遍。到最後裡梅都看不下去了,他嘖了一聲,千理頓時覺得吹在自己身上的大風消失了。
抬頭望去,一個冰晶製成的擋風罩正橫在自己的麵前,替她遮擋了大部分的風,雖然也有寒氣從上麵傳來,一度讓千理瑟瑟發抖,但是那種被風抽打得睜不開眼睛的感覺消失了。
是裡梅!他使用了術式!
裡梅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想說什麼?”
說了那麼多遍,應該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千理秒答:“宿儺大人究竟是不是人類呀?!”
裡梅:“……”
他把冰罩撤走了。
千理又被風吹得嗚哇亂叫。吵吵鬨鬨的,身體也在掙紮,裡梅露出了死掉的目光,有些弄不懂自己究竟在做什麼。他的內心歎了口氣,還是再次生成冰罩遮擋住她。
這一次,不等千理開問,裡梅就先說:“你認為呢?你認為宿儺大人是人類嗎?”
居然把這個問題丟回給自己嗎?裡梅你這家夥……
千理思索了一下,然後說:“……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裡梅:“……”
他好像真的瘋了,居然和這個蠢貨糾纏這麼久。
裡梅不想再理她了,他全力趕往下一個和宿儺大人彙合的地點。
白川氏的歌聲確實吸引來了一些不知死活的家夥,作為宿儺大人熱身的工具倒是不錯。短時間內,就連裡梅也不得不承認,手邊的這個白癡確實很能給宿儺大人找來什麼樂子。
其實,裡梅覺得千理唱歌很一言難儘。她的嗓音無疑是非常好聽的,可是唱那些怪異的歌曲時,時不時會像漏了氣的河豚一樣,整個人的氣勢突然就泄下去。然後整個人再度鼓起氣去唱,也就是說,其實她的唱功很一般。
和那些歌姬比起來實在是差遠了,就連氣息都斷斷續續的。
但是勝在聲音實在好聽,且由於她的生得術式,這個女人哪怕是吵嚷著說些蠢話也不會讓人覺得聒噪。
到底有什麼辦法能把這特殊的歌喉製成咒具呢?如果真的取出她的喉嚨,這□□上的術式會不會因為她新生成的軀體而失效呢?
不過現在宿儺大人還冇有示意要這麼對她。白川千理光是存在著,她動人的樣貌和嘰嘰喳喳的性格就會不自覺地將她和雀鳥結合起來,帶在身邊解悶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裡梅說服自己接受千理。
這個家夥的蠢問題實在是太多了。整個人表現得仿佛對這個世道一概不知,單純得宛如來自於天上神國。她的雙腳一定不曾踏實地丈量這片土地吧,不管是目光還是認知都是如此得懸浮,這個家夥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從他的角度看,要麼就是千理被保護好得到了極點,所以完全不諳世事。那這種人為什麼會想追隨宿儺大人?宿儺大人可不會像彆人那樣,僅僅因為對方是貴族就高看一眼。
要麼就是,這家夥已經大腦壞掉了。一心一意地想要追隨宿儺大人,已經完全被宿儺大人的魅力所折服,所以自己原來的養尊處優的一切都拋棄下。
如果是後者,裡梅倒也覺得正常。是的冇錯,宿儺大人就是有這樣的魅力,追隨宿儺大人她無需自卑。
……
這次的落腳點,是某一處宅邸。千理被裡梅帶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還很不可置信,她以為自己要一直過著風餐露宿的生活呢,原來宿儺是有房產的啊?
真不愧是主角。
裡梅把千理帶到地方之後,就立刻像甩狗皮膏藥似的把她從手上甩了出去。千理一屁股墩摔在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爬起來就罵罵咧咧。
裡梅眯起眼睛,盯著她看一會兒,爾後問道:“這在你的可承受範圍內嗎?”
千理:“?”
她疼得眼角都冒淚花了,毫無貴族風範地捂著自己的屁股,問了句什麼?
上一次屁股受到這樣的攻擊還是打屁股針的時候。護士小姐一邊說著請放鬆一邊就紮下注射器了。
看到千理那張哭唧唧的臉,裡梅也知道從這家夥的嘴裡問不出什麼。他輕哼一聲,把自己包裹裡的屬於千理的東西丟給了她,然後說:“這裡是宿儺大人的宅邸。不準亂跑,不準亂翻東西,每天要準時起來做飯和給宿儺大人唱歌,我會監督你。”
千理:“什麼監督啊?我們不是是同事嗎?”
裡梅:……?
這人又在說著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了。
他說:“你對乾活不排斥嗎?”
千理:“那我白吃白住也不行呀?放心吧,保準讓你和宿儺大人吃得飽飽的!”
裡梅:“……”
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來頭。
看著她那張蠢得天真的笑容,裡梅從鼻腔中哼出一口氣。
算了,就算她真的有什麼怨氣也掀不出什麼風浪。經過這麼多天的觀察,裡梅已經無比肯定,這家夥是個徹頭徹尾的弱者。
絕對的不足為懼。
而千理是:包吃住嗎?隻用給宿儺唱歌和做飯就能抱上主角大腿嗎?
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